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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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來了!」守門的梨月忽然大喊。

  謝綰姝慌亂地起身,開門相迎。「夫人。」

  「你們怎麼在這兒?柳扶夕呢?」

  見她們主僕二人在此,裴袁氏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謝綰姝欠了欠身子,「夫人,照顧二爺,姝娘也可以的。」

  房間內,裴羨之將這些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難怪謝綰姝有口難言,原來,是裴袁氏在背後為柳扶夕撐腰。

  他昏睡的這段時間,謝綰姝究竟經歷過什麼。

  裴袁氏納悶,今日這謝綰姝怎麼轉了性。

  之前,對於侍奉裴羨之的事,不是一直躲躲閃閃的嘛。

  她盯著謝綰姝上下打量了一圈。頓時,發現了那尚未攏好的衣領下,密布的斑痕。

  「那是什麼?」裴袁氏一時沒敢確認。

  劉媽上前一步,一把將謝綰姝的衣領扯散:

  「夫人,這些痕跡,倒像是......歡好的印記。」

  裴袁氏直接號叫起來:「謝綰姝,你與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梨月上前,想護著謝綰姝,又被劉媽一把推開、厲聲喝住。

  裴羨之的心裡拱起一股火。他提起一口氣,衝著門外喊了聲:「娘親,你誤會姝娘了。」

  聽到裡面傳出裴羨之的聲音,裴袁氏將什麼事都拋到了腦後。她推開謝綰姝,跌跌撞撞地跑進屋去。

  「羨之,我的兒,你終於醒了!」她抱住裴羨之,淚滾滾而落,「蒼天保佑,蒼天保佑啊。」

  相比之下,裴羨之冷靜許多。

  他推開裴袁氏,喚了聲站在門口的謝綰姝。謝綰姝向他走近。裴羨之一把拉住她的手。

  「娘親,我沒事了。以後,也不用柳扶夕再來侍奉了。」

  向來對裴袁氏言聽計從的裴羨之竟然如此反常。

  裴袁氏的淚止住,看向兩人相握的手,又看向謝綰姝頸間的痕跡。頓時明白了一切。

  她沒急著說什麼,轉頭對身後的劉媽吩咐道:「二爺醒了,去叫江御醫來,為二爺診個脈。」

  等待江御醫前來的這段時間裡,裴羨之拉著謝綰姝的手,一直沒有放開。視線也一直落在謝綰姝的身上,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嘿嘿地傻樂。

  裴袁氏實在看不過眼,出聲提醒:

  「二爺昏迷多日,再見姝娘,自是小別勝新歡。但是,一會兒外人來了,還是要注意影響。」

  裴羨之的笑容僵在臉上。卻還是在江御醫進門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見裴羨之醒來,江御醫也很高興。為其診脈後,更是樂呵呵地道:

  「二爺的身體,已經大好了。雖尚有虛症,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慢慢調理,很快便能一切如常。」

  裴羨之收回手,道了聲謝。

  謝綰姝上前為他整理袖口。裴羨之忽然動念,對江御醫道:

  「可否麻煩你為內人診上一脈。自我昏迷,她便日日憂心,恐會生疾。」

  這一遭,謝綰姝是沒想到的。一股冷意竄上背脊。她向後退了兩步,不知該如何應對。

  站在門口的梨月更是沒了主意。將慌亂全都展現在臉上。也多虧她沒在屋裡,並未引起他人注意。

  這時,裴袁氏厲聲道:「二爺,江御醫是何等身份,怎好替姝娘診脈?」

  她堂堂裴家夫人,都不曾受這待遇。一個尚未入門的謝綰姝,何德何能。

  江御醫倒是沒那麼多心思。見小夫妻倆感情篤定,樂呵呵地拿出脈枕,

  「沒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事,請吧。」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謝綰姝的身上,包括裴袁氏。

  她瞪向謝綰姝的眼中,嫉妒和憤怒交織。簡直要燃燒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已有身孕,謝綰姝真想就這樣把腕子遞過去,看看裴袁氏能不能被氣死。

  「姝娘,江御醫在等你呢,快啊!」見謝綰姝一直杵在那沒動,裴羨之催促道。

  「不了。」謝綰姝怯生生地應道,「姝娘無礙。」


  說罷,她向江御醫行了一禮,

  「這幾日來,你為了二爺的事,多有辛勞。姝娘就不跟著添麻煩了。多謝江御醫。」

  「姝娘,江御醫的脈枕都已放好,你就別見外了。」裴羨之還在勸。

  謝綰姝轉過身,面向裴羨之,眼神在不經意間,往一旁的裴袁氏身上一瞟,

  「還是不了。這的確不合規矩。」

  裴羨之捕捉到她這細微的動作,心中,又是一陣心疼。

  裴袁氏送江御醫出門。待她回來後,裴羨之已又將謝綰姝攬入懷中。

  柔聲細語的,也不知在說些什麼。

  裴袁氏假意咳了咳,「二爺,你剛甦醒。身子正事虛弱的時候,還是要多加休息才是。」

  謝綰姝趁機忙從裴羨之的懷裡掙脫出來:「那姝娘就不打擾二爺了,姝娘明日再來。」

  裴羨之不舍地扯著她的衣袖,不讓她走,

  「姝娘,你要去哪兒,天已擦黑。便留下與我一同安寢吧。」

  「二爺!」未等謝綰姝說話,裴袁氏就叫出聲來。「剛剛江御醫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

  裴羨之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讓她很是惱火。

  裴羨之卻不知道裴袁氏因何而氣,有些無辜,「聽到了,他不是說我已無大礙?」

  「不是這句!」裴袁氏嘶吼。「他剛剛說你有虛症,難道二爺都不曾往心裡去?」

  「嗨,這事兒啊。」裴羨之訕笑兩聲。「沒那麼嚴重吧。」

  「這可不是小事。切不可大意。」

  裴袁氏又看向謝綰姝,嚴肅道:

  「二爺剛醒,你就勾著他行那男女之事,青天白日的,是何等羞恥。竟然還不知悔改,要接連犯錯?」

  謝綰姝低下頭,麵皮已經紅透,但並未應聲。

  裴羨之拉了拉她,將她護在身後,嬉皮笑臉地對裴袁氏道:

  「娘親這話過於重了,我們如此,不還是想儘快為裴家填個大胖小子。」

  說到這事兒,裴袁氏的氣更不順了。她的眼剜了剜,哼道:

  「都快三年了,一直沒個動靜,哪還急於這一時?」

  「所以才要多加努力呀。」裴羨之道,「娘親,你就讓姝娘留下來吧,好嗎?」

  裴袁氏的臉色鐵青,並不鬆口。

  正僵持著,沐浴後的柳扶夕回來了。「二爺,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身著樸素的柳扶夕飛撲進門,妝容淺淡的臉上,滿是欣喜。

  「二爺,看到你沒事,奴家真的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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