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層怪事
小欣是個農村來的姑娘，家裡有三個兄弟。
家裡條件貧苦，早早就被重男輕女的父母派去大城市打工。
好在老天給了她貧困出身的同時又賦予她十分出眾的容貌。
來到大城市後，跟著網上化妝視頻學，稍加打扮的她，變得無比奪目，從原來土氣的農村女孩變成了一個時尚靚妹。
她一開始來魔都做過餐館服務員，奶茶店員等基層工作，無一例外都被店長騷擾，選擇辭職。
每月薪水本來就低，她還需要寄一大半給農村的父母。
就在她入不敷出時，她從某直聘APP軟體里了解到了MCN直播公司。
這是專門簽約草根直播，大火後從中抽成的機構。
小欣憑良好的相貌輕鬆入職，出身貧苦的她比別人更努力。
每天直播十小時，下播後還自己剪四五個小時的視頻，發布到短視頻平台。
努力得到了回報，她也從一開始直播間個位數觀看，逐漸變成同時在線上萬人的大V主播。
公司也專門為她配備了助理。
今天就是公司根據小欣生日而定製的直播計劃，去某底撈拍戶外。
果然各種禮物不斷，總收入達到了上百萬。
在除去公司和平台的抽成後，小欣今天就能大概賺20多萬，稅後。
這是她以前完全不敢想像的巨款，一天時間她賺到了以前幾年都賺不到的錢。
「不知道小哥哥是什麼意思？」小欣強行擠出微笑，任誰遇到咒自己馬上死的人都不會感到開心。
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保持克制。
「我可以幫你，但你能付出什麼？」雲中河玩味地看著小欣，毫不顧忌她身後的攝像頭。
「你！」小欣有些繃不住，差點罵出聲，但想到一路走來的努力，還是壓了下去。
雲中河仿佛看不出她的怒氣，喝了一口火鍋店的大麥茶。
「小欣，我們別管他，真是晦氣，快點結帳走吧。」小雨上前拉她，作為助手，要是把今天的直播搞砸，公司可不會慣著她。
趁著時間還早，去物色別的直播地點還來得及。
她可是好不容易拿到頭部主播助理的位置。
「半夜敲門聲，水龍頭自己打開，電視的白噪音……」雲中河仿佛若無其事地嘴裡蹦出幾個詞。
回頭準備離開的小欣頓時如遭雷擊，硬是停住腳步。
「你怎麼知道？！不！你跟蹤我？是你乾的！？」小欣突然轉身，目光駭然。
這就是她最近發生的異常，而且是在凌晨兩三點時。
自從賺到錢後，小欣也不住公司多人宿舍了，為了保證良好睡眠，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大平層。
價錢倒也便宜，一個月五萬，相對於她的收入簡直毛毛雨。
而一個月前，房子就出現怪事，她時常在半夜被吵醒。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粗心，直到經歷好幾次後，她才知道，不對勁。
她明明關了水龍頭和電視，但半夜還是自己打開。
逐漸地連門都開始敲響，她還多次打電話投訴房東，請了好幾波人仔細查看，都沒發現異常。
漸漸地她也不敢住大平層了，這幾天都在酒店睡，但怪事如影隨形，依然沒有停止。
她都快被搞到精神錯亂了。
「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何來跟蹤之說。」雲中河收斂笑意，淡淡開口，身邊溫度都好像下降。
「報警！必須報警！小欣，等警察來調查他！」助理小雨往前一站，擋住小欣的身影，從口袋拿出另外一部手機，已經按下妖妖靈的號碼。
「聒噪。」雲中河冷哼一聲，神識刺入小雨腦海。
她的手指停留在撥號鍵上，但還是差了一秒，沒有按下。
小雨如同白痴一般，雙目無神，口水滴落，無意識地傻笑。
「你對她做了什麼！」小欣震驚，她只看到眼前的男子眼神一冷，小雨就跟得了失心瘋一般。
「讓她冷靜冷靜，放心，半個時辰後自會恢復。」雲中河淡淡開口，他也不屑於干欺負凡人的事，小懲大誡而已。
小欣逐漸冷靜，她能達到如今的地位，除了平台和自己的努力外，聰明的頭腦也是原因之一。
靠著掌控自己的姿色讓公司高管資源傾斜，榜一大哥巨額打賞，她絕對不是一個傻子。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能幫我解決嗎？你要什麼？錢？十萬！不！二十萬！」
小欣也顧不得還在直播，焦急開口。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久，如果不解決，很快就要影響到她的事業。
「臥槽！女神在說什麼？！」
「從他們對話來看，小欣好像撞鬼了。」
「不是吧，現在劇本都這麼演嗎？」
「女神！快發地址，我打飛的來保護你！！」
「樓上那點算盤，我在首都都聽到了。」
彈幕再次爆炸，直播間在線人數也達到十幾萬，直接登上平台前三的位置。
「一百萬。」雲中河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有些人貧困，收多了就沾因果，有些人富裕，就算付出很高價錢，只要不傷筋動骨，也無多少因果。
他也是衡量後開出的價碼。
身為算仙，最為看重的就是因果二字。
一旦太多因果纏身，輕則腐蝕修為，重則心魔滋生，只有梳理解決後才能繼續精進。
但人生在世不可能絲毫因果不沾，每個人身上的因果池都有度，溢出則有大害。
「行！」小欣一番猶豫掙扎，她答應了條件。
她存款還有幾千萬，主播的職業也是瞞著家裡，偶爾匯些小錢回去。
因此一百萬對她來說是能承受的，如果對方不是騙子的話。
「臥槽！小欣你別被騙了。」
「劇本，我就說了吧，她為了紅真的不顧一切了。」
「小欣，一百萬能去找多少個男模了，眼前小哥哥再帥也不值這個價呀！」
「小欣，我吃虧點，只要五十萬，你選我好不好！」
「樓上的，這你也卷？！」
小欣從小雨手中接過直播的手機，臉對著鏡頭。
「抱歉，各位家人，我最近真的遇到怪事了，所以最近直播都沒什麼精神。我在這裡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小欣手機拿遠，然後鞠了個躬。
彈幕里的氣氛也隨之改變，變得同情理解起來。
奇怪的是，直播間的人數沒有因為這個插曲下降，反而更多的人湧入直播間。
在線人數到達三十多萬，直接拿下藍鯨直播平台第一的位置。
大多吃瓜群眾還在等著後續。
「走吧。」雲中河起身，既然答應幫忙出手解決，他準備速戰速決。
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威脅，對他而言就是抬抬手的小事。
跟店員招呼了一聲，掃了一百元小費。
說了聲先別撤鍋，稍後再來吃，畢竟牛肉還有好幾碟，浪費了不好。
雲中河倒不是在意錢，而是覺得浪費不好。
如果不吃，這牛不就白死了。
唉，都是因果。
家裡條件貧苦，早早就被重男輕女的父母派去大城市打工。
好在老天給了她貧困出身的同時又賦予她十分出眾的容貌。
來到大城市後，跟著網上化妝視頻學，稍加打扮的她，變得無比奪目，從原來土氣的農村女孩變成了一個時尚靚妹。
她一開始來魔都做過餐館服務員，奶茶店員等基層工作，無一例外都被店長騷擾，選擇辭職。
每月薪水本來就低，她還需要寄一大半給農村的父母。
就在她入不敷出時，她從某直聘APP軟體里了解到了MCN直播公司。
這是專門簽約草根直播，大火後從中抽成的機構。
小欣憑良好的相貌輕鬆入職，出身貧苦的她比別人更努力。
每天直播十小時，下播後還自己剪四五個小時的視頻，發布到短視頻平台。
努力得到了回報，她也從一開始直播間個位數觀看，逐漸變成同時在線上萬人的大V主播。
公司也專門為她配備了助理。
今天就是公司根據小欣生日而定製的直播計劃，去某底撈拍戶外。
果然各種禮物不斷，總收入達到了上百萬。
在除去公司和平台的抽成後，小欣今天就能大概賺20多萬，稅後。
這是她以前完全不敢想像的巨款，一天時間她賺到了以前幾年都賺不到的錢。
「不知道小哥哥是什麼意思？」小欣強行擠出微笑，任誰遇到咒自己馬上死的人都不會感到開心。
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保持克制。
「我可以幫你，但你能付出什麼？」雲中河玩味地看著小欣，毫不顧忌她身後的攝像頭。
「你！」小欣有些繃不住，差點罵出聲，但想到一路走來的努力，還是壓了下去。
雲中河仿佛看不出她的怒氣，喝了一口火鍋店的大麥茶。
「小欣，我們別管他，真是晦氣，快點結帳走吧。」小雨上前拉她，作為助手，要是把今天的直播搞砸，公司可不會慣著她。
趁著時間還早，去物色別的直播地點還來得及。
她可是好不容易拿到頭部主播助理的位置。
「半夜敲門聲，水龍頭自己打開，電視的白噪音……」雲中河仿佛若無其事地嘴裡蹦出幾個詞。
回頭準備離開的小欣頓時如遭雷擊，硬是停住腳步。
「你怎麼知道？！不！你跟蹤我？是你乾的！？」小欣突然轉身，目光駭然。
這就是她最近發生的異常，而且是在凌晨兩三點時。
自從賺到錢後，小欣也不住公司多人宿舍了，為了保證良好睡眠，她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大平層。
價錢倒也便宜，一個月五萬，相對於她的收入簡直毛毛雨。
而一個月前，房子就出現怪事，她時常在半夜被吵醒。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粗心，直到經歷好幾次後，她才知道，不對勁。
她明明關了水龍頭和電視，但半夜還是自己打開。
逐漸地連門都開始敲響，她還多次打電話投訴房東，請了好幾波人仔細查看，都沒發現異常。
漸漸地她也不敢住大平層了，這幾天都在酒店睡，但怪事如影隨形，依然沒有停止。
她都快被搞到精神錯亂了。
「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何來跟蹤之說。」雲中河收斂笑意，淡淡開口，身邊溫度都好像下降。
「報警！必須報警！小欣，等警察來調查他！」助理小雨往前一站，擋住小欣的身影，從口袋拿出另外一部手機，已經按下妖妖靈的號碼。
「聒噪。」雲中河冷哼一聲，神識刺入小雨腦海。
她的手指停留在撥號鍵上，但還是差了一秒，沒有按下。
小雨如同白痴一般，雙目無神，口水滴落，無意識地傻笑。
「你對她做了什麼！」小欣震驚，她只看到眼前的男子眼神一冷，小雨就跟得了失心瘋一般。
「讓她冷靜冷靜，放心，半個時辰後自會恢復。」雲中河淡淡開口，他也不屑於干欺負凡人的事，小懲大誡而已。
小欣逐漸冷靜，她能達到如今的地位，除了平台和自己的努力外，聰明的頭腦也是原因之一。
靠著掌控自己的姿色讓公司高管資源傾斜，榜一大哥巨額打賞，她絕對不是一個傻子。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能幫我解決嗎？你要什麼？錢？十萬！不！二十萬！」
小欣也顧不得還在直播，焦急開口。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久，如果不解決，很快就要影響到她的事業。
「臥槽！女神在說什麼？！」
「從他們對話來看，小欣好像撞鬼了。」
「不是吧，現在劇本都這麼演嗎？」
「女神！快發地址，我打飛的來保護你！！」
「樓上那點算盤，我在首都都聽到了。」
彈幕再次爆炸，直播間在線人數也達到十幾萬，直接登上平台前三的位置。
「一百萬。」雲中河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有些人貧困，收多了就沾因果，有些人富裕，就算付出很高價錢，只要不傷筋動骨，也無多少因果。
他也是衡量後開出的價碼。
身為算仙，最為看重的就是因果二字。
一旦太多因果纏身，輕則腐蝕修為，重則心魔滋生，只有梳理解決後才能繼續精進。
但人生在世不可能絲毫因果不沾，每個人身上的因果池都有度，溢出則有大害。
「行！」小欣一番猶豫掙扎，她答應了條件。
她存款還有幾千萬，主播的職業也是瞞著家裡，偶爾匯些小錢回去。
因此一百萬對她來說是能承受的，如果對方不是騙子的話。
「臥槽！小欣你別被騙了。」
「劇本，我就說了吧，她為了紅真的不顧一切了。」
「小欣，一百萬能去找多少個男模了，眼前小哥哥再帥也不值這個價呀！」
「小欣，我吃虧點，只要五十萬，你選我好不好！」
「樓上的，這你也卷？！」
小欣從小雨手中接過直播的手機，臉對著鏡頭。
「抱歉，各位家人，我最近真的遇到怪事了，所以最近直播都沒什麼精神。我在這裡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小欣手機拿遠，然後鞠了個躬。
彈幕里的氣氛也隨之改變，變得同情理解起來。
奇怪的是，直播間的人數沒有因為這個插曲下降，反而更多的人湧入直播間。
在線人數到達三十多萬，直接拿下藍鯨直播平台第一的位置。
大多吃瓜群眾還在等著後續。
「走吧。」雲中河起身，既然答應幫忙出手解決，他準備速戰速決。
對普通人來說是致命威脅，對他而言就是抬抬手的小事。
跟店員招呼了一聲，掃了一百元小費。
說了聲先別撤鍋，稍後再來吃，畢竟牛肉還有好幾碟，浪費了不好。
雲中河倒不是在意錢，而是覺得浪費不好。
如果不吃，這牛不就白死了。
唉，都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