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生意攪黃
沈澤走後，葉霖才過來悄悄說道：「娘，剛才我去河邊的時候，就見劉二嬸跟在我身後鬼鬼祟祟的。」
正因為劉二嬸跟在他身後，葉霖才去了遠處打水。
「小霖，以後打水的事，就由我來。你可不能出事。」
今天的事情，可把蘇婉嚇壞了。要是葉霖有個萬一，她該怎麼和陳氏交代。
葉霖的心思還放在劉二嬸使壞一事上。
「娘，你說那孩子落水跟劉二嬸有關係嗎？」
蘇婉當時沒在現場，不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
「應該不是她吧！」
蘇婉覺得劉二嬸應該沒那麼壞，畢竟是一條人命。
不過人心險惡，還是防著些好。
接下來，不管生意多忙，蘇婉總會時不時的關注劉二嬸他們。
相較蘇婉這邊的熱鬧，劉二嬸他們的攤子幾乎沒什麼人。
劉二叔忍不住抱怨道：「我就知道做生意沒那麼容易。」
「還有昨天我就說了，讓你多放點肉，你可倒好，兩斤的餡料，你只放了半斤肉。客人都吃出來了。」
「現在可好，三文錢都沒人要，寧願去吃人家五文錢的餛飩。」
劉二嬸不甘心道：「那蘇氏的廚藝比我強不到哪去，我就不服氣她的生意比我好。」
劉二叔道：「不服氣也沒辦法，人家的生意就是比咱們強。我看這生意還是不要做了。免得將來賠錢。」
當初劉二叔就不願意做這生意，現在沒什麼客人，眼看要賠錢，他就開始打退堂鼓。
劉二嬸卻不想這麼快放棄，她嘟囔道：「都怪那小子太機靈，不然這時候，我已經把瀉藥放到他們的水桶了。」
葉霖去打水的時候，劉二嬸就想藉機使壞。只是葉霖很機靈，離她遠遠的，讓她找不到機會。
劉二叔道：「你就會使這些手段。那瀉藥哪來的？」
劉二嬸道：「前陣子我有點腹脹，就找大夫開了點瀉藥。這瀉藥沒用多少，我全都帶來了。要是下在水裡就好了，保准讓她那邊再沒有客人。」
劉二叔哼了一聲，「就算讓你下了藥，咱們的生意也不會好起來。我勸你趁早別打這主意。要是被人查出來，告到官府，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他沒劉二嬸那麼壞，膽子也更小一些，生怕劉二嬸會惹禍。
劉二嬸嘟囔道：「我不說，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話是這麼說，但既然劉二叔反對，她也就不再堅持。
「當家的，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劉二叔還是那句話，「趁早收攤回家。」
劉二嬸道：「不行，我可不能讓人看笑話。」
擺了一天攤就不幹了，傳出去，別人還不笑死她。
劉二嬸不想就這麼放棄，她眼珠一轉道：「當家的，我記得你外甥好像在水碼頭做事。」
「你說鐵柱啊，他確實在水碼頭這邊幹活。你好好的提他幹什麼？」劉二叔有些不解。
劉二嬸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最後，劉二嬸道：「當家的，你覺得怎麼樣？」
劉二叔猶豫了一下，「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劉二嬸道：「有什麼不好的。等她的生意黃了。以後掙錢的就是我們了。」
劉二叔聽她這麼一說，才下定決心，「行，我這就去碼頭那找鐵柱。」
蘇婉在攤子上賣完餛飩，就開始賣滷味。
滷味賣了兩天，已經吸引了一些回頭客。
這邊滷味的香味一飄出來，熟客們就往前擠。
蘇婉一直在忙著切滷味，稱滷味。葉霖則幫著收錢。
等滷味賣掉大半，圍著的客人也少了些。
蘇婉正要休息會兒，迎面又走來一個客人。
這個客人生的高高壯壯，膚色還特別黑，站在蘇婉面前，就像是一堵牆一樣。
蘇婉揚起笑容道：「大哥想吃點什麼？」
那高高壯壯的客人就是劉二叔的外甥鐵柱，他看了眼蘇婉道：「給我來一碗餛飩。」
蘇婉道：「不好意思，餛飩已經賣完了。」
鐵柱來攤子這裡，就是過來找茬的。
聽到蘇婉說餛飩賣完了，他瞪眼道：「早不賣完晚不賣完，偏偏我來的時候賣完了，我看你是存心不賣給我。」
蘇婉耐心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賣給你，而是餛飩真的賣完了。」
旁邊幾個客人也插話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來吃餛飩吧！這蘇娘子做的餛飩可是一直都賣的很快。」
有人幫忙說話，鐵柱也不好意思再找茬。
蘇婉還笑著說道：「我看大哥的樣子，應該是忙了一上午，所以來我這是想吃點帶湯水的東西。不過餛飩雖然沒有了，但還有些面。」
「大哥不嫌棄的話，我給你下碗熱湯麵吧！」
鐵柱忙了一上午，確實也餓了，他就點了點頭，「那就來碗熱湯麵。」
蘇婉用剩下的麵團擀成細面，放到鍋里煮熟，出鍋的時候舀了一勺鹵湯，添了點滷肉，最後又撒了些香菜和蔥花。
熱湯麵端到鐵柱面前，他忍不住深吸口氣，這面聞著還真香！
等他嘗了口麵條，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麵條煮的恰到好處，不軟也不硬，吃起來彈牙的很。
湯汁更是濃郁中又帶著些鮮香，總之越吃越讓人想吃。
鐵柱把一碗麵吃的精光，覺得這碗面比他吃過的任何一碗麵都好吃。
等他來付帳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我還沒問這碗面的價格。」
蘇婉笑道：「和餛飩一樣，只要五文錢。」
這麼好吃的面只要五文錢。
鐵柱有些不敢相信，那碗面有肉有湯，他還以為會要上十文錢呢！
一直等他付了錢，還有些不相信，最後還問道：「我明天還能來吃麵嗎？」
蘇婉笑道：「當然能。」
鐵柱這才放心，然後大踏步的走了。
他走後，葉霖過來道：「娘，這黑臉漢子看著不像是好人，你怎麼對他這麼客氣？」
蘇婉不答反問道：「小霖，你覺得這黑臉漢子長的像誰？」
葉霖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
蘇婉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像劉二叔？」
蘇婉這麼一提醒，葉霖才道，「好像是有點像。」
「既然連你也能看出來，這黑臉漢子多半是劉二叔的晚輩。他是被派來找茬的」
蘇婉道：「不過他們派人來找茬，我也不怕。我打賭，那個黑臉漢子回去後肯定不會說我的壞話，而且以後還會常來。」
正因為劉二嬸跟在他身後，葉霖才去了遠處打水。
「小霖，以後打水的事，就由我來。你可不能出事。」
今天的事情，可把蘇婉嚇壞了。要是葉霖有個萬一，她該怎麼和陳氏交代。
葉霖的心思還放在劉二嬸使壞一事上。
「娘，你說那孩子落水跟劉二嬸有關係嗎？」
蘇婉當時沒在現場，不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
「應該不是她吧！」
蘇婉覺得劉二嬸應該沒那麼壞，畢竟是一條人命。
不過人心險惡，還是防著些好。
接下來，不管生意多忙，蘇婉總會時不時的關注劉二嬸他們。
相較蘇婉這邊的熱鬧，劉二嬸他們的攤子幾乎沒什麼人。
劉二叔忍不住抱怨道：「我就知道做生意沒那麼容易。」
「還有昨天我就說了，讓你多放點肉，你可倒好，兩斤的餡料，你只放了半斤肉。客人都吃出來了。」
「現在可好，三文錢都沒人要，寧願去吃人家五文錢的餛飩。」
劉二嬸不甘心道：「那蘇氏的廚藝比我強不到哪去，我就不服氣她的生意比我好。」
劉二叔道：「不服氣也沒辦法，人家的生意就是比咱們強。我看這生意還是不要做了。免得將來賠錢。」
當初劉二叔就不願意做這生意，現在沒什麼客人，眼看要賠錢，他就開始打退堂鼓。
劉二嬸卻不想這麼快放棄，她嘟囔道：「都怪那小子太機靈，不然這時候，我已經把瀉藥放到他們的水桶了。」
葉霖去打水的時候，劉二嬸就想藉機使壞。只是葉霖很機靈，離她遠遠的，讓她找不到機會。
劉二叔道：「你就會使這些手段。那瀉藥哪來的？」
劉二嬸道：「前陣子我有點腹脹，就找大夫開了點瀉藥。這瀉藥沒用多少，我全都帶來了。要是下在水裡就好了，保准讓她那邊再沒有客人。」
劉二叔哼了一聲，「就算讓你下了藥，咱們的生意也不會好起來。我勸你趁早別打這主意。要是被人查出來，告到官府，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他沒劉二嬸那麼壞，膽子也更小一些，生怕劉二嬸會惹禍。
劉二嬸嘟囔道：「我不說，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話是這麼說，但既然劉二叔反對，她也就不再堅持。
「當家的，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劉二叔還是那句話，「趁早收攤回家。」
劉二嬸道：「不行，我可不能讓人看笑話。」
擺了一天攤就不幹了，傳出去，別人還不笑死她。
劉二嬸不想就這麼放棄，她眼珠一轉道：「當家的，我記得你外甥好像在水碼頭做事。」
「你說鐵柱啊，他確實在水碼頭這邊幹活。你好好的提他幹什麼？」劉二叔有些不解。
劉二嬸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最後，劉二嬸道：「當家的，你覺得怎麼樣？」
劉二叔猶豫了一下，「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劉二嬸道：「有什麼不好的。等她的生意黃了。以後掙錢的就是我們了。」
劉二叔聽她這麼一說，才下定決心，「行，我這就去碼頭那找鐵柱。」
蘇婉在攤子上賣完餛飩，就開始賣滷味。
滷味賣了兩天，已經吸引了一些回頭客。
這邊滷味的香味一飄出來，熟客們就往前擠。
蘇婉一直在忙著切滷味，稱滷味。葉霖則幫著收錢。
等滷味賣掉大半，圍著的客人也少了些。
蘇婉正要休息會兒，迎面又走來一個客人。
這個客人生的高高壯壯，膚色還特別黑，站在蘇婉面前，就像是一堵牆一樣。
蘇婉揚起笑容道：「大哥想吃點什麼？」
那高高壯壯的客人就是劉二叔的外甥鐵柱，他看了眼蘇婉道：「給我來一碗餛飩。」
蘇婉道：「不好意思，餛飩已經賣完了。」
鐵柱來攤子這裡，就是過來找茬的。
聽到蘇婉說餛飩賣完了，他瞪眼道：「早不賣完晚不賣完，偏偏我來的時候賣完了，我看你是存心不賣給我。」
蘇婉耐心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賣給你，而是餛飩真的賣完了。」
旁邊幾個客人也插話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來吃餛飩吧！這蘇娘子做的餛飩可是一直都賣的很快。」
有人幫忙說話，鐵柱也不好意思再找茬。
蘇婉還笑著說道：「我看大哥的樣子，應該是忙了一上午，所以來我這是想吃點帶湯水的東西。不過餛飩雖然沒有了，但還有些面。」
「大哥不嫌棄的話，我給你下碗熱湯麵吧！」
鐵柱忙了一上午，確實也餓了，他就點了點頭，「那就來碗熱湯麵。」
蘇婉用剩下的麵團擀成細面，放到鍋里煮熟，出鍋的時候舀了一勺鹵湯，添了點滷肉，最後又撒了些香菜和蔥花。
熱湯麵端到鐵柱面前，他忍不住深吸口氣，這面聞著還真香！
等他嘗了口麵條，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麵條煮的恰到好處，不軟也不硬，吃起來彈牙的很。
湯汁更是濃郁中又帶著些鮮香，總之越吃越讓人想吃。
鐵柱把一碗麵吃的精光，覺得這碗面比他吃過的任何一碗麵都好吃。
等他來付帳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我還沒問這碗面的價格。」
蘇婉笑道：「和餛飩一樣，只要五文錢。」
這麼好吃的面只要五文錢。
鐵柱有些不敢相信，那碗面有肉有湯，他還以為會要上十文錢呢！
一直等他付了錢，還有些不相信，最後還問道：「我明天還能來吃麵嗎？」
蘇婉笑道：「當然能。」
鐵柱這才放心，然後大踏步的走了。
他走後，葉霖過來道：「娘，這黑臉漢子看著不像是好人，你怎麼對他這麼客氣？」
蘇婉不答反問道：「小霖，你覺得這黑臉漢子長的像誰？」
葉霖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
蘇婉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像劉二叔？」
蘇婉這麼一提醒，葉霖才道，「好像是有點像。」
「既然連你也能看出來，這黑臉漢子多半是劉二叔的晚輩。他是被派來找茬的」
蘇婉道：「不過他們派人來找茬，我也不怕。我打賭，那個黑臉漢子回去後肯定不會說我的壞話，而且以後還會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