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差點吃大虧
剛才還有些生疏的氣氛，在我這幾句話之後也變得緩和不少。
畢竟和表嫂也才第二次見面，話匣子打開，表嫂整個人也變得活躍起來。
一會兒問問我學習怎麼樣，一會兒又問問我拳打的好不好，我都一一回答。
說實話，當時我覺得很幸福。
能夠和如此風韻動人的表嫂說說笑笑，而且還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
時不時還能看到表嫂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我整個人都快上天了！
想想後面遇到再多的美女，各種類型的我都嘗過。
甚至比表嫂更誘人，更嫵媚的我也試過，可再沒有當下這樣甜意。
「那這麼說，他也算是你的師父了？」
「肯定算啊，老劉頭人真不錯，不僅教我功夫，還教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其實幫小滿出氣，就是因為師傅講過，男子漢大丈夫，親人家人是底線！
若是連他們都保護不了，那就不是男人。
表嫂你放心，我雖然沒啥本事，但是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話音落下，我發現表嫂原本透露著笑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光亮。
一瞬間看我的神情就有些變了。
「謝謝你！」表嫂柔聲道。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看表嫂說話的語氣很認真，並不像是敷衍的客套。
而且表嫂說完後，還抬手很寵溺的摸了摸我的臉頰。
感受著表嫂柔軟的手指，我當時心裡更加有成就感。
大巴車開了很久才終於來到港城。
和表嫂拿著行李下車，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大城市。
樓房，商鋪，地攤，大街上人來人往很熱鬧，但對我來說又很陌生。
表嫂拍了拍我的肩膀：「這裡很亂，把包揣好別被人偷了，走吧。」
我點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跟著表嫂便往前走。
沒等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婦女身上掉下來一個紅色小包。
我想都沒想就要過去給她撿起來。
可就當我快要到那小包跟前的時候，表嫂一把將我拽住，拉著我就走，力氣極大。
「怎麼了表嫂，那人包掉了！我尋思給…」
「別管！趕緊跟我走！」
說罷，拉著就直直的往前走，臉色還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怎麼了表嫂？」
「你呀，我這一不留神，你就差點中了招！」
「中招？我就是撿個包啊表嫂！」
「車站這一塊，但凡是看見掉了包的，或者是地上有個包沒人管的，一定不要上去拿，知道嗎！
你只要敢碰，立馬就有一伙人找到你頭上說這包里的錢沒了，然後就跟你要錢！
而且是要多少你就得給多少，不給就揍你，知道了嗎！」
我當時一聽就傻了！沒想到還能這樣！
「這不是，這不是坑人嗎？」
「就是坑人，還有什麼玩牌的，變戲法的，看到了別逗留趕緊走。
那都是變著法的想掏你兜里的錢。」
「那…那我報警還不行嗎？」
我說完這句話，再次看向表嫂就發現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呆瓜。
「沒用！要是有用，你哥的腿也不會殘廢了，快走吧！」
那時候我還不理解，不過後面沒多長時間就理解了。
因為之後我把車站這波人給收了，就連上供的比例也是我重新定的。
跟著表嫂來到造紙廠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造紙廠人已經招滿了。
我一問才知道，招的人其實也不是什么正式工，而是頂替工，因為我們沒有戶口。
正式的一個月拿200塊錢，分80塊錢給我們這些頂替工，就這還算好的了。
有的一個月就給60、70塊錢，但依然有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來幹活。
無奈，轉頭來到對面的塑料廠，同樣也招滿了。
接連跑了幾個廠，累的全身是汗，可結果都一樣，滿了！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港城掙錢也不像那些大人說的多容易。
什麼遍地都是錢都是機遇，糊弄人呢吧。
還是說不容易的只是我們這樣的底層人？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表嫂看著也很焦急。
不過還好，後面表嫂遇到了一個之前一起幹活的。
雖然沒能把我們弄進廠里，但打聽到文化宮那塊新開了一家娛樂室，說是招服務員，工資不高，但是管住！
所以我便和表嫂抱著試試的心態前去看看。
真要是不行的話，那只能等明天再接著找了。
等來到文化宮找到娛樂室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擦黑了。
娛樂室的老闆姓葉，四十來歲，承包了中間兩層。
二樓是一個小的旱冰場，三樓擺了幾張撞球桌。
其實這放到當時那個年代，一下子能夠承包兩層，而且地段還不錯，老闆也算是有些實力的。
見到我和表嫂，經過簡單溝通這才知道招的其實只有女服務生。
負責的內容就是打掃打掃衛生，跑跑腿，要是能認字算算帳就更好了。
主要的就是心思細膩，所以也更適合女人來做。
我一聽，心裡涼了一半…正尋思著明天自己不行再去找找別的。
卻聽表嫂道：「葉老闆，打掃衛生什麼的我都沒問題，算帳我也可以，我是高中文化。」
葉老闆一聽很高興。
那個時候高中文化不多，有文化的也不太願意來這種地方上班，首選肯定是進廠。
但表嫂繼續道：「不過葉老闆你能不能帶上他？他是我小叔子。
行的話，工錢我可以少拿一些，實在不行我少拿一半都可以。」
我一聽心裡不是滋味，拉著表嫂道：「嫂子，不用！我明天再接著出去找找看。
這裡又管住給的錢也還行，別因為我少賺了，那不虧了？」
嫂子卻嗔怪的拍了我一下：「你以為外面的活這麼好找呢？
你現在一沒手藝二沒文化，你去哪找？」
「可嫂子，我哥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的需要錢啊。」
「你不需要錢？你爸不也住院了？耽誤一天就少掙一天的錢，再算上吃喝還虧錢呢！
再說下午你忘了，找個活乾沒有關係多難你不知道啊。」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呀，自己爸還住著院，小滿弟還得上學，家裡還欠著錢，我出來不就是為了掙錢的嗎！
可心裡也不願意讓嫂子少掙，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
但就這樣，嫂子心裡還想著自己。
我當時打心眼兒里真挺感動的。
這時候葉老闆擺了擺手，笑著緩緩來到跟前。
畢竟和表嫂也才第二次見面，話匣子打開，表嫂整個人也變得活躍起來。
一會兒問問我學習怎麼樣，一會兒又問問我拳打的好不好，我都一一回答。
說實話，當時我覺得很幸福。
能夠和如此風韻動人的表嫂說說笑笑，而且還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
時不時還能看到表嫂那若隱若現的春光，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我整個人都快上天了！
想想後面遇到再多的美女，各種類型的我都嘗過。
甚至比表嫂更誘人，更嫵媚的我也試過，可再沒有當下這樣甜意。
「那這麼說，他也算是你的師父了？」
「肯定算啊，老劉頭人真不錯，不僅教我功夫，還教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其實幫小滿出氣，就是因為師傅講過，男子漢大丈夫，親人家人是底線！
若是連他們都保護不了，那就不是男人。
表嫂你放心，我雖然沒啥本事，但是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話音落下，我發現表嫂原本透露著笑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光亮。
一瞬間看我的神情就有些變了。
「謝謝你！」表嫂柔聲道。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看表嫂說話的語氣很認真，並不像是敷衍的客套。
而且表嫂說完後，還抬手很寵溺的摸了摸我的臉頰。
感受著表嫂柔軟的手指，我當時心裡更加有成就感。
大巴車開了很久才終於來到港城。
和表嫂拿著行李下車，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大城市。
樓房，商鋪，地攤，大街上人來人往很熱鬧，但對我來說又很陌生。
表嫂拍了拍我的肩膀：「這裡很亂，把包揣好別被人偷了，走吧。」
我點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跟著表嫂便往前走。
沒等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婦女身上掉下來一個紅色小包。
我想都沒想就要過去給她撿起來。
可就當我快要到那小包跟前的時候，表嫂一把將我拽住，拉著我就走，力氣極大。
「怎麼了表嫂，那人包掉了！我尋思給…」
「別管！趕緊跟我走！」
說罷，拉著就直直的往前走，臉色還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怎麼了表嫂？」
「你呀，我這一不留神，你就差點中了招！」
「中招？我就是撿個包啊表嫂！」
「車站這一塊，但凡是看見掉了包的，或者是地上有個包沒人管的，一定不要上去拿，知道嗎！
你只要敢碰，立馬就有一伙人找到你頭上說這包里的錢沒了，然後就跟你要錢！
而且是要多少你就得給多少，不給就揍你，知道了嗎！」
我當時一聽就傻了！沒想到還能這樣！
「這不是，這不是坑人嗎？」
「就是坑人，還有什麼玩牌的，變戲法的，看到了別逗留趕緊走。
那都是變著法的想掏你兜里的錢。」
「那…那我報警還不行嗎？」
我說完這句話，再次看向表嫂就發現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呆瓜。
「沒用！要是有用，你哥的腿也不會殘廢了，快走吧！」
那時候我還不理解，不過後面沒多長時間就理解了。
因為之後我把車站這波人給收了，就連上供的比例也是我重新定的。
跟著表嫂來到造紙廠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造紙廠人已經招滿了。
我一問才知道，招的人其實也不是什么正式工，而是頂替工，因為我們沒有戶口。
正式的一個月拿200塊錢，分80塊錢給我們這些頂替工，就這還算好的了。
有的一個月就給60、70塊錢，但依然有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來幹活。
無奈，轉頭來到對面的塑料廠，同樣也招滿了。
接連跑了幾個廠，累的全身是汗，可結果都一樣，滿了！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港城掙錢也不像那些大人說的多容易。
什麼遍地都是錢都是機遇，糊弄人呢吧。
還是說不容易的只是我們這樣的底層人？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表嫂看著也很焦急。
不過還好，後面表嫂遇到了一個之前一起幹活的。
雖然沒能把我們弄進廠里，但打聽到文化宮那塊新開了一家娛樂室，說是招服務員，工資不高，但是管住！
所以我便和表嫂抱著試試的心態前去看看。
真要是不行的話，那只能等明天再接著找了。
等來到文化宮找到娛樂室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擦黑了。
娛樂室的老闆姓葉，四十來歲，承包了中間兩層。
二樓是一個小的旱冰場，三樓擺了幾張撞球桌。
其實這放到當時那個年代，一下子能夠承包兩層，而且地段還不錯，老闆也算是有些實力的。
見到我和表嫂，經過簡單溝通這才知道招的其實只有女服務生。
負責的內容就是打掃打掃衛生，跑跑腿，要是能認字算算帳就更好了。
主要的就是心思細膩，所以也更適合女人來做。
我一聽，心裡涼了一半…正尋思著明天自己不行再去找找別的。
卻聽表嫂道：「葉老闆，打掃衛生什麼的我都沒問題，算帳我也可以，我是高中文化。」
葉老闆一聽很高興。
那個時候高中文化不多，有文化的也不太願意來這種地方上班，首選肯定是進廠。
但表嫂繼續道：「不過葉老闆你能不能帶上他？他是我小叔子。
行的話，工錢我可以少拿一些，實在不行我少拿一半都可以。」
我一聽心裡不是滋味，拉著表嫂道：「嫂子，不用！我明天再接著出去找找看。
這裡又管住給的錢也還行，別因為我少賺了，那不虧了？」
嫂子卻嗔怪的拍了我一下：「你以為外面的活這麼好找呢？
你現在一沒手藝二沒文化，你去哪找？」
「可嫂子，我哥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的需要錢啊。」
「你不需要錢？你爸不也住院了？耽誤一天就少掙一天的錢，再算上吃喝還虧錢呢！
再說下午你忘了，找個活乾沒有關係多難你不知道啊。」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呀，自己爸還住著院，小滿弟還得上學，家裡還欠著錢，我出來不就是為了掙錢的嗎！
可心裡也不願意讓嫂子少掙，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
但就這樣，嫂子心裡還想著自己。
我當時打心眼兒里真挺感動的。
這時候葉老闆擺了擺手，笑著緩緩來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