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汪……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雙大手挽住阮蘊玉的後腰,她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冰冷的門上。

  熟悉的古龍香水味混雜著檀香撲面而來,她不抬眼也知道是誰。

  「鬆開我!」阮蘊玉抬手想推開陸硯清。

  她沒去找他麻煩,他倒先來找她了。

  陸硯清低頭盯著阮蘊玉的右邊肩膀,抬手捏住了阮蘊玉的肩膀,微微用力了幾分。

  「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呢?」

  陸硯清聲音清冷冷,低低的,如山泉流動,他眼角眉梢都帶著點點笑著。

  拖長的尾音微揚著,帶著一丁點的吊兒郎當的散漫,他故意放慢了語調,聽起來莫名多了幾分無奈與輕哄。

  「陸硯清,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您那天行為難道不冒犯嗎?」阮蘊玉神情嚴肅。

  陸硯清收斂臉上的笑意,「我那天有些喝醉了,我向你道歉。」

  那天是他衝動了,可他並不……後悔。

  阮蘊玉審視著陸硯清,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那天,她聽到陸硯清說那些話,第一時間也是懷疑陸硯清是不是喝醉了,可那天她分明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酒味……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阮蘊玉仰頭直視陸硯清的眼睛,「但我不原諒你。」

  她一隻手扣著門,想以此緩解自己內心的不安。

  說真的,她現在看到陸硯清還會有應激反應。

  陸硯清聽到阮蘊玉的話,輕笑了一聲,他突然俯身靠近去阮蘊玉。

  阮蘊玉被陸硯清突然起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整個身體嚴絲合縫貼在門上了。

  「你要幹嘛!」阮蘊玉眸子中滿是驚恐。

  陸硯清挑眉,「我在想要是我成了你爸的代理律師,你對我的態度還是這樣嗎?」

  「什麼?」阮蘊玉眼眸中滿是雀躍,「你答應我了?」

  連她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朝陸硯清靠攏了幾分。

  「女人變臉的速度還真是快!」陸硯清微微搖頭。

  「陸硯清,我以為按你說的做了,你別說話不算數啊!」阮蘊玉臉垮了起來,眼神警告陸硯清,「陸硯清,是你自己說的,騙我你是狗的!」

  「汪……汪?」陸硯清表情賤兮兮的。

  「……」阮蘊玉滿臉問號。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陸硯清如此幼稚?也對,她之前都沒和陸硯清說過幾句話。

  陸硯清鬆開了阮蘊玉,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你父親的案子我接下了。」

  阮蘊玉眸子瞬間亮晶晶的,「真的?」

  她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撅起,臉頰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著精緻的洋娃娃。

  陸硯清從未阮蘊玉如此少女的神態,一時之間竟然看出了神。

  阮蘊玉見陸硯清沒有任何回復,伸手在陸硯清面前晃了晃。

  「陸律師,你在聽我說話嗎?」

  陸硯清這才回過神來,「在聽……在聽。」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阮蘊玉對視。

  「慕知遠的案子馬上要開庭了,我這邊有關於慕知遠案子的一些細節……」

  陸硯清打斷了阮蘊玉說話,「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確實答應接手你父親的案子,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阮蘊玉對著陸硯清翻了個白眼,「什麼條件?」

  她就知道陸硯清不會如此輕易答應的。

  這才又是什麼呢?

  她最是討厭被人威脅,可確實也沒有比陸硯清更好的人選。

  阮蘊玉目不轉睛盯著陸硯清的嘴唇,心裡還抱了一絲僥倖。

  陸硯清嘴巴張張合合,最後說了一句,「我暫時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

  對阮蘊玉,他不能太操之過急。

  陸硯清攥緊了一隻手,將這隻手背過身去。

  阮蘊玉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陸律師,既然你答應當慕知遠的辯護律師,有件事我還是需要告訴你,慕氏集團的律師李毅是傅淮舟的人,慕知遠應該是被傅淮舟陷害的。」


  她緊接著補充了一句,「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是要以事實真相為主。」

  陸硯清似笑非笑點頭,「慕知遠的案子確實比想像中複雜。」

  阮蘊玉眼皮猛地一跳,「那怎麼辦?」

  「你陪我去個地方。」陸硯清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阮蘊玉一驚,太陽穴不停亂跳,看來又沒好事。

  遠遠看到京北朝南區監獄這七個大字,阮蘊玉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陸硯清停好車,解開安全帶,見阮蘊玉無動於衷,他說道:「你父親關押在這個監獄,我等下進去會問你父親關於案子的情況,你可以和我一起進去,但是你不能……」

  「不用了,我就不進去了,我在車裡等你。」阮蘊玉的眸子異常平靜,眸子中迸發出的冷意,讓陸硯清眉心微皺。

  「好。」陸硯清拿好證件,離開之前叮囑了阮蘊玉一句,「就在車裡,別亂跑。」

  看到阮蘊玉鄭重點頭,陸硯清這才放心離開。

  阮蘊玉依靠在車窗,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高高的牆,長長的鐵絲網,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肅穆。

  阮蘊玉莫名打了個冷戰,幸好還有幾絲陽光透過車窗照到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周圍太安靜,還是昨晚沒休息好,阮蘊玉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不清晰。

  她眼睛合上了,意識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院子裡。

  「阮蘊玉,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要不是我把你從人販子手裡賣下來,你不知道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呢?」

  又是一鞭子落下,杜蘭才繼續說話。

  「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你竟然還要逃?」

  「你能逃到哪裡去呢?你就算找到你親生父母又怎麼樣?他們要是心裡有你這個親生女兒,這麼多年了,早就應該來找你了。」

  「你認清你自己的命吧!你就是賤命一條,沒人會在乎你的!」

  阮蘊玉小臉皺起,喃喃自語,「不是的,不是的……」

  陸硯清看到阮蘊玉這幅樣子,眼神擔憂,他背過身,抬手摸了下阮蘊玉的額頭。

  很燙!

  「不是的……不是的……」阮蘊玉不停搖頭,突然大叫著醒來。

  和陸硯清四目相對,阮蘊玉瞳孔過了幾秒鐘才聚焦。

  她突然意識到她和陸硯清的距離太近了,耳垂莫名很燙。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阮蘊玉餘光看到周圍一片漆黑,她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