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藥問世
將徐達幾人送走過後，陳正就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培養液中的青黴素已經成長差不多，現在只需要萃取和濃縮。
整個過程需要幾天時間。
這幾天徐達一直在府邸養病，短短几日，原本生龍活虎的壯漢就被背疽折磨成不像人樣。
徐府每日都會派人去陳家莊打聽進度，但得到的回答依舊是再等幾天。
朱元璋在尚書房裡，滿臉憤怒。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時而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去！派人去陳家莊，看看那個小子在墨跡什麼？」
何昌祖：「皇上，陳公子這幾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誰也不見，除了吃飯之外，就連睡覺都關在一個密閉房子裡。」
「混帳玩意，當日說的信誓旦旦，如今躲在屋子裡幹什麼？」
罵過之後，一個宦官從外頭邁著小碎步進來：「陛下……魏國公府來人求見。」
朱元璋陰沉著臉：「讓他進來。」
來人是徐達的長子徐祖輝。
他走進尚書房，跪下道：「參見皇上。」
「不用了，你父親病情怎麼樣？」
徐祖輝當即落淚：「啟稟皇上，臣父遭遇惡疾，高熱不退，疼痛難忍，就在剛才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朱元璋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已經昏厥過去。」
朱元璋鬆了口氣，接著龍顏震怒：「陳家莊那邊有回覆了嗎？」
徐祖輝搖搖頭道：「家姐近日一直守在陳家莊，並無消息。」
朱元璋眼急了，怒罵道：「狗日的，一個靠譜的都沒有，御醫怎麼說？」
被叫到的御醫渾身顫抖起來，小聲道：「陛下，您吩咐另有他人為魏國公治病，臣等只需靜觀其變……」
話還沒說完，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硯台砸了過去，厲聲大喝道：「你們這些蠢貨，咱是這樣說過，但現在那人沒來，難道你們就不會治病了？」
御醫不敢躲避，被砸的頭破血流。
分明是皇上交代不許他們插手魏國公病情，現在魏國公病情加重，又責備他們。
他不敢辯解，畢竟誰錯都不可能是皇上的錯。
朱元璋眼裡露出一絲焦急：「魏國公病情現在如何？」
「啟稟皇上，魏國公病情加重，背後的濃瘡擴散，燒熱不退，只怕……只怕撐不了幾天。」
御醫只能把病情往嚴重的方向說，這樣一來，就算魏國公有什麼不測，皇上也有心理準備。
朱元璋勃然大怒：「咱要你們這群庸醫有什麼用！」
御醫渾身顫慄地跪在地上：「皇上，不是臣等推脫責任，若是早些治療，魏國公還能多活幾年，現在錯過最佳治療時機，臣等就算有神仙手段，恐怕也無力回天。」
朱元璋聞言跳腳大罵：「咱就不該相信那個滿口胡謅的狗東西！」
在他心裡甚至有些愧疚，如果他沒有給御醫下旨，說不定經過御醫治療，徐達還多活幾年。
朱元璋現在恨不得將陳正抓起來砍了。
沉默良久，朱元璋雙眼猛地一張：「咱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定要保住魏國公的性命。」
「他生，你們生。」
「他死，你們就一起去死！」
「喏！」
御醫硬著頭皮應下，摸著袖子裡的瓷瓶，裡面裝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這也是明初御醫們的常備藥物，一旦皇上責罰，直接服毒，免受斬首之罪。
陳家莊。
實驗室裡面，陳正正在做青黴素提取最後步驟，將吸附在活性炭上的青黴素洗脫下來。
這裡的過程比較簡單，只需要用稀釋的醋酸洗滌，再用草木灰水進行中和，最後將洗滌液收集起來，就得到濃度差不多的青黴素。
將採集的青黴素裝入瓷瓶，陳正打開實驗室大門。
「陳公子。」
徐妙雲看到陳正，原本她心裡對陳正幾日未見還有些責備，但看到陳正蓬頭垢面，渾身酸臭的模樣，善良的她又於心不忍。
「徐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李老拐道：「公子，徐小姐已經在這裡守候幾日。」
徐妙雲道：「家父病情加重，不得已在此等候，陳公子勿怪。」
「嚴重了？不會是吃燒鵝了吧？」
陳正心裡嘀咕一句。
徐妙雲慍怒地瞪了一眼陳正：「陳公子，我已經讓人備好馬車，還請陳公子過府給家父治病。」
「好。」
本來還想洗漱一番，但聽到徐達病情加重，陳正只好隨徐妙雲上了馬車。
短短几日時間，徐達的病情比陳正想的還要嚴重。
此時的徐達眼窩都凹陷下去，臉頰消瘦，再無之前的英姿雄發。
徐達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陳正，強行擠出一絲微笑。
「陳小哥來了，我還以為等不到你。」
聲音有氣無力，短短几個字卻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陳正見他這個模樣，對著徐妙雲說：「徐姑娘，你們先出去吧，我要給魏國公治病。無論你們聽到什麼，都不許進來打擾我。」
徐妙雲道：「我能不能留下？」
陳正：「不用。」
徐妙雲看了父親一眼，對著陳正說了一句有勞。
待屋子裡的人全部出去之後，陳正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魏國公，一會兒我會劃破你背上的膿瘡，擠出裡面的膿血，還要切掉壞死的腐肉，過程會很疼，你忍著點。」
徐達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陳正先是扶著徐達讓其趴在床上。
再用酒精給匕首消毒，隨著鋒利的匕首劃破濃瘡，裡面的膿血咕嚕一下冒出來。
「啊！」
儘管陳正事先提醒，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徐達喉嚨還是發出陣陣低吼聲。
屋外面，徐家眾人聽到徐達的低吼聲，臉色不禁大變。
「爹！」
正帶著御醫從宮中趕來的徐祖輝聽到徐達的聲音，上前，就要破門而入。
「站住！」
徐妙雲及時制止了徐祖輝：「陳公子在裡面為父親治病，不得打擾。」
徐祖輝焦急道：「我剛剛聽到爹的聲音……」
他話還沒有說完，屋子裡再次傳來徐達的低吼聲。
這一次，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更痛苦。
徐祖輝焦急道：「大姐，就讓我進去看看。」
徐妙雲咬著嘴唇，最終還是搖頭：「不行！」
「讓我看看。」
隨行而來的御醫來到窗戶前，先是用手指沾上口水，往窗上捅了一個小孔，將眼睛湊到窗戶孔處，當看到屋子裡的情況後，御醫嚇得後退幾步，滿臉恐怖地摔坐在地上。
培養液中的青黴素已經成長差不多，現在只需要萃取和濃縮。
整個過程需要幾天時間。
這幾天徐達一直在府邸養病，短短几日，原本生龍活虎的壯漢就被背疽折磨成不像人樣。
徐府每日都會派人去陳家莊打聽進度，但得到的回答依舊是再等幾天。
朱元璋在尚書房裡，滿臉憤怒。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時而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去！派人去陳家莊，看看那個小子在墨跡什麼？」
何昌祖：「皇上，陳公子這幾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誰也不見，除了吃飯之外，就連睡覺都關在一個密閉房子裡。」
「混帳玩意，當日說的信誓旦旦，如今躲在屋子裡幹什麼？」
罵過之後，一個宦官從外頭邁著小碎步進來：「陛下……魏國公府來人求見。」
朱元璋陰沉著臉：「讓他進來。」
來人是徐達的長子徐祖輝。
他走進尚書房，跪下道：「參見皇上。」
「不用了，你父親病情怎麼樣？」
徐祖輝當即落淚：「啟稟皇上，臣父遭遇惡疾，高熱不退，疼痛難忍，就在剛才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朱元璋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已經昏厥過去。」
朱元璋鬆了口氣，接著龍顏震怒：「陳家莊那邊有回覆了嗎？」
徐祖輝搖搖頭道：「家姐近日一直守在陳家莊，並無消息。」
朱元璋眼急了，怒罵道：「狗日的，一個靠譜的都沒有，御醫怎麼說？」
被叫到的御醫渾身顫抖起來，小聲道：「陛下，您吩咐另有他人為魏國公治病，臣等只需靜觀其變……」
話還沒說完，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硯台砸了過去，厲聲大喝道：「你們這些蠢貨，咱是這樣說過，但現在那人沒來，難道你們就不會治病了？」
御醫不敢躲避，被砸的頭破血流。
分明是皇上交代不許他們插手魏國公病情，現在魏國公病情加重，又責備他們。
他不敢辯解，畢竟誰錯都不可能是皇上的錯。
朱元璋眼裡露出一絲焦急：「魏國公病情現在如何？」
「啟稟皇上，魏國公病情加重，背後的濃瘡擴散，燒熱不退，只怕……只怕撐不了幾天。」
御醫只能把病情往嚴重的方向說，這樣一來，就算魏國公有什麼不測，皇上也有心理準備。
朱元璋勃然大怒：「咱要你們這群庸醫有什麼用！」
御醫渾身顫慄地跪在地上：「皇上，不是臣等推脫責任，若是早些治療，魏國公還能多活幾年，現在錯過最佳治療時機，臣等就算有神仙手段，恐怕也無力回天。」
朱元璋聞言跳腳大罵：「咱就不該相信那個滿口胡謅的狗東西！」
在他心裡甚至有些愧疚，如果他沒有給御醫下旨，說不定經過御醫治療，徐達還多活幾年。
朱元璋現在恨不得將陳正抓起來砍了。
沉默良久，朱元璋雙眼猛地一張：「咱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定要保住魏國公的性命。」
「他生，你們生。」
「他死，你們就一起去死！」
「喏！」
御醫硬著頭皮應下，摸著袖子裡的瓷瓶，裡面裝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這也是明初御醫們的常備藥物，一旦皇上責罰，直接服毒，免受斬首之罪。
陳家莊。
實驗室裡面，陳正正在做青黴素提取最後步驟，將吸附在活性炭上的青黴素洗脫下來。
這裡的過程比較簡單，只需要用稀釋的醋酸洗滌，再用草木灰水進行中和，最後將洗滌液收集起來，就得到濃度差不多的青黴素。
將採集的青黴素裝入瓷瓶，陳正打開實驗室大門。
「陳公子。」
徐妙雲看到陳正，原本她心裡對陳正幾日未見還有些責備，但看到陳正蓬頭垢面，渾身酸臭的模樣，善良的她又於心不忍。
「徐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李老拐道：「公子，徐小姐已經在這裡守候幾日。」
徐妙雲道：「家父病情加重，不得已在此等候，陳公子勿怪。」
「嚴重了？不會是吃燒鵝了吧？」
陳正心裡嘀咕一句。
徐妙雲慍怒地瞪了一眼陳正：「陳公子，我已經讓人備好馬車，還請陳公子過府給家父治病。」
「好。」
本來還想洗漱一番，但聽到徐達病情加重，陳正只好隨徐妙雲上了馬車。
短短几日時間，徐達的病情比陳正想的還要嚴重。
此時的徐達眼窩都凹陷下去，臉頰消瘦，再無之前的英姿雄發。
徐達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陳正，強行擠出一絲微笑。
「陳小哥來了，我還以為等不到你。」
聲音有氣無力，短短几個字卻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陳正見他這個模樣，對著徐妙雲說：「徐姑娘，你們先出去吧，我要給魏國公治病。無論你們聽到什麼，都不許進來打擾我。」
徐妙雲道：「我能不能留下？」
陳正：「不用。」
徐妙雲看了父親一眼，對著陳正說了一句有勞。
待屋子裡的人全部出去之後，陳正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魏國公，一會兒我會劃破你背上的膿瘡，擠出裡面的膿血，還要切掉壞死的腐肉，過程會很疼，你忍著點。」
徐達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陳正先是扶著徐達讓其趴在床上。
再用酒精給匕首消毒，隨著鋒利的匕首劃破濃瘡，裡面的膿血咕嚕一下冒出來。
「啊！」
儘管陳正事先提醒，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徐達喉嚨還是發出陣陣低吼聲。
屋外面，徐家眾人聽到徐達的低吼聲，臉色不禁大變。
「爹！」
正帶著御醫從宮中趕來的徐祖輝聽到徐達的聲音，上前，就要破門而入。
「站住！」
徐妙雲及時制止了徐祖輝：「陳公子在裡面為父親治病，不得打擾。」
徐祖輝焦急道：「我剛剛聽到爹的聲音……」
他話還沒有說完，屋子裡再次傳來徐達的低吼聲。
這一次，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更痛苦。
徐祖輝焦急道：「大姐，就讓我進去看看。」
徐妙雲咬著嘴唇，最終還是搖頭：「不行！」
「讓我看看。」
隨行而來的御醫來到窗戶前，先是用手指沾上口水，往窗上捅了一個小孔，將眼睛湊到窗戶孔處，當看到屋子裡的情況後，御醫嚇得後退幾步，滿臉恐怖地摔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