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點翻車
門外的陳睿、宋穎等人不敢發出動靜，但臉上的表情卻異常精彩！
從老闆一句話，陳睿腦海就出現無數狗血電視劇橋段。
齊哥該不會是老闆男友，撞見她劈腿，兩個人當面對質吧？！
其他幾人也是類似的想法。
會議室內，司齊連忙擺手打斷：「趙總，我不懂你說的什麼啊，我什麼都沒看到……」
他可不想摻和女老闆的私事兒，只想保住工作，認真摸魚！
之前在京城，公司就有項目經理跟組員搞辦公室戀情，被其他組員撞見。
最後反而組員灰溜溜走了。
這年頭找個事兒少，離家近的工作，可不容易，而且還跟自己專業對口，加上同事們相處和諧。
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公司。
絕對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兒，在試用期就被辭退了。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認看到的東西。
趙舒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對司齊的印象不錯，人老實話不多，大廠出身，技術過硬，同時又沒技術人員那種傲氣。
入職這兩個月，跟同事相處都不錯，偶然幾次她談完項目回公司，總能聽到技術部那邊傳來歡聲笑語。
連宋穎這個小富婆，在司齊入職後，都喜歡跑那兒聊天。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單獨談話，沒想到說的內容跟工作一點關係都沒。
「其實，那天開車的是我爸，正好有個飯局帶我過去。」
趙舒涵輕聲說道。
她家條件在歷城算很不錯的，家裡大幾千萬是有的。
大學畢業後，開過花店、奶茶店，最後都倒閉了。
開店時，也有員工看到過類似情形，不明實情背後說閒話，傳到她耳朵。
起初，她很生氣，後來釋然了，別人說得沒錯，她就是啃老。
「原來是老趙總啊，怪不得你們長得那麼像。」
司齊原本握在手裡的中性筆，一下放在桌子。
合著父女兩個，嗨，我還以……
門外陳睿偷聽著，表情十分精彩：「怎麼都談到見家長了，還是我齊哥厲害，還沒轉正就拿下女老闆！」
解釋完，趙舒涵輕咳兩聲：「咳咳，都到了，就進來吧。」
半透明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形輪廓。
所以，她剛才的話，也不只是對司齊一個人說的。
只是忽略了一個事實。
隔著門，外面的人又不敢湊到太近，聽到的內容，跟她想讓別人聽到的，有一些偏差……
「趙總好！」
陳睿推門進來喊了一聲，後面兩個人一起找好座位。
開會內容很簡單，就是確認一下，項目進度。
「今天周三，5月13號，月底之前一定要把古玩這個項目上線，到時候才能結尾款，你們的項目獎金才能拿到。」
趙舒涵談工作時，還是挺有氣勢，說話過程中總是時不時扶一下眼鏡。
之前司齊就覺得女老闆的裝扮，有點故意扮成熟，尤其帶著的眼鏡，怎麼看都像是平光鏡。
聯想兩人對話提到的那晚，趙舒涵根本沒帶眼看。
這下實錘了，她就是裝的。
可以理解，面對一堆同齡甚至比她還要大的員工，裝扮成熟點，更有威懾。
潮汛科技其實主要就是接外包開發，司齊主程負責項目架構和後端開發，陳睿負責前端包括網頁、小程序、app這些。
剩下負責美工出圖、負責設計UI等工作的冷浩博，負責測試的陳秀秀。
這樣的小作坊式模式，在全國二三線城市，比比皆是，甚至可以說是常態。
「收到！」
打工人永遠少不了這兩個字，司齊也不例外。
蕪湖，會議結束，剛好五點半，沒有耽誤員工下班。
從這方面來說，趙舒涵確實不適合當老闆……
回到工位，司齊收拾好東西，還沒離開，就被陳睿攔住。
「齊哥，找個地方一起喝一杯吧？」
陳睿這顆股海沉浮幾年的韭菜，跟著司齊的步伐，好不容看到回本的希望，自然想多親近一下。
今後要是再有類似的內部消息，豈不是能狠狠賺一波！
司齊也猜到他的想法，點頭答應：「行啊。」
回家還要被張霞女士嘮叨相親的事兒，不如躲清靜。
「那就八角樓，我知道那兒有一家烤雞翅，做的無敵好吃！」
陳睿提議道。
八角街在老城區，從寫字樓騎車40分鐘左右，司齊正好想溜腿兒。
兩人下樓，司齊騎著公路車，陳睿掃了個共享電動車，兩人一路邊騎車邊聊天。
等到了目的地，天色才剛剛暗下來，街上已經有不少人。
道路兩邊是同質化嚴重的小吃，烤麵筋、雞翅包飯、臭豆腐等等。
走過小吃街，左轉，兩排都是賣古玩字畫的店鋪，商品99.99%都是工藝品，不具備任何收藏價值。
真正的好東西，從來不輕易示人。
司齊也不懂古玩，沒多看，推著車一路跟在陳睿身後，很快到了一家店面不大的燒烤店。
找地方把車停好，兩人選擇門口位置。
陳睿一看就是熟客，不用看菜單，點了5個甜辣，5個BT辣雞翅，還一些烤串。
「再給我拿一件啤酒，一半兒涼的，一半常溫。」
司齊嘴角抖了抖幾下，差點笑出來。
陳睿這傢伙，聽著酒量大，一件12瓶啤酒，喝到最後，能退11瓶……
純純嘴強王者！
很快，雞翅擺上桌，司齊拿了一串甜辣嘗了一下，味道確實不錯。
一口雞翅，一口涼啤酒，沒一會兒就吃完一串。
陳睿吃的BT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抿了一口啤酒解辣，然後開口說道。
「齊哥，這裡沒別人，你偷偷告訴我，是不是跟老闆有一腿？」
司齊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你可別亂說，我是正經人，從來沒想過抱富婆的大腿……」
「這又沒外人，你跟老闆在會議室談的內容，我都聽到了。」
陳睿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嘴角笑容有些猥瑣。
「你聽到什麼了？」
「那自然是老闆跟你解釋，她為什麼坐在別的男人的副駕駛上，還說要帶你見他爸，都到這種地步，還敢說你們沒關係嗎？」
司齊無語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小陳，有空去看看耳朵吧，算了，還是先治療腦子。」
他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下。
最後，又補充道：「好歹我也是家裡獨生子，我父母那也是工人、老師退休的。我怎麼也不可能去傍富婆那多丟人。」
「退一萬步，哪怕真要找富婆，也不會選趙總那樣的……」
司齊也是酒量一般，一瓶啤酒下肚，人就有點飄了。
再說，跟同事私下聊天，又是對方打開的話題，也沒太多顧及。
還沒來得及往下說，就看陳睿咬著雞翅，瘋狂沖自己眨眼睛。
就仿佛趙舒涵此刻站在自己身後似的……
「眼睛不舒服嗎？被煙燻火燎的嗆著了？」
司齊假裝關心的問了幾句，又繼續說道：「趙總，年輕漂亮，今年才26歲吧，你是沒見過私下的樣子，就跟大學剛畢業，青春靚麗。」
「你說的富婆，那都是年老色衰，俗稱印第安老斑鳩。趙總一看就不缺追求者，將來一定能找到真命天子！」
「我就一個普通的打工人，你怎麼會把我跟趙總聯繫在一起，是不是喝多了說胡話呢。」
司齊一連串話，說的真情實感，陳睿嘴裡含著雞翅，看著他，人都傻了！
「齊哥，牛逼啊！」
司齊從他眼中看出了震驚佩服之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
撲哧！
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笑，接著是一陣熟悉的輕咳。
「真巧，你們兩個也來逛街吃飯。」
趙舒涵的聲音，從司齊背後響起，他裝作驚訝的樣子，連忙起身。
「趙總，你也親自逛街，這位是？」
司齊也是老油條，從剛才陳睿的小動作，就察覺不對勁。
連忙話鋒一轉，開始恭維起趙舒涵。
打工人的雷達，天然就能探測到老闆這種生物的蹤跡。
「趙總，要不一起吃點？」
司齊象徵性的詢問，心裡一個勁兒想要被拒絕。
「那就不……」
趙舒涵故意托長腔調，想要小小的報復一下司齊。
誰讓他剛才，把自己跟一群老阿姨相提並論！
而且她又不傻，聽出司齊後半段誇獎，明顯是知道背後有人，才那麼說的。
「不用了，我還約了別人，你們慢慢吃。」
趙舒涵一個大喘氣說完，司齊露出輕鬆的表情。
沒人想下班還跟老闆一起吃飯。
「哼，就這麼嫌棄我，不想跟我一起吃飯嗎？！」
趙舒涵暗道，要不是今天確實有事兒，她還真要坐下來，看看司齊接下來會說什麼，做什麼。
跟陳睿打了聲招呼，趙舒涵繼續往前，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我去，剛才嚇了我一跳，不過，你還別說，趙總不穿那身老氣的工裝，真跟大學生似的！」
陳睿喝了半口啤酒，似乎還在回憶趙舒涵裊裊婷婷的背影。
「別亂想了，趙總這種家庭，看不上我們這種普通人的。」
司齊舉杯跟對面碰了一下。
剛才要不是他機智，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說老闆八卦，人還站在身後聽到，賊吉爾刺激……
從老闆一句話，陳睿腦海就出現無數狗血電視劇橋段。
齊哥該不會是老闆男友，撞見她劈腿，兩個人當面對質吧？！
其他幾人也是類似的想法。
會議室內，司齊連忙擺手打斷：「趙總，我不懂你說的什麼啊，我什麼都沒看到……」
他可不想摻和女老闆的私事兒，只想保住工作，認真摸魚！
之前在京城，公司就有項目經理跟組員搞辦公室戀情，被其他組員撞見。
最後反而組員灰溜溜走了。
這年頭找個事兒少，離家近的工作，可不容易，而且還跟自己專業對口，加上同事們相處和諧。
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公司。
絕對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兒，在試用期就被辭退了。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認看到的東西。
趙舒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對司齊的印象不錯，人老實話不多，大廠出身，技術過硬，同時又沒技術人員那種傲氣。
入職這兩個月，跟同事相處都不錯，偶然幾次她談完項目回公司，總能聽到技術部那邊傳來歡聲笑語。
連宋穎這個小富婆，在司齊入職後，都喜歡跑那兒聊天。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單獨談話，沒想到說的內容跟工作一點關係都沒。
「其實，那天開車的是我爸，正好有個飯局帶我過去。」
趙舒涵輕聲說道。
她家條件在歷城算很不錯的，家裡大幾千萬是有的。
大學畢業後，開過花店、奶茶店，最後都倒閉了。
開店時，也有員工看到過類似情形，不明實情背後說閒話，傳到她耳朵。
起初，她很生氣，後來釋然了，別人說得沒錯，她就是啃老。
「原來是老趙總啊，怪不得你們長得那麼像。」
司齊原本握在手裡的中性筆，一下放在桌子。
合著父女兩個，嗨，我還以……
門外陳睿偷聽著，表情十分精彩：「怎麼都談到見家長了，還是我齊哥厲害，還沒轉正就拿下女老闆！」
解釋完，趙舒涵輕咳兩聲：「咳咳，都到了，就進來吧。」
半透明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形輪廓。
所以，她剛才的話，也不只是對司齊一個人說的。
只是忽略了一個事實。
隔著門，外面的人又不敢湊到太近，聽到的內容，跟她想讓別人聽到的，有一些偏差……
「趙總好！」
陳睿推門進來喊了一聲，後面兩個人一起找好座位。
開會內容很簡單，就是確認一下，項目進度。
「今天周三，5月13號，月底之前一定要把古玩這個項目上線，到時候才能結尾款，你們的項目獎金才能拿到。」
趙舒涵談工作時，還是挺有氣勢，說話過程中總是時不時扶一下眼鏡。
之前司齊就覺得女老闆的裝扮，有點故意扮成熟，尤其帶著的眼鏡，怎麼看都像是平光鏡。
聯想兩人對話提到的那晚，趙舒涵根本沒帶眼看。
這下實錘了，她就是裝的。
可以理解，面對一堆同齡甚至比她還要大的員工，裝扮成熟點，更有威懾。
潮汛科技其實主要就是接外包開發，司齊主程負責項目架構和後端開發，陳睿負責前端包括網頁、小程序、app這些。
剩下負責美工出圖、負責設計UI等工作的冷浩博，負責測試的陳秀秀。
這樣的小作坊式模式，在全國二三線城市，比比皆是，甚至可以說是常態。
「收到！」
打工人永遠少不了這兩個字，司齊也不例外。
蕪湖，會議結束，剛好五點半，沒有耽誤員工下班。
從這方面來說，趙舒涵確實不適合當老闆……
回到工位，司齊收拾好東西，還沒離開，就被陳睿攔住。
「齊哥，找個地方一起喝一杯吧？」
陳睿這顆股海沉浮幾年的韭菜，跟著司齊的步伐，好不容看到回本的希望，自然想多親近一下。
今後要是再有類似的內部消息，豈不是能狠狠賺一波！
司齊也猜到他的想法，點頭答應：「行啊。」
回家還要被張霞女士嘮叨相親的事兒，不如躲清靜。
「那就八角樓，我知道那兒有一家烤雞翅，做的無敵好吃！」
陳睿提議道。
八角街在老城區，從寫字樓騎車40分鐘左右，司齊正好想溜腿兒。
兩人下樓，司齊騎著公路車，陳睿掃了個共享電動車，兩人一路邊騎車邊聊天。
等到了目的地，天色才剛剛暗下來，街上已經有不少人。
道路兩邊是同質化嚴重的小吃，烤麵筋、雞翅包飯、臭豆腐等等。
走過小吃街，左轉，兩排都是賣古玩字畫的店鋪，商品99.99%都是工藝品，不具備任何收藏價值。
真正的好東西，從來不輕易示人。
司齊也不懂古玩，沒多看，推著車一路跟在陳睿身後，很快到了一家店面不大的燒烤店。
找地方把車停好，兩人選擇門口位置。
陳睿一看就是熟客，不用看菜單，點了5個甜辣，5個BT辣雞翅，還一些烤串。
「再給我拿一件啤酒，一半兒涼的，一半常溫。」
司齊嘴角抖了抖幾下，差點笑出來。
陳睿這傢伙，聽著酒量大，一件12瓶啤酒，喝到最後，能退11瓶……
純純嘴強王者！
很快，雞翅擺上桌，司齊拿了一串甜辣嘗了一下，味道確實不錯。
一口雞翅，一口涼啤酒，沒一會兒就吃完一串。
陳睿吃的BT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抿了一口啤酒解辣，然後開口說道。
「齊哥，這裡沒別人，你偷偷告訴我，是不是跟老闆有一腿？」
司齊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你可別亂說，我是正經人，從來沒想過抱富婆的大腿……」
「這又沒外人，你跟老闆在會議室談的內容，我都聽到了。」
陳睿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嘴角笑容有些猥瑣。
「你聽到什麼了？」
「那自然是老闆跟你解釋，她為什麼坐在別的男人的副駕駛上，還說要帶你見他爸，都到這種地步，還敢說你們沒關係嗎？」
司齊無語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小陳，有空去看看耳朵吧，算了，還是先治療腦子。」
他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下。
最後，又補充道：「好歹我也是家裡獨生子，我父母那也是工人、老師退休的。我怎麼也不可能去傍富婆那多丟人。」
「退一萬步，哪怕真要找富婆，也不會選趙總那樣的……」
司齊也是酒量一般，一瓶啤酒下肚，人就有點飄了。
再說，跟同事私下聊天，又是對方打開的話題，也沒太多顧及。
還沒來得及往下說，就看陳睿咬著雞翅，瘋狂沖自己眨眼睛。
就仿佛趙舒涵此刻站在自己身後似的……
「眼睛不舒服嗎？被煙燻火燎的嗆著了？」
司齊假裝關心的問了幾句，又繼續說道：「趙總，年輕漂亮，今年才26歲吧，你是沒見過私下的樣子，就跟大學剛畢業，青春靚麗。」
「你說的富婆，那都是年老色衰，俗稱印第安老斑鳩。趙總一看就不缺追求者，將來一定能找到真命天子！」
「我就一個普通的打工人，你怎麼會把我跟趙總聯繫在一起，是不是喝多了說胡話呢。」
司齊一連串話，說的真情實感，陳睿嘴裡含著雞翅，看著他，人都傻了！
「齊哥，牛逼啊！」
司齊從他眼中看出了震驚佩服之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
撲哧！
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笑，接著是一陣熟悉的輕咳。
「真巧，你們兩個也來逛街吃飯。」
趙舒涵的聲音，從司齊背後響起，他裝作驚訝的樣子，連忙起身。
「趙總，你也親自逛街，這位是？」
司齊也是老油條，從剛才陳睿的小動作，就察覺不對勁。
連忙話鋒一轉，開始恭維起趙舒涵。
打工人的雷達，天然就能探測到老闆這種生物的蹤跡。
「趙總，要不一起吃點？」
司齊象徵性的詢問，心裡一個勁兒想要被拒絕。
「那就不……」
趙舒涵故意托長腔調，想要小小的報復一下司齊。
誰讓他剛才，把自己跟一群老阿姨相提並論！
而且她又不傻，聽出司齊後半段誇獎，明顯是知道背後有人，才那麼說的。
「不用了，我還約了別人，你們慢慢吃。」
趙舒涵一個大喘氣說完，司齊露出輕鬆的表情。
沒人想下班還跟老闆一起吃飯。
「哼，就這麼嫌棄我，不想跟我一起吃飯嗎？！」
趙舒涵暗道，要不是今天確實有事兒，她還真要坐下來，看看司齊接下來會說什麼，做什麼。
跟陳睿打了聲招呼，趙舒涵繼續往前，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我去，剛才嚇了我一跳，不過，你還別說，趙總不穿那身老氣的工裝，真跟大學生似的！」
陳睿喝了半口啤酒，似乎還在回憶趙舒涵裊裊婷婷的背影。
「別亂想了，趙總這種家庭，看不上我們這種普通人的。」
司齊舉杯跟對面碰了一下。
剛才要不是他機智，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說老闆八卦，人還站在身後聽到，賊吉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