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別天神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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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別天神計劃

  藥師兜第一次察覺到什麼叫做無力感。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智慧,他的計謀,竟然毫無用武之地,腦海里閃過千萬般的念頭,但沒有任何一個能夠令自己擺脫困境。

  無力!

  深深的無力。

  然而。

  鳴人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做,直接「刷」的一下,原地消失。

  「瞬身術?不對,他就是在我眼前憑空消失的。」

  藥師兜驚駭又疑惑。

  油燈抖動,光芒明暗閃爍,原本「定住」的影子,突然搖曳起來,他那僵硬的身體,就這樣能動了。

  藥師兜向前一個起,然後又驚又疑的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仔細檢查自身,確信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會這樣?」

  「木葉村的九尾人柱力來了,然後什麼都沒做,就這樣走了嗎?」

  藥師兜驚疑不定的說道。

  「難道只是震作用,告訴我們,他只要認真,隨時可以殺我們。」

  藥師兜只能想到這一點可能性。

  事實上。

  鳴人方才的確展現了一種更為恐怖,遠超在短冊城展現的實力,仿佛不是一個層次,一個維度。

  短冊城展現的破壞力,比如超大玉螺旋丸,哪怕三重羅生門擋不住,五重羅生門也能防禦吧,

  但是剛才,鳴人的神出鬼沒,以及遠超影子模仿術的詭忍法,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完全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仿佛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啊!

  藥師兜望向同樣恢復自由的大蛇丸:「大蛇丸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已經被別天神不知不覺間改變意志的大蛇丸沉默片刻,回答道:「先為我找一具合適的身軀再說,至於木葉村和九尾小子,暫時放到一邊。」

  短冊街。

  難得有一家安靜的沒有開設賭局的居酒屋。

  一張包漿光亮的木桌旁,四人圍坐。

  自來也豪邁地灌下一大杯清酒,滿足地哈了口氣。

  綱手則顯得有些沉默,她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動著面前幾乎沒動的酒杯,紫水晶般的眸子望著杯中晃動的液體,眼神有些失焦,仿佛還沉浸在白天的血腥與震撼中。

  靜音抱著熟睡的豚豚,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

  鳴人則顯得精力充沛得多,他面前堆著好十幾串剛烤好的燒鳥等烤串,以及三色糰子等等,正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金色的頭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傍晚和大蛇丸的戰鬥似乎沒什麼影響,對他消耗不大,反而讓他胃口大開。

  「哈!痛快!」

  自來也放下酒杯,抹了把嘴,看向綱手,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喂,綱手,現在大蛇丸那混蛋被打跑了,該說正事了。」

  綱手轉動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沒有抬頭。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鄭重:「村子現在的情況你也聽說了吧。三代老頭子重傷隱退,村子目前的火影之位空缺,人心惶惶。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雖然失敗,砂隱村戰敗,但其他忍村絕對在暗處蠢蠢欲動—」」

  「木葉需要一根新的頂樑柱,需要一位能凝聚人心、帶領大家走出困境的火影。」

  他身體微微前傾,神色凝重的盯著綱手:「這個人,只能是你,綱手。」

  「初代火影的孫女,傳說中的三忍,頂尖的醫療聖手無論是實力、威望還是血統,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回來吧,當第五代火影!」

  居酒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發出的啪聲。

  靜音也悄悄抬起了頭,緊張地看向綱手。

  火影之位,事關重大。

  但在靜音看來,如果有人能夠擔任木葉村的新火影,那麼,只可能是在座的其二,

  想到自來也沒個正形的模樣,靜音暗自搖頭,覺得選擇可以從二變成一。

  等等.—


  靜音偷瞟了鳴人一眼。

  若非他年紀太小,也許比綱手大人更適合當木葉村的新火影!

  靜音心底竟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綱手沉默著,手指捏緊了酒杯,指節微微發白。

  半響,她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重疲憊和自嘲的笑。

  「火影?呵.」

  她終於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只剩下深深的倦怠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自來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她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酒液濺出少許。

  「一個連看到血都會發抖、連手術刀都握不穩的廢人!」

  綱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白天那些飛濺的蛇血和恐怖的回憶似乎又在她眼前浮現,讓她胃部一陣翻攪,臉色更白了幾分。

  「恐血症這是刻在我靈魂里的詛咒!」

  「繩樹——斷——他們死時的樣子我忘不掉!永遠也忘不掉!

  「哪怕一個下忍,只要掌握了我恐血症的弱點,都有機會打敗我。」

  「這樣的我,拿什麼去保護村子?拿什麼去當火影?!」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憤怒,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讓我回去?看著木葉的忍者在我面前流血犧牲,然後像廢物一樣暈倒嗎?!自來也!別再說這種話了!我做不到!」

  自來也張了張嘴,看著綱手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絕望,那些準備好的勸說之詞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知道,恐血症是綱手心中最深、最痛的傷疤。

  靜音也難過地低下了頭。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時,一個帶著食物含混不清、卻異常清晰的聲音響起:

  「那個..恐血症的話..我能治哦。

  刷!

  靜音和綱手,以及在睡夢中被驚醒的豚豚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說話者身上一鳴人,或者說是鳴人的影分身,正把最後一個糰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一臉「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噗一一咳咳咳!」自來也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鳴-鳴人!你小子胡說什麼!

  恐血症是心理創傷!不是感冒發燒!怎麼可能說治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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