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哥,我們結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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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確實不是普通的混混,在震懾之下還是咬牙拿著各種武器一擁而上。

  胡開元右手輕輕抬起,腳下步伐輕挪,一人一巴掌全部扇暈。力量速度都大你十倍,再打都是徒勞。

  最後拿著大砍刀衝上來的霸天虎被一個大逼兜扇得吐出幾顆大槽牙,眼神失神,七葷八素地搖來晃去。

  胡開元伸手抓住天虎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拖著,慢步走了回去。

  劉建國坐在地上喘息,渾身是血,剛才他為了保護同學,一個人獨當一面,挨了不少棍子和刀子,受傷不輕。

  幾個同學正在幫忙止血,胡卓雅悄悄在他背上輕輕撫摸。

  艾大波還在跟一群人打鬥,腳下周圍躺著十幾個人。

  胡開元手上拎著霸天虎,腳下七星步再起,將霸天虎當做武器衝到人群里亂揮,用人做武器掃蕩的面積增加了數倍。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沒揮幾下所有的混混就全部歪七豎八,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這一切都被艾大波看在了眼裡,充滿了震驚,人可以強到這種程度嗎?

  胡開元拎著霸天虎來到劉建國的面前,隨手將人扔在地上,向妹妹問道:「他情況怎麼樣?」

  胡卓雅輕輕搖頭:「沒事,他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最近應該學過什麼東西,沒有致命傷,很快就好了。」

  話還沒說完,渾身血跡的劉建國猛地站了起來,對著躺在前面的霸天虎就是一頓猛踩:「你狗日的想殺了我們,踩死你麻麥皮!還特麼霸天虎,老子是汽車人知道嗎!!」

  旁邊的幾個同學看呆了,剛才劉建國明明渾身是血,快要斷氣的感覺,怎麼一下子生龍活虎了?

  霸天虎原本已經暈死過去,結果又被劉建國給踩醒,渾身像散架了一般傳來劇痛,躺在地上慘叫:「大哥我錯了,大哥,別踩了!再踩我真要死了!」

  胡開元蹲下問道:「誰派你來的?」

  「是……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就是幫小弟出氣而已。」天虎目光閃爍,眼珠子亂轉。

  開什麼國際玩笑,為了幫幾個小混混打架出氣,就會馬上糾集六七十號人帶著武器圍堵幾個初中生,效率比報警還高。

  「聽不懂?」胡開元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像是在把脈:「有一種手法叫分筋錯骨,能讓人經脈逆轉,骨絡分離,你難道想試試?」

  霸天虎搖頭嘴硬道:「真的聽不懂,我以前是個挖礦的,現在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什麼都不知道啊。」

  胡開元輕輕用兩根手指按了一下對方手腕,天虎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聽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我說我說!大哥饒命啊!!」天虎連兩秒鐘都沒挺住就連忙告饒。

  其實胡開元不懂什麼分筋錯骨的手法,只是用石散人的粘液滲透了一點進入對方的體內,攪亂經絡而已,痛倒是真痛。

  「我是專門來收拾艾大波的!艾庭舟最近總是整頓礦業的秩序,給礦上找了很多麻煩,所以我受人委託來教訓他兒子,警告一下!」

  「艾庭舟只有這一個兒子,非常寵溺,艾大波在縣裡囂張跋扈非常出名,所以我們才想了個方法把他引出來。」

  石清縣的礦產豐富,礦業是支柱產業,所以礦務局局長的權利相當大,最肥的部門。

  艾大波聽後有些臉紅,連忙辯解:「我沒囂張跋扈,他純粹誹謗啊,只是平常嗨了一點……」

  胡開元站起來,低頭看著天虎冷冷道:「我以後不想在學校附近看見你,包括你的小弟。如果再看到,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霸天虎品嘗了分筋錯骨的滋味後,對眼前神秘的初中生充滿了恐懼,點頭如搗蒜:「放心放心,從今以後我一定會消失在你眼前!」

  分筋錯骨的滋味根本不是人受的啊。

  胡開元牽著妹妹的手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問了一句:「委託人是誰?」

  天虎遲疑了一下:「是……趙家。」

  「石嶺鎮的趙家?」

  「是。」

  胡開元頓時明白了,很早就聽二伯說過,趙家之所以在礦上橫著走,就是因為縣城還有很硬的大腿。

  看來事情不簡單啊,可能還涉及到權力的爭鬥。

  胡開元也懶得管這些俗事:「回去跟趙家的人通個氣,如果他再縱容你們這些人渣在縣城裡胡搞,我就請郝局長去找趙家談談心!」


  艾大波也很有氣勢地舉起了拳頭:「不要讓我們再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臨走時劉建國又多踩了幾腳……

  胡卓雅看了一眼艾大波手臂上的傷口,用眼神示意哥哥要不要管,胡開元微微搖頭。

  這種官家子弟,雖然本性不壞,但也得讓他吃點苦頭,省得以後狂妄自大,惹來更大的禍端。

  隨行的幾名同學剛才被嚇得夠嗆,生怕路上還有什麼意外,打了個招呼就飛奔回學校了。

  就在胡開元帶著妹妹快到學校門口時,艾大波忽然叫道:「胡哥等等!」

  胡開元詫異地回頭,艾大波拉著劉建國一起跪在了面前。

  「你今天真的太帥了!比我之前那些師父厲害多了!今天一起同生共死,如果不嫌棄,我們三人結拜如何?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胡開元搖搖頭,將艾大波和劉建國扶起來:「我身上這點本事連屁都不算,更不能跟那些師傅相比。」

  「才多大點就搞桃園三結義了,新時代不興這些好吧!如果你們要是真想行俠仗義,以後在學校倒是可以一起切磋切磋。」

  艾大波生怕胡開元是拿話頭敷衍自己,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胡哥!你剛才展現的實力肯定是很厲害的修行者,我懂的!」

  「我從小就喜歡看武俠小說繪本,想做行俠仗義、快意恩仇的大英雄!你一定要帶帶我啊,我修行才摸著點門道,兩位師父就不見了,不知道未來修行之路該怎麼走。」

  「如果胡哥不嫌棄願意指點,我可以告訴你關於這一片區域的秘境!!」

  秘境?

  這個提議有點讓胡開元心動:「你說說看!」

  艾大波一見有戲,立刻道:「我知道在石嶺鎮上有一個黑市!劉八斤說他在夢裡還去過那裡!」

  劉建國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真做夢去過!」

  胡開元和胡卓雅差點沒笑出聲來:說起來,劉胖子不但在夢裡去過,還跟兄妹二人坐在客席上一起喝過豬皇的喜酒呢!

  胡開元緩緩道:「黑市的事對修行界不算秘密,這點情報可不夠喲!」

  艾大波低頭遲疑了片刻,一咬牙:「我的兩個蒙面師父有一次帶我去過黑市,他們說黑市里有路可以通往整個修行界的洞府秘境!」

  胡開元試探道:「你說去過黑市,是通過什麼方法?睜著眼還是閉著眼去的?」

  艾大波眼睛一亮:「胡哥果然是行家啊,我是睜眼去的,入口就在石嶺鎮附近,那裡有一個馬場。」

  胡開元覺得石嶺鎮的黑市挺有意思:上次自己是從豬圈進入的,二伯則是羊圈,這回又多出來一個馬場?莫非還有什麼狗場?牛圈?兔子窩?能把十二生肖都湊齊了?

  「好吧,我先相信你的話是真的,不過目前你和胖子的實力還太弱,等你們實力提升足夠,我們再一起去探險吧!」

  劉建國嘀咕道:「胡哥、老大,我也想修行,我也想變強,我也想進步?」

  胡開元看著胖子嘀咕的樣子樂了:「你?你不是跟著枯榮大師在修行嗎?那可是禪宗大德,還不夠你抱的?」

  劉建國圓滾滾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打死不當和尚!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呢。」

  胡卓雅掩口輕笑,覺得兩個同學都挺有趣。

  艾大波拍了一下劉建國的腦袋:「你糊塗啊,女孩子的手有什麼好摸的?我跟你算過,你命里就不該有女人,五姑娘才是硬道理!」

  ……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出了巷子,繞路來到了學校正門口。

  艾大波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他和劉建國的樣子,直接進學校還不把保衛科的人給嚇得半死。

  艾大波讓劉建國脫下還剩了幾根破布條的衣服扎住胳膊上的傷口,在學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家裡的小轎車就來了。

  一位樣貌慈祥的中年婦人急忙下車跑過來,正是艾大波的母親陶慧敏,拉住寶貝兒子就是一通仔細查看,發現手臂受傷了,心疼得不得了。

  「兒子!這是誰幹的?流了好多血啊,我馬上報警!」

  同時用著懷疑的眼神望著胡家兄妹。

  艾大波趕緊解釋道:「媽~沒事,我剛才不小心在巷子裡摔了一跤,胳膊掛上了牆角的一顆釘子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陶慧敏將信將疑,目光看向劉建國:「八斤,真是摔跤的?」

  胡開元沒想到艾大波的母親會叫出八斤這樣的稱呼,看來兩家之間關係匪淺。

  劉建國連連點頭:「陶姨,您是不知道啊,剛才老大胳膊掛上釘子摔倒後,從巷子裡又鑽出了一隻大狼狗,我們倆嚇得屁滾尿流,跑路的時候衣服就被撕爛了。」

  「那大狼狗可凶了,追了我們二里地!」

  看不出來啊,劉建國這個小胖子,外表看起來老實憨厚,編故事臉不紅心不跳,非常自然。

  陶慧敏聽後趕緊讓兩個孩子上車,先去他們家把傷口處理了,把衣服也換了。

  胡開元看著這對活寶被接走後,感覺樂不可支。

  一陣黑煙飄過,熟悉的拖拉機「突突突」聲響起,胡二來接人了。

  胡卓雅意外道:「爸爸,今天才星期六,你怎麼提前來了?」

  胡二愁眉苦臉:「別提了,娘說昨晚上做了個噩夢,生怕你倆有啥三長兩短,非要我今天就來接人,想看看你們身上少了塊肉沒得!」

  兄妹倆趕緊各自回寢室收拾東西,胡開元還從宿管阿姨那裡拿到了老媽的來信。

  等再出校門坐上胡二的半吊子拖拉機時,石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拖拉機後面的角落裡呼呼大睡了。

  胡開元將石散人一把薅到口袋裡,拆開老媽的來信,認真讀了起來:

  開元:

  來信已收到!

  你說已經知道了媽媽不肯回老家的原因,也表示能夠理解,媽媽感到很欣慰!

  雖然你爺爺奶奶讓我嫁給你二伯,還希望能生個兒子給二伯傳宗接代,想法確實離譜,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其實也早就放下了。

  之所以不準備再去那裡,是因為對媽媽來說,他們都不算媽媽的親人,只有兒子你,永遠是媽媽的小心肝!媽媽的家在首都,那裡有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當然還有你占明叔叔!

  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占明叔叔應該去找過你了,媽媽大概能猜到會是什麼結果。媽媽願意給你足夠的時間,來接納我們的新家。希望我的乖兒子也能給媽媽一個機會,媽媽希望給你一個他們給不了的,更加光明的未來……

  永遠愛你的媽媽

  ……

  胡開元嘆了口氣,第一次將媽媽寄來的信紙撕得粉碎,揚手撒了出去。

  一陣微風拂過,破碎的信紙隨風飄散,繞著拖拉機轉了好幾圈後,消失在了風中。

  胡卓雅察覺哥哥情緒不對,關切道:「怎麼了?」

  胡開元伸手握住妹妹玉瓷般修長的手:「這個世界上對你最重要的人都有誰?」

  胡卓雅甜甜一笑,猶如百花盛開,醉人心脾:「最重要的當然是哥哥了!」

  「然後呢?」

  「爺爺和奶奶!」

  「繼續!」

  胡卓雅抬頭看向天空,思索了片刻:「對了!還有小灰,我們的鼠仙人!」

  在前面開拖拉機的胡二終於繃不住了:「乖女兒,不會又要把爸爸排最後吧!」

  胡卓雅噗嗤一笑:「不會的,至少爸爸現在還排在小白的前面。」

  「小白是誰……啊,原來是家裡那頭死豬,我今晚就宰了做紅燒肉吃!」

  拖拉機上一片歡聲笑語,吹散了風中的愁緒:

  車到山前必有路,爸爸的家人,媽媽的家人,都算我的親人……當然吳占明叔叔例外。

  雖然他人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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