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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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彭文季也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直接扔給了田嘩。

  田嘩接過玉簡後,喜笑顏開的朝著彭文季開口道:「多謝彭公子!」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來幫我把你表姐一同弄到我的院子中去!」彭文季一臉急不可耐的開口道。

  「好的!」

  陳氏符堂。

  墨幸剛從後院出來,就看到了櫃檯上有著一枚玉簡。

  「?這是哪來的玉簡?」墨幸也是有些疑惑的開口。

  「不對,這玉簡上竟有一絲那田嘩殘留的氣息。」感受出那股熟悉的氣息後,墨幸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

  隨即,墨幸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到了那玉簡中。

  「這怎麼可能!」墨幸有些驚訝道。

  要知道,自己可是鍊氣五層的修為,而那田嘩不過是一名鍊氣三層巔峰修土,他怎麼可能查探不了這玉簡中的信息。

  「不對,這股神識之力,是鍊氣後期修士的神識!」感受著玉簡上傳遞而來的神識波動,墨幸也是開口道。

  感受到事情不對勁的墨幸,先是將符堂的門給關上,然後拿著這枚玉簡朝著符堂後院走去。

  「飛叔,好像出事了!」墨幸神色有些難看的朝著卓飛開口道。

  「怎麼了?」卓飛神色淡定的朝著墨幸問道。

  「剛剛張玲姐的表弟來找張玲姐,說是找張玲姐和她爹娘吃飯,但剛剛我在符堂的櫃檯處找到了一枚玉簡,上面殘存了那田嘩的氣息。

  但憑我的神識卻是不能破開那玉簡上的神識禁制,查探其中的內容。而這玉簡中的神識禁制,顯然是一名鍊氣後期修士的!」

  墨幸有些焦急的朝看卓飛開口道。

  「墨幸,你先別著急,在黃龍仙城,張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你先把那枚玉簡拿給我看看!」卓飛朝看墨幸開口道。

  墨幸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那枚玉簡遞給了卓飛。

  卓飛接過墨幸手上遞來玉簡,他也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其中。

  沒多久,那玉簡上的神識禁制很快就被卓飛破除了。

  不過,原本神色平靜的卓飛,在看完玉簡中的內容後,臉上的憤怒之色卻是難以壓抑。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卓飛也是不由的憤怒的開口道,

  「飛叔,出了什麼事?」墨幸看著卓飛臉上難看的神情,也是開口問道。

  「你自己看吧!」說著,卓飛就將玉簡給了墨幸。

  墨幸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其中。

  看完玉簡中記載的內容,他也是忍不住怒罵道:「這彭文季還真不是個東西!」

  玉簡中記載的內容很簡單,田嘩說,那彭文季原本逼迫他,讓他將張玲引誘出城,好讓彭文季行不軌之事。

  但在田嘩的勸說下,彭文季也是改變了主意,讓田嘩將張玲引誘到陳氏符堂不遠處的『聽酒樓」中。

  然後彭文季再將張玲帶到他的院落中。

  而這玉簡中還特意說明了彭文季的身份和他所居住的院落。

  「墨幸,你先別衝動,我們先去找陳叔!這彭文季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卻是彭家築基修士的孫子,這事涉及到築基修士,沒那麼好處理!」

  卓飛的臉上雖然也是滿臉怒容,但卻還是冷靜的開口道。

  「飛叔,陳叔現在在閉關,而且,現在張玲姐已經去了那『聽酒樓」,若是我們去找陳叔的話,張玲姐恐怕—」

  墨幸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其意思卻是已經不言而喻了。

  「張玲從符堂走到「聽酒樓」要一刻鐘的時間,而從「聽酒樓」到那彭文季租賃的院子,也需要近兩刻鐘的時間。

  墨幸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玉簡的?」

  「當初,張玲姐要我來替她看守符堂的時候,我剛出去就有修士來購買符。

  招待那名修士,我花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所以,我是是在張玲姐兩人走了一刻鐘後才發現這玉簡的!」墨幸開口道,

  「一刻鐘,看來那名修士應該是那田嘩刻意安排的,其目的,就是防止我們過早的發現這玉簡,提前在半路將他們攔下!


  這樣,墨幸,你現在就去找陳叔,而我則是去那彭文季的院子,看看能不能在彭文季他們之前趕到!」

  卓飛朝看墨幸開口道。

  「好的!飛叔,我這就去找陳叔!」墨幸也是點頭答應道,然後就朝著陳河的院子跑去。

  而卓飛則是在傳訊玉簡上給陳河傳訊,不過,陳河並沒有回。

  於是,他也是迅速朝著那彭文季所租賃的院子趕去!

  一刻鐘後,墨幸也是來到了陳河的院子前。

  他和卓飛兩人都給陳河傳了訊,但陳河卻是沒有回覆。

  於是,他便在陳河的院子前,瘋狂的按著門上的門鈴。

  此時的陳河正在繪製玄火炎刃符,並且已經到了關鍵步驟。

  院門口那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他自然也是聽到了,陳河眉頭微微一皺,他早就在院門口掛起了「閉關勿擾」的牌子,也不知是誰竟這麼不識趣。

  不過,陳河卻是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對他來說,繪製『玄火炎刃符』,簡直是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因此,他一邊繪製著『玄火炎刃符』,一邊將自己的神識伸展出去。

  很快就看到了在院門口一臉焦急的墨幸。

  見到墨幸,陳河也是停下了繪製手中的『玄火炎刃符」。

  他每次閉關前都會特意交代墨幸三人不要來打擾他,此時墨幸如此著急來找他,顯然是出了什麼事!

  隨即,他心念一動,院門口處的陣法憑空出現了一道口子。

  見狀,墨幸神色一喜,他立馬就朝著那道口子走去。

  很快,墨幸就來到了院子的前廳。而此時,陳河早就已經坐在了前廳等他。

  見墨幸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陳河也是開口問道:「墨幸,出什麼事了嗎?」

  「陳叔,不好了!張玲姐,張玲姐,她」墨幸很迅速簡潔的將事情跟陳河講了。

  聞言,陳河的臉上閃過一絲怒容,聲音淡然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和我一起過去!」

  說完,陳河也沒給墨幸反應的時間,直接抓著墨幸就朝著那彭文季院子方向飛去。

  黃龍仙城中有著禁空陣法,不過,這陣法是針對鍊氣修士的,鍊氣修土,不管是誰,

  都不能在黃龍仙城中隨意飛行。

  而築基修土則是沒了這個限制,

  與此同時,卓飛也是來到了彭文季租賃的院子前。

  「希望還來的及!」卓飛也是喘著粗氣開口道。

  若是此時彭文季進了他租賃的院子,那此時卓飛也沒辦法了。

  要知道,黃龍仙城嚴禁修土之間鬥法,而且,彭文季租賃的院子還是黃龍真人的產業要是彭文季不願意開門的話,哪怕卓飛想要強闖都不行。

  先不說這院子中本身就有一座一階上品陣法守護,其次就是,他若是真的強闖的話,

  到時絕對會引來城中的執法隊。

  要知道,執法隊可是有權直接擊殺他這種強闖他人院落的修土。

  幾十息後,卓飛也是看到了彭文季和田嘩,不過,彭文季身後的靈獸則是背著一個大麻袋。

  這麻袋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作而成,竟連他這個鍊氣七層修士的神識都看不出這麻袋中裝了什麼。

  不過,這也不用猜,這麼大個麻袋,裡面裝的應該就是張玲了。

  見狀,卓飛也是立馬開口道:「彭文季,你還不趕快放了張玲!」

  見一名鍊氣後期修士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彭文季也是沒有絲毫慌張。

  「這位道友何出此言啊?」彭文季裝作絲毫不知情的樣子。

  「哼!彭文季,你就別裝了,你那靈獸背上的麻袋中,裝的就是張玲,你還不趕快放了她!」卓飛也是不由的閃過一絲怒容道。

  「這位道友,你我素不相識,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見彭文季不僅不承認,還倒打一耙,卓飛也是有些惱火,一股鍊氣七層的威壓就朝著彭文季的身上傾瀉而去。

  不過,卓飛身上的那股威壓並沒有落到彭文季的身上。

  只見他身上發出一抹淡淡的金光,擋住了卓飛身上那股鍊氣七層的威壓。


  「一階中品的內甲!」卓飛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卓道友這是想對在下出手嗎?卓道友怕不是忘了這黃龍仙城的規矩?」彭文季面露嘲諷道。

  聞言,卓飛的臉色一沉,要知道,黃龍仙城雖嚴禁打鬥,但他釋放自己的威壓卻是沒有違反黃龍仙城的規矩。

  若是他繼續對彭文季出手,那他可就是違反了黃龍仙城的規矩,到時執法隊來了,那也是他有錯在先。

  在黃龍仙城混了這麼多年的卓飛,自然是不會對彭文季出手的。

  此時,彭文季租賃的院子中也是有一名鍊氣八層的老者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他也是朝著卓飛開口道:

  「不知這位道友將我這侄孫堵在院門口所謂何事?」

  「這位道友,你的這侄孫擄走了我陳氏符堂的一名女修,我是來此找他放人的!」卓飛沉聲道。

  「陳氏符堂,這我知道,這不是那陳前輩開設的符堂嗎?此人我倒是有點印象,他好像就是陳氏符堂的那個掌柜的!

  不過,他好像經常不露面,所以之前倒是一直沒認出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還真是如此,他說那名鍊氣中期修士擄走了陳氏符堂的一名女修,陳氏符堂總共就只有兩名店小二,那名被擄走的女修應該就是那張玲了!」

  「應該是的,不得不說,那張玲長的確實不賴,那模樣,還真是水靈!」

  「等等,你們看,那人不正是彭家的嫡系弟子嗎?沒想到彭家的嫡系弟子竟會做出這種事來!噴噴!這大家族出身的還真是不一樣啊!

  我可是還記得這彭家的名聲不是挺不錯的嗎?沒想到暗地裡竟能做出這種事來!」

  剛卓飛和彭文季兩人的在此鬧出的動靜不小,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修士圍觀。

  聞言,那名從彭文季院子中出來的老者,聽了卓飛的話,再加上他也了解自己這個侄孫是個什麼尿性。

  他知道,卓飛說的應該沒錯。

  而他此時也是恨不得上去給彭文季兩個大嘴子。

  要知道,那張玲可是陳河的人,而陳河可是實打實的築基修士,他們彭家總共也就只有兩名築基修士,若是因此將陳河給得罪了,那可真還是件麻煩事。

  要是這卓飛在私底下將這事說出來,他一定會讓彭文季放人並道歉,但此時圍觀的修士不少,若他真的讓彭文季放人道歉,那可就坐實了彭文季擄走陳氏符堂女修的事。

  如此,不僅會壞了彭文季的名聲,還會壞了他們彭家好不容易積贊下來的名聲!

  於是,那彭姓老者也是立馬開口道:「這位道友,你恐怕弄錯了吧!我這侄孫我還是了解的,以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的!」那彭姓老者語氣堅定地說著。

  「這位道友既然如此篤定,那你不妨叫彭文季打開他身後那靈獸背上的麻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若袋中確實沒有我陳氏符堂之人,我立刻賠禮道歉,絕不再糾纏。」

  「可若真有—:「他目光一冷,「那今日之事,恐怕就不是這麼容易善了了!「

  彭姓老者眼神微眯,心中暗惱。他自然知道麻袋裡裝的是什麼,若真當眾解開,彭家顏面何存?可若拒絕,反倒顯得心虛。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彭文季突然冷笑一聲:「笑話!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查我的東西?我爺爺可是築基修士,憑你一個小小的店鋪掌柜,還想查我的東西。

  我也不怕告訴你,裡面裝的可是我彭家的寶物,若是被你暴露了,憑你一個小小的鍊氣七層修士,你陪的起嗎?」

  聞言,周圍的那些修士也都不是傻子,彭文季這麼說,他們自然也就知道了彭文季這是心虛的表現。

  皆是不由的紛紛晞噓。

  而那彭姓老者也是不由的在心中怒罵道:「真是個蠢貨!被他這麼一說就露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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