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子打的就是你
當最後一縷金色霧氣沒入肌膚，程烽周身骨骼突然發出炒豆般的爆響。
他踉蹌著扶住桌角，指腹下的木質紋理竟在無形氣勁下寸寸崩解，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氣血如兩條液態金河，以駭人的速度在氣海與經脈間循環。
「這就是塵息境……」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拳風掠過案幾，半人高的石硯轟然炸裂，碎石如子彈般嵌入牆壁。
肌肉里奔涌的力量如同沸騰的岩漿，血管在皮膚下凸起，青筋暴起。
程烽望著掌心逐漸浮現的淡金色紋路。
「塵息者，納天地微塵為息，吐凡俗百垢化形。」
當最後一團黑濁消散，他清晰聽見經脈中氣血奔涌如潮，腳下的土地仿佛與他的心跳同頻震動。
不僅如此，程烽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血的運轉加快了兩倍。
原本如水滴般運轉的氣血，當天罡呼吸法踏足塵息境的一刻，氣血的運轉變成了水流般不斷纏綿。
以這種速度，想要程烽馬上就要突破至一階九層，距離達到一階巔峰境界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了。
「叮！你有一條新訂單，請注意查收！」
這是程烽第十次打開他的手機，他打開界面，點外賣的人雖然也是前面的1號樓，但地址卻不是15層。
一天一夜過去，這傢伙就待在家裡面。
也不點外賣，也不出來吃。
難道這傢伙是在家裡面自己做飯？
程烽直接打消了了這個念頭，根據天脈探測到的情況，這傢伙就一直待在家裡面，沒有生火也沒有動。
當然，一個人要是生命了一天一夜不吃飯也非常正常，可他偏偏是個武者，怎麼可能說病就病。
這也太巧了吧？
此刻，程烽已經陷入了思考的困境，造成他陷入這種狀況的根本原因，那就是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那傢伙散發的氣息仍舊是想要吃人的氣息。
既然張正規流程不行，那就只能強行假扮外賣員，假意外賣送錯了，看看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這樣一來，八成會導致他對程烽有所戒備，但是程烽已經管不了了，因為他兒子城陽馬上就要去武高上學。
程烽可不想他的兒子在路上遇到這種要吃人的傢伙。
「老爸！我吃完了，去上學了。」
程陽吃過早飯之後，正準備走，程烽叫住了他。
「兒子，今天爸送你，你先等等爸，我在穿衣服。」
程陽也發現了爸爸的反常。
「老爸，我現在都是高中生了，還需要你送嗎？」
「老爸，你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話音未落，程烽已經黃袍加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老爸，你這是？」
程烽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這一身黃袍可有年頭了，自打他的副業改成了做私教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如今多有些落灰了。
「沒啊，今天天氣不錯，我想著去跑跑外賣。」
「分局指派的任務還有三天時間呢，待著也是待著，能賺錢點是點！」
看著多年沒有送外賣的老爸又重新穿上了黃袍，程陽已經暗暗發誓一定要考上武大。
他現在是斷了一隻胳膊，也不影響他追求武道的決心。
要是能拿到南城的狀元，可是有著整整100萬的獎金。
到時候不論是他自己的醫藥費，還是妹妹的冷凍倉的維護費，那可是都有著落了。
這其中的難度只有程陽他自己知道。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賣武，不過程陽也明白那東西都是一時的，他不能打一輩子。
而且他贏了還好，輸了完全就是給家裡面增加負擔。
家裡面已經很困難了，他不能再給老爸增加難度。
上次，程烽送兒子上學還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這一晃眼前的兒子已經長的比自己都高了。
歲月不討人啊！
「爸！送我到這裡就行了，你快去忙吧！」
程烽眼看著武高就在面前，也算是放心了。
只要程陽能在學校之中，那就是安全的，那個帶著殺氣的傢伙，怎麼也不可能前往擁有武者的高校來殺人。
「那兒子，放學後，我準時來接你。」
程烽說完之後，目送著程陽進入了武高，他直接來到了一家餐廳，買了一份魚香肉絲、一份小炒肉還有兩盒米飯。
這家餐廳距離他所在的分局很近，他經常和同事來吃，味道好極了。
程烽剛付款想走，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呦！這不是老程嘛！你這一身打扮？難道是跑去送外賣了？
程烽抬頭一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猛，趙鐵心的狗腿子。
不多時，趙鐵心被幾個人簇擁著走近了餐廳，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
雙目對視，看著眼前黃袍加身的程烽，趙鐵心內心的優越感瞬間爆發。
「程烽，我還以為你最近沒來局裡，是在準備城東的任務，沒想到你這是準備提前找後路了？」
他身邊的小年輕，晃了晃腦袋，緊接著說道。
「那可不是得早早找條後路嘛，如今這分局副主管的位置，我上任不過三天就搞得明明白白的，局長意思之前的老傢伙就不用回來了。」
聞言，程烽也算是明白了，面前這小子是趙鐵心的侄子趙明。
聽這小子這麼說，他剛一走，這小子直接上任了。
其中要是沒有趙鐵心的幫助，狗都不信。
看看這小子得意的，一個分局副主管給他狂成這樣，這要是讓這小子當場主管，這小子還不得上天？
面對趙明這番言論，他周圍的同事也跟著議論了起來。
「老程這是真認命了，都開始送外賣了。」
「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這樣的人早就該滾了。」
「還得是趙明，這剛上任，就完成了分局指派的C級任務。」
「可不是嘛，不像某些人，三天前還挺硬，現在被城東的異獸嚇的跑去送外賣了。」
「……」
聞言，程烽笑了。
這年頭，不管什麼單位都少不了落井下石之人，這些議論聲之中，不乏他程烽的收下，如今全部倒戈向了趙明。
「老子，最近是在為城東的任務做準備，我還沒被辭退呢，你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教育上我了？」
聞言，趙明直接走到了程烽的面前，臉貼著臉囂張地說道。
「就憑你個廢物還想完成城東的C級任務，我看你這個老不死的是去找死了。」
「還是送好你的外賣吧，要不然你個老登就要下崗了！」
程烽的巴掌帶著風聲呼嘯而過。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餐廳內炸響，趙明的頭猛地偏向一側，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得可怕。
嘈雜聲戛然而止，連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都變得異常清晰。
十幾個同事齊刷刷地僵在原地，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你...你敢打我？」
趙明聲音發顫，臉上的掌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程烽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冷笑一聲：「老子，打的就是你。」
他踉蹌著扶住桌角，指腹下的木質紋理竟在無形氣勁下寸寸崩解，化作齏粉簌簌飄落。
氣血如兩條液態金河，以駭人的速度在氣海與經脈間循環。
「這就是塵息境……」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拳風掠過案幾，半人高的石硯轟然炸裂，碎石如子彈般嵌入牆壁。
肌肉里奔涌的力量如同沸騰的岩漿，血管在皮膚下凸起，青筋暴起。
程烽望著掌心逐漸浮現的淡金色紋路。
「塵息者，納天地微塵為息，吐凡俗百垢化形。」
當最後一團黑濁消散，他清晰聽見經脈中氣血奔涌如潮，腳下的土地仿佛與他的心跳同頻震動。
不僅如此，程烽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血的運轉加快了兩倍。
原本如水滴般運轉的氣血，當天罡呼吸法踏足塵息境的一刻，氣血的運轉變成了水流般不斷纏綿。
以這種速度，想要程烽馬上就要突破至一階九層，距離達到一階巔峰境界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了。
「叮！你有一條新訂單，請注意查收！」
這是程烽第十次打開他的手機，他打開界面，點外賣的人雖然也是前面的1號樓，但地址卻不是15層。
一天一夜過去，這傢伙就待在家裡面。
也不點外賣，也不出來吃。
難道這傢伙是在家裡面自己做飯？
程烽直接打消了了這個念頭，根據天脈探測到的情況，這傢伙就一直待在家裡面，沒有生火也沒有動。
當然，一個人要是生命了一天一夜不吃飯也非常正常，可他偏偏是個武者，怎麼可能說病就病。
這也太巧了吧？
此刻，程烽已經陷入了思考的困境，造成他陷入這種狀況的根本原因，那就是這一天一夜的時間，那傢伙散發的氣息仍舊是想要吃人的氣息。
既然張正規流程不行，那就只能強行假扮外賣員，假意外賣送錯了，看看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這樣一來，八成會導致他對程烽有所戒備，但是程烽已經管不了了，因為他兒子城陽馬上就要去武高上學。
程烽可不想他的兒子在路上遇到這種要吃人的傢伙。
「老爸！我吃完了，去上學了。」
程陽吃過早飯之後，正準備走，程烽叫住了他。
「兒子，今天爸送你，你先等等爸，我在穿衣服。」
程陽也發現了爸爸的反常。
「老爸，我現在都是高中生了，還需要你送嗎？」
「老爸，你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話音未落，程烽已經黃袍加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老爸，你這是？」
程烽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這一身黃袍可有年頭了，自打他的副業改成了做私教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如今多有些落灰了。
「沒啊，今天天氣不錯，我想著去跑跑外賣。」
「分局指派的任務還有三天時間呢，待著也是待著，能賺錢點是點！」
看著多年沒有送外賣的老爸又重新穿上了黃袍，程陽已經暗暗發誓一定要考上武大。
他現在是斷了一隻胳膊，也不影響他追求武道的決心。
要是能拿到南城的狀元，可是有著整整100萬的獎金。
到時候不論是他自己的醫藥費，還是妹妹的冷凍倉的維護費，那可是都有著落了。
這其中的難度只有程陽他自己知道。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賣武，不過程陽也明白那東西都是一時的，他不能打一輩子。
而且他贏了還好，輸了完全就是給家裡面增加負擔。
家裡面已經很困難了，他不能再給老爸增加難度。
上次，程烽送兒子上學還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這一晃眼前的兒子已經長的比自己都高了。
歲月不討人啊！
「爸！送我到這裡就行了，你快去忙吧！」
程烽眼看著武高就在面前，也算是放心了。
只要程陽能在學校之中，那就是安全的，那個帶著殺氣的傢伙，怎麼也不可能前往擁有武者的高校來殺人。
「那兒子，放學後，我準時來接你。」
程烽說完之後，目送著程陽進入了武高，他直接來到了一家餐廳，買了一份魚香肉絲、一份小炒肉還有兩盒米飯。
這家餐廳距離他所在的分局很近，他經常和同事來吃，味道好極了。
程烽剛付款想走，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呦！這不是老程嘛！你這一身打扮？難道是跑去送外賣了？
程烽抬頭一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猛，趙鐵心的狗腿子。
不多時，趙鐵心被幾個人簇擁著走近了餐廳，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
雙目對視，看著眼前黃袍加身的程烽，趙鐵心內心的優越感瞬間爆發。
「程烽，我還以為你最近沒來局裡，是在準備城東的任務，沒想到你這是準備提前找後路了？」
他身邊的小年輕，晃了晃腦袋，緊接著說道。
「那可不是得早早找條後路嘛，如今這分局副主管的位置，我上任不過三天就搞得明明白白的，局長意思之前的老傢伙就不用回來了。」
聞言，程烽也算是明白了，面前這小子是趙鐵心的侄子趙明。
聽這小子這麼說，他剛一走，這小子直接上任了。
其中要是沒有趙鐵心的幫助，狗都不信。
看看這小子得意的，一個分局副主管給他狂成這樣，這要是讓這小子當場主管，這小子還不得上天？
面對趙明這番言論，他周圍的同事也跟著議論了起來。
「老程這是真認命了，都開始送外賣了。」
「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這樣的人早就該滾了。」
「還得是趙明，這剛上任，就完成了分局指派的C級任務。」
「可不是嘛，不像某些人，三天前還挺硬，現在被城東的異獸嚇的跑去送外賣了。」
「……」
聞言，程烽笑了。
這年頭，不管什麼單位都少不了落井下石之人，這些議論聲之中，不乏他程烽的收下，如今全部倒戈向了趙明。
「老子，最近是在為城東的任務做準備，我還沒被辭退呢，你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教育上我了？」
聞言，趙明直接走到了程烽的面前，臉貼著臉囂張地說道。
「就憑你個廢物還想完成城東的C級任務，我看你這個老不死的是去找死了。」
「還是送好你的外賣吧，要不然你個老登就要下崗了！」
程烽的巴掌帶著風聲呼嘯而過。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餐廳內炸響，趙明的頭猛地偏向一側，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得可怕。
嘈雜聲戛然而止，連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都變得異常清晰。
十幾個同事齊刷刷地僵在原地，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你...你敢打我？」
趙明聲音發顫，臉上的掌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程烽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冷笑一聲：「老子，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