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神機登陸平敵寨,天守閣上換龍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城外三百步處,二十門後膛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嚴原城那斑駁的城門。

  林勇騎在馬上,舉起千里鏡,觀察著城頭的動靜。城牆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面殘破的旗幟在風中瑟瑟發抖。

  「將軍,炮兵陣地準備就緒!」

  「嗯。」林勇放下千里鏡,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通知炮兵,目標城門和兩側城牆,三輪急速射擊。打完之後,神機營準備衝鋒。」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炮兵陣地上,炮長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開栓!」

  「裝彈!」

  「上引信!」

  「全員掩蔽!」

  「預備——放!」

  「轟!轟!轟!」

  二十門火炮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怒吼,大地為之震顫。

  二十顆沉重的開花彈,拖著尖銳的嘯聲,精準地砸在了嚴原城的城門及兩側城牆上。

  劇烈的爆炸聲中,那扇由厚重木料和鐵皮包裹的城門,如同被重錘砸中的餅乾,瞬間四分五裂,碎木和鐵片向四周飛濺。

  城門兩側的牆體,也被炸出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磚石崩飛,煙塵瀰漫。

  城內,靠近城門的幾十名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被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和橫飛的彈片撕成了碎片。

  還沒等煙塵散去,炮兵陣地的怒吼聲再次響起。

  「第二輪!放!」

  「第三輪!放!」

  又是四十顆炮彈,呼嘯而至。

  當三輪炮擊結束,嚴原城的主城門,已經徹底從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黑洞洞的,不斷向外冒著黑煙的巨大豁口。兩側的城牆,也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

  「神機營,衝鋒!」

  林勇的指揮刀,向前猛地一揮。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數千名神機營士兵,發出了震天的喊殺聲,如同黑色的怒濤,向著那個被強行撕開的豁口,席捲而去。

  他們以百人為一隊,交替掩護前進。

  一旦有倭兵試圖從廢墟後探出頭來射箭或者用鐵炮攻擊,迎接他們的,必然是十幾支連珠銃同時噴吐出的火舌。

  密集的彈雨,將所有敢於抵抗的敵人,都死死地壓制在廢墟後面,動彈不得。

  大軍輕而易舉地沖入了城內。

  神機營的士兵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以小隊為單位,沿著街道,對殘存的倭兵進行著高效而冷酷的清剿。

  連珠銃的巨大優勢,在巷戰中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狹窄的街道上,往往一個照面,倭兵還沒來得及舉起長槍或者武士刀,就被一排子彈掃倒在地。

  戰鬥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倭兵的抵抗在絕對的火力代差面前,顯得蒼白而可笑。

  他們的武士刀,根本無法靠近夏軍的身前。

  他們的鐵炮,打一發的時間,足夠夏軍打出十幾發子彈。

  崩潰,是唯一的結局。

  無數的倭兵丟下武器,跪在地上,哭喊著投降。

  林勇率軍一路猛衝,直搗嚴原城中心的領主府——天守閣。

  最後的數百名武士,擁簇著面如死灰的宗義智,退守在天守閣內,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轟!」

  一門小型虎蹲炮被推了過來,對準天守閣的大門,就是一炮。

  大門被炸得粉碎。

  「衝進去!活捉宗義智!」林勇大吼一聲,一馬當先。

  天守閣內的戰鬥,更為血腥。

  殘存的武士們知道投降也是死路一條,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他們藉助狹窄的樓梯和房間,與衝進來的夏軍展開了白刃戰。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夏軍士兵們冷靜地用連珠銃進行近距離射擊,或者直接點燃震天雷丟進去,將躲在裡面的倭寇炸上天。


  當頂層的大門被撞開時,林勇只看到宗義智正準備切腹。

  「想死?沒那麼容易!」

  林勇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踢飛了宗義智手中的脅差短刀,手下士兵一擁而上,將宗義智按在了地上。

  林勇冷聲問道:「降還是不降?」

  宗義智倒是硬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武士……決不投降!」

  「狗屁武士!」

  一旁一個年輕的副將看得火大,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一聲,宗-義智的肋骨不知斷了幾根,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當林勇走進天守閣時,戰鬥已經結束。

  他看著死狗一般的宗義智,又看了看外面廣場上跪的滿地都是的倭軍俘虜,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從登陸到攻破主城,活捉敵酋,用時不到兩個時辰。

  他走到天守閣的最高處,拔出腰間的指揮刀,用力一揮,將那面代表著宗家的旗幟斬斷。

  一名親兵,立刻將一面巨大的,繡著「夏」字的黑色龍旗,升上了旗杆。

  黑色的龍旗,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向整個東海宣告,這座島嶼,從今天起,更換了主人。

  ……

  對馬島,嚴原城。

  昔日宗家的領主府,如今已經變成了大夏征倭前鋒大營的指揮部。

  府邸內外,到處都是往來巡邏的大夏士兵,原本的倭國侍女和僕役,早已被集中看管起來。

  大堂之內,林勇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堂下,跪著被五花大綁的宗義智。

  他已經被冷水潑醒,肋骨的劇痛讓他臉色慘白,汗如雨下,但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屬於武士的頑固。

  林勇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看都沒看他一眼,慢悠悠地問道:「宗義智,你可知罪?」

  宗義智抬起頭,喘著粗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成王敗寇,要殺便殺!我乃倭國武士,為信長大人效力,何罪之有?」

  「呵呵,何罪之有?」林勇放下茶杯,發出一聲冷笑,「你縱容手下,在海上劫掠我大夏商船,殺害我大夏子民,這算不算罪?」

  「你出兵出力,助紂為虐,隨羽柴秀吉入侵高麗,屠戮無辜百姓,將一座座城池化為焦土,這算不算罪?」

  「你們這幫所謂的武士,嘴上說著忠義,乾的卻是豬狗不如的勾當!今天,還敢在本將軍面前提『武士』二字?」

  林勇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強大的氣勢,壓得宗義智呼吸一窒。

  宗義智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事情,他都做過。

  在他看來,這是戰爭,弱肉強食,天經地義。但在眼前這位大夏將軍的口中,卻成了十惡不赦的罪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