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曼寵物診所
「哎喲臥槽，哪來的瘋狗！」其中一名紅毛小腿被犬霸天咬住，滲出鮮血。
「哈哈，你們看他，真是遜啊。」同伴黃毛不但不幫忙，反而嘲笑。
犬霸天一個也沒打算放過，鬆開紅毛的腿又去咬旁邊的黃毛。
「哎喲，死狗！你TM！」黃毛也不嘻嘻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們這幾個小年輕，平日沒工作，常常喜歡壓馬路。
最近剛勒索到幾百塊，馬上去集合飲酒。
他們平時不受人不待見，整天活得鬱鬱寡歡。
喝酒後更是放大自身情緒，要是一人還沒什麼，人多就起鬨變嗨了。
不過他們也有基本的理智，路上的人他們不敢惹。
要是被報警抓了，蹲半個月看守所可不好受。
正在這時，他們看到一隻灰色流浪狗，頓時心生惡念，上前追逐，發泄心裡怨氣。
小灰也被他們追到小巷裡，這裡是死路，它無處可逃。
在最後關頭還在嗚嗚叫求饒，不敢攻擊人類。
但這四名人類顯然沒打算放過它。
沒想到它逃脫無數次打狗隊追捕，最後還是倒在人類腳下。
四名非主流抱著小腿哎喲哎喲叫著，也不管地上髒，背靠牆癱坐著。
犬霸天吃了幾十個罐頭，有的是力氣，但它沒下死手。
不然這幾人的腿都能被撕扯斷。
它用狗爪推了推小灰的頭，沒有反應。
狗眼竟然落淚，「大仙，你能不能救救它！」犬霸天也顧不得規矩，出聲哀求。
「我…酒喝多了吧？狗竟然會說話！」紅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表情。
「我好像也聽到了，錯覺！一定是錯覺！」黃毛揉了揉眼睛，覺得眼前太過荒誕。
「喂！你的狗有狂犬病吧？！我們都出現幻覺，你怎麼賠！」綠毛凶神惡煞看著雲中河，他們寧願相信咬人的狗有狂犬病，也不信狗會說話。
「我大哥的話你沒聽到？！他娘的，是不是想死！」藍毛見雲中河無動於衷，抓起地上破碎的酒瓶，就想扶牆起來扎他。
「聒噪！」雲中河冷哼一聲，還沒和他們算帳，反而嘚瑟起來了。
不過救狗要緊，答應了犬霸天，要是食言，他這個主人臉面也不好看。
四名青年不是意志堅定之輩，雲中河很輕易就用神識衝破他們防線。
四人很快暈了過去。
雲中河神識感應小灰，還有微弱心跳，要是再晚幾分鐘，大羅金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他神識虛空畫符，很快一張靈韻符成型。
這張符之前雲中河也畫過，用於給犬霸天開口說話。
仙界沒有靈力，卻有靈韻，靈韻與靈力不同，靈力如空氣般遍布世界。
這點卻是仙界沒有，靈韻更像是月華之類的產物。
如有些妖怪半夜吸食月華修煉，這也是仙界仍有機會誕生妖怪的原因。
不過在靈氣濃郁的大千世界，妖族早已淘汰和失傳這種低效行為，利用靈力可以二十四小時無間斷修煉。
妖怪沒有人類的喉結舌頭，想要說話除非化形，否則就要利用特殊法門驅使靈力出聲。
犬霸天知道特殊法門，但缺少靈力，雲中河的靈韻符給它充當了電池，讓它得以開口。
靈韻符沒入小灰額頭，慢慢滋養著它全身。
一隻普通土狗哪裡受過這等恩澤，它很快就甦醒，身體也能開始動彈，意識還很迷糊，分不清現在情況。
它的傷勢還很嚴重，需要治療。
雲中河的手段有限，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就好。
他也交代犬霸天帶上小灰，準備去上家的小曼寵物診所。
犬霸天也不嫌小灰髒，叼著它的脖頸跟了上去。
臨走時，雲中河抹去四人記憶，又揮手削弱幾人氣運。
這幾人雖然行惡事，但只是普通人，倒霉一年以作懲戒就算了。
昏迷著的四人還不知，噩夢般的生涯即將開始。
往後一年，下雨滑倒，天降花盆，轉角車禍等等都成為日常。
一年裡有大半時間要往返醫院，雖然不致命，但小傷不斷，麻煩也不斷，比死還難受。
這也是風雲界這麼多人敬畏雲中河的原因，不單單是他修為最高。
還因為——前輩很記仇！
為了能讓小灰上計程車，雲中河又給它施加了潔淨符。
今天本來折半的神識力走了小巷一行又消耗許多。
只剩下四分之一神識力。
雲中河估算了一下，大概還能不眠不休三四天的樣子。
他暗嘆一聲麻煩，仙界就是限制多。
在風雲界修仙圈，誰還睡覺？那都是懶狗。
打坐冥想都比睡覺恢復得多，但在仙界行不通。
小曼寵物診所因為是私人性質，所以開得很晚，醫生為了賺錢平攤房租也只能這樣。
正在刷快抖視頻的醫生聽到門口自動語音播報歡迎光臨，她抬起腦袋。
喲，老熟人來了，這可是大主顧。
醫生也是個妙人，她叫於小曼，大學學的是獸醫專業。
後來畢業靠著家裡支持，開了家寵物診所。
只是她老推薦性價比套餐，藥也只用對的不用貴的。
口碑積累不少，錢卻沒賺到。
店鋪只能勉強維持，只比打工強了一點。
於小曼對雲中河印象特別深刻，除了他形象氣質好、有愛心外，最重要的是：有錢！
身為店裡醫生兼老闆，她怎麼說也是生意人，出手闊綽的顧客她絕對忘不了。
「雲先生，你好，這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於小曼態度極好，如果能評級的話，可以和五星級酒店相當。
犬霸天叼著小灰從雲中河背後走出，於小曼這才發現他身後的狗子們。
她和犬霸天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打了聲招呼，也不見外，她很快跑到小灰面前蹲下檢查傷勢。
犬霸天也任由她對小灰翻來覆去。
「這…傷勢很重，身上多處淤青，難說內臟有沒有受損。
還要檢查有沒有骨折，這隻小狗問題較多，需要住院，雲先生你確定要治療它嗎？」
於小曼抬頭看著雲中河，在徵求顧客同意，這可能是筆大錢。
不過想到和雲中河上次的交易，她對他的財力毫不懷疑。
「治，繼續12999套餐。」雲中河也不廢話，直接點了個最貴的。
於小曼又是一喜，按照她多年經驗，小灰的傷勢如果能治好，最多也就幾千。
她還有很多賺頭。
萬一真治不好，大不了退錢，她盡力就是了。
不過為了避免醫患糾紛，她還是讓雲中河簽署了份知情同意書。
小灰從此過上住院生活。
這時雲中河手機響了，私廚那邊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哈哈，你們看他，真是遜啊。」同伴黃毛不但不幫忙，反而嘲笑。
犬霸天一個也沒打算放過，鬆開紅毛的腿又去咬旁邊的黃毛。
「哎喲，死狗！你TM！」黃毛也不嘻嘻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們這幾個小年輕，平日沒工作，常常喜歡壓馬路。
最近剛勒索到幾百塊，馬上去集合飲酒。
他們平時不受人不待見，整天活得鬱鬱寡歡。
喝酒後更是放大自身情緒，要是一人還沒什麼，人多就起鬨變嗨了。
不過他們也有基本的理智，路上的人他們不敢惹。
要是被報警抓了，蹲半個月看守所可不好受。
正在這時，他們看到一隻灰色流浪狗，頓時心生惡念，上前追逐，發泄心裡怨氣。
小灰也被他們追到小巷裡，這裡是死路，它無處可逃。
在最後關頭還在嗚嗚叫求饒，不敢攻擊人類。
但這四名人類顯然沒打算放過它。
沒想到它逃脫無數次打狗隊追捕，最後還是倒在人類腳下。
四名非主流抱著小腿哎喲哎喲叫著，也不管地上髒，背靠牆癱坐著。
犬霸天吃了幾十個罐頭，有的是力氣，但它沒下死手。
不然這幾人的腿都能被撕扯斷。
它用狗爪推了推小灰的頭，沒有反應。
狗眼竟然落淚，「大仙，你能不能救救它！」犬霸天也顧不得規矩，出聲哀求。
「我…酒喝多了吧？狗竟然會說話！」紅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表情。
「我好像也聽到了，錯覺！一定是錯覺！」黃毛揉了揉眼睛，覺得眼前太過荒誕。
「喂！你的狗有狂犬病吧？！我們都出現幻覺，你怎麼賠！」綠毛凶神惡煞看著雲中河，他們寧願相信咬人的狗有狂犬病，也不信狗會說話。
「我大哥的話你沒聽到？！他娘的，是不是想死！」藍毛見雲中河無動於衷，抓起地上破碎的酒瓶，就想扶牆起來扎他。
「聒噪！」雲中河冷哼一聲，還沒和他們算帳，反而嘚瑟起來了。
不過救狗要緊，答應了犬霸天，要是食言，他這個主人臉面也不好看。
四名青年不是意志堅定之輩，雲中河很輕易就用神識衝破他們防線。
四人很快暈了過去。
雲中河神識感應小灰，還有微弱心跳，要是再晚幾分鐘，大羅金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他神識虛空畫符，很快一張靈韻符成型。
這張符之前雲中河也畫過，用於給犬霸天開口說話。
仙界沒有靈力，卻有靈韻，靈韻與靈力不同，靈力如空氣般遍布世界。
這點卻是仙界沒有，靈韻更像是月華之類的產物。
如有些妖怪半夜吸食月華修煉，這也是仙界仍有機會誕生妖怪的原因。
不過在靈氣濃郁的大千世界，妖族早已淘汰和失傳這種低效行為，利用靈力可以二十四小時無間斷修煉。
妖怪沒有人類的喉結舌頭，想要說話除非化形，否則就要利用特殊法門驅使靈力出聲。
犬霸天知道特殊法門，但缺少靈力，雲中河的靈韻符給它充當了電池，讓它得以開口。
靈韻符沒入小灰額頭，慢慢滋養著它全身。
一隻普通土狗哪裡受過這等恩澤，它很快就甦醒，身體也能開始動彈，意識還很迷糊，分不清現在情況。
它的傷勢還很嚴重，需要治療。
雲中河的手段有限，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就好。
他也交代犬霸天帶上小灰，準備去上家的小曼寵物診所。
犬霸天也不嫌小灰髒，叼著它的脖頸跟了上去。
臨走時，雲中河抹去四人記憶，又揮手削弱幾人氣運。
這幾人雖然行惡事，但只是普通人，倒霉一年以作懲戒就算了。
昏迷著的四人還不知，噩夢般的生涯即將開始。
往後一年，下雨滑倒，天降花盆，轉角車禍等等都成為日常。
一年裡有大半時間要往返醫院，雖然不致命，但小傷不斷，麻煩也不斷，比死還難受。
這也是風雲界這麼多人敬畏雲中河的原因，不單單是他修為最高。
還因為——前輩很記仇！
為了能讓小灰上計程車，雲中河又給它施加了潔淨符。
今天本來折半的神識力走了小巷一行又消耗許多。
只剩下四分之一神識力。
雲中河估算了一下，大概還能不眠不休三四天的樣子。
他暗嘆一聲麻煩，仙界就是限制多。
在風雲界修仙圈，誰還睡覺？那都是懶狗。
打坐冥想都比睡覺恢復得多，但在仙界行不通。
小曼寵物診所因為是私人性質，所以開得很晚，醫生為了賺錢平攤房租也只能這樣。
正在刷快抖視頻的醫生聽到門口自動語音播報歡迎光臨，她抬起腦袋。
喲，老熟人來了，這可是大主顧。
醫生也是個妙人，她叫於小曼，大學學的是獸醫專業。
後來畢業靠著家裡支持，開了家寵物診所。
只是她老推薦性價比套餐，藥也只用對的不用貴的。
口碑積累不少，錢卻沒賺到。
店鋪只能勉強維持，只比打工強了一點。
於小曼對雲中河印象特別深刻，除了他形象氣質好、有愛心外，最重要的是：有錢！
身為店裡醫生兼老闆，她怎麼說也是生意人，出手闊綽的顧客她絕對忘不了。
「雲先生，你好，這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於小曼態度極好，如果能評級的話，可以和五星級酒店相當。
犬霸天叼著小灰從雲中河背後走出，於小曼這才發現他身後的狗子們。
她和犬霸天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打了聲招呼，也不見外，她很快跑到小灰面前蹲下檢查傷勢。
犬霸天也任由她對小灰翻來覆去。
「這…傷勢很重，身上多處淤青，難說內臟有沒有受損。
還要檢查有沒有骨折，這隻小狗問題較多，需要住院，雲先生你確定要治療它嗎？」
於小曼抬頭看著雲中河，在徵求顧客同意，這可能是筆大錢。
不過想到和雲中河上次的交易，她對他的財力毫不懷疑。
「治，繼續12999套餐。」雲中河也不廢話，直接點了個最貴的。
於小曼又是一喜，按照她多年經驗，小灰的傷勢如果能治好，最多也就幾千。
她還有很多賺頭。
萬一真治不好，大不了退錢，她盡力就是了。
不過為了避免醫患糾紛，她還是讓雲中河簽署了份知情同意書。
小灰從此過上住院生活。
這時雲中河手機響了，私廚那邊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