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慈子孝
李文忠看著被人五花大綁帶進來的李景隆，臉已經黑下來了。
恥辱啊！真是家門不幸啊！
若不是這裡場合不對，李文忠恨不得給自己狠狠幾耳光，我老李一世英雄，怎麼就生出這個混帳玩意。
強忍住拔刀砍人的衝動，李文忠把目光看向一同被押進來的陳正，一臉俊俏小生模樣，眼神中帶著幾分輕佻，娘的，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人，怪不得自己的蠢兒子被忽悠瘸了。
「你就是陳正？」
陳正點頭，打量起眼前這位歷史名將。
李文忠手指著李景隆，冷著臉問道：「你就是聽了他的話，說找到了乾淨的水源？」
「沒錯！」李景隆梗著脖子，大聲道。
卻見李文忠勃然暴怒，快步過來一腳把李景隆踹翻倒地，蒲扇大的巴掌抽在李景隆的頭上，在李景隆的叫罵聲中怒吼：「蠢貨，事關數萬大軍生死，你竟聽信一個毛頭小子，今天老子非得打死你，省的將你軍法處置。」
陳正看到李景隆挨打，心頭不爽，他好心給對方解決了當前難題，結果對方連看也沒看一眼就否定了。
可見人心裡的成見是一座翻不過的大山。
陳正滿臉不爽：「李將軍打兒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擺平軍中缺水的事。」
李文忠聞言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陳正，冷道：「我還沒追究你，你倒是自己跳出來，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來人啊！把這傢伙拉出去打一百軍仗！」
李景隆本以為得到嘉獎，沒想到卻是老父的一頓毒打責罵，頓時怒向膽邊生，指著李文忠的鼻子呵斥道：「我好歹也是大明未來的戰神，怎麼就有你這樣不分黑白的犬父，有能耐你把我們砍了，你不砍，你……你就是我兒子！」
說完還伸直脖子，一副引頸就戮，慷慨赴死的模樣。
李文忠呆住，呼啦呼啦的喘著大氣，眼睛赤紅地環顧四周，拔出腰刀，怒不可遏道：「我宰了你這個逆子！」
「都督息怒，都督息怒啊！」王漢和幾名副將連忙上去抱住李文忠，對著李景隆急聲道：「九江，快跑啊！」
李景隆倔強道：「老子不跑，讓他砍，把我砍死了，他幾萬大軍就只能有水喝了？」
李文忠氣得血壓飆升，深吸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看向陳正緩緩地道：「自從軍中缺水以來，每日人畜渴死無數，敵人也在暗中伺機進攻，數萬大軍生死都在能否尋到乾淨水源，本都督心急如焚。你卻巧言令色，哄騙這個逆子，若是本都督也輕信了你，數萬大軍岌岌可危，我現在罰你們，那是救你們，若是依照軍法，殺你們十次都不夠。」
陳正嘆氣道：「李將軍，你兒子只是蠢了一點，但他不是傻。」
「這些利害關係他都知道，但他還是選擇相信我。」
李景隆幽怨地看了一眼陳正，心說你這樣說禮貌嗎？
李文忠嫌棄地斜視了一眼李景隆，冷道：「方圓幾十里的水源都已經被斥候探查過，哪些水能不能喝我還不知道？」
陳正：「我的方法並非是尋找新的水源，而是把有毒的水變成乾淨能喝的水。」
李文忠愣了一下，隨即否定道：「這不可能，就算你有解毒藥方，軍中一時間也無法湊齊數萬大軍所需解藥。」
陳正沒有跟李文忠解釋，而是把地上的李景隆扶起來。
李景隆看著李文忠發愣的樣子，終於有了表現機會，頓時鄙視地看著犬父，道：「你這個只知道打殺的莽夫，你知道什麼是過濾嗎？你知道什麼是消毒嗎？」
大帳裡面眾人也滿臉疑惑。
李文忠臉一黑，大怒道：「老子不知道，你就知道？」
李景隆看到老爹疑惑的樣子，十分不屑地道：「過濾就是把水裡的毒素清除，消毒就是把毒素殺掉，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都督的？」
李文忠氣得頭暈，伸出手指，顫抖道：「刀，我的刀……」
陳正把一個水囊扔向李文忠，對方本能的接住，疑惑地看了眼陳正。
陳正道：「這裡面的水，就是過濾消毒過的河水。」
李文忠皺眉，打開水囊，聞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道：「熱的？」
陳正沒回答，把頭扭向外面。
李景隆哼了一聲，傲嬌地揚起頭。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名士卒滿頭大汗地進來，稟報導：「大都督，我等奉少將軍的命，押水歸營。」
李文忠和幾名副將聞言衝出帳外，外面停了十幾架馬車，每輛馬車上放滿了桶，裡面裝滿了水。
王漢跑到水桶前，如牛吸水一樣喝了一口，抬頭興奮地看向李文忠：「大都督，這水真的能喝。」
李文忠衝到水桶前，看著十幾架馬車裝著的水，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潮紅。
幾名副將也圍著馬車打轉，興奮道：「太好了，大都督。」
「大都督，有水了，我們可以繼續跟韃子幹了！」
「大都督，我們不用撤軍了！」
李文忠有些恍惚，一把抓過押水的士卒，問道：「這些水從何而來？」
士卒道：「都是河裡有毒的水，是陳公子教我們方法，把河水變成無毒能喝的水。」
李文忠急問道：「麻煩嗎？」
士卒道：「很簡單，就是過濾和消毒。」
又是過濾和消毒，到底什麼是過濾消毒，李文忠急的像熱鍋螞蟻，火急火燎地跑回營帳，卻見李景隆斜眼看自己，心裡莫名的起火，他了解李景隆，就算把他腦子挖開，他也不會這些手法，這一切都是陳正的手筆。
李文忠用大笑掩飾自己的尷尬，對著陳正抱拳道：「陳公子大才，李某佩服，先前是李某孟浪，無禮之處，還請陳公子多多包涵。還請公子把這過濾消毒的方法告訴李某，李某必定會重謝。」
陳正剛想開口，旁邊傳來一道咳嗽，只見李景隆正擠眉弄眼地看著自己。
陳正明白他心裡想什麼，於是成全了李景隆，淡淡道：「方法我已經告訴令郎，你想知道具體方法，可以向令郎詢問。」
李文忠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李景隆。
「哼！」李景隆揚起下巴，絲毫不給老爹面子。
李文忠抓耳撓腮，咳了一聲，道：「九江啊，我……」
恥辱啊！真是家門不幸啊！
若不是這裡場合不對，李文忠恨不得給自己狠狠幾耳光，我老李一世英雄，怎麼就生出這個混帳玩意。
強忍住拔刀砍人的衝動，李文忠把目光看向一同被押進來的陳正，一臉俊俏小生模樣，眼神中帶著幾分輕佻，娘的，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人，怪不得自己的蠢兒子被忽悠瘸了。
「你就是陳正？」
陳正點頭，打量起眼前這位歷史名將。
李文忠手指著李景隆，冷著臉問道：「你就是聽了他的話，說找到了乾淨的水源？」
「沒錯！」李景隆梗著脖子，大聲道。
卻見李文忠勃然暴怒，快步過來一腳把李景隆踹翻倒地，蒲扇大的巴掌抽在李景隆的頭上，在李景隆的叫罵聲中怒吼：「蠢貨，事關數萬大軍生死，你竟聽信一個毛頭小子，今天老子非得打死你，省的將你軍法處置。」
陳正看到李景隆挨打，心頭不爽，他好心給對方解決了當前難題，結果對方連看也沒看一眼就否定了。
可見人心裡的成見是一座翻不過的大山。
陳正滿臉不爽：「李將軍打兒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擺平軍中缺水的事。」
李文忠聞言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陳正，冷道：「我還沒追究你，你倒是自己跳出來，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來人啊！把這傢伙拉出去打一百軍仗！」
李景隆本以為得到嘉獎，沒想到卻是老父的一頓毒打責罵，頓時怒向膽邊生，指著李文忠的鼻子呵斥道：「我好歹也是大明未來的戰神，怎麼就有你這樣不分黑白的犬父，有能耐你把我們砍了，你不砍，你……你就是我兒子！」
說完還伸直脖子，一副引頸就戮，慷慨赴死的模樣。
李文忠呆住，呼啦呼啦的喘著大氣，眼睛赤紅地環顧四周，拔出腰刀，怒不可遏道：「我宰了你這個逆子！」
「都督息怒，都督息怒啊！」王漢和幾名副將連忙上去抱住李文忠，對著李景隆急聲道：「九江，快跑啊！」
李景隆倔強道：「老子不跑，讓他砍，把我砍死了，他幾萬大軍就只能有水喝了？」
李文忠氣得血壓飆升，深吸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看向陳正緩緩地道：「自從軍中缺水以來，每日人畜渴死無數，敵人也在暗中伺機進攻，數萬大軍生死都在能否尋到乾淨水源，本都督心急如焚。你卻巧言令色，哄騙這個逆子，若是本都督也輕信了你，數萬大軍岌岌可危，我現在罰你們，那是救你們，若是依照軍法，殺你們十次都不夠。」
陳正嘆氣道：「李將軍，你兒子只是蠢了一點，但他不是傻。」
「這些利害關係他都知道，但他還是選擇相信我。」
李景隆幽怨地看了一眼陳正，心說你這樣說禮貌嗎？
李文忠嫌棄地斜視了一眼李景隆，冷道：「方圓幾十里的水源都已經被斥候探查過，哪些水能不能喝我還不知道？」
陳正：「我的方法並非是尋找新的水源，而是把有毒的水變成乾淨能喝的水。」
李文忠愣了一下，隨即否定道：「這不可能，就算你有解毒藥方，軍中一時間也無法湊齊數萬大軍所需解藥。」
陳正沒有跟李文忠解釋，而是把地上的李景隆扶起來。
李景隆看著李文忠發愣的樣子，終於有了表現機會，頓時鄙視地看著犬父，道：「你這個只知道打殺的莽夫，你知道什麼是過濾嗎？你知道什麼是消毒嗎？」
大帳裡面眾人也滿臉疑惑。
李文忠臉一黑，大怒道：「老子不知道，你就知道？」
李景隆看到老爹疑惑的樣子，十分不屑地道：「過濾就是把水裡的毒素清除，消毒就是把毒素殺掉，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都督的？」
李文忠氣得頭暈，伸出手指，顫抖道：「刀，我的刀……」
陳正把一個水囊扔向李文忠，對方本能的接住，疑惑地看了眼陳正。
陳正道：「這裡面的水，就是過濾消毒過的河水。」
李文忠皺眉，打開水囊，聞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道：「熱的？」
陳正沒回答，把頭扭向外面。
李景隆哼了一聲，傲嬌地揚起頭。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名士卒滿頭大汗地進來，稟報導：「大都督，我等奉少將軍的命，押水歸營。」
李文忠和幾名副將聞言衝出帳外，外面停了十幾架馬車，每輛馬車上放滿了桶，裡面裝滿了水。
王漢跑到水桶前，如牛吸水一樣喝了一口，抬頭興奮地看向李文忠：「大都督，這水真的能喝。」
李文忠衝到水桶前，看著十幾架馬車裝著的水，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潮紅。
幾名副將也圍著馬車打轉，興奮道：「太好了，大都督。」
「大都督，有水了，我們可以繼續跟韃子幹了！」
「大都督，我們不用撤軍了！」
李文忠有些恍惚，一把抓過押水的士卒，問道：「這些水從何而來？」
士卒道：「都是河裡有毒的水，是陳公子教我們方法，把河水變成無毒能喝的水。」
李文忠急問道：「麻煩嗎？」
士卒道：「很簡單，就是過濾和消毒。」
又是過濾和消毒，到底什麼是過濾消毒，李文忠急的像熱鍋螞蟻，火急火燎地跑回營帳，卻見李景隆斜眼看自己，心裡莫名的起火，他了解李景隆，就算把他腦子挖開，他也不會這些手法，這一切都是陳正的手筆。
李文忠用大笑掩飾自己的尷尬，對著陳正抱拳道：「陳公子大才，李某佩服，先前是李某孟浪，無禮之處，還請陳公子多多包涵。還請公子把這過濾消毒的方法告訴李某，李某必定會重謝。」
陳正剛想開口，旁邊傳來一道咳嗽，只見李景隆正擠眉弄眼地看著自己。
陳正明白他心裡想什麼，於是成全了李景隆，淡淡道：「方法我已經告訴令郎，你想知道具體方法，可以向令郎詢問。」
李文忠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李景隆。
「哼！」李景隆揚起下巴，絲毫不給老爹面子。
李文忠抓耳撓腮，咳了一聲，道：「九江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