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無罪的餘波
「哇~那個大叔好帥啊！」
「高大英俊，還有點混血的感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啊，那好像是李尚傑？歌唱明星誒，他不是涉嫌殺人嗎？被無罪釋放了？」
「冬天裡的一把火，還是李叔叔唱得帶勁！」
……
走廊上的高年級同學們議論紛紛，走出教室的李平睿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眼淚頓時模糊了雙眼，高聲喊著「爸爸」，飛快地順著樓梯衝了下去。
胡開元和胡卓雅沒有跟著下樓，而是站在走廊陽台的護欄前，注視著父女團圓的場面。
警車前，張隊戴著標誌性的蛤蟆大墨鏡，懶洋洋地倚靠著車身，徐徐吐著煙圈，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李尚傑張開雙臂，等著女兒歡快地撲到自己懷裡，然後將女兒抱起來連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胡卓雅眼眶微紅，正想對哥哥說幾句感動的話，卻發現哥哥臉色平靜，嘴角也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吳叔叔是做足了功課，讓張隊做戲做全套，就是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徹底洗脫針對李尚傑的質疑和謠言，想得很周到啊。」
「那個男人情商很高，事無巨細都安排得很妥當，難怪老媽會看上他。」
胡卓雅旁邊又冒出兩個人，分別是4班的班長艾大波，以及3班的勞動委員小胖子劉建國。
這兩人也蠻有意思，在課間和放學之後，幾乎形影不離，關係相當好。
艾大波輕輕捋了一下額頭根根分明的斜劉海，大概是有一次感覺大背頭被胡卓雅嫌棄了，於是趕緊去髮廊改了一個相對流行的髮型。
這傢伙天天有事沒事都往胡卓雅身邊湊，只是從來得不到回應。
胡開元見艾大波禮貌地沖自己點頭致意，也敷衍地回復了一下。
四個人在走廊上排成一排，跟很多同學一樣，都在密切注視著教學樓下發生的一切。
李尚傑以無罪的身份出現在教學樓之後，也驚動了學校的領導。程校長和高主任親自過來表示祝賀，同時也盛讚著張隊破案效率驚人。
胡開元見樓下幾位情緒醞釀得差不多到位了，輕輕碰了下妹妹的手肘，示意該下樓了。
張峰一邊禮貌地跟學校的領導們寒暄著，一邊心裡有點著急：「這死小子架子有點大啊，怎麼還不下來？」
等到胡家兄妹下樓來了，才稍稍鬆了口氣。
「程校長，其實我這次代表縣局過來還有一件事，就是向你們表示感謝！」張峰解釋著把一面錦旗拿了出來，在陽光下一點點打開。
程永乾和高光正面面相覷，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學校在破案上沒幫上太大的忙，張隊不用客氣！」
等他們看完錦旗內容，登時愣住了：
贈：石清縣一中及初一（3）班同學胡開元
不畏兇險，英雄自少年！
校風嚴謹，名師出高徒！
石清縣公安局刑偵大隊
案件的偵破還跟學生有關？似乎還立了大功！
程永乾本來就喜歡胡開元，立馬笑開了花，感覺臉上倍兒有光。
至於高主任臉色就差了一點，變換了好幾次，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見校長那麼歡樂，只能順杆子爬，對下樓走過來的胡開元說了很多肉麻的話。
「哪裡哪裡，高主任那天查寢室的時候教訓過我，年紀小嘛，做人不能太驕傲，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說這話的時候，胡開元抬頭瞄了一眼樓上，發現初一（1）班的小劉莉，正努力探出一個腦袋來，好奇地望著這邊。而她旁邊還站著表情「震驚」，演技略顯浮誇的劉平。
程校長聽出胡開元的話里味道不對，詢問的眼神已經飄向了高光正的大臉。
高光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暗想：「好你個胡開元，給我等著！」
……
中午，李尚傑婉拒了校方領導一起吃飯的邀請，帶著女兒和胡家兄妹在附近找了家蒼蠅館子，吃起了串串香。
本來李尚傑也邀請了這幾天讓自己吃了不少苦頭的張峰，但對方推說還有其他案子要忙，抽身開車走了。
幾人在又麻又辣的氛圍下吃得大汗淋漓，挺開心。
胡開元趁機詢問：「李叔叔，吳叔叔是不是已經單獨找過您了？」
李尚傑擼下一串羊腰子，回復道：「對，他的提議我需要考慮兩天。如果我想明白了，找你就可以。」
李平睿好奇地問：「爸爸，什麼提議呀？」
李尚傑隨口道：「工作方面的，好好吃東西，少打聽！」
吃完飯，李尚傑讓兩個女孩兒先回學校，自己則帶著胡開元在學校後山散步。
胡開元開門見山：「吳叔叔讓我說服您加入751，但是我尊重您自己的選擇。」
李尚傑嘆了口氣，眼神迷離地望向山坡：「我現在還有選擇嗎？早就沒了吧……」
如果不加入751局，就要去道觀或者寺廟修行，對他來說根本沒得選擇。
胡開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有些人的際遇就是比較離譜，各有各命吧。
「對了李叔叔，前一段時間是不是有兩個盜墓賊銷贓找到你們家，被拒絕後，是您趁天黑假扮陳阿姨指點他們去石嶺鎮黑市的吧？」
李尚傑濃眉緊皺：「這事你也知道？」
「嘿嘿，因為我知道陳阿姨喜歡優雅，打死也不願意騎摩托！」
「不知道杜家三兄弟，最終的結局如何？」
「全死了，據說一個死在了墓里，另外兩個都死於黑市的詛咒。」
李尚傑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你也去過石嶺鎮黑市？」
胡開元輕描淡寫：「嗯！我還看見了枯榮大師。」
李尚傑陷入了回憶：「那個老和尚，自從第一次跟他偶遇後，就總說要收我為徒，不勝其煩。」
胡開元：「……」
「經歷劇院殺人案後，您還打算去文工團上班嗎？病情已經徹底控制住了？」
李尚傑搖頭道：「文工團大概率是回不去了，不過我朋友多，會想別的辦法，你不用管。」
「至於我的病……那不是病，當初娜娜說過，那枚針劑能夠帶來力量，足以讓我脫胎換骨。只是沒想到副作用也很大！」
胡開元似乎聽到什麼關鍵信息：「娜娜是誰？」
「就是當初引誘我去香港的朋友，也曾是露露的閨蜜。」
胡開元聽明白了，但是又略有深意的再問了一遍：「娜娜到底是誰？」
李尚傑愣了一下，也聽明白了：「枯榮老和尚說，娜娜應該不是人，而是一頭隱藏在人間的大妖。但我不在乎她是什麼，因為她能給我帶來力量！」
對方的回答讓胡開元有些意外：「你這麼渴望獲得超人的力量，是不是有什麼心愿要去完成？」
李尚傑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向前走，山間、小路、孤影……
胡開元也不追問：「那好吧，您下周要是想明白了，可以隨時來學校找我。憑我的直覺，您身上一定有什麼對方看重的東西，不然他們不會大費周章。」
「娜娜不會輕易放過您的，除非您背後有一個足以抗衡她的靠山。」
忽然，遠處傳來大貨車震耳欲聾的鳴笛聲，李尚傑忽然轉頭狠狠瞪著胡開元，眼冒綠光，渾身骨骼開始噼里啪啦爆響，手上的指甲明顯在伸長……
「山間小路哪來的大貨車，鳴笛聲中明顯還摻雜了另外一種古怪的樂器聲！不好！！」
胡開元被鳴笛聲和李尚傑的陡然變化嚇了一跳，手上隨時準備掐動法訣。不過對方雖然有變身的跡象，但是並沒有殺氣和其他動作。
李尚傑眼神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仿佛換了個人，連嗓音都變了，沙啞而低沉：「你小子活膩了，竟敢搶我的人……嗯？你不是胡開元，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
一股強大無匹的壓迫感傳來，不是具象化的物質攻擊，而是一種莫名的精神衝擊！
剎那間，胡開元冷汗直冒，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無邊的恐懼：竟然有東西「識破」了自己的來歷？！
也不容多想，迅速掏出一隻瓦斯氣小罐子，這是吳占明提前囑咐自己帶上的751研究所最新產品：「防狼噴霧修行特供版」。
「嘶——」一陣辛辣的白霧過後，世界清淨了。
李尚傑被白霧噴過之後，像是被定格了幾秒鐘，很快又恢復了常態，看到胡開元擺出防禦的姿勢，立刻抬手道：「小開元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我……我剛才是失憶了？」
胡開元想起李平睿曾經說過的話，心裡也在犯嘀咕：「李尚傑身體裡難道還住著一個別的靈魂？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遠處傳來胡卓雅的呼喚聲：「哥~下午的課快開始了，你趕緊回學校吧！」
胡開元會心一笑，妹妹是不放心自己跟李尚傑單獨相處，找過來了。
胡卓雅高挑玲瓏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視野里，不過腳跟後面，還跟著一個猥瑣的小身影，石散人也來了。
胡開元微笑的臉龐立馬陰沉下來，妹妹今天的打扮，穿了一條及膝短裙，那石散人跟在後面的意圖……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簡單同李尚傑揮手作別後，就氣沖沖跑了過去，把那隻死耗子一把拎起來，「啪啪」甩了兩個大逼兜，塞進了衣兜里。
「鼠仙人什麼時候跟在後面的？哥哥是讓它在保護我嗎？為什麼要打它？」
胡卓雅睜大眼眸，一臉純真。
「呃~它經常皮癢，時不時要放鬆一下，我們回學校去吧。」
胡開元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妹妹聊著天，低聲警告石散人：「你狗日的再不老實，我周日回去就攛掇二伯把老家那具容器給宰了！做成烤乳豬分給全村人吃！」
石散人連忙討好地在衣兜里蹭來蹭去，傳音道：「乖徒兒不要生氣嘛，我就是隨便看看，小美人兒又不會掉一根毛，不妨事，不妨事，嘿嘿。」
「這次我可是帶了絕對勁爆的消息回來，你想先聽哪幾個？十荒幣一個，可以賒帳，要付利息喲。」
胡開元隔著衣服狠狠掐了石散人一把：「還敢賒帳！最近在外面玩野了？屁股的傷好了是吧！」
「高大英俊，還有點混血的感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啊，那好像是李尚傑？歌唱明星誒，他不是涉嫌殺人嗎？被無罪釋放了？」
「冬天裡的一把火，還是李叔叔唱得帶勁！」
……
走廊上的高年級同學們議論紛紛，走出教室的李平睿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眼淚頓時模糊了雙眼，高聲喊著「爸爸」，飛快地順著樓梯衝了下去。
胡開元和胡卓雅沒有跟著下樓，而是站在走廊陽台的護欄前，注視著父女團圓的場面。
警車前，張隊戴著標誌性的蛤蟆大墨鏡，懶洋洋地倚靠著車身，徐徐吐著煙圈，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李尚傑張開雙臂，等著女兒歡快地撲到自己懷裡，然後將女兒抱起來連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胡卓雅眼眶微紅，正想對哥哥說幾句感動的話，卻發現哥哥臉色平靜，嘴角也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吳叔叔是做足了功課，讓張隊做戲做全套，就是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徹底洗脫針對李尚傑的質疑和謠言，想得很周到啊。」
「那個男人情商很高，事無巨細都安排得很妥當，難怪老媽會看上他。」
胡卓雅旁邊又冒出兩個人，分別是4班的班長艾大波，以及3班的勞動委員小胖子劉建國。
這兩人也蠻有意思，在課間和放學之後，幾乎形影不離，關係相當好。
艾大波輕輕捋了一下額頭根根分明的斜劉海，大概是有一次感覺大背頭被胡卓雅嫌棄了，於是趕緊去髮廊改了一個相對流行的髮型。
這傢伙天天有事沒事都往胡卓雅身邊湊，只是從來得不到回應。
胡開元見艾大波禮貌地沖自己點頭致意，也敷衍地回復了一下。
四個人在走廊上排成一排，跟很多同學一樣，都在密切注視著教學樓下發生的一切。
李尚傑以無罪的身份出現在教學樓之後，也驚動了學校的領導。程校長和高主任親自過來表示祝賀，同時也盛讚著張隊破案效率驚人。
胡開元見樓下幾位情緒醞釀得差不多到位了，輕輕碰了下妹妹的手肘，示意該下樓了。
張峰一邊禮貌地跟學校的領導們寒暄著，一邊心裡有點著急：「這死小子架子有點大啊，怎麼還不下來？」
等到胡家兄妹下樓來了，才稍稍鬆了口氣。
「程校長，其實我這次代表縣局過來還有一件事，就是向你們表示感謝！」張峰解釋著把一面錦旗拿了出來，在陽光下一點點打開。
程永乾和高光正面面相覷，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學校在破案上沒幫上太大的忙，張隊不用客氣！」
等他們看完錦旗內容，登時愣住了：
贈：石清縣一中及初一（3）班同學胡開元
不畏兇險，英雄自少年！
校風嚴謹，名師出高徒！
石清縣公安局刑偵大隊
案件的偵破還跟學生有關？似乎還立了大功！
程永乾本來就喜歡胡開元，立馬笑開了花，感覺臉上倍兒有光。
至於高主任臉色就差了一點，變換了好幾次，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見校長那麼歡樂，只能順杆子爬，對下樓走過來的胡開元說了很多肉麻的話。
「哪裡哪裡，高主任那天查寢室的時候教訓過我，年紀小嘛，做人不能太驕傲，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說這話的時候，胡開元抬頭瞄了一眼樓上，發現初一（1）班的小劉莉，正努力探出一個腦袋來，好奇地望著這邊。而她旁邊還站著表情「震驚」，演技略顯浮誇的劉平。
程校長聽出胡開元的話里味道不對，詢問的眼神已經飄向了高光正的大臉。
高光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暗想：「好你個胡開元，給我等著！」
……
中午，李尚傑婉拒了校方領導一起吃飯的邀請，帶著女兒和胡家兄妹在附近找了家蒼蠅館子，吃起了串串香。
本來李尚傑也邀請了這幾天讓自己吃了不少苦頭的張峰，但對方推說還有其他案子要忙，抽身開車走了。
幾人在又麻又辣的氛圍下吃得大汗淋漓，挺開心。
胡開元趁機詢問：「李叔叔，吳叔叔是不是已經單獨找過您了？」
李尚傑擼下一串羊腰子，回復道：「對，他的提議我需要考慮兩天。如果我想明白了，找你就可以。」
李平睿好奇地問：「爸爸，什麼提議呀？」
李尚傑隨口道：「工作方面的，好好吃東西，少打聽！」
吃完飯，李尚傑讓兩個女孩兒先回學校，自己則帶著胡開元在學校後山散步。
胡開元開門見山：「吳叔叔讓我說服您加入751，但是我尊重您自己的選擇。」
李尚傑嘆了口氣，眼神迷離地望向山坡：「我現在還有選擇嗎？早就沒了吧……」
如果不加入751局，就要去道觀或者寺廟修行，對他來說根本沒得選擇。
胡開元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有些人的際遇就是比較離譜，各有各命吧。
「對了李叔叔，前一段時間是不是有兩個盜墓賊銷贓找到你們家，被拒絕後，是您趁天黑假扮陳阿姨指點他們去石嶺鎮黑市的吧？」
李尚傑濃眉緊皺：「這事你也知道？」
「嘿嘿，因為我知道陳阿姨喜歡優雅，打死也不願意騎摩托！」
「不知道杜家三兄弟，最終的結局如何？」
「全死了，據說一個死在了墓里，另外兩個都死於黑市的詛咒。」
李尚傑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你也去過石嶺鎮黑市？」
胡開元輕描淡寫：「嗯！我還看見了枯榮大師。」
李尚傑陷入了回憶：「那個老和尚，自從第一次跟他偶遇後，就總說要收我為徒，不勝其煩。」
胡開元：「……」
「經歷劇院殺人案後，您還打算去文工團上班嗎？病情已經徹底控制住了？」
李尚傑搖頭道：「文工團大概率是回不去了，不過我朋友多，會想別的辦法，你不用管。」
「至於我的病……那不是病，當初娜娜說過，那枚針劑能夠帶來力量，足以讓我脫胎換骨。只是沒想到副作用也很大！」
胡開元似乎聽到什麼關鍵信息：「娜娜是誰？」
「就是當初引誘我去香港的朋友，也曾是露露的閨蜜。」
胡開元聽明白了，但是又略有深意的再問了一遍：「娜娜到底是誰？」
李尚傑愣了一下，也聽明白了：「枯榮老和尚說，娜娜應該不是人，而是一頭隱藏在人間的大妖。但我不在乎她是什麼，因為她能給我帶來力量！」
對方的回答讓胡開元有些意外：「你這麼渴望獲得超人的力量，是不是有什麼心愿要去完成？」
李尚傑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向前走，山間、小路、孤影……
胡開元也不追問：「那好吧，您下周要是想明白了，可以隨時來學校找我。憑我的直覺，您身上一定有什麼對方看重的東西，不然他們不會大費周章。」
「娜娜不會輕易放過您的，除非您背後有一個足以抗衡她的靠山。」
忽然，遠處傳來大貨車震耳欲聾的鳴笛聲，李尚傑忽然轉頭狠狠瞪著胡開元，眼冒綠光，渾身骨骼開始噼里啪啦爆響，手上的指甲明顯在伸長……
「山間小路哪來的大貨車，鳴笛聲中明顯還摻雜了另外一種古怪的樂器聲！不好！！」
胡開元被鳴笛聲和李尚傑的陡然變化嚇了一跳，手上隨時準備掐動法訣。不過對方雖然有變身的跡象，但是並沒有殺氣和其他動作。
李尚傑眼神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仿佛換了個人，連嗓音都變了，沙啞而低沉：「你小子活膩了，竟敢搶我的人……嗯？你不是胡開元，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
一股強大無匹的壓迫感傳來，不是具象化的物質攻擊，而是一種莫名的精神衝擊！
剎那間，胡開元冷汗直冒，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無邊的恐懼：竟然有東西「識破」了自己的來歷？！
也不容多想，迅速掏出一隻瓦斯氣小罐子，這是吳占明提前囑咐自己帶上的751研究所最新產品：「防狼噴霧修行特供版」。
「嘶——」一陣辛辣的白霧過後，世界清淨了。
李尚傑被白霧噴過之後，像是被定格了幾秒鐘，很快又恢復了常態，看到胡開元擺出防禦的姿勢，立刻抬手道：「小開元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我……我剛才是失憶了？」
胡開元想起李平睿曾經說過的話，心裡也在犯嘀咕：「李尚傑身體裡難道還住著一個別的靈魂？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遠處傳來胡卓雅的呼喚聲：「哥~下午的課快開始了，你趕緊回學校吧！」
胡開元會心一笑，妹妹是不放心自己跟李尚傑單獨相處，找過來了。
胡卓雅高挑玲瓏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視野里，不過腳跟後面，還跟著一個猥瑣的小身影，石散人也來了。
胡開元微笑的臉龐立馬陰沉下來，妹妹今天的打扮，穿了一條及膝短裙，那石散人跟在後面的意圖……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簡單同李尚傑揮手作別後，就氣沖沖跑了過去，把那隻死耗子一把拎起來，「啪啪」甩了兩個大逼兜，塞進了衣兜里。
「鼠仙人什麼時候跟在後面的？哥哥是讓它在保護我嗎？為什麼要打它？」
胡卓雅睜大眼眸，一臉純真。
「呃~它經常皮癢，時不時要放鬆一下，我們回學校去吧。」
胡開元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妹妹聊著天，低聲警告石散人：「你狗日的再不老實，我周日回去就攛掇二伯把老家那具容器給宰了！做成烤乳豬分給全村人吃！」
石散人連忙討好地在衣兜里蹭來蹭去，傳音道：「乖徒兒不要生氣嘛，我就是隨便看看，小美人兒又不會掉一根毛，不妨事，不妨事，嘿嘿。」
「這次我可是帶了絕對勁爆的消息回來，你想先聽哪幾個？十荒幣一個，可以賒帳，要付利息喲。」
胡開元隔著衣服狠狠掐了石散人一把：「還敢賒帳！最近在外面玩野了？屁股的傷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