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四人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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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處的一個地方。

  那個引誘畫皮鬼吸食精氣的黑袍人。

  此刻的心裡有些震驚。

  在他走之前,留了一點黑色粘稠物在安雲縣城裡面,而他也沒有走多遠。

  在離安雲縣城的不遠處待著。

  他還想再觀察觀察,誰叫他一生謹慎小心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

  這個夜晚。

  他忽然感應不到自己留下的那個黑色粘稠物了。

  黑袍人忽然臉上帶著不可思議之色。

  「這是被發現了?」

  黑袍人心裡想到:「但是不可能啊,我可是將此物隱藏的很深的。」

  黑袍人皺著眉頭,思索著一些事。

  就這這時候,他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嗯……」

  「這是……」

  黑袍人忽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望著安雲縣城的方向。

  「果然提前走了是好事也。」

  黑袍人想到。

  於是黑袍人站起身,走向安雲縣城的相反處。

  此地不宜久留。

  黑袍人進了夜色不見。

  也不知在何處還能再遇見他呢?

  ……

  安雲縣城。

  聽雲軒,第四樓。

  粉色氛圍的一間屋子,一張柔軟的床上,鋪滿粉色花瓣。

  許文山和青珠相互依偎在床上。

  兩人赤條條,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許文山感受著青珠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一隻手在她的後背慢慢撫摸,另外一隻手摸著她的頭。

  青珠的髮絲在許文山的指縫間露出。

  而青珠半身覆蓋在許文山的身體上。

  頭在他胸上躺著,一隻精緻的耳朵聽著許文山胸膛裡面傳來的心跳的聲音。

  像一擊擊打鼓的聲音。

  青珠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在許文山的身上摩擦著。

  傳來沙沙的聲音。

  許文山感受著青珠摩擦帶來的痒痒的感覺。

  「文哥兒,你說那陸畫師會一直在這裡畫像嗎?」

  青珠聽著心跳聲說道。

  「當然不會啊,如此人才不會偏安一隅的。」

  許文山抽了抽鼻子,有著青珠的體香傳來,煞是好聞。

  待到回味了一番,才繼續說道:「他勢必會去往天下看一看的,所以我們這一方小小的聽雲軒是留不住他的。」

  許文山的手慢慢的滑動到了青珠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傳來輕彈的感覺。

  然後又揉了揉。

  「討厭~」

  青珠哼了一聲,然後纖纖玉指在許文山的胸上揪了一下,方才滿意。

  然後她說道:「那你說我們會不會走呢?」

  許文山動了一下位置,他的下巴抵在青珠的頭上,髮絲捉弄著他的下巴。

  「你想走我們就走,你不想走我們就不走,當然是你說了算啊。」

  許文山輕聲說道,然後眼神間仿佛想到了什麼,又說道:「當然,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的話。」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床上的兩人都知道是什麼意外情況。

  雖然有所憂慮,但也拋在了腦後。

  所謂: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喝酒喝酒,明日再說。

  先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待到許文山和青珠又要雨雲一番的時候。

  忽然。

  兩人臉色一變。

  望向外面。

  只見外面沒了月光,變得黑漆漆一片了。

  許文山和青珠穿上衣服。

  推開房門一看。

  只感覺到一陣陣陰冷的風吹過。

  耳邊有著呼吸聲。

  「這是從……」

  他們兩人看著一處方向。

  「明清河。」

  青珠說道。

  「沒錯。」

  許文山也看到了,皺眉說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看著周圍的場景越來越黑。

  青珠說道:「我們如何是好?」

  聽聞青珠的話,許文山往回走。

  青珠也跟上。

  「能怎樣?等唄。」

  許文山坐在床上說道。

  青珠也坐在許文山的旁邊,靠著他,說道:「等什麼?」

  「肯定是有人能解決的。」

  許文山笑道:「若是沒人出手解決的話,我們再出手也不遲唄。」

  說著,許文山手指輕扣床的某處幾下,傳來幾聲長几聲短的聲音。

  然後。

  只聽「嘎吱——」一聲。

  一個暗格彈出。

  裡面是一把劍。

  「文哥兒,你要用它?」

  青珠看著這柄劍說道。

  「不然呢?」

  許文山說道:「但只怕是用了後,我們又要換地方嘍。」

  他對著青珠說道:「怎樣,你怕是不怕?」

  青珠的頭在許文山的肩膀上蹭了幾下,說道:「當然不怕,有文哥兒在,走到哪裡都行。」

  「哈哈哈。」

  許文山笑道,用手指颳了一下青珠那小巧的鼻子。

  他說道:「那我們就在這等著。」

  「嗯。」

  ……

  西鴻風與劉書君拉著陸明生的衣袖前進。

  陸明生叫他們閉上眼睛,他們也沒睜開過。

  這麼做自然有道理。

  陸明生也閉上眼睛,用神魂透過玄關處「看見」外面。

  於是就沿著腳下的路走著。

  陸明生「看見」那一條路延伸,進了一團迷霧裡面。

  於是陸明生也跟著進去了。

  他覺得穿過了一層薄膜似的。

  又覺得穿過了一層水面似的,泛起陣陣漣漪。

  在跨過那一道看不見的線後。

  陸明生進來了。

  他「看見」的這條正是到這就終止了。

  而且周圍的感覺也不一樣了,很平靜。

  「好了。」

  陸明生說道:「可以睜開眼睛了。」

  於是西鴻風和劉書君睜開眼睛。

  感到有點震驚。

  看見了不一樣的場景。

  他們的面前是正是明清河。

  明清河上面跨過一座石拱橋。

  石拱橋周圍還有著標誌性的十八顆槐樹。

  看來正是到了,沒有再「鬼打牆」。

  心底又是佩服了幾分。

  但是。

  這只是令他們感到震驚的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是這裡的環境。

  這裡,在明清河這裡。

  與外面完全不一樣。

  外面是一片黑暗,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這點能見度算不得什麼。

  甚至還有陰冷的風傳來。

  「這是……」

  不止是他們兩人感到震驚。

  同樣的,陸明生也感到一絲震驚。


  原本以為,這位於鬼域的中心,必將會更加恐怖,比外圍更加陰森。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裡是平靜的,甚至是有著光亮的。

  甚至能看見我們的月光與星光閃爍。

  還有片片雲朵在飄蕩。

  給陸明生的感覺這裡好像是一片的虛幻的空間。

  但是陸明生知道不是。

  所以這就顯得更加虛幻。

  這裡就好像位於風暴中心的靜謐處。

  是風暴眼的位置。

  「第一次來到這,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西鴻風看著周圍說道。

  「沒錯,真是神奇。」

  劉書君也摸著鬍子說道。

  陸明生也點頭,贊同他們的說法。

  他看向劉書君說道:「接下來呢?我們又該做什麼?」

  劉書君看著明清河,沉思了一會兒。

  才繼續說道:「當然是……」

  可是。

  劉書君的話還未說完。

  他們三人齊齊望向某處。

  遠處,位於「暴風眼」之外,黑暗中。

  有動靜傳來。

  ……

  木三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鄒著眉頭看著周圍,他發現自己在原地打圈。

  雖然自己的眼睛裡面有著符文,他看見這鬼域的源頭正是從明清河而來的。

  可是呢,自己卻永遠也走不到那裡。

  於是,木三停下腳步。

  「開!」

  木三雙手食指指著自己的太陽穴。

  然後低聲喝道。

  頓時。

  木三眼裡的符文又發生了變化。

  漸漸地。

  那些符文在遊動,首尾相連。

  若是細細看去的話。

  定會發現,那些原本各不相連的符文竟然慢慢的合而一體了。

  成了一個整體的符文,在木三的眼裡閃爍著。

  原本木三靠著眼睛裡面那些細小的符文慢慢找也能找出來的。

  但是,時間很緊。

  所以也就只有用此方法了。

  於是。

  木三再次看向周圍。

  他發現了一條路。

  可是這路隨著自己的目光變化而破碎。

  這一刻,走南闖北多年的木三終於明白了。

  這路,在隨著自己的觀察而破碎崩塌。

  所以,自己不能觀察。

  不能觀察,那麼這條路就浮現出來了。

  於是,木三閉上眼睛。

  雖然,他閉上眼睛。

  但是符文仍是穿透了他的眼皮「看向」了外面。

  於是乎。

  木三跟著腳下的路而去。

  隨著木三的不斷走去。

  忽然間。

  他感到了一層邊界感。

  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過去。

  「就是這了。」

  木三很篤定。

  於是抬腳跨了過去。

  一過去。

  他睜開眼。

  發現前方有三人,其中一人他認識,正是陸明生也。

  「是你。」

  陸明生與木三雙雙眼睛一亮。

  各自喊道。

  西鴻風說道:「他是?」

  於是,陸明生作為中間方,他自然而然的給雙方介紹了起來。

  當然只是簡短的說了大致情況。


  「見過木大師。」

  西鴻風與劉書君行了一個禮。

  「見過西鋪頭和劉師爺。」

  木三說道。

  「好了。」

  這時,陸明生說道:「就先別客氣了,不如先想一想眼下的情況該如何是好了,萬一等到鬼域形成後,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嗯,說的是。」

  西鴻風點頭同意,他閉上嘴巴,便不再說話,他也不知道什麼,貿然開口,只會添亂罷了。

  這時。

  木三開口了。

  「我可以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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