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的名樹的影
「不是，你狗皮膏藥啊！」
「對！就是狗皮膏藥，至少我是膏藥，你還是狗皮呢！」
「哎，你怎麼罵人呢？」
「你自己說的，我可啥也沒說！」張婷婷嘟著小嘴說道。
「……」
當時只道是尋常啊，現在想想這樣的姑娘太珍貴了。
這兩天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服，就像是放假一樣，不用幹活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晚上表嫂給上藥，白天張婷婷黏著自己不是送麵包吃就是被買冰棍兒。
時不時的還給自己來個冰敷。
她幾乎是一整天都在陪著我。
沒辦法，誰讓這是她舅舅開的，她願意干就干不願意干就玩。
但我人雖然享受，腦子卻還是不斷在考慮著葉老闆的條件。
直到開業前的一天，我收到了母親寄來的信。
大部分都是詢問我活兒幹得怎麼樣，有沒有受欺負，叮囑我要好好吃飯。
當提及到父親的病情又加重了，家裡面催債催得又緊。
而且滿弟還提出了不想去上學，想來城裡跟我一起打工的時候，我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定下來了。
我在家裡是老大，而且馬上就要成年了，父親既然倒下，我理應擔起家裡的責任。
管他好不好，對不對，生活問你要的是錢，又不是對不對！
像我這樣既沒文化，又沒錢學技能。
想要掙快錢，那就是唯一的辦法！
忽然間我回想起劉老頭說過的一句話：窮人不亂來，一輩子都是窮人！
將信封收好，我把那三百塊放在一個信封里，給母親回了過去。
至於說辭，我早就想好了：幹得不錯，幫了老闆的大忙，老闆給的獎金。
這也不算說謊，只能算是沒有細講。
三百塊，總算是能讓老媽喘口氣了，但要想完全解決家裡的困難，還差得很遠。
咚咚咚！我叩開了葉哥辦公室的門。
「來了小秦？坐！」
「葉哥我長話短說，您跟我說的事，我做！」
葉哥點點頭：「沒問題！是不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問就行！」
我點點頭：「事兒我知道該怎麼做，但我怕萬一要是下手重了，被抓進局子怎麼辦？還有打完他們的醫藥費什麼的…」
葉老闆爽朗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善後的事情我幫你處理，至於進不進局子，你只要別把人打死，打殘就沒事兒。
像什麼把人手打折，或者是捅大腿兩刀這種的，就算對面報警我也會給你擺平的，放心好了。」
我當時心裡一驚，這樣的程度都沒事兒？
葉哥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疑惑，輕笑道：「放心，我的把兄弟就是六扇門的人，這點事兒肯定能夠搞好的。
不然這麼好的地段我也開不了娛樂室。」
我點點頭：「葉哥，早知道你有這樣的關係，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抓劉傑算了！」
可他卻搖了搖頭：「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對付像劉傑這樣的痞子我是可以用白道的關係。
但抓他們一次兩次是不管用的！他們會想盡下三濫但是卻不違法的辦法來搞我的店。
我總不能讓我兄弟天天帶著人守在店裡吧？那我生意還做不做了？這就是小鬼難纏的道理。
所以真正搞定他們的辦法就一個，那就是打服他們！恰好你就做到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葉哥這些話，即便是現在對我來說也都受益匪淺。
「謝謝葉哥指點，說實話，我就是一個村里進城打工的窮小子，我確實不知道這些。」
葉哥擺擺手：「什麼窮不窮小子的，一定不能小看自己！我跟你一樣大的時候比你還窮呢。
人啊，落魄時把自己當人，成功時把別人當人一定得記住這句話！」
「我記住了！」
「行！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老也就行！
對了，你可以問問跟你一起玩的他們三，行的話就一起來。」
」好，不過他們這兩天都沒來，等見到他們我一定問。」
「行，等你問好了帶著他們一起來見我就行。錢的話，你比他們多拿一百塊。」
可我卻擺擺手道：「不用葉哥！如果他們來，我跟他們開一樣的工資！」
就是因為我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們四個兄弟的心非常齊！從頭到尾始終如鐵板一塊！
「講義氣！這樣吧，他們要是來你們每人每個月三百塊！」
我走出辦公室，每人每月三百塊，四個人加起來一個月就是1200！
再算是其他員工的工資，吃飯等等一系列，這開銷絕對不小啊！
我啥時候也能像葉哥一樣這麼有錢，到那時家裡這點困難根本就不值一提。
……
我正想著啥時候跟大軍他們說，下午時候，他們來娛樂室找我了。
而且還給我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秦放，你揚名了！現在整個文化宮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把劉傑給打了！」
栗子嘿嘿一笑：「就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叫啥，只知道星光娛樂室的一個服務生很猛，把劉傑給狠揍了一頓。
現在劉傑還有他的兄弟在文化宮這一代算是混不下去了。」
劉老頭講過，不管是痞子還是大哥，混的就是一個名氣。
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兒，那個年代有名氣就有一切。
而今劉傑被打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在他人多的情況下被打的，名氣更是一落千丈！
名氣一旦被打散，再想提起來可就難了。
所以我的第一個名氣就是踩著劉傑起來的。
「劉傑就沒想著要報仇？」
小正道：「你都把他揍成什麼樣了還想報仇？再說他都把整個家底叫來了都沒磕過你，還怎麼報仇？」
我心說不報仇更好，要真想報仇我不介意再干他一頓。
想到他打表嫂的那一下心裡就火大！
「對了，有個活兒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做。」
大軍道：「什麼活兒？」
「葉哥，就是這家娛樂室的老闆說想讓咱們幾個給幫忙看看場子，維持一下秩序，一個月給咱們一人三百塊，讓我來問問你們的想法。」
一瞬間，大軍栗子還有小正他們三個人眼睛都直了！
「多少？一個月三百塊？」
「對，吃飯啥的也管，想幹嗎？」
「對！就是狗皮膏藥，至少我是膏藥，你還是狗皮呢！」
「哎，你怎麼罵人呢？」
「你自己說的，我可啥也沒說！」張婷婷嘟著小嘴說道。
「……」
當時只道是尋常啊，現在想想這樣的姑娘太珍貴了。
這兩天的日子過得非常舒服，就像是放假一樣，不用幹活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晚上表嫂給上藥，白天張婷婷黏著自己不是送麵包吃就是被買冰棍兒。
時不時的還給自己來個冰敷。
她幾乎是一整天都在陪著我。
沒辦法，誰讓這是她舅舅開的，她願意干就干不願意干就玩。
但我人雖然享受，腦子卻還是不斷在考慮著葉老闆的條件。
直到開業前的一天，我收到了母親寄來的信。
大部分都是詢問我活兒幹得怎麼樣，有沒有受欺負，叮囑我要好好吃飯。
當提及到父親的病情又加重了，家裡面催債催得又緊。
而且滿弟還提出了不想去上學，想來城裡跟我一起打工的時候，我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定下來了。
我在家裡是老大，而且馬上就要成年了，父親既然倒下，我理應擔起家裡的責任。
管他好不好，對不對，生活問你要的是錢，又不是對不對！
像我這樣既沒文化，又沒錢學技能。
想要掙快錢，那就是唯一的辦法！
忽然間我回想起劉老頭說過的一句話：窮人不亂來，一輩子都是窮人！
將信封收好，我把那三百塊放在一個信封里，給母親回了過去。
至於說辭，我早就想好了：幹得不錯，幫了老闆的大忙，老闆給的獎金。
這也不算說謊，只能算是沒有細講。
三百塊，總算是能讓老媽喘口氣了，但要想完全解決家裡的困難，還差得很遠。
咚咚咚！我叩開了葉哥辦公室的門。
「來了小秦？坐！」
「葉哥我長話短說，您跟我說的事，我做！」
葉哥點點頭：「沒問題！是不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問就行！」
我點點頭：「事兒我知道該怎麼做，但我怕萬一要是下手重了，被抓進局子怎麼辦？還有打完他們的醫藥費什麼的…」
葉老闆爽朗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善後的事情我幫你處理，至於進不進局子，你只要別把人打死，打殘就沒事兒。
像什麼把人手打折，或者是捅大腿兩刀這種的，就算對面報警我也會給你擺平的，放心好了。」
我當時心裡一驚，這樣的程度都沒事兒？
葉哥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疑惑，輕笑道：「放心，我的把兄弟就是六扇門的人，這點事兒肯定能夠搞好的。
不然這麼好的地段我也開不了娛樂室。」
我點點頭：「葉哥，早知道你有這樣的關係，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抓劉傑算了！」
可他卻搖了搖頭：「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對付像劉傑這樣的痞子我是可以用白道的關係。
但抓他們一次兩次是不管用的！他們會想盡下三濫但是卻不違法的辦法來搞我的店。
我總不能讓我兄弟天天帶著人守在店裡吧？那我生意還做不做了？這就是小鬼難纏的道理。
所以真正搞定他們的辦法就一個，那就是打服他們！恰好你就做到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葉哥這些話，即便是現在對我來說也都受益匪淺。
「謝謝葉哥指點，說實話，我就是一個村里進城打工的窮小子，我確實不知道這些。」
葉哥擺擺手：「什麼窮不窮小子的，一定不能小看自己！我跟你一樣大的時候比你還窮呢。
人啊，落魄時把自己當人，成功時把別人當人一定得記住這句話！」
「我記住了！」
「行！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老也就行！
對了，你可以問問跟你一起玩的他們三，行的話就一起來。」
」好，不過他們這兩天都沒來，等見到他們我一定問。」
「行，等你問好了帶著他們一起來見我就行。錢的話，你比他們多拿一百塊。」
可我卻擺擺手道：「不用葉哥！如果他們來，我跟他們開一樣的工資！」
就是因為我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們四個兄弟的心非常齊！從頭到尾始終如鐵板一塊！
「講義氣！這樣吧，他們要是來你們每人每個月三百塊！」
我走出辦公室，每人每月三百塊，四個人加起來一個月就是1200！
再算是其他員工的工資，吃飯等等一系列，這開銷絕對不小啊！
我啥時候也能像葉哥一樣這麼有錢，到那時家裡這點困難根本就不值一提。
……
我正想著啥時候跟大軍他們說，下午時候，他們來娛樂室找我了。
而且還給我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秦放，你揚名了！現在整個文化宮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你把劉傑給打了！」
栗子嘿嘿一笑：「就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叫啥，只知道星光娛樂室的一個服務生很猛，把劉傑給狠揍了一頓。
現在劉傑還有他的兄弟在文化宮這一代算是混不下去了。」
劉老頭講過，不管是痞子還是大哥，混的就是一個名氣。
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兒，那個年代有名氣就有一切。
而今劉傑被打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在他人多的情況下被打的，名氣更是一落千丈！
名氣一旦被打散，再想提起來可就難了。
所以我的第一個名氣就是踩著劉傑起來的。
「劉傑就沒想著要報仇？」
小正道：「你都把他揍成什麼樣了還想報仇？再說他都把整個家底叫來了都沒磕過你，還怎麼報仇？」
我心說不報仇更好，要真想報仇我不介意再干他一頓。
想到他打表嫂的那一下心裡就火大！
「對了，有個活兒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做。」
大軍道：「什麼活兒？」
「葉哥，就是這家娛樂室的老闆說想讓咱們幾個給幫忙看看場子，維持一下秩序，一個月給咱們一人三百塊，讓我來問問你們的想法。」
一瞬間，大軍栗子還有小正他們三個人眼睛都直了！
「多少？一個月三百塊？」
「對，吃飯啥的也管，想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