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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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硯清幾乎是粗暴地將阮蘊玉推進衛生間旁的狹小雜物間,雜物堆積,似乎空氣里都瀰漫著灰塵和舊物的氣息。

  門在陸硯清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阮蘊玉撞上了一個硬紙箱堆,並不疼。

  她沒慌,反而慢條斯理地站穩,背靠著紙箱,微微仰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胸膛起伏的男人。

  昏暗光線下,她的眸中閃著不明意味的光。

  空間瞬間逼仄,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熱氣。

  時間在沉默中緩慢流淌,只有陸硯清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阮蘊玉看著陸硯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等著陸硯清開口。

  過了許久。

  陸硯清胸膛的起伏漸漸平復,緊繃的神經似乎鬆弛了一些。

  他泄了氣般,肩線微垮,聲音出乎意料地帶著一種壓抑後的柔和,甚至有些沙啞,「你到底想幹什麼,阮蘊玉?」

  阮蘊玉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她一臉無辜,「嗯?這還不明顯嗎?」

  她停頓了幾秒鐘,語調輕鬆地繼續說道:「陪我老公參加校慶。」

  「陸律師,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京北大學的畢業生,就算現在沒在京北大學工作了,難道我連參加母校校慶的資格都沒有了?」

  「老公」兩個字像帶著倒刺,狠狠刮過陸硯清的耳膜。

  他下頜線繃緊,眸色驟然轉深,幾乎是用了全力才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了一個度,「你是因為我拒絕當你離婚律師,所以故意這樣?」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阮蘊玉,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故意這樣?」阮蘊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說法。

  阮蘊玉看著陸硯清極力隱忍卻依舊泄露的怒意,臉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些。

  她緩緩搖頭,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當然不是啦!陸律師……」

  她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絲戲謔,「你有選擇甲方的權利嘛,我理解,完全理解。」

  阮蘊玉笑容寫滿了不在乎,像最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陸硯清所有壓抑的煩躁。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俯身,滾燙的吻,狠狠地覆壓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仿佛這樣就能堵住她所有未出口,讓他心煩意亂的話語。

  這個吻激烈而短暫,帶著血腥的撕咬。

  一吻結束,陸硯清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他滾燙的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阮無論玉纖細脆弱的脖頸,感受著她皮膚下急促的脈搏跳動。

  陸硯清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阮蘊玉紅腫的唇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就不怕……我下周不出席慕知遠……案子的開庭?」

  阮蘊玉被陸硯清吻得氣息微亂,脖子上的觸感更是讓她渾身緊繃。

  聽到這句威脅,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冰冷的銳利。

  但下一秒,她臉上卻綻開一個更加明艷,甚至帶著點瘋狂的笑容。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陸硯清頸間的領帶。

  用力一扯,迫使陸硯清不得不低下頭,靠近自己。

  「那你不怕……」阮蘊玉微微喘息,眼神如同淬了毒的鉤子,直直刺入陸硯清翻湧的瞳孔深處,聲音清晰而危險,「傅淮舟,知道你睡了他老婆嗎?」

  陸硯清被阮蘊玉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和攥住命脈般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

  隨即,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而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我?」他輕笑一聲,帶著不屑,「我可不怕。」

  他目光鎖住她,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倒是你……你敢告訴他嗎?」

  阮蘊玉攥著他領帶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迎著他審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

  「我為什麼不敢?」阮蘊玉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傅淮舟知道我出軌了,能把我怎麼樣?只要我不答應簽字,他就離不了婚!」

  她的眼神變得異常鋒利,「他能在外面玩女人,養小三,甚至搞出孩子……就不准我找個樂子了?」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種瘋狂的暢快。

  「之後我們就各玩各的唄!誰也別管誰!多自由!」

  陸硯清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他眼底的玩味徹底被震驚和冰冷的怒意取代。

  「不是說要離婚嗎?」他聲音嘶啞了幾分,「怎麼?現在又不想離了?!」

  阮蘊玉被陸硯清捏得生疼,卻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在昏暗的雜物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看著陸硯清的臉,眼神里突然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光亮。

  「突然覺得……不離婚也挺好。」阮蘊玉聲音帶著一種輕飄飄的惡意,「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擾。」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陸硯清緊繃的下頜線,紅唇湊近他耳邊,吐息如蘭。

  「我還能用他的錢……包養你,陸律師……」她故意停頓,欣賞著他瞬間劇變的臉色,「這樣……不好嗎?」

  「阮蘊玉!」陸硯清猛地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像是被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燙到。

  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混合著被羞辱的狂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

  阮蘊玉像是完全沒感受到他的暴怒。

  她反而伸出雙臂,如同柔韌的藤蔓,主動環住了陸硯清的脖頸。

  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她仰著臉,眼神迷離又帶著刻意的誘惑,聲音又輕又軟,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誅心。

  「陸律師……這樣不好嗎?」她輕輕蹭著他緊繃的頸側皮膚,「我們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關係……」

  她踮起腳尖,紅唇帶著滾燙的氣息,緩緩湊近他的唇,聲音帶著致命的蠱惑,「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就在她的唇即將貼上他的瞬間。

  陸硯清猛地偏開了頭。

  溫軟的觸感落在了他上下滾動的、異常敏感的喉結上。

  阮蘊玉吻了個空,紅唇擦過他凸起的喉結。

  她動作一頓,隨即不滿地癟了癟嘴,眼神裡帶著一絲挫敗和嗔怪。

  陸硯清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喉結在她唇下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阮蘊玉!」他的聲音因為壓抑而嘶啞變形,帶著一種被徹底看穿和被玩弄的暴怒,「你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地撩撥我……」

  他滾燙的大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折斷,「是篤定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阮蘊玉,你沒有心!」

  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墨色,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阮蘊玉被陸硯清掐得腰肢生疼,卻依舊維持著環抱他的姿勢,仰著頭,迎著他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目光。

  她臉上那點刻意的魅惑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和……破敗的冰冷。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慘澹又涼薄的笑容,聲音輕得像嘆息:

  「陸硯清……」她叫他的名字,眼神空洞,「我的心……早就沒了啊。」

  從她知道傅淮舟從始至終都是騙她的,她的心就……已經沒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猛地踮起腳尖,帶著一種絕望的,孤注一擲的瘋狂,狠狠地吻上了陸硯清緊抿的、冰冷的薄唇。

  這個吻不再帶著任何技巧或誘惑,只有一種想要同歸於盡般的撕咬和占有。

  陸硯清被阮蘊玉這突如其來的吻徹底撞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快過了理智的抗拒。

  他僵硬的身體在她唇舌糾纏下,竟產生了一絲戰慄的回應。

  就在這時。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雜物間的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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