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在姐姐面前
聽到淺雨紗霧如此乾脆的拒絕，程潯皺了皺眉頭。
他原本以為已經安撫好了淺雨紗霧，已經說服了她，可是，她還在鬧離家出走的情緒？
不願面對自己的姐姐？還是說，她所謂的決心，僅僅停留在口頭上，一旦涉及實際步驟和可能的不適，就立刻退縮了？
想到這，程潯的聲音冷了幾分，「不行？看來你的決心也不過如此。未來就在你自己的手中，要不要抓住，就看你自己了。機會我給過你了。」
淺雨紗霧聞言一愣，看到程潯瞬間疏離的眼神和冷淡的語氣，心中一慌。
她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想見姐姐！我……我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姐姐失望的眼神，閃過自己對未來的渴望，閃過不想再成為累贅、想要和姐姐並肩而立的決心。
她也想和姐姐考上一樣的大學，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她不想姐姐像是之前參加青英計劃那般把她一個人丟下，她想要抓住未來！
羞恥心固然難以克服，但與失去這次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淺雨紗霧終於下定了決心，儘管臉色依舊緋紅似火，但她抬起頭，目光直視程潯，聲音雖然還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和堅定：「我……我要抓住未來！我跟你回去！當著姐姐的面……就當著姐姐的面！」
看到淺雨紗霧終於表露決心，克服了內心的羞怯和彆扭，程潯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這到嘴的鴨子飛了。
「那麼，現在回家。」程潯語氣緩和下來，點了點頭。
出租房離訓練基地很近，兩人幾乎沒用到五分鐘，便回到了那棟公寓樓。
站在房門前，淺雨紗霧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略微顫抖的手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開，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與之前離開時那無處下腳的「垃圾場」相比，此刻屋內煥然一新，整潔得簡直不像同一個地方。
所有散落的衣物、零食包裝、外賣盒子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地板光潔如鏡，茶几上雜物消失無蹤，反而擺上了一瓶插著幾支清新綠植的小花瓶。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香氣，取代了之前那股混雜的味道。
整個空間變得明亮、寬敞，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又井然有序。
而收拾完一切的淺雨梨香，正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蜷腿坐在沙發上。
她似乎等了很久，眼神有些放空，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疲憊。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程潯和淺雨紗霧，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和如釋重負的光芒，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紗霧！程潯君！你們回來了！」淺雨梨香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後怕，顯然，妹妹的負氣離家讓她擔心壞了。
她快步走上前，目光在程潯和淺雨紗霧之間來回掃視，似乎想確認兩人是否安然無恙，以及……氣氛是否緩和。
淺雨梨香看到兩人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急忙上前，臉上帶著歉意和擔憂，柔聲道：「紗霧，你回來了！剛才姐姐的話說得太重了，姐姐向你道……」
話說到一半，淺雨梨香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敏銳地察覺到妹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淺雨紗霧並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依舊氣鼓鼓或者委屈巴巴，反而是微微縮在程潯身後半步的位置，低垂著頭，臉頰上染著異常明顯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神態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羞赧和緊張？和她負氣衝出家門時那副炸毛小獅子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淺雨梨香眨了眨眼，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唔？這……這是發生了什麼？出門這一會兒，氣氛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淺雨紗霧跟著程潯走進屋內，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細弱蚊蠅，帶著明顯的忐忑開口道：「姐姐，對不起……」
聽到妹妹道歉，淺雨梨香心頭一軟，連忙接話：「沒關係的喲紗霧，是姐姐話說太重了，姐姐才應該……」
不過，話說到一半淺雨梨香再次頓住了。
因為她莫名覺得，紗霧的這句「對不起」，似乎並不僅僅是為了之前頂撞她和離家出走的事情。
那眼神中的閃爍和難以啟齒的羞窘，更像是在為某種……即將發生的事情提前道歉。
淺雨梨香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目光在程潯和妹妹之間來回逡巡。
就在這時，淺雨紗霧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目光複雜地瞟了程潯一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道：「現在……就開始？」
程潯微微一愣，沒想到淺雨紗霧這麼心急，不過他也樂得效率，便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肯定：「既然你已經做好覺悟，現在就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
淺雨梨香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怎麼出了趟門，回來就要「開始」什麼了？
而且紗霧這表情……
淺雨紗霧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那雙清澈的眼睛，緊緊盯著兩人，好奇得快要爆炸了。
感受到姐姐那幾乎要實體化的、充滿探究意味的目光，淺雨紗霧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她用哀求的語氣對淺雨梨香小聲說：「姐姐……你……你可以先背過身去嗎？或者……先去房間裡待一會兒……」
「不行。」程潯立刻打斷了她，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這件事，必須由你姐姐親眼見證。」
「你！」淺雨紗霧猛地抬頭瞪向程潯，氣得胸口起伏。
這、這癖好也太變態了吧！
她想要大聲抗議，但一想到之前訓練基地的經歷和程潯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那個關乎未來的承諾，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委屈和羞憤交織的急促呼吸。
程潯看著淺雨紗霧這副磨磨蹭蹭的樣子，也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道：「別耽誤時間了，開始了。」
說完，程潯心念一動，便準備對淺雨紗霧發動技能【升職】。
然而，就在他技能將發未發之際，淺雨紗霧把心一橫，像是要奔赴刑場般，猛地一咬牙，雙手抓住披在身上的寬鬆外套衣襟，向兩邊唰地一扯！
他原本以為已經安撫好了淺雨紗霧，已經說服了她，可是，她還在鬧離家出走的情緒？
不願面對自己的姐姐？還是說，她所謂的決心，僅僅停留在口頭上，一旦涉及實際步驟和可能的不適，就立刻退縮了？
想到這，程潯的聲音冷了幾分，「不行？看來你的決心也不過如此。未來就在你自己的手中，要不要抓住，就看你自己了。機會我給過你了。」
淺雨紗霧聞言一愣，看到程潯瞬間疏離的眼神和冷淡的語氣，心中一慌。
她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想見姐姐！我……我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姐姐失望的眼神，閃過自己對未來的渴望，閃過不想再成為累贅、想要和姐姐並肩而立的決心。
她也想和姐姐考上一樣的大學，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她不想姐姐像是之前參加青英計劃那般把她一個人丟下，她想要抓住未來！
羞恥心固然難以克服，但與失去這次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淺雨紗霧終於下定了決心，儘管臉色依舊緋紅似火，但她抬起頭，目光直視程潯，聲音雖然還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和堅定：「我……我要抓住未來！我跟你回去！當著姐姐的面……就當著姐姐的面！」
看到淺雨紗霧終於表露決心，克服了內心的羞怯和彆扭，程潯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這到嘴的鴨子飛了。
「那麼，現在回家。」程潯語氣緩和下來，點了點頭。
出租房離訓練基地很近，兩人幾乎沒用到五分鐘，便回到了那棟公寓樓。
站在房門前，淺雨紗霧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略微顫抖的手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開，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與之前離開時那無處下腳的「垃圾場」相比，此刻屋內煥然一新，整潔得簡直不像同一個地方。
所有散落的衣物、零食包裝、外賣盒子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地板光潔如鏡，茶几上雜物消失無蹤，反而擺上了一瓶插著幾支清新綠植的小花瓶。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香氣，取代了之前那股混雜的味道。
整個空間變得明亮、寬敞，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又井然有序。
而收拾完一切的淺雨梨香，正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蜷腿坐在沙發上。
她似乎等了很久，眼神有些放空，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疲憊。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程潯和淺雨紗霧，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和如釋重負的光芒，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紗霧！程潯君！你們回來了！」淺雨梨香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後怕，顯然，妹妹的負氣離家讓她擔心壞了。
她快步走上前，目光在程潯和淺雨紗霧之間來回掃視，似乎想確認兩人是否安然無恙，以及……氣氛是否緩和。
淺雨梨香看到兩人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急忙上前，臉上帶著歉意和擔憂，柔聲道：「紗霧，你回來了！剛才姐姐的話說得太重了，姐姐向你道……」
話說到一半，淺雨梨香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敏銳地察覺到妹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淺雨紗霧並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依舊氣鼓鼓或者委屈巴巴，反而是微微縮在程潯身後半步的位置，低垂著頭，臉頰上染著異常明顯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神態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羞赧和緊張？和她負氣衝出家門時那副炸毛小獅子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淺雨梨香眨了眨眼，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唔？這……這是發生了什麼？出門這一會兒，氣氛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淺雨紗霧跟著程潯走進屋內，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細弱蚊蠅，帶著明顯的忐忑開口道：「姐姐，對不起……」
聽到妹妹道歉，淺雨梨香心頭一軟，連忙接話：「沒關係的喲紗霧，是姐姐話說太重了，姐姐才應該……」
不過，話說到一半淺雨梨香再次頓住了。
因為她莫名覺得，紗霧的這句「對不起」，似乎並不僅僅是為了之前頂撞她和離家出走的事情。
那眼神中的閃爍和難以啟齒的羞窘，更像是在為某種……即將發生的事情提前道歉。
淺雨梨香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目光在程潯和妹妹之間來回逡巡。
就在這時，淺雨紗霧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目光複雜地瞟了程潯一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道：「現在……就開始？」
程潯微微一愣，沒想到淺雨紗霧這麼心急，不過他也樂得效率，便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肯定：「既然你已經做好覺悟，現在就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
淺雨梨香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怎麼出了趟門，回來就要「開始」什麼了？
而且紗霧這表情……
淺雨紗霧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那雙清澈的眼睛，緊緊盯著兩人，好奇得快要爆炸了。
感受到姐姐那幾乎要實體化的、充滿探究意味的目光，淺雨紗霧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她用哀求的語氣對淺雨梨香小聲說：「姐姐……你……你可以先背過身去嗎？或者……先去房間裡待一會兒……」
「不行。」程潯立刻打斷了她，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這件事，必須由你姐姐親眼見證。」
「你！」淺雨紗霧猛地抬頭瞪向程潯，氣得胸口起伏。
這、這癖好也太變態了吧！
她想要大聲抗議，但一想到之前訓練基地的經歷和程潯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那個關乎未來的承諾，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委屈和羞憤交織的急促呼吸。
程潯看著淺雨紗霧這副磨磨蹭蹭的樣子，也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道：「別耽誤時間了，開始了。」
說完，程潯心念一動，便準備對淺雨紗霧發動技能【升職】。
然而，就在他技能將發未發之際，淺雨紗霧把心一橫，像是要奔赴刑場般，猛地一咬牙，雙手抓住披在身上的寬鬆外套衣襟，向兩邊唰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