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功夫不負有心人
我和栗子兩個人手裡都拿著的是卡簧刀，大軍腰間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斧子，小正則搞了一把大號的改錐。
改錐前端的頭已經被磨得非常尖銳，這要是捅進去，直接就能捅個對穿。
「這次下手都狠點，別再跟劉傑那次似的，手下留情到最後再讓他們反過來搞咱們一次。」
栗子把玩著手裡的卡簧刀：「這個放心，一會兒我扎他三刀試試水，他要不服我再接著干！」
我點點頭：「擒賊先擒王，栗子等會兒你跟我咱倆就照著老歪干，大軍小正，你倆負責其他人！沒問題吧？」
大軍一擺手：「沒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待也是一種煎熬。
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
我心說都這個點兒了，也該帶著人出去吃飯了吧？
結果等來了半天，卻並沒有發現老歪帶著人出來。
倒是有幾個老歪的兄弟從旅館走了出來。
小正拍了拍我：「秦哥你看，這幾個人裡面就有，當時去店裡面收保護費的！」
「老歪的人？」
小正很堅定地點點頭！
大軍道：「媽的既然確定是老歪的人，不如先上去干他一頓出出氣！說不定還能把老歪給逼出來！」
「別介！砍他們幾刀沒什麼意義，反而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咱們都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不差這點時間慢慢來。」
大軍長舒一口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別著急。
心裏面也知道他的性子就是這樣，為人豪爽但是沉不住氣，愛著急。
可砍人這事兒可萬萬不能著急。
沒過多久，剛出來的這幾個人，手裡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又重新進了旅館。
這老外是真夠謹慎的，出來買飯都派小弟去。
我就不信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呆在裡面。
天色已經擦黑，我讓小正去買了點吃的東西回來，然後繼續蹲點。
一直等到將近九點鐘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旅館門口，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我趕緊拍了拍栗子，然後衝著對面的那群人點了點下巴：「仔細看看有沒有老歪！」
栗子僅僅用眼神一掃，便直接用手指了，指中間的那人：「就他！」
跟我的判斷一樣，而且就從旅館出來的走的這幾步來看，應該就是他沒錯！
而且來之前，葉哥已經和我簡單描述了一下老歪的長相。
個子不高，短髮，最有特點就是下巴的那一小撮山羊鬍！
大軍抽出斧子：「動手嗎？」
我搖搖頭：「別急，再等等。」
因為此時的老歪身邊最起碼還跟著八九個人！
而且將其簇擁在中間，這個時候直接衝出去，人估計都砍不著，我們就被他們先砍了。
「不是，要是跑了咋辦？」
「跑了就跑了，旅館是他地點，今天砍不了他，那就等明天。」
當初劉老頭除了誇我身手好之外，另一個誇我的點就是穩！
很快老歪就帶著一大幫人出了旅館，然後直接上了一輛摩托。
其他人有的也騎上摩托車，有的則跨上自行車，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往西邊趕。
我毫不猶豫，起身就帶著大軍他們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想，奶奶的，混江湖都這麼有錢？摩托車都幾輛幾輛地買？
可等我混起來以後，我也幾輛幾輛地買，不過買的是車。
因為就三四輛摩托車，其餘的人騎的都是自行車，所以速度並不是很快。
我們幾個小跑著跟在後面，並不擔心會跟丟。
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大哥，咱這兩萬塊錢掙得是真快啊！」
「那可不，就咱歪哥這個名氣擺在這，他敢不給？」
「擦，還他媽的想討價還價，這就是不識抬舉！你看，揍一頓，老實了吧！」
「就他媽一個小老闆而已，搞個娛樂室就嘚瑟，欠收拾！歪哥，後天咱真去拿剩下的那一萬塊錢啊？我看那姓葉的不想給啊！」
老歪一撇嘴！
「不想給？不想給就再干他一頓！」
「你說他不會找人吧？」
老歪搖搖頭：「找人？他能找誰？他要是真有人能找，會這麼白白送錢給咱們？」
「歪哥說得對，咱們都把他一頓揍，整個道東的社會人一個沒提，我看就一個普通的小老闆！」
……
聽到這，說實話要是老歪沒騎摩托，我真的會直接跑上去就給老歪幾刀！
本來尋思他們是不是去夜宵，結果卻拐進了一處小巷子內。
我們四個來到巷子口往裡面一看，裡面有些昏暗，而且兩側還亮著一排排的小燈。
我尋思啥夜宵攤會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老闆是不是腦子有病？
可仔細一看，那些亮著的小燈下面還有著一個個的牌子：洗頭房！
而且牌坊下面隱約還能看到一個個或坐或站的女人。
臥槽！當初劉老頭就跟我說過，有些洗頭房確實是洗頭髮的。
但那些大晚上還亮著燈，而且位置還比較偏僻的洗頭髮就不是了。
我：那是洗什麼的？
劉老頭一笑：「洗的是下面的頭！」
那時候還不懂，後面就懂了。
我說這大晚上的一大幫人出來幹啥呢？原來是瀉火啊。
栗子輕拍了我一下：「怎麼說，進去嗎？」
我點點頭：「去！」
這絕對是個好機會，我就不信你老歪辦那事兒的時候旁邊還會有這麼多兄弟。
透過旁邊亮著的那些小燈就看到老歪他們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老歪從大摩托上下來，兩邊那些站著的女人紛紛上前。
很快我就聽到那邊傳來的說笑聲。
「喲，歪哥，好久都沒過來啦！」
「歪哥，早知道你今天來，我就少裝兩件了！」
「少穿兩件？少穿哪兩件啊？」
「哎呦，歪哥你真壞，別往那摸啊！」
緊接著就看老歪兩隻胳膊一抬，有兩個女人直接就貼了上去。
身後跟著的那些兄弟也紛紛攬過旁邊的女人，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大軍道：「他這是來找雞來了啊！」
栗子：「你才看出來？」
「昂！我剛沒仔細看，奶奶的，老歪這麼有錢嗎？我聽說找這個整一次好像都得幾十塊錢一次。
這麼多個這一趟下來還不得好幾百？」
栗子道：「魔頭車都買了好幾輛能沒錢？咋的，你也想試試？等發了錢過來嘗嘗？」
「先別扯這麼多沒用的？跟咱有啥關係？咱過來是辦事兒，先把事兒辦好再說。」
是，當時確實是跟我沒關係，不過幹了老歪之後這裡就跟我有關係了。
甚至那個風騷的老鴇每次我來這裡收保護費都會把最新的姑娘推到我懷裡，而且還是免費。
我拍了拍他倆：「先把傢伙藏好了，既然來找雞，那對咱們來說這可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先把傢伙事兒藏好，走！」
我說完，率先拐進巷子裡，身後大軍栗子小正緊跟著。
四個人直奔洗頭房前去。
改錐前端的頭已經被磨得非常尖銳，這要是捅進去，直接就能捅個對穿。
「這次下手都狠點，別再跟劉傑那次似的，手下留情到最後再讓他們反過來搞咱們一次。」
栗子把玩著手裡的卡簧刀：「這個放心，一會兒我扎他三刀試試水，他要不服我再接著干！」
我點點頭：「擒賊先擒王，栗子等會兒你跟我咱倆就照著老歪干，大軍小正，你倆負責其他人！沒問題吧？」
大軍一擺手：「沒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待也是一種煎熬。
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
我心說都這個點兒了，也該帶著人出去吃飯了吧？
結果等來了半天，卻並沒有發現老歪帶著人出來。
倒是有幾個老歪的兄弟從旅館走了出來。
小正拍了拍我：「秦哥你看，這幾個人裡面就有，當時去店裡面收保護費的！」
「老歪的人？」
小正很堅定地點點頭！
大軍道：「媽的既然確定是老歪的人，不如先上去干他一頓出出氣！說不定還能把老歪給逼出來！」
「別介！砍他們幾刀沒什麼意義，反而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咱們都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不差這點時間慢慢來。」
大軍長舒一口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別著急。
心裏面也知道他的性子就是這樣，為人豪爽但是沉不住氣，愛著急。
可砍人這事兒可萬萬不能著急。
沒過多久，剛出來的這幾個人，手裡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又重新進了旅館。
這老外是真夠謹慎的，出來買飯都派小弟去。
我就不信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呆在裡面。
天色已經擦黑，我讓小正去買了點吃的東西回來，然後繼續蹲點。
一直等到將近九點鐘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旅館門口，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我趕緊拍了拍栗子，然後衝著對面的那群人點了點下巴：「仔細看看有沒有老歪！」
栗子僅僅用眼神一掃，便直接用手指了，指中間的那人：「就他！」
跟我的判斷一樣，而且就從旅館出來的走的這幾步來看，應該就是他沒錯！
而且來之前，葉哥已經和我簡單描述了一下老歪的長相。
個子不高，短髮，最有特點就是下巴的那一小撮山羊鬍！
大軍抽出斧子：「動手嗎？」
我搖搖頭：「別急，再等等。」
因為此時的老歪身邊最起碼還跟著八九個人！
而且將其簇擁在中間，這個時候直接衝出去，人估計都砍不著，我們就被他們先砍了。
「不是，要是跑了咋辦？」
「跑了就跑了，旅館是他地點，今天砍不了他，那就等明天。」
當初劉老頭除了誇我身手好之外，另一個誇我的點就是穩！
很快老歪就帶著一大幫人出了旅館，然後直接上了一輛摩托。
其他人有的也騎上摩托車，有的則跨上自行車，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往西邊趕。
我毫不猶豫，起身就帶著大軍他們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想，奶奶的，混江湖都這麼有錢？摩托車都幾輛幾輛地買？
可等我混起來以後，我也幾輛幾輛地買，不過買的是車。
因為就三四輛摩托車，其餘的人騎的都是自行車，所以速度並不是很快。
我們幾個小跑著跟在後面，並不擔心會跟丟。
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大哥，咱這兩萬塊錢掙得是真快啊！」
「那可不，就咱歪哥這個名氣擺在這，他敢不給？」
「擦，還他媽的想討價還價，這就是不識抬舉！你看，揍一頓，老實了吧！」
「就他媽一個小老闆而已，搞個娛樂室就嘚瑟，欠收拾！歪哥，後天咱真去拿剩下的那一萬塊錢啊？我看那姓葉的不想給啊！」
老歪一撇嘴！
「不想給？不想給就再干他一頓！」
「你說他不會找人吧？」
老歪搖搖頭：「找人？他能找誰？他要是真有人能找，會這麼白白送錢給咱們？」
「歪哥說得對，咱們都把他一頓揍，整個道東的社會人一個沒提，我看就一個普通的小老闆！」
……
聽到這，說實話要是老歪沒騎摩托，我真的會直接跑上去就給老歪幾刀！
本來尋思他們是不是去夜宵，結果卻拐進了一處小巷子內。
我們四個來到巷子口往裡面一看，裡面有些昏暗，而且兩側還亮著一排排的小燈。
我尋思啥夜宵攤會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老闆是不是腦子有病？
可仔細一看，那些亮著的小燈下面還有著一個個的牌子：洗頭房！
而且牌坊下面隱約還能看到一個個或坐或站的女人。
臥槽！當初劉老頭就跟我說過，有些洗頭房確實是洗頭髮的。
但那些大晚上還亮著燈，而且位置還比較偏僻的洗頭髮就不是了。
我：那是洗什麼的？
劉老頭一笑：「洗的是下面的頭！」
那時候還不懂，後面就懂了。
我說這大晚上的一大幫人出來幹啥呢？原來是瀉火啊。
栗子輕拍了我一下：「怎麼說，進去嗎？」
我點點頭：「去！」
這絕對是個好機會，我就不信你老歪辦那事兒的時候旁邊還會有這麼多兄弟。
透過旁邊亮著的那些小燈就看到老歪他們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老歪從大摩托上下來，兩邊那些站著的女人紛紛上前。
很快我就聽到那邊傳來的說笑聲。
「喲，歪哥，好久都沒過來啦！」
「歪哥，早知道你今天來，我就少裝兩件了！」
「少穿兩件？少穿哪兩件啊？」
「哎呦，歪哥你真壞，別往那摸啊！」
緊接著就看老歪兩隻胳膊一抬，有兩個女人直接就貼了上去。
身後跟著的那些兄弟也紛紛攬過旁邊的女人，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大軍道：「他這是來找雞來了啊！」
栗子：「你才看出來？」
「昂！我剛沒仔細看，奶奶的，老歪這麼有錢嗎？我聽說找這個整一次好像都得幾十塊錢一次。
這麼多個這一趟下來還不得好幾百？」
栗子道：「魔頭車都買了好幾輛能沒錢？咋的，你也想試試？等發了錢過來嘗嘗？」
「先別扯這麼多沒用的？跟咱有啥關係？咱過來是辦事兒，先把事兒辦好再說。」
是，當時確實是跟我沒關係，不過幹了老歪之後這裡就跟我有關係了。
甚至那個風騷的老鴇每次我來這裡收保護費都會把最新的姑娘推到我懷裡，而且還是免費。
我拍了拍他倆：「先把傢伙藏好了，既然來找雞，那對咱們來說這可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先把傢伙事兒藏好，走！」
我說完，率先拐進巷子裡，身後大軍栗子小正緊跟著。
四個人直奔洗頭房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