第174章 旗主會議
急奏傳回盛京，多爾袞大為震驚。
當初清軍費盡千辛萬苦才攻克東江鎮，保障後方無憂。
在此期間，明軍曾多次出兵，試圖奪回去，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當初毛文龍在的時候，大明朝廷多年發不出糧餉，只能靠是朝鮮國輸送補給。
現在朝鮮國已經投降大清，明軍就算攻下皮島，也堅持不下去。
更何況有孔有德鎮守在隆川城，耿仲明鎮守鎮江，這兩路兵馬都很能打的，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多爾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主子喚奴才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李春一路小跑過來，氣喘吁吁，滿臉恭敬之色。
多爾袞問道：「我給你的新式火炮圖紙，研究進度如何了？」
李春神色一凜，連忙回答道：「回主子的話，火炮的研究已初見成效，但仍在改良之中。」
多爾袞聞言，頓時大為不悅，說道：「什麼叫初見成效？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本王要知道確切的情況。」
李春眼見對方面露慍色，心中一緊，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奴才從全國召集了大量技藝精湛的鐵匠，日夜趕工，經過三個月的不懈努力，冶煉技術已經有了明顯提升，火炮的鑄造工藝也有了不小的進步。但是，想要完全按照圖紙中的設計，造出那種威力巨大的火炮，還需要一段時間。」
多爾袞臉色更加陰沉：「一段時間？究竟是多久？」
李春心中暗自盤算，片刻後，這才深吸一口氣，說道：「三年！最多三年時間，奴才必定能夠成功造出新式火炮！」
「你說什麼？三年？」
多爾袞頓時怒不可遏，大聲道：「明軍的火炮都已經打過來了，本王拿什麼等你三年？你可知眼下的局勢危急到了何種程度？」
李春見狀，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主子息怒，奴才萬死不敢誤了主子的大事。只是，這火炮的鑄造非同小可，需要精心的設計和反覆的試驗，方能確保萬無一失。奴才已經竭盡全力，實在無法再快了。」
多爾袞怒視著李春，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為何大明那邊已經有了突破？」
李春渾身一顫，急忙辯解道：「沒可能啊，咱們在京城中的探子一直在監視北京城的王恭廠，根據線報，那邊的研究進度跟奴才這邊差不多。而且，奴才還能偷取他們的技術，理應比他們更快才是。」
多爾袞聞言，臉色稍緩，但仍帶著幾分疑慮：「你確定大明那邊也沒有突破？」
李春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隱瞞：「千真萬確啊主子，奴才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多爾袞沉吟片刻，終於緩緩說道：「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讓京城的暗探查清楚，明軍突襲隆川，究竟用的什麼武器？」
李春跪地行禮：「奴才遵命！一定完成任務！」
多爾袞隨即大手一揮：「去吧！本王等著你的好消息。」
「奴才告退！」
李春叩頭行禮，然後匆匆離去。
多爾袞立刻吩咐下去，召開緊急朝會。
八旗的旗主陸續抵達皇宮，來到殿上，然後按照資歷依次落座。
大太監吳良輔將急奏遞給眾人，一時間，大殿內議論紛紛，各種猜測與擔憂交織在一起。
多爾袞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因為隆川出了大事。明朝竟然擁有了這種威力的武器，下一步必然會主動進攻，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旗主當中，以代善資歷最老，率先開口，說道：「消息可靠嗎？會不會是孔有德和耿仲明謊報軍情？他們二人雖然投奔我大清有些年頭，但畢竟是漢人，難保不會心懷二意。」
豪格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孔有德和耿仲明投奔我大清後，征朝鮮，收復皮島，立下赫赫戰功，且不說忠心與否，至少他們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怎麼可能被明軍一夜覆滅？我覺得隆川之戰必有蹊蹺，需仔細探查。」
多爾袞隨後說道：「肯定是有蹊蹺，但是，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明軍拿著這樣的武器來攻打，我大清該如何應對？」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眾人或低頭沉思，或交頭接耳，都在思考著對策。
代善緩緩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明軍有什麼武器，我們都不能示弱。」
豪格附和道：「正當如此，我建議，乾脆主動進攻。明軍不是在修山海關嗎，我們就打山海關，讓他們建不起來！」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多爾袞見狀，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諸位都是這麼想的，吳良輔，你過來！」
吳良輔恭恭敬敬上前：「奴才在！」
「傳本王號令，調集大軍，準備出征山海關！」
「慢著！」
這時候，大殿內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眾人紛紛看過去，原來是鑲黃旗的旗主鰲拜。
多爾袞面露不悅之色，眼眸低垂，問道：「鰲拜，你有什麼問題？」
鰲拜緩緩站起身，問道：「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見皇上？」
多爾袞不由得皺起眉頭，沉聲道：「皇上年幼，此事關乎國家安危，本王作為攝政王，自然有責任主持大局。」
「攝政王此言差矣！」
鰲拜聞言，輕笑一聲，繼續說道：「皇上雖然年幼，但他是大清的天子，關乎國家大事，他理應知曉並參與決策。我等身為旗主，也有責任保護皇上，確保不會有人趁機獨攬大權。」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眾人都在等待著多爾袞的回應，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而微妙。
多爾袞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冷冷道：「你是說，本王操勞國事，是想獨攬大權？」
鰲拜不閃不避，正面多爾袞，說道：「攝政王怎會僭越？只是這種朝會，如此重要的國家大事，若不稟報皇上，怕是於禮不合，不知諸位旗主意下如何？」
「好！本王明白你的意思。」
多爾袞忍著心中憤怒，還是選擇妥協。
「明日本王會親自面見皇上，稟報此事，並請皇上決策。但在此之前，本王希望各位旗主能夠齊心協力，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鰲拜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攝政王未免小題大做了吧？」
當初清軍費盡千辛萬苦才攻克東江鎮，保障後方無憂。
在此期間，明軍曾多次出兵，試圖奪回去，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當初毛文龍在的時候，大明朝廷多年發不出糧餉，只能靠是朝鮮國輸送補給。
現在朝鮮國已經投降大清，明軍就算攻下皮島，也堅持不下去。
更何況有孔有德鎮守在隆川城，耿仲明鎮守鎮江，這兩路兵馬都很能打的，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多爾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主子喚奴才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李春一路小跑過來，氣喘吁吁，滿臉恭敬之色。
多爾袞問道：「我給你的新式火炮圖紙，研究進度如何了？」
李春神色一凜，連忙回答道：「回主子的話，火炮的研究已初見成效，但仍在改良之中。」
多爾袞聞言，頓時大為不悅，說道：「什麼叫初見成效？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本王要知道確切的情況。」
李春眼見對方面露慍色，心中一緊，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奴才從全國召集了大量技藝精湛的鐵匠，日夜趕工，經過三個月的不懈努力，冶煉技術已經有了明顯提升，火炮的鑄造工藝也有了不小的進步。但是，想要完全按照圖紙中的設計，造出那種威力巨大的火炮，還需要一段時間。」
多爾袞臉色更加陰沉：「一段時間？究竟是多久？」
李春心中暗自盤算，片刻後，這才深吸一口氣，說道：「三年！最多三年時間，奴才必定能夠成功造出新式火炮！」
「你說什麼？三年？」
多爾袞頓時怒不可遏，大聲道：「明軍的火炮都已經打過來了，本王拿什麼等你三年？你可知眼下的局勢危急到了何種程度？」
李春見狀，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主子息怒，奴才萬死不敢誤了主子的大事。只是，這火炮的鑄造非同小可，需要精心的設計和反覆的試驗，方能確保萬無一失。奴才已經竭盡全力，實在無法再快了。」
多爾袞怒視著李春，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為何大明那邊已經有了突破？」
李春渾身一顫，急忙辯解道：「沒可能啊，咱們在京城中的探子一直在監視北京城的王恭廠，根據線報，那邊的研究進度跟奴才這邊差不多。而且，奴才還能偷取他們的技術，理應比他們更快才是。」
多爾袞聞言，臉色稍緩，但仍帶著幾分疑慮：「你確定大明那邊也沒有突破？」
李春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隱瞞：「千真萬確啊主子，奴才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多爾袞沉吟片刻，終於緩緩說道：「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讓京城的暗探查清楚，明軍突襲隆川，究竟用的什麼武器？」
李春跪地行禮：「奴才遵命！一定完成任務！」
多爾袞隨即大手一揮：「去吧！本王等著你的好消息。」
「奴才告退！」
李春叩頭行禮，然後匆匆離去。
多爾袞立刻吩咐下去，召開緊急朝會。
八旗的旗主陸續抵達皇宮，來到殿上，然後按照資歷依次落座。
大太監吳良輔將急奏遞給眾人，一時間，大殿內議論紛紛，各種猜測與擔憂交織在一起。
多爾袞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因為隆川出了大事。明朝竟然擁有了這種威力的武器，下一步必然會主動進攻，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旗主當中，以代善資歷最老，率先開口，說道：「消息可靠嗎？會不會是孔有德和耿仲明謊報軍情？他們二人雖然投奔我大清有些年頭，但畢竟是漢人，難保不會心懷二意。」
豪格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孔有德和耿仲明投奔我大清後，征朝鮮，收復皮島，立下赫赫戰功，且不說忠心與否，至少他們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怎麼可能被明軍一夜覆滅？我覺得隆川之戰必有蹊蹺，需仔細探查。」
多爾袞隨後說道：「肯定是有蹊蹺，但是，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明軍拿著這樣的武器來攻打，我大清該如何應對？」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眾人或低頭沉思，或交頭接耳，都在思考著對策。
代善緩緩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明軍有什麼武器，我們都不能示弱。」
豪格附和道：「正當如此，我建議，乾脆主動進攻。明軍不是在修山海關嗎，我們就打山海關，讓他們建不起來！」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多爾袞見狀，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諸位都是這麼想的，吳良輔，你過來！」
吳良輔恭恭敬敬上前：「奴才在！」
「傳本王號令，調集大軍，準備出征山海關！」
「慢著！」
這時候，大殿內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眾人紛紛看過去，原來是鑲黃旗的旗主鰲拜。
多爾袞面露不悅之色，眼眸低垂，問道：「鰲拜，你有什麼問題？」
鰲拜緩緩站起身，問道：「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見皇上？」
多爾袞不由得皺起眉頭，沉聲道：「皇上年幼，此事關乎國家安危，本王作為攝政王，自然有責任主持大局。」
「攝政王此言差矣！」
鰲拜聞言，輕笑一聲，繼續說道：「皇上雖然年幼，但他是大清的天子，關乎國家大事，他理應知曉並參與決策。我等身為旗主，也有責任保護皇上，確保不會有人趁機獨攬大權。」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眾人都在等待著多爾袞的回應，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而微妙。
多爾袞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冷冷道：「你是說，本王操勞國事，是想獨攬大權？」
鰲拜不閃不避，正面多爾袞，說道：「攝政王怎會僭越？只是這種朝會，如此重要的國家大事，若不稟報皇上，怕是於禮不合，不知諸位旗主意下如何？」
「好！本王明白你的意思。」
多爾袞忍著心中憤怒，還是選擇妥協。
「明日本王會親自面見皇上，稟報此事，並請皇上決策。但在此之前，本王希望各位旗主能夠齊心協力，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鰲拜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攝政王未免小題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