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豆腐西施，我來了
雷鴻海給開大型汽修廠的朋友趙春生撥了電話。
「老雷，啥事兒？」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在保城辦事，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如果不是很著急，到時候聊。如果有點急，你電話里說，我遙控人手幫你辦事。」
「還是夏文斗車禍的事，我這裡找到一點新線索……」
雷鴻海說了夏小雪聽到改裝獵豹聲音的反應。
趙春生遲疑良久，說：「這種可能還是有的，至今我都不敢相信，老哥們裡面開摩托最好的夏文斗，竟然是……
說多了都是回憶，記得當年我的汽修廠還不成氣候，有一次接了一個修卡車頭電路的活兒，兩百里外的山區，當時我就是打電話聯繫老夏，讓他騎摩托帶我去，速度和安全都有保證。」
趙春生沉重嘆息，「指不定肇事車就是一輛改裝後的越野車。
但是那個路段，可以通往幾個方向，肇事車如果是外地車，豈不是大海撈針？」
「如果考慮外地車的可能，這就太複雜了。暫且認為，肇事車就是京城本地車。」
「就算是京城本地車，車牌照也不一定是真的，闖了大禍肯定藏起來了。
當年你一直施加壓力，有關部門那麼嚴密排查，都沒找到……
算了，我不打擊你的積極性，我跟你一樣，也想找到肇事車。回去以後，我動用所有的人脈！」
通話之後。
雷鴻海又開始放狠話，找到以後怎麼辦。
看著父親沉重的面孔，雷浩宇說道：「我現在特別相信兩句話。第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第二句，人在做天在看……」
不等雷浩宇把話說完，張美琴的巴掌就輕輕拍到了他的頭上。
嗔怒道：「臭小子，你才多大啊，說話怎麼還老氣橫秋起來了。
你不就是想說，當時可能有人看到了，至少會有人聽到動靜，比如百米外的豆腐坊。
當時，警察問過豆腐坊那騷娘們，她說自己忙著做豆腐，沒看到，也沒聽到。
後來，我和你爸也問過她好幾次，棍子抽她，大耳光扇她，她都跪在地上求饒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後來，那騷娘們見了咱家人都是躲著走，但是她和李秋荷處得不錯，偶爾送李秋荷一點豆製品，如果路上遇見了小雪，有時候會帶她去買零食。」
聽到此，雷浩宇說：「我現在也相信另外一句話，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曹梅不是多麼大方的人，跟李秋荷非親非故，為什麼對李秋荷好，怕不是心裡愧疚。
曹梅經歷特殊，她老公楊老三就是給人拉架，被打死的。
所以曹梅就認準了一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雷浩宇靈感爆表，忽而起身衝出了房門。
「這孩子……」
張美琴從玻璃窗看了兩眼，無奈道，「他去找曹梅，人家會給他好臉色？」
雷鴻海目光深邃看著莫名的方向，低沉道：「我相信浩宇的判斷，但是接下來咱倆就不用找曹梅了，不能給四海鎮留下欺負寡婦人家的壞印象，就讓浩宇去跟曹梅接觸。」
夜色中，雷浩宇走在四海鎮路上。
道路兩旁，大都是磚瓦平房。
印象里，四海鎮拆遷那是2009年以後的事，到時候，家家戶戶分幾套樓房，拿不少拆遷款。
雷浩宇從夏小雪家門口經過，看到院子大門已經關上了。
雷浩宇腳步匆忙走過去，忽而聽到了夏小雪的歌聲。
「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歡迎流浪的小孩……」
一定是小雪唱著歌，跑到院子裡玩去了。
「小雪，回來，剛洗過澡，小心感冒。」
李秋荷有潑辣的一面，但是她對女兒永遠溫柔。
雷浩宇拐彎走到了另外一條路上，前方五百米外，就是豆腐坊。
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會主動打招呼。
「浩宇，大學啥事兒開學？」
「浩宇，我開了一家燒烤店，回頭請你吃飯。」
雷浩宇笑著應答，心裡卻都是苦味。
這條路上，哪怕夜裡經過的人也不少。
可是當年，夏文斗和夏小雪出車禍只是傍晚，路上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曹梅從豆腐坊走了出來，雷浩宇喊了一聲梅姐。
三十歲出頭的曹梅，不算多麼漂亮，但是臉盤和身材看起來就帶勁兒。
身高約莫一米六五，體態微胖，很有女人味兒。
面對雷浩宇，曹梅臉色不太自然，說：「浩宇，你是路過還是找我有事兒。」
「來照顧你生意了，想買125斤鮮豆腐。」
雷浩宇上下打量曹梅，笑眯眯說著。
夜色中，燈光下，曹梅嘴角微笑：「礦霸這家教果然不怎麼樣，兒子剛高中畢業就變成流氓了。浩宇，梅姐問你，高考作文是什麼？」
「四海鎮豆腐坊的女人。
我寫的可好了，夜空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下面是寧靜的四海鎮，期間有一個漂亮而風韻的女人，穿著襯衫和長褲。
我問她，大熱天為什麼穿那麼多，她說，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我草……」
曹梅抬頭沒找到月亮，然後目光落在雷浩宇身上。
關注點，似乎不是他帥氣的臉，而是體魄。
「小蛋子兒，你勾搭女人很有一手啊。
剛好梅姐想找人幫忙，用了一段時間的QQ號丟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回來？」
「這還不簡單？」
雷浩宇隨同曹梅走進了豆腐坊。
曹梅關了豆腐坊，帶著雷浩宇從後門走到了院子裡。
「你家兒子呢？」
「我爹媽接走了，過段時間就在海淀上小學。
等什麼時候，我家兒子像你一樣考上了名牌大學，我就算熬出來了。」
走進上房。
曹梅有點遲疑，自從丈夫那種死法以後，她還沒帶哪個男人去過自己臥室。
「算啦，不就是一個QQ號，我不要了。
浩宇，你是無事不登豆腐坊，有話你說。」
曹梅面色風韻，雙手抱胸看著他。
雷浩宇擔心開門見山會導致無功而返，說：「梅姐懂生活，您的網友肯定來自天南海北，其中有那麼幾個跟你聊得不錯的。如果就這麼弄丟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有個東北哈爾冰的網友，他……」
曹梅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撩騷的經歷，「你過來給看看，儘量幫我找回來。」
「老雷，啥事兒？」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在保城辦事，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如果不是很著急，到時候聊。如果有點急，你電話里說，我遙控人手幫你辦事。」
「還是夏文斗車禍的事，我這裡找到一點新線索……」
雷鴻海說了夏小雪聽到改裝獵豹聲音的反應。
趙春生遲疑良久，說：「這種可能還是有的，至今我都不敢相信，老哥們裡面開摩托最好的夏文斗，竟然是……
說多了都是回憶，記得當年我的汽修廠還不成氣候，有一次接了一個修卡車頭電路的活兒，兩百里外的山區，當時我就是打電話聯繫老夏，讓他騎摩托帶我去，速度和安全都有保證。」
趙春生沉重嘆息，「指不定肇事車就是一輛改裝後的越野車。
但是那個路段，可以通往幾個方向，肇事車如果是外地車，豈不是大海撈針？」
「如果考慮外地車的可能，這就太複雜了。暫且認為，肇事車就是京城本地車。」
「就算是京城本地車，車牌照也不一定是真的，闖了大禍肯定藏起來了。
當年你一直施加壓力，有關部門那麼嚴密排查，都沒找到……
算了，我不打擊你的積極性，我跟你一樣，也想找到肇事車。回去以後，我動用所有的人脈！」
通話之後。
雷鴻海又開始放狠話，找到以後怎麼辦。
看著父親沉重的面孔，雷浩宇說道：「我現在特別相信兩句話。第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第二句，人在做天在看……」
不等雷浩宇把話說完，張美琴的巴掌就輕輕拍到了他的頭上。
嗔怒道：「臭小子，你才多大啊，說話怎麼還老氣橫秋起來了。
你不就是想說，當時可能有人看到了，至少會有人聽到動靜，比如百米外的豆腐坊。
當時，警察問過豆腐坊那騷娘們，她說自己忙著做豆腐，沒看到，也沒聽到。
後來，我和你爸也問過她好幾次，棍子抽她，大耳光扇她，她都跪在地上求饒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後來，那騷娘們見了咱家人都是躲著走，但是她和李秋荷處得不錯，偶爾送李秋荷一點豆製品，如果路上遇見了小雪，有時候會帶她去買零食。」
聽到此，雷浩宇說：「我現在也相信另外一句話，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曹梅不是多麼大方的人，跟李秋荷非親非故，為什麼對李秋荷好，怕不是心裡愧疚。
曹梅經歷特殊，她老公楊老三就是給人拉架，被打死的。
所以曹梅就認準了一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雷浩宇靈感爆表，忽而起身衝出了房門。
「這孩子……」
張美琴從玻璃窗看了兩眼，無奈道，「他去找曹梅，人家會給他好臉色？」
雷鴻海目光深邃看著莫名的方向，低沉道：「我相信浩宇的判斷，但是接下來咱倆就不用找曹梅了，不能給四海鎮留下欺負寡婦人家的壞印象，就讓浩宇去跟曹梅接觸。」
夜色中，雷浩宇走在四海鎮路上。
道路兩旁，大都是磚瓦平房。
印象里，四海鎮拆遷那是2009年以後的事，到時候，家家戶戶分幾套樓房，拿不少拆遷款。
雷浩宇從夏小雪家門口經過，看到院子大門已經關上了。
雷浩宇腳步匆忙走過去，忽而聽到了夏小雪的歌聲。
「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歡迎流浪的小孩……」
一定是小雪唱著歌，跑到院子裡玩去了。
「小雪，回來，剛洗過澡，小心感冒。」
李秋荷有潑辣的一面，但是她對女兒永遠溫柔。
雷浩宇拐彎走到了另外一條路上，前方五百米外，就是豆腐坊。
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會主動打招呼。
「浩宇，大學啥事兒開學？」
「浩宇，我開了一家燒烤店，回頭請你吃飯。」
雷浩宇笑著應答，心裡卻都是苦味。
這條路上，哪怕夜裡經過的人也不少。
可是當年，夏文斗和夏小雪出車禍只是傍晚，路上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曹梅從豆腐坊走了出來，雷浩宇喊了一聲梅姐。
三十歲出頭的曹梅，不算多麼漂亮，但是臉盤和身材看起來就帶勁兒。
身高約莫一米六五，體態微胖，很有女人味兒。
面對雷浩宇，曹梅臉色不太自然，說：「浩宇，你是路過還是找我有事兒。」
「來照顧你生意了，想買125斤鮮豆腐。」
雷浩宇上下打量曹梅，笑眯眯說著。
夜色中，燈光下，曹梅嘴角微笑：「礦霸這家教果然不怎麼樣，兒子剛高中畢業就變成流氓了。浩宇，梅姐問你，高考作文是什麼？」
「四海鎮豆腐坊的女人。
我寫的可好了，夜空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下面是寧靜的四海鎮，期間有一個漂亮而風韻的女人，穿著襯衫和長褲。
我問她，大熱天為什麼穿那麼多，她說，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我草……」
曹梅抬頭沒找到月亮，然後目光落在雷浩宇身上。
關注點，似乎不是他帥氣的臉，而是體魄。
「小蛋子兒，你勾搭女人很有一手啊。
剛好梅姐想找人幫忙，用了一段時間的QQ號丟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回來？」
「這還不簡單？」
雷浩宇隨同曹梅走進了豆腐坊。
曹梅關了豆腐坊，帶著雷浩宇從後門走到了院子裡。
「你家兒子呢？」
「我爹媽接走了，過段時間就在海淀上小學。
等什麼時候，我家兒子像你一樣考上了名牌大學，我就算熬出來了。」
走進上房。
曹梅有點遲疑，自從丈夫那種死法以後，她還沒帶哪個男人去過自己臥室。
「算啦，不就是一個QQ號，我不要了。
浩宇，你是無事不登豆腐坊，有話你說。」
曹梅面色風韻，雙手抱胸看著他。
雷浩宇擔心開門見山會導致無功而返，說：「梅姐懂生活，您的網友肯定來自天南海北，其中有那麼幾個跟你聊得不錯的。如果就這麼弄丟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有個東北哈爾冰的網友，他……」
曹梅有點不好意思說自己撩騷的經歷，「你過來給看看，儘量幫我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