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愛的女孩，你不要哭泣
張美琴和李秋荷走進了院子大門。
夏小雪喊著媽媽，快步跑過去。
李秋荷及時出手，扶住了女兒，笑問：「我家小雪遇到什麼美事了，怎麼這麼開心啊？」
「媽媽，我在網上有了一個好朋友，名字叫唐思琪，家在東北海連……」
「挺好的，我家閨女似乎就是多了一個朋友。」
李秋荷看向了雷浩宇，好奇問道，「聊QQ，人家還說真實姓名啊？」
「情況有點特殊，剛好對方是很真誠的女孩，所以第一次聊，就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和家鄉，以及手機號。」
走進上房，在客廳坐下來，雷浩宇說了詳細情況。
李秋荷很為女兒高興。
只有她最明白，女兒有多麼孤獨。
過段時間，等雷浩宇去上大學了，平時就更沒有同齡人願意跟女兒玩了。
李秋荷生活不缺錢，自身的寂寞可以忍。
可是想到了女兒的將來，她就會迷茫。
雷浩宇發現了李秋荷眉宇間的傷感，笑道：「如果小雪和唐思琪一直聊得好，等明年春天，我帶小雪去東北海連遊玩。」
李秋荷溫潤笑著：「跑到千里外的一座城市去找網友，聽起來就有點不靠譜……」
看到了女兒眸子裡的淚光，李秋荷趕緊改口，「我看行，等明年春天就讓浩宇帶你去海連玩，到時候多給對方帶點禮物。」
李秋荷轉而問張美琴，「你去過東北海連嗎？」
張美琴吃著開心果，說：「我也沒去過海連，但是鴻海去過東北幾個城市，海連，奉天，哈爾冰。」
李秋荷笑問：「那邊也有礦啊？」
「東北礦產太多了，石油、金礦、鐵礦、煤礦……
但是去外地開礦可沒那麼容易，眼下來說，雷鴻海都不敢有這個野心。」
張美琴隨之看向自己兒子，「浩宇，你小子要爭氣，到了燕北大學好好讀書，將來把家裡的礦開到外地。」
來自母親的期望，讓雷浩宇有點煩躁。
可這時候陳述自己對產業的諸多觀點，怕不是腦袋要挨巴掌。
雷浩宇只能笑道：「媽，我在大學的專業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不是礦業。」
張美琴忍不住嘆息：「當初，你應該報礦業大學，雖然沒有燕北大學那麼名牌，但是跟礦業有關。」
「媽，你根本就不懂，這麼多年來，礦業大學畢業的人，又有幾個開礦的。」
看到母親的臉色有點陰鬱，雷浩宇嘿嘿笑道，「現實中，當礦老闆的難度至少是考上礦業大學的五百倍。
西遊記里，孫猴子也就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你一定能衡量清楚，五百倍是什麼概念。」
張美琴滿臉自豪，心情好多了。
夏小雪忽然想到了什麼，杏仁眸子閃啊閃，笑嘻嘻：「有個歌手叫伍佰，我媽喜歡聽伍佰的歌。」
女孩手舞足蹈，小嘴巴唱著伍佰的歌，節奏居然是對的。
「我突然感覺到呼吸沒有主張，我突然覺得雙腳沒有力氣發軟……
背叛我的愛情，背叛我的良心……」
女孩軟腰蕩漾，翹臀晃啊晃，忽而就摔到了沙發上，「媽媽，你沒有背叛自己的愛情，沒有背叛自己的良心。
我爸是你的初戀，是你的老公，他不在了，你也沒有再婚。
可是小雪眼裡，媽媽真的好孤獨，如果遇見了喜歡的人，你就嫁了吧。」
「小雪，你別說了，嗚嗚……」
李秋荷說話聲音很甜美，唱歌也很好聽。
可她忽而哭泣卻變得粗聲粗氣，因為傷悲擠壓太久。
「媽媽不哭，以後小雪不這麼說了。」
夏小雪流著淚水，幫媽媽擦淚。
張美琴和雷浩宇看在眼裡，唯有沉默。
「媽媽，小雪讓你不開心了，小雪再送給你一首伍佰的歌。」
夏小雪站起來，保持立正面對自己的母親。
女孩在歌唱：「前方啊，沒有方向，身上啊，沒有了衣裳……
對不起，媽媽，後面的歌詞我忘記了，浩宇，你會嗎？」
女孩求援的目光看過來。
「我會，但是我唱歌確實是不太好聽。我就納悶了，我說話聲音好聽，怎麼唱起來就五音不全。」
如果與人聚會，雷浩宇是能不開唱就不張嘴，只管喝酒聽別人唱。
但是此刻，小雪有求於他，他是必須要唱的。
「鮮血啊，滲出了翅膀，我的眼淚濕透了胸膛……」
看到夏小雪一直流淚，雷浩宇的歌聲不得不停下來。
試圖幽默問道：「小雪為什麼哭泣，是我唱歌太難聽了嗎？」
「浩宇，你相信嗎？
歌手伍佰在遙遠的地方，但他認識京城朝陽區四海鎮夏小雪。」
「哦？」
雷浩宇明白了夏小雪的心境，卻也只能故作茫然。
夏小雪輕聲道：「車禍發生時，鮮血滲出了爸爸的翅膀，爸爸戴著頭盔，可他真的不在了。沒有了爸爸，小雪的眼淚濕透了胸膛。」
雷浩宇無法繼續歌唱。
張美琴將頭偏到一邊。
礦霸的女人，也受不了19歲女孩的傷悲。
李秋荷最先忍住了淚水，作為母親，她只能堅強。
「小雪，媽媽帶你回家，小雪中午吃了西餐，晚飯吃媽媽包的餃子。」
「好！」
夏小雪看向雷浩宇，「你也去我家吃餃子，我吃一個，你吃三個，我吃二十個，你吃八十個！」
「小雪，等會我還有點事，今天不能去你家吃餃子。但是晚上，我可以陪你聊QQ。」
「好。」
夏小雪跟著母親回家去了。
客廳里。
張美琴撥了雷鴻海的電話。
「有進展嗎？」
「生哥叫了幾個開汽修廠的朋友過來，正在商量查找肇事車的方案。」
「如果只是你們一群老闆坐在一起商量，指不定會有疏忽，應該找到那些改裝車手藝好的師傅。」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們幾個商量的時候會考慮到方方面面。」
雷鴻海那邊掛斷了電話。
張美琴看向自己兒子。
「估計你爸要晚上才能回來，他們那些人聚到了一起，肯定會去喝酒唱歌。晚飯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要不咱家也吃餃子？」
「小雪又不在這裡吃飯，你吃個屁餃子，咱娘倆煮麵對付一口。如果你不想吃掛麵，可以給老黑燒烤店打電話，送燒烤過來。」
「吃掛麵就好。」
看到母親的表情舒展了幾分，雷浩宇提到了買銀圓的事。
夏小雪喊著媽媽，快步跑過去。
李秋荷及時出手，扶住了女兒，笑問：「我家小雪遇到什麼美事了，怎麼這麼開心啊？」
「媽媽，我在網上有了一個好朋友，名字叫唐思琪，家在東北海連……」
「挺好的，我家閨女似乎就是多了一個朋友。」
李秋荷看向了雷浩宇，好奇問道，「聊QQ，人家還說真實姓名啊？」
「情況有點特殊，剛好對方是很真誠的女孩，所以第一次聊，就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和家鄉，以及手機號。」
走進上房，在客廳坐下來，雷浩宇說了詳細情況。
李秋荷很為女兒高興。
只有她最明白，女兒有多麼孤獨。
過段時間，等雷浩宇去上大學了，平時就更沒有同齡人願意跟女兒玩了。
李秋荷生活不缺錢，自身的寂寞可以忍。
可是想到了女兒的將來，她就會迷茫。
雷浩宇發現了李秋荷眉宇間的傷感，笑道：「如果小雪和唐思琪一直聊得好，等明年春天，我帶小雪去東北海連遊玩。」
李秋荷溫潤笑著：「跑到千里外的一座城市去找網友，聽起來就有點不靠譜……」
看到了女兒眸子裡的淚光，李秋荷趕緊改口，「我看行，等明年春天就讓浩宇帶你去海連玩，到時候多給對方帶點禮物。」
李秋荷轉而問張美琴，「你去過東北海連嗎？」
張美琴吃著開心果，說：「我也沒去過海連，但是鴻海去過東北幾個城市，海連，奉天，哈爾冰。」
李秋荷笑問：「那邊也有礦啊？」
「東北礦產太多了，石油、金礦、鐵礦、煤礦……
但是去外地開礦可沒那麼容易，眼下來說，雷鴻海都不敢有這個野心。」
張美琴隨之看向自己兒子，「浩宇，你小子要爭氣，到了燕北大學好好讀書，將來把家裡的礦開到外地。」
來自母親的期望，讓雷浩宇有點煩躁。
可這時候陳述自己對產業的諸多觀點，怕不是腦袋要挨巴掌。
雷浩宇只能笑道：「媽，我在大學的專業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不是礦業。」
張美琴忍不住嘆息：「當初，你應該報礦業大學，雖然沒有燕北大學那麼名牌，但是跟礦業有關。」
「媽，你根本就不懂，這麼多年來，礦業大學畢業的人，又有幾個開礦的。」
看到母親的臉色有點陰鬱，雷浩宇嘿嘿笑道，「現實中，當礦老闆的難度至少是考上礦業大學的五百倍。
西遊記里，孫猴子也就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你一定能衡量清楚，五百倍是什麼概念。」
張美琴滿臉自豪，心情好多了。
夏小雪忽然想到了什麼，杏仁眸子閃啊閃，笑嘻嘻：「有個歌手叫伍佰，我媽喜歡聽伍佰的歌。」
女孩手舞足蹈，小嘴巴唱著伍佰的歌，節奏居然是對的。
「我突然感覺到呼吸沒有主張，我突然覺得雙腳沒有力氣發軟……
背叛我的愛情，背叛我的良心……」
女孩軟腰蕩漾，翹臀晃啊晃，忽而就摔到了沙發上，「媽媽，你沒有背叛自己的愛情，沒有背叛自己的良心。
我爸是你的初戀，是你的老公，他不在了，你也沒有再婚。
可是小雪眼裡，媽媽真的好孤獨，如果遇見了喜歡的人，你就嫁了吧。」
「小雪，你別說了，嗚嗚……」
李秋荷說話聲音很甜美，唱歌也很好聽。
可她忽而哭泣卻變得粗聲粗氣，因為傷悲擠壓太久。
「媽媽不哭，以後小雪不這麼說了。」
夏小雪流著淚水，幫媽媽擦淚。
張美琴和雷浩宇看在眼裡，唯有沉默。
「媽媽，小雪讓你不開心了，小雪再送給你一首伍佰的歌。」
夏小雪站起來，保持立正面對自己的母親。
女孩在歌唱：「前方啊，沒有方向，身上啊，沒有了衣裳……
對不起，媽媽，後面的歌詞我忘記了，浩宇，你會嗎？」
女孩求援的目光看過來。
「我會，但是我唱歌確實是不太好聽。我就納悶了，我說話聲音好聽，怎麼唱起來就五音不全。」
如果與人聚會，雷浩宇是能不開唱就不張嘴，只管喝酒聽別人唱。
但是此刻，小雪有求於他，他是必須要唱的。
「鮮血啊，滲出了翅膀，我的眼淚濕透了胸膛……」
看到夏小雪一直流淚，雷浩宇的歌聲不得不停下來。
試圖幽默問道：「小雪為什麼哭泣，是我唱歌太難聽了嗎？」
「浩宇，你相信嗎？
歌手伍佰在遙遠的地方，但他認識京城朝陽區四海鎮夏小雪。」
「哦？」
雷浩宇明白了夏小雪的心境，卻也只能故作茫然。
夏小雪輕聲道：「車禍發生時，鮮血滲出了爸爸的翅膀，爸爸戴著頭盔，可他真的不在了。沒有了爸爸，小雪的眼淚濕透了胸膛。」
雷浩宇無法繼續歌唱。
張美琴將頭偏到一邊。
礦霸的女人，也受不了19歲女孩的傷悲。
李秋荷最先忍住了淚水，作為母親，她只能堅強。
「小雪，媽媽帶你回家，小雪中午吃了西餐，晚飯吃媽媽包的餃子。」
「好！」
夏小雪看向雷浩宇，「你也去我家吃餃子，我吃一個，你吃三個，我吃二十個，你吃八十個！」
「小雪，等會我還有點事，今天不能去你家吃餃子。但是晚上，我可以陪你聊QQ。」
「好。」
夏小雪跟著母親回家去了。
客廳里。
張美琴撥了雷鴻海的電話。
「有進展嗎？」
「生哥叫了幾個開汽修廠的朋友過來，正在商量查找肇事車的方案。」
「如果只是你們一群老闆坐在一起商量，指不定會有疏忽，應該找到那些改裝車手藝好的師傅。」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們幾個商量的時候會考慮到方方面面。」
雷鴻海那邊掛斷了電話。
張美琴看向自己兒子。
「估計你爸要晚上才能回來，他們那些人聚到了一起，肯定會去喝酒唱歌。晚飯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要不咱家也吃餃子？」
「小雪又不在這裡吃飯，你吃個屁餃子，咱娘倆煮麵對付一口。如果你不想吃掛麵，可以給老黑燒烤店打電話，送燒烤過來。」
「吃掛麵就好。」
看到母親的表情舒展了幾分，雷浩宇提到了買銀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