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漁翁得利
骨鈴部落首領，嘴裡喘著粗氣。
看樣子已經達到憤怒的極限，只見他怒吼一聲，周身白氣沸騰，漸漸凝實，在其後凝聚成一尊虛影。
「咕嚕！」
毒囊部落首領見狀，心下一驚，原本陰鷙的臉上閃過一絲懼意。
楊慎看在眼裡，暗道一聲「看樣子那傢伙是使大招了，這下有的看了！」
一斧揮出骨鈴部落首領與身後的虛影動作一致。
灰白色的祖靈之力如洶湧的潮水，順著手臂灌注到骨斧之上。
剎那間，骨斧光芒大盛，一道足有十餘丈長的灰白色斧芒呼嘯而出，朝著那散發著毒囊部落首領斬去。
「咕嚕——！「毒囊首領發出悽厲的尖嘯，手中毒杖瘋狂揮舞。
杖頂毒晶爆發出刺目的綠光，竟在身前凝結成一面由無數毒囊拼接而成的巨盾。
「轟！！！「
斧芒與毒盾相撞的剎那，一圈灰綠交織的衝擊波橫掃而出。
方圓百丈內的草木瞬間化為齏粉，靠得近的哥布林直接爆成血霧。
楊慎死死趴在地上，玄色長袍被衝擊波撕開數道口子。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藏身的土丘竟被削去了整整三尺！
「這他娘還是哥布林？「他咽了口唾沫，「說是獸人將軍我都信...「
煙塵漸散，戰場中心的景象讓楊慎瞳孔驟縮——
毒囊首領的右臂齊肩而斷，綠色膿血噴濺在焦黑的地面上。
但那面毒盾居然沒有完全破碎，殘存的半透明盾面上，數以百計的毒囊正在瘋狂蠕動，像是有生命般修補著缺損。
更可怕的是骨鈴首領。
它身後的祖靈虛影此刻已凝實如實體，那是個三頭六臂的猙獰惡鬼，每條手臂都握著不同的骨制武器。
而首領本體的眼耳口鼻中不斷滲出灰白霧氣，正在被祖靈緩緩吸收。
「獻祭自身...召喚真正的祖靈？「楊慎突然明白毒囊首領為何恐懼了。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毒囊首領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
它獨眼中閃過狠色，突然用剩下的左手插進自己腹部，掏出一顆跳動的綠色心臟。
隨著晦澀的咒語，心臟在掌心爆開，化作血霧籠罩全身。
「滋滋「聲中，它的斷臂處肉芽瘋長，轉眼間竟生出三條布滿毒瘤的觸手。
原本佝僂的身體節節拔高，背後隆起四個膿包，「噗「地爆開成蜘蛛般的附肢。
兩個怪物同時發出非人的咆哮，再次沖向對方。
「轟！轟轟！「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地震般的震盪。
祖靈的骨錘砸碎毒囊首領兩條附肢，毒觸手就趁機刺入祖靈胸膛；骨斧斬斷觸手，毒血又腐蝕得骨甲滋滋作響。
楊慎看得頭皮發麻。
他注意到隨著戰鬥持續，骨鈴首領的身體正在乾癟——祖靈在吞噬它的生命力！
而毒囊首領也好不到哪去，新生的肢體不斷潰爛脫落，又被迫繼續催生。
「就是現在！「
當兩個怪物又一次全力對轟後僵直的瞬間，楊慎如離弦之箭衝出。
黃泉碧落化作一道幽光，直刺二者之間的地面——
「七爺，八爺助我！」
楊慎的呼喊在戰場上空迴蕩。黃泉碧落劍尖刺入地面的剎那，劍身上的幽冥符文逐一亮起，如同被點燃的鬼火。
「轟——「
地面突然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漩渦，渾濁的黃泉水從地底噴涌而出。那些水流中夾雜著無數蒼白的手臂和扭曲的面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幽都敕令，黃泉現世！「
白無常的聲音突然在楊慎耳邊炸響。
只見一道白光從他胸口射出，在半空中化作白無常的虛影。
此時的七爺再不是Q版模樣，而是恢復了原本的高瘦身形，慘白的臉上帶著森然鬼氣。
幾乎同時，黑無常的虛影也從楊慎背後升起。
八爺依舊沉默寡言，但手中的鎖鏈已經嘩啦啦地展開，如同活物般纏向兩個哥布林首領。
「拘！「
黑無常沙啞的聲音剛落，鎖鏈已經死死捆住了骨鈴首領的祖靈。
那三頭六臂的怪物瘋狂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幽冥鎖鏈的束縛。
白無常則揮動哭喪棒，一道幽綠色火牆拔地而起，將毒囊首領的觸手燒得滋滋作響。
「小子，看好了！「白無常回頭對楊慎咧嘴一笑，「這才是黃泉代理人的真正力量！「
楊慎只覺得體內的鬼神之力被瞬間抽空，全部灌注到了黃泉碧落中。
劍身劇烈震顫，竟然自動引導著他的手臂劃出一道玄奧軌跡——
「黃泉引渡，萬魂歸位！「
隨著這聲敕令，渾濁的黃泉水突然分成兩股。
一股化作巨手抓住祖靈，硬生生將它從骨鈴首領體內撕扯出來；另一股則形成漩渦，將毒囊首領新生的附肢絞得粉碎。
「咕嚕嚕！！「兩個首領發出絕望的嚎叫。
它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生命力被黃泉水瘋狂吞噬。
楊慎驚駭地看到，在黃泉水深處，隱約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雕刻著百鬼夜行的圖案，此刻正在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那是...鬼門關？「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異變突生！
骨鈴首領突然用最後的力量擲出骨斧，那斧頭旋轉著飛向楊慎心口！
「鐺！「
千鈞一髮之際，黑無常的鎖鏈擋在楊慎身前。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斧頭上附著的祖靈之力竟然腐蝕了鎖鏈，去勢不減地繼續飛來！
「小心！「白無常的哭喪棒及時格擋，但骨斧還是劃破了楊慎的左肩。
鮮血噴涌而出，滴落在黃泉水中，頓時激起無數冤魂的尖嘯。
更糟的是，這滴血似乎驚動了鬼門關後的存在。
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爪突然從門縫中伸出，朝著楊慎抓來！
「放肆！「白無常臉色大變，急忙掐訣念咒。
黑無常更是直接撲到楊慎身前，用身體擋在那隻巨爪前。
就在這危急時刻，楊慎懷裡的斷玉墜突然自動飛出。
玉墜在空中炸裂，一道血色屏障瞬間展開，將巨爪擋了回去。
「走！「白無常抓住楊慎的後領，與黑無常一起化作流光退回他體內。
失去支撐的黃泉水開始急速退去，連帶著將兩個哥布林首領的靈魂拖入深淵...
當最後一絲黃泉水滲入地底，戰場上只剩下兩具乾癟的屍體。
楊慎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左肩傷口處，一縷灰白氣息正在緩緩蠕動——那是祖靈的詛咒！
「七爺...八爺？「他虛弱地呼喚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顯然剛才那一戰消耗過大，兩位陰差已經陷入沉睡。
遠處傳來哥布林潰逃的嘈雜聲，但楊慎已經無力追擊。
他顫抖著取出拘魂葫，將兩個首領的魂魄捕獲，
「得...離開這裡...「楊慎掙扎著爬起來，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艱難地轉頭，看到一個披著獸皮的人影正從煙霧中走來。
看樣子已經達到憤怒的極限，只見他怒吼一聲，周身白氣沸騰，漸漸凝實，在其後凝聚成一尊虛影。
「咕嚕！」
毒囊部落首領見狀，心下一驚，原本陰鷙的臉上閃過一絲懼意。
楊慎看在眼裡，暗道一聲「看樣子那傢伙是使大招了，這下有的看了！」
一斧揮出骨鈴部落首領與身後的虛影動作一致。
灰白色的祖靈之力如洶湧的潮水，順著手臂灌注到骨斧之上。
剎那間，骨斧光芒大盛，一道足有十餘丈長的灰白色斧芒呼嘯而出，朝著那散發著毒囊部落首領斬去。
「咕嚕——！「毒囊首領發出悽厲的尖嘯，手中毒杖瘋狂揮舞。
杖頂毒晶爆發出刺目的綠光，竟在身前凝結成一面由無數毒囊拼接而成的巨盾。
「轟！！！「
斧芒與毒盾相撞的剎那，一圈灰綠交織的衝擊波橫掃而出。
方圓百丈內的草木瞬間化為齏粉，靠得近的哥布林直接爆成血霧。
楊慎死死趴在地上，玄色長袍被衝擊波撕開數道口子。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藏身的土丘竟被削去了整整三尺！
「這他娘還是哥布林？「他咽了口唾沫，「說是獸人將軍我都信...「
煙塵漸散，戰場中心的景象讓楊慎瞳孔驟縮——
毒囊首領的右臂齊肩而斷，綠色膿血噴濺在焦黑的地面上。
但那面毒盾居然沒有完全破碎，殘存的半透明盾面上，數以百計的毒囊正在瘋狂蠕動，像是有生命般修補著缺損。
更可怕的是骨鈴首領。
它身後的祖靈虛影此刻已凝實如實體，那是個三頭六臂的猙獰惡鬼，每條手臂都握著不同的骨制武器。
而首領本體的眼耳口鼻中不斷滲出灰白霧氣，正在被祖靈緩緩吸收。
「獻祭自身...召喚真正的祖靈？「楊慎突然明白毒囊首領為何恐懼了。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毒囊首領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
它獨眼中閃過狠色，突然用剩下的左手插進自己腹部，掏出一顆跳動的綠色心臟。
隨著晦澀的咒語，心臟在掌心爆開，化作血霧籠罩全身。
「滋滋「聲中，它的斷臂處肉芽瘋長，轉眼間竟生出三條布滿毒瘤的觸手。
原本佝僂的身體節節拔高，背後隆起四個膿包，「噗「地爆開成蜘蛛般的附肢。
兩個怪物同時發出非人的咆哮，再次沖向對方。
「轟！轟轟！「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地震般的震盪。
祖靈的骨錘砸碎毒囊首領兩條附肢，毒觸手就趁機刺入祖靈胸膛；骨斧斬斷觸手，毒血又腐蝕得骨甲滋滋作響。
楊慎看得頭皮發麻。
他注意到隨著戰鬥持續，骨鈴首領的身體正在乾癟——祖靈在吞噬它的生命力！
而毒囊首領也好不到哪去，新生的肢體不斷潰爛脫落，又被迫繼續催生。
「就是現在！「
當兩個怪物又一次全力對轟後僵直的瞬間，楊慎如離弦之箭衝出。
黃泉碧落化作一道幽光，直刺二者之間的地面——
「七爺，八爺助我！」
楊慎的呼喊在戰場上空迴蕩。黃泉碧落劍尖刺入地面的剎那，劍身上的幽冥符文逐一亮起，如同被點燃的鬼火。
「轟——「
地面突然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漩渦，渾濁的黃泉水從地底噴涌而出。那些水流中夾雜著無數蒼白的手臂和扭曲的面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幽都敕令，黃泉現世！「
白無常的聲音突然在楊慎耳邊炸響。
只見一道白光從他胸口射出，在半空中化作白無常的虛影。
此時的七爺再不是Q版模樣，而是恢復了原本的高瘦身形，慘白的臉上帶著森然鬼氣。
幾乎同時，黑無常的虛影也從楊慎背後升起。
八爺依舊沉默寡言，但手中的鎖鏈已經嘩啦啦地展開，如同活物般纏向兩個哥布林首領。
「拘！「
黑無常沙啞的聲音剛落，鎖鏈已經死死捆住了骨鈴首領的祖靈。
那三頭六臂的怪物瘋狂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幽冥鎖鏈的束縛。
白無常則揮動哭喪棒，一道幽綠色火牆拔地而起，將毒囊首領的觸手燒得滋滋作響。
「小子，看好了！「白無常回頭對楊慎咧嘴一笑，「這才是黃泉代理人的真正力量！「
楊慎只覺得體內的鬼神之力被瞬間抽空，全部灌注到了黃泉碧落中。
劍身劇烈震顫，竟然自動引導著他的手臂劃出一道玄奧軌跡——
「黃泉引渡，萬魂歸位！「
隨著這聲敕令，渾濁的黃泉水突然分成兩股。
一股化作巨手抓住祖靈，硬生生將它從骨鈴首領體內撕扯出來；另一股則形成漩渦，將毒囊首領新生的附肢絞得粉碎。
「咕嚕嚕！！「兩個首領發出絕望的嚎叫。
它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生命力被黃泉水瘋狂吞噬。
楊慎驚駭地看到，在黃泉水深處，隱約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雕刻著百鬼夜行的圖案，此刻正在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那是...鬼門關？「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異變突生！
骨鈴首領突然用最後的力量擲出骨斧，那斧頭旋轉著飛向楊慎心口！
「鐺！「
千鈞一髮之際，黑無常的鎖鏈擋在楊慎身前。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斧頭上附著的祖靈之力竟然腐蝕了鎖鏈，去勢不減地繼續飛來！
「小心！「白無常的哭喪棒及時格擋，但骨斧還是劃破了楊慎的左肩。
鮮血噴涌而出，滴落在黃泉水中，頓時激起無數冤魂的尖嘯。
更糟的是，這滴血似乎驚動了鬼門關後的存在。
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爪突然從門縫中伸出，朝著楊慎抓來！
「放肆！「白無常臉色大變，急忙掐訣念咒。
黑無常更是直接撲到楊慎身前，用身體擋在那隻巨爪前。
就在這危急時刻，楊慎懷裡的斷玉墜突然自動飛出。
玉墜在空中炸裂，一道血色屏障瞬間展開，將巨爪擋了回去。
「走！「白無常抓住楊慎的後領，與黑無常一起化作流光退回他體內。
失去支撐的黃泉水開始急速退去，連帶著將兩個哥布林首領的靈魂拖入深淵...
當最後一絲黃泉水滲入地底，戰場上只剩下兩具乾癟的屍體。
楊慎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左肩傷口處，一縷灰白氣息正在緩緩蠕動——那是祖靈的詛咒！
「七爺...八爺？「他虛弱地呼喚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顯然剛才那一戰消耗過大，兩位陰差已經陷入沉睡。
遠處傳來哥布林潰逃的嘈雜聲，但楊慎已經無力追擊。
他顫抖著取出拘魂葫，將兩個首領的魂魄捕獲，
「得...離開這裡...「楊慎掙扎著爬起來，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艱難地轉頭，看到一個披著獸皮的人影正從煙霧中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