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步登天!陳平川,權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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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

  林錦玉和慕容修,帶著幾十個帳房先生,通宵達旦,終於將所有的帳目,清點完畢。

  當最終的數字統計出來時,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林錦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整一千三百萬兩白銀!

  這還不包括那些被折算成銀兩的古玩字畫、田產商鋪!

  三百萬兩的軍令狀,陳平川不僅完成,還超額完成了四倍還多!

  這個數字,足以讓整個大業朝,為之瘋狂!

  消息傳出,天下譁然。

  ……

  第二日,早朝。

  當大學士張廷玉,將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最終版「功德簿」,以及那份一千三百萬兩的匯總清單,呈到景帝面前時。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官員,無論是梁黨還是清流,都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向景帝這邊張望。

  當景帝顫抖著聲音,將那個驚天動地的數字念出來時。

  「眾愛卿……忠勇侯陳平川,一月之內,為國庫……募得白銀……一千三百萬兩!」

  轟!

  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多少?我沒聽錯吧?一千三百萬兩?」

  「天吶!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大業朝一年的稅收,刨去開支,也才結餘一百多萬兩啊!」

  「瘋了!陳平川簡直是瘋了!他是把整個京城的官員都給抄了一遍嗎?」

  梁黨的官員們,一個個面如死灰,雙腿發軟。

  他們知道陳平川搞到了不少錢,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這哪裡是割肉,這他媽是把他們連骨頭帶髓都給榨乾了啊!

  而那些清流派的官員,則是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解氣!

  太解氣了!

  這些年,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梁黨這群蛀蟲,把國家蛀空,把百姓的血汗錢中飽私囊,卻無能為力。

  現在,陳平川用雷霆手段,把這些錢,又都給挖了出來!

  這簡直是大快人心!

  龍椅之上,景帝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拿著那份奏報的手,劇烈地顫抖,眼眶,也漸漸紅了。

  一千三百萬兩啊!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修繕邊防,可以賑濟災民,可以打造新軍,可以做太多太多他以前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他這個皇帝,終於可以挺直腰杆了!

  「好啊!」

  景帝一拍龍椅,大喝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暢快和激動。

  「好!好一個陳平川!好一個國之柱石!」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下百官,最後,落在了面色陰沉如水的梁越身上。

  「國舅!」

  景帝的聲音,響徹大殿。

  「你不是說,陳平川是在動搖國本嗎?」

  「現在,他為國庫增收一千三百萬兩,朕倒要問問你,這算是動搖國本,還是穩固國本啊?!」

  梁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這錢都是從他的人身上刮下來的,不是陳平川的功勞?

  那不是等於承認,他梁黨上下,全是貪官污吏嗎?

  景帝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心中爽快到了極點。

  他不再理會梁越,轉而看向陳平川,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親切的模樣,仿佛在看自己的親兒子。

  「陳愛卿!」

  「臣在。」

  陳平川出列,神情淡然,心若浮雲。

  「你此番,為國為民,立下不世之功!朕,要重賞你!」

  景帝的聲音,充滿了豪氣。

  「傳朕旨意!」


  「忠勇侯陳平川,智勇雙全,功在社稷,加封為太子少保,仍領兵部右侍郎銜,兼管廉政募捐司,欽此!」

  太子少保!

  這可是從一品的虛銜,雖然沒有實權,但卻是臣子能夠獲得的最高榮譽之一!

  陳平川,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竟然一步登天,位列從一品!

  這在大業朝,是絕無僅有的!

  景帝似乎覺得還不夠,繼續高聲道:「賞白銀一萬兩!錦緞一千匹!另,朕親書『國之柱石』牌匾一塊,賜予忠勇侯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廷玉等保皇派大臣,立刻跪地高呼,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

  而梁黨的官員們,則是個個心如刀絞。

  賞陳平川的白銀,那可都是從他們身上刮下來的血汗錢啊!

  這他媽算怎麼回事?

  用我的錢,賞我的敵人?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陳平川的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朝堂之上,再無人敢小覷這個年輕的侯爺。

  梁黨的官員,見到他,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個個低著頭,繞道而行,噤若寒蟬。

  而京城的百姓,更是將他奉若神明。

  「陳青天」的名號,響徹大街小巷。

  一時間,陳平川的威望如日中天,權傾朝野!

  國舅府內。

  「混帳!混帳!」

  梁越雙目赤紅,狀若瘋狗。

  他嘶吼著,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不甘。

  他多年來辛辛苦苦建立的權勢根基,竟然被陳平川用這麼一招釜底抽薪,給挖空了大半!

  梁黨元氣大傷!

  這一次,是真正的元氣大傷!

  「國舅爺息怒。」

  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文士長衫的中年人,從屏風後走出,對著梁越微微一揖。

  此人,正是梁越的首席幕僚,人稱「毒士」的李思。

  「如今陳平川聖眷正隆,鋒芒畢露,我們此時與他硬碰,絕非明智之舉。」

  李思慢條斯理地說道。

  梁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你的意思,就讓他這麼囂張下去?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我們的人,一個個都踩在腳下?」

  「當然不是。」

  李思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人狂於眾,天必收之。」

  「他現在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慘。」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和他爭鋒,而是要忍。」

  「忍?」

  「對,忍。」

  李思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國舅爺,您忘了,我們手裡,還有一張最大的王牌。」

  梁越猛地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你是說……太后?」

  李思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錯。只要太后還在,這大業朝的天,就翻不了。」

  「陳平川現在有多風光,太后心裡,就會有多麼厭惡他。」

  「我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等待一個機會,等待陳平川自己,膨脹,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等到他得意忘形,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時,我們再出手。」

  「到那時,就算皇帝想保他,也保不住!」

  「我們要做的,就是將他徹底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梁越聽著李思的話,眼中的瘋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陰狠和冰冷。

  他緩緩坐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好,就依你所言。」

  「傳令下去,讓我們的人,都給本國舅收斂一點,夾起尾巴做人。」

  「這段時間,就讓陳平川,再得意幾天。」

  「本國舅,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

  一股看不見的暗流,在京城的平靜之下,悄然涌動。

  而就在此時,一個消息,從宮中傳出。

  下個月十五,是當朝太后,梁太后的六十大壽。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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