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御醫診治
朱元璋退朝後，心情越發沉重。
別人或許認為陳正是在詛咒朱雄英，但朱元璋卻不這樣想，陳正這樣怕死的人又怎麼會在這件事上犯蠢。
朱元璋臉色肅然：「太子。」
朱標看朱元璋的表情，連忙應答：「兒臣在。」
朱元璋厲聲質問：「陳正道出雄英早夭一事，你為何不讓御醫為雄英治療？」
朱標明顯的愣住：「父皇，我觀雄英並無病狀，所以……」
「你觀？」
朱元璋聲音猛地抬高，大怒道：「你是醫者嗎？你會看病嗎？」
「兒臣知錯。」
朱標沒想到朱元璋會發這麼大火，第一時間低頭認錯。
朱元璋道：「既然知道錯了，還不將雄英接到宮裡。」
朱標本能想要反駁，畢竟自家的孩子有沒有病，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能不清楚。
就憑陳正一句妄言，就要如此大動干戈，實在不像父皇平日裡的做事風格。
朱元璋又繼續道：「讓御醫院的所有御醫全部過來，等會為咱大孫會診。」
「是。」太監連忙跑去傳旨。
這時馬皇后也聞訊而來，這讓朱標更為吃驚。
馬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景隆，問道：「陳正還說了什麼？」
李景隆身體一抖：「臣不敢說。」
朱元璋眉頭豎起，抓起御案上的硯台砸向對方：「他都說咱大孫早夭，他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馬皇后道：「你說吧，無論陳正說了什麼，本宮赦你無罪。」
李景隆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見到眾人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些人當中有皇帝朱元璋、馬皇后、太子、常遇春父子和他的父親李文忠。
李景隆顫著聲道：「陳正他還說，太子妃臨盆恐有難產之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臉色大變。
常遇春臉色鐵青，他自問對陳正算是好的，沒想到他竟如此詛咒他的女兒與外孫。
常茂握緊拳頭，呼吸不禁急促，恨不得立刻宰了陳正。
朱標氣得火冒三丈，大怒道：「大膽！孤將他關押入獄還是太輕了，孤就該下令撕了他的嘴。」
「閉嘴！」馬皇后訓斥朱標，看向李景隆，繼續問道：「他還說什麼？」
李景隆膽戰心驚道：「陳正他還說，若是雄英殿下早夭，太子妃難產而死，日後皇位繼承……」
嘭……
話還未說完，朱元璋拍案而起，厲聲道：「這個混帳，他竟然還敢妄言皇位繼承，當真以為咱不敢殺他！」
「此子當殺！」朱標也露出一臉殺氣。
至於其他外臣則是閉口不言，哪怕是常遇春也不敢在立儲之事上插嘴。
李景隆頭抵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身體止不住顫抖。
發泄心裡怒火之後，朱元璋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外面傳來了朱雄英入宮的消息。
「祖母，祖母……」朱雄英入殿後，邁著小短腿向著馬皇后跑去。
馬皇后見到孫子，心都快化了，俯下身子將他抱在懷裡：「雄英，想祖母沒？」
「想。」朱雄英甜甜應道。
「乖順，快讓咱抱抱。」朱元璋已經把之前殺意收斂，堆著笑容寵溺地看向朱雄英。
「咯咯。」被朱元璋摟在懷裡的朱雄英發出歡快的笑聲。
朱元璋逗弄了一會兒朱雄英，便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太監：「讓御醫院的人進來給咱大孫會診。」
「是。」太監急忙應道。
朱標看著兒子活蹦亂跳的樣子，苦笑道：「父皇，雄英這孩子調皮的很，哪像有病的樣子。」
朱元璋甩臉色道：「你這個爹是怎麼當的，自己兒子都不關心。」
朱標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
不一會兒，御醫們進入殿內，為首的正是當初為徐達治病的張御醫。
「見過皇上，見過娘娘……」張御醫一一行禮。
朱元璋對張御醫的印象並不好，擺出一張臭臉道：「怎麼又是你這個庸醫？」
張御醫鬱悶，若不是形勢所迫，他也不想為皇家之人看病。
看好了雖有賞賜，看不好可是要丟掉性命。
旁邊御醫院的掌院道：「皇上，張御醫的醫術在御醫院內數一數二。」
「行了，過來給咱大孫會診。」朱元璋沒有再多說什麼。
張御醫來到朱雄英面前，問道：「小殿下哪不舒服？」
朱雄英思索片刻，隨後才道：「我沒有哪不舒服。」
張御醫頭疼，給小孩看病最為頭疼，因為小孩根本不能準確說出病症。
他退而求次，道：「請小殿下將手伸出來。」
張御醫開始為其把脈。
朱元璋著急問道：「怎麼樣？咱大孫有沒有病？」
「這……」張御醫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馬皇后道。
張御醫道：「回陛下，從脈象而言，小殿下並無大礙，只是身體有些虛弱，這類情況小孩通常都會存在，隨著年紀增長，身體變強壯，這些虛弱自然會消除。」
「這麼說，咱大孫沒病？」朱元璋眉頭一揚。
「應該沒病。」張御醫不怎麼確定。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應該？」朱元璋怒視著張御醫道，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張御醫頓感脖子涼颼颼的，本來還有些把握，現在完全沒把握了，只能硬著頭皮道：「臣沒看出小殿下有疾。」
「廢物！」朱元璋氣得一腳將其踹翻，沒看出來就是學藝未精。
朱元璋更加不相信他的醫術，又對著其他御醫道：「都上來給咱大孫看看。」
其他的御醫逐個上前，把脈之後，得出的結論跟張御醫差不多。
就是沒病。
但是他們也不敢打包票。
畢竟誰也沒有絕對把握，於是得出結論，都是沒看出來。
朱元璋氣得想殺了這群御醫。
馬皇后沉著臉道：「到底是沒看出來，還是不敢說？」
張御醫苦澀道：「娘娘，不是臣等不敢說，依臣看來，小殿下是沒病的，但是臣唯恐自己學藝不精，耽擱小殿下病情，所以才不敢妄言，還請陛下娘娘恕罪。」
「臣等也是如此。」其他幾個御醫連忙認可。
「退下吧。」馬皇后對著御醫們擺手道。
「是。」
待御醫們退下後，馬皇后道：「還是去找陳正，讓他把話說清楚。」
別人或許認為陳正是在詛咒朱雄英，但朱元璋卻不這樣想，陳正這樣怕死的人又怎麼會在這件事上犯蠢。
朱元璋臉色肅然：「太子。」
朱標看朱元璋的表情，連忙應答：「兒臣在。」
朱元璋厲聲質問：「陳正道出雄英早夭一事，你為何不讓御醫為雄英治療？」
朱標明顯的愣住：「父皇，我觀雄英並無病狀，所以……」
「你觀？」
朱元璋聲音猛地抬高，大怒道：「你是醫者嗎？你會看病嗎？」
「兒臣知錯。」
朱標沒想到朱元璋會發這麼大火，第一時間低頭認錯。
朱元璋道：「既然知道錯了，還不將雄英接到宮裡。」
朱標本能想要反駁，畢竟自家的孩子有沒有病，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能不清楚。
就憑陳正一句妄言，就要如此大動干戈，實在不像父皇平日裡的做事風格。
朱元璋又繼續道：「讓御醫院的所有御醫全部過來，等會為咱大孫會診。」
「是。」太監連忙跑去傳旨。
這時馬皇后也聞訊而來，這讓朱標更為吃驚。
馬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景隆，問道：「陳正還說了什麼？」
李景隆身體一抖：「臣不敢說。」
朱元璋眉頭豎起，抓起御案上的硯台砸向對方：「他都說咱大孫早夭，他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馬皇后道：「你說吧，無論陳正說了什麼，本宮赦你無罪。」
李景隆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見到眾人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些人當中有皇帝朱元璋、馬皇后、太子、常遇春父子和他的父親李文忠。
李景隆顫著聲道：「陳正他還說，太子妃臨盆恐有難產之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臉色大變。
常遇春臉色鐵青，他自問對陳正算是好的，沒想到他竟如此詛咒他的女兒與外孫。
常茂握緊拳頭，呼吸不禁急促，恨不得立刻宰了陳正。
朱標氣得火冒三丈，大怒道：「大膽！孤將他關押入獄還是太輕了，孤就該下令撕了他的嘴。」
「閉嘴！」馬皇后訓斥朱標，看向李景隆，繼續問道：「他還說什麼？」
李景隆膽戰心驚道：「陳正他還說，若是雄英殿下早夭，太子妃難產而死，日後皇位繼承……」
嘭……
話還未說完，朱元璋拍案而起，厲聲道：「這個混帳，他竟然還敢妄言皇位繼承，當真以為咱不敢殺他！」
「此子當殺！」朱標也露出一臉殺氣。
至於其他外臣則是閉口不言，哪怕是常遇春也不敢在立儲之事上插嘴。
李景隆頭抵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身體止不住顫抖。
發泄心裡怒火之後，朱元璋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外面傳來了朱雄英入宮的消息。
「祖母，祖母……」朱雄英入殿後，邁著小短腿向著馬皇后跑去。
馬皇后見到孫子，心都快化了，俯下身子將他抱在懷裡：「雄英，想祖母沒？」
「想。」朱雄英甜甜應道。
「乖順，快讓咱抱抱。」朱元璋已經把之前殺意收斂，堆著笑容寵溺地看向朱雄英。
「咯咯。」被朱元璋摟在懷裡的朱雄英發出歡快的笑聲。
朱元璋逗弄了一會兒朱雄英，便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太監：「讓御醫院的人進來給咱大孫會診。」
「是。」太監急忙應道。
朱標看著兒子活蹦亂跳的樣子，苦笑道：「父皇，雄英這孩子調皮的很，哪像有病的樣子。」
朱元璋甩臉色道：「你這個爹是怎麼當的，自己兒子都不關心。」
朱標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
不一會兒，御醫們進入殿內，為首的正是當初為徐達治病的張御醫。
「見過皇上，見過娘娘……」張御醫一一行禮。
朱元璋對張御醫的印象並不好，擺出一張臭臉道：「怎麼又是你這個庸醫？」
張御醫鬱悶，若不是形勢所迫，他也不想為皇家之人看病。
看好了雖有賞賜，看不好可是要丟掉性命。
旁邊御醫院的掌院道：「皇上，張御醫的醫術在御醫院內數一數二。」
「行了，過來給咱大孫會診。」朱元璋沒有再多說什麼。
張御醫來到朱雄英面前，問道：「小殿下哪不舒服？」
朱雄英思索片刻，隨後才道：「我沒有哪不舒服。」
張御醫頭疼，給小孩看病最為頭疼，因為小孩根本不能準確說出病症。
他退而求次，道：「請小殿下將手伸出來。」
張御醫開始為其把脈。
朱元璋著急問道：「怎麼樣？咱大孫有沒有病？」
「這……」張御醫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馬皇后道。
張御醫道：「回陛下，從脈象而言，小殿下並無大礙，只是身體有些虛弱，這類情況小孩通常都會存在，隨著年紀增長，身體變強壯，這些虛弱自然會消除。」
「這麼說，咱大孫沒病？」朱元璋眉頭一揚。
「應該沒病。」張御醫不怎麼確定。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應該？」朱元璋怒視著張御醫道，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張御醫頓感脖子涼颼颼的，本來還有些把握，現在完全沒把握了，只能硬著頭皮道：「臣沒看出小殿下有疾。」
「廢物！」朱元璋氣得一腳將其踹翻，沒看出來就是學藝未精。
朱元璋更加不相信他的醫術，又對著其他御醫道：「都上來給咱大孫看看。」
其他的御醫逐個上前，把脈之後，得出的結論跟張御醫差不多。
就是沒病。
但是他們也不敢打包票。
畢竟誰也沒有絕對把握，於是得出結論，都是沒看出來。
朱元璋氣得想殺了這群御醫。
馬皇后沉著臉道：「到底是沒看出來，還是不敢說？」
張御醫苦澀道：「娘娘，不是臣等不敢說，依臣看來，小殿下是沒病的，但是臣唯恐自己學藝不精，耽擱小殿下病情，所以才不敢妄言，還請陛下娘娘恕罪。」
「臣等也是如此。」其他幾個御醫連忙認可。
「退下吧。」馬皇后對著御醫們擺手道。
「是。」
待御醫們退下後，馬皇后道：「還是去找陳正，讓他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