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叫我局長，叫我學弟就行
程烽苦笑著搖了搖頭。
「三天前剛被調崗，說是年紀大了不適合外勤工作。」
他抬頭直視周震的眼睛。
「不過我已經申請了降階考核，說不定還能留在偵測部當個普通科員。」
房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周震的目光在程烽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眼神之中儘是對於老同志的同情。
「四十歲就嫌老？」
「監察局那幫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挑剔了？「
「我看就該讓你們的主管來這，和你剛剛斬殺的兩個蟲子較量較量！」
「趙鐵心，那個肥頭大耳的蠢豬，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餵飽這兩隻蟲子！」
程烽也是沒想到周震居然這般心直口快。
面對不公之事更是鐵面無私。
他說的話還真是說到了程烽的心坎裡面。
別看趙鐵心是三階巔峰武者，以他飛豬一樣的體型，怕是動幾下都費勁。
要不是監察部的部長一直在提攜他，這主管的位置，說不上誰來當呢。
不過！
程烽也明白，心直口快上是好事也是壞事，說不上哪天禍從口出，就得倒大霉。
想來，周震在南城局長的位置上已經待了少說五年的時間了，期間為整個南城做了不少事，可是就是升不上去。
八成，就是他這嘴壞了大事。
要不然，去年江北省選調的時候，他早就應該就職江北省了。
周震正是因為他自己在仕途上被人噁心過，他更能理解程烽現在的處境。
「局長……」
聞言，周震慌忙開口。
「老前輩，你這哪的話，叫我小周就行。」
「想當年您叱吒南城的時候，我才剛從京都武大畢業，您也算是我的老學長了。」
聞言，程烽心裏面也是暖暖的。
想當年，他從京都武大畢業，可謂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時過境遷，他這個老學長，都怕給他的母校丟臉，很少提他是從京都武大畢業的事。
沒想到，周震居然能記得這些，他真的是用心了。
說來，程烽感覺叫周震局長還真是尷尬，明明比他大了五歲，還得低聲下氣地去巴結人家。
嘴上不苦，心裡是真苦。
程烽自然知道周震這是給他這個老同志台階下，他也不能太不知道好歹。
「小周太委屈您這個大局長了，我倆都是京都武大出來的，要不然……」
「學長，還這麼客氣，叫我學第就行。」周震接話道。
聞言，程烽也算是久違地感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覺。
而且，面前的人還是如今南城安全局的局長。
這臉面算是賺大了。
見到自己的局長都叫程烽「學長」，手下的三個下屬更是明白人情世故。
「學長！」
「學長！」
「學長！」
……
三聲學長叫的那是格外的親切，看得出來都是想進步的大好青年。
一番寒暄之後，周震也開始說事。
「學長，蟲巢入口在哪裡？」
程烽的指尖泛起淡藍色的精神波紋，他緩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隨著"音律具象"的展開，空氣中浮現出常人看不見的聲波軌跡，目標正指向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就是這裡。」
「牆面後面兩米處，有個垂直向下的通道。」
「不過，不知道這蟲巢連接到了哪裡。」
周震一個眼神示意。
下屬挑了挑眉，右拳驟然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一拳轟向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轟！」
整面牆應聲崩塌，碎石飛濺中，一個兩人多高的橢圓形洞口赫然顯現。
潮濕的腐臭味瞬間噴涌而出，混雜著某種甜膩的腥氣，熏得紅髮女武者倒退兩步。
「我的天……，它們滲透的這麼快？」
「難道，這是連接城東地區的蟲巢？」
聞言，周震沉默了。
如果下屬說的話是真的，那他這個安全局局長才是最頭疼的。
如今，軍方雖然控制了城南地區，不過他們是用能量結界將其中的蟲子全部控制了起來。
原本，城東地區在幾個四階武者的鎮壓下，混亂的局面算是鎮定了下來。
可是，城東地區出現的食腦蟲直接打破了局面。
食腦蟲通過吃掉人和武者的大腦，假扮成人的身份有小部分逃離了城東軍事區。
這些傢伙擺脫能量結界的控制之後，在外界瘋狂繁殖，隨著它們的不斷寄生，整個南城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寄生者，誰是人類。
更可怕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
這些食腦蟲通過滲透到了人類的內部，打開了能量結界，導致那些工兵重和掘地蟲在地面瘋狂行動。
導致城東結界外出現大量的蟲巢洞穴，如今不僅僅只是城東，城南也跟著出現了蟲巢。
要是不加以控制，整個南城的地下要被那些工兵蟲和掘地蟲洞穿了。
屆時，南城就分成了兩個世界，地上是人類和食腦蟲的混亂世界，而南城的地下就是各類蟲族異獸的天堂。
周震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南城安全局的局長要保不住了，他對程烽這個老學長這麼客氣。
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在京都武大聽過程烽這個老學長的大名。
另一方面，周震也是為了他自己找後路，說不上幾個月後，他這個局長就會被撤職。
他需要重點結識一些可能有價值的組織內部人員，也好為了他突破四階巔峰，進階五階武者後，再回到組織裡面做鋪墊。
望著眼前的蟲巢，程烽第一反應就是他女兒和兒子的安危。
如今，這蟲巢入口距離他家不過30米的距離，他真是害怕哪一天突然在蟲巢裡面出來幾百隻三階、四階的蟲子，屆時方圓百里內將屍橫遍野。
看來，必須的早點搬家了，他現在身上還有40萬，雖然不能買一個好房子，但是租一個位置和方位不錯的房子是綽綽有餘了。
「學長……」
周震的聲音打破了程關於租房的思考。
「怎麼了？」
「學長，目前蟲族入侵城南這件事，我們希望你不要聲張，以免整個南城的居民恐慌！」
聞言，程烽也是暗暗點了點頭。
現在，南城居民知道的消息，就是城東區域的蟲族已經被軍方控制和封鎖。
至於什麼食腦蟲入侵、蟲巢出現在城東以外的事情，那都是一概不知道的。
先不說其他的，就光是食腦蟲吃人腦子來控制人類的消息一出，整個南城，甚至整個華夏國的百姓怕是都將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
屆時，問題只會越來越複雜，情況也會越來越亂。
「可以，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聞言，周震的心鬆開了一半，他又緊接著繼續說道。
「老學長，我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幫忙！」
「三天前剛被調崗，說是年紀大了不適合外勤工作。」
他抬頭直視周震的眼睛。
「不過我已經申請了降階考核，說不定還能留在偵測部當個普通科員。」
房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周震的目光在程烽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眼神之中儘是對於老同志的同情。
「四十歲就嫌老？」
「監察局那幫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挑剔了？「
「我看就該讓你們的主管來這，和你剛剛斬殺的兩個蟲子較量較量！」
「趙鐵心，那個肥頭大耳的蠢豬，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餵飽這兩隻蟲子！」
程烽也是沒想到周震居然這般心直口快。
面對不公之事更是鐵面無私。
他說的話還真是說到了程烽的心坎裡面。
別看趙鐵心是三階巔峰武者，以他飛豬一樣的體型，怕是動幾下都費勁。
要不是監察部的部長一直在提攜他，這主管的位置，說不上誰來當呢。
不過！
程烽也明白，心直口快上是好事也是壞事，說不上哪天禍從口出，就得倒大霉。
想來，周震在南城局長的位置上已經待了少說五年的時間了，期間為整個南城做了不少事，可是就是升不上去。
八成，就是他這嘴壞了大事。
要不然，去年江北省選調的時候，他早就應該就職江北省了。
周震正是因為他自己在仕途上被人噁心過，他更能理解程烽現在的處境。
「局長……」
聞言，周震慌忙開口。
「老前輩，你這哪的話，叫我小周就行。」
「想當年您叱吒南城的時候，我才剛從京都武大畢業，您也算是我的老學長了。」
聞言，程烽心裏面也是暖暖的。
想當年，他從京都武大畢業，可謂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時過境遷，他這個老學長，都怕給他的母校丟臉，很少提他是從京都武大畢業的事。
沒想到，周震居然能記得這些，他真的是用心了。
說來，程烽感覺叫周震局長還真是尷尬，明明比他大了五歲，還得低聲下氣地去巴結人家。
嘴上不苦，心裡是真苦。
程烽自然知道周震這是給他這個老同志台階下，他也不能太不知道好歹。
「小周太委屈您這個大局長了，我倆都是京都武大出來的，要不然……」
「學長，還這麼客氣，叫我學第就行。」周震接話道。
聞言，程烽也算是久違地感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覺。
而且，面前的人還是如今南城安全局的局長。
這臉面算是賺大了。
見到自己的局長都叫程烽「學長」，手下的三個下屬更是明白人情世故。
「學長！」
「學長！」
「學長！」
……
三聲學長叫的那是格外的親切，看得出來都是想進步的大好青年。
一番寒暄之後，周震也開始說事。
「學長，蟲巢入口在哪裡？」
程烽的指尖泛起淡藍色的精神波紋，他緩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隨著"音律具象"的展開，空氣中浮現出常人看不見的聲波軌跡，目標正指向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就是這裡。」
「牆面後面兩米處，有個垂直向下的通道。」
「不過，不知道這蟲巢連接到了哪裡。」
周震一個眼神示意。
下屬挑了挑眉，右拳驟然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一拳轟向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轟！」
整面牆應聲崩塌，碎石飛濺中，一個兩人多高的橢圓形洞口赫然顯現。
潮濕的腐臭味瞬間噴涌而出，混雜著某種甜膩的腥氣，熏得紅髮女武者倒退兩步。
「我的天……，它們滲透的這麼快？」
「難道，這是連接城東地區的蟲巢？」
聞言，周震沉默了。
如果下屬說的話是真的，那他這個安全局局長才是最頭疼的。
如今，軍方雖然控制了城南地區，不過他們是用能量結界將其中的蟲子全部控制了起來。
原本，城東地區在幾個四階武者的鎮壓下，混亂的局面算是鎮定了下來。
可是，城東地區出現的食腦蟲直接打破了局面。
食腦蟲通過吃掉人和武者的大腦，假扮成人的身份有小部分逃離了城東軍事區。
這些傢伙擺脫能量結界的控制之後，在外界瘋狂繁殖，隨著它們的不斷寄生，整個南城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寄生者，誰是人類。
更可怕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
這些食腦蟲通過滲透到了人類的內部，打開了能量結界，導致那些工兵重和掘地蟲在地面瘋狂行動。
導致城東結界外出現大量的蟲巢洞穴，如今不僅僅只是城東，城南也跟著出現了蟲巢。
要是不加以控制，整個南城的地下要被那些工兵蟲和掘地蟲洞穿了。
屆時，南城就分成了兩個世界，地上是人類和食腦蟲的混亂世界，而南城的地下就是各類蟲族異獸的天堂。
周震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南城安全局的局長要保不住了，他對程烽這個老學長這麼客氣。
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在京都武大聽過程烽這個老學長的大名。
另一方面，周震也是為了他自己找後路，說不上幾個月後，他這個局長就會被撤職。
他需要重點結識一些可能有價值的組織內部人員，也好為了他突破四階巔峰，進階五階武者後，再回到組織裡面做鋪墊。
望著眼前的蟲巢，程烽第一反應就是他女兒和兒子的安危。
如今，這蟲巢入口距離他家不過30米的距離，他真是害怕哪一天突然在蟲巢裡面出來幾百隻三階、四階的蟲子，屆時方圓百里內將屍橫遍野。
看來，必須的早點搬家了，他現在身上還有40萬，雖然不能買一個好房子，但是租一個位置和方位不錯的房子是綽綽有餘了。
「學長……」
周震的聲音打破了程關於租房的思考。
「怎麼了？」
「學長，目前蟲族入侵城南這件事，我們希望你不要聲張，以免整個南城的居民恐慌！」
聞言，程烽也是暗暗點了點頭。
現在，南城居民知道的消息，就是城東區域的蟲族已經被軍方控制和封鎖。
至於什麼食腦蟲入侵、蟲巢出現在城東以外的事情，那都是一概不知道的。
先不說其他的，就光是食腦蟲吃人腦子來控制人類的消息一出，整個南城，甚至整個華夏國的百姓怕是都將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
屆時，問題只會越來越複雜，情況也會越來越亂。
「可以，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聞言，周震的心鬆開了一半，他又緊接著繼續說道。
「老學長，我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