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打窩釣魚
午飯後，大家兵分幾路，胡二和胡開元跟著蘇曉楠去劇院，而胡卓雅則跟著秦法醫回警局，順便安慰一下李平睿和她媽陳秋露。
蘇曉楠其實對再回劇院找出新線索並不抱希望，但秦川都這麼說了，那不如去碰碰運氣。
最關鍵的，還是她對胡開元剛才謀劃的釣魚執法多了幾分期待。
警車開著警燈來到了劇院門口，一些好事的群眾又圍觀了過來。
「快看，警察又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新的進展？」
「李尚傑不是被抓了嗎？怎麼還在查？」
「被抓了只是嫌疑犯，不一定是兇手啊。李尚傑人長得帥、又有錢、唱歌也好，我認為他沒必要殺人吧。」
「就是！還有人說是姦殺，這種明星缺女人嗎？聽說他老婆也長得很漂亮。」
「誰知道呢，或許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
到達劇場門口，石散人傳音道：「不錯不錯，他們果然上鉤了，全跟蹤了過來。」
胡二剛要下車，被胡開元拽住了衣服，湊在耳邊嘰里咕嚕了一陣。
胡二聽後直搖頭：「牛娃，你真想我這麼做？」
胡開元點頭：「我已經跟曉楠姐姐說過了，她會配合你的！」
胡二見蘇曉楠也點了下頭，不由嘿嘿笑道：「那我就按照牛娃的吩咐做了，出了啥事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是一個搞封建迷信的，哈哈哈！」
等車停好，三人就大大方方下了車，胡二特地換上了一身道袍，抽出袖珍桃木劍，開始在劇院門口念念有詞作法。
縣城裡的大部分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圍攏過來瞧稀奇。
有一些比較保守的市民，已經開始不滿了：「這像什麼話？劇院死了兩個人而已，怎麼把道士都整過來了，超度嗎？」
「聽說那兩個女的死得很慘，超度一下也應該吧。」
「應該個屁，要講科學，都什麼年代了！」
「我覺得挺人性化的，風俗和科學不矛盾，這是對死者的關愛。」
……
三人也不搭理那些說風涼話的人，簡單搞完儀式，進入劇院後就將門關上了。
胡開元來到已經被封起來的廁所門口，悄悄拿出水晶管子，打開把靈物螞蟥放了出來。
石散人被嚇了一跳，差點從胡開元口袋裡蹦了出來：
「臭小子，你把它放出來幹嗎？」
「嘿嘿，小仙自有妙用。」
胡開元讓螞蟥從門縫溜進去，在廁所里尋找蛛絲馬跡。
胡開元又把尺八給取了出來，等螞蟥出門鑽進尺八裡面，然後不慌不忙來到戲院舞台上。
胡二正和蘇曉楠低聲對戲呢，準備一會兒出劇院該怎麼演。
胡開元將尺八交到了蘇曉楠手裡：「曉楠姐，我昨天騙了您，其實煙盒和這管尺八都是在巷子裡撿到的，屬於另一個嫌疑人的東西。」
「昨天晚上，我們找到李叔叔時，他正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我們看到嫌疑人要對李叔叔不利，就把他嚇跑了，當時天色太黑，沒能看到模樣。」
蘇曉楠拿著尺八端詳起來：「我昨天還想批評你來著，犯罪現場的東西怎麼能亂碰？搞了半天是你胡說八道啊？」
「你確定這個看起來很尋常的短簫可以拿來當做魚餌？」
胡開元嘻嘻一笑，也不過多解釋：「期待一會兒姐姐能夠把殺人真兇一網打盡！」
石散人又跑出劇院望了會兒風，傳聲道：「沒問題了，我交代了好幾個鼠兄鼠弟盯著他們動向呢。」
三人再簡單商量了一下，終於開始了行動。
胡二和胡開元假裝在劇院門口將尺八交到蘇曉楠的手裡，大聲跟吃瓜群眾說道：「這是剛才在犯罪現場找到的疑似兇器，有知情人一定要馬上聯繫蘇警官。」
劇院外自然又是傳來紛紛的議論聲：
「好像是個笛子？還是簫啊？」
「李尚傑應該不會什麼樂器吧，如果是兇手留下的就很可疑了。」
「喜歡吹簫？兇手不但身體好，還挺有情趣啊……」
……
隨後叔侄二人宣稱還要繼續在劇院裡完成一些祭奠的掃尾工作，就讓蘇曉楠一個人開車離開了劇院。
胡二和胡開元將劇院門從里合上，靜靜等候魚餌遠去。
胡二不解地問道：「牛娃，如果照你所說，是幾個會邪術的人在搗鬼，我們直接跟著蘇警官一起把車開到偏僻地方就是了，非要這麼操作嗎？」
胡開元回答：「昨天我和雅兒跟兇手交過手，還把他打跑了。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厲害，只要看見我在，恐怕就不會輕易冒頭！」
胡二大吃一驚：「牛娃，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你才離開我幾天，就變這麼厲害了？」
門外忽然傳來老鼠的吱吱聲，胡開元將門輕輕打開一條縫，石散人帶著兩隻老鼠溜了進來。
石散人也不裝了，直接開口說話：「大魚終於上鉤了，一共三個人。一個騎著摩托車，另外兩個開著麵包車，遠遠跟著美女蘇呢。」
胡開元終於鬆了口氣：「還好猜對了，那個尺八應該是個法器，對他們至關重要，是用來操控李叔叔的關鍵物品。」
「沒想到居然有三個人聯手做局！」
胡二驚道：「李尚傑是被那樂器操控殺了兩個小太妹？」
胡開元搖了搖頭，詳細闡述：「不是，我猜測他們本來是打算這麼謀劃的，先找人安排兩個太妹去後台獻花，同時讓李尚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喝下了他們調製的帶藥飲品。」
「然後通過尺八的魔音引誘李尚傑完成狼人變身，在後台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兩個迷妹，讓李尚傑變身狼人的秘密徹底曝光，一輩子都被人類社會通緝……」
「但中途應該出現了意外，李尚傑不知道什麼原因，儘管出現了變身的跡象，卻並沒有聽從指揮，自己跑了。」
「於是他們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強行出手幹掉了兩個迷妹，然後栽贓到李尚傑的頭上！」
胡二感覺腦袋要干冒煙了，眉頭緊皺：「這麼複雜？你怎麼確定兇手一定不是李尚傑？因為和他熟悉嗎？你小子不會看上李平睿那個小丫頭了吧？」
胡開元無語道：「你瞎扯什麼！我和雅兒昨晚發現李尚傑的時候，他身上並沒有任何血跡，現場又那麼血腥，你覺得有可能嗎？」
「那他就不能去沖個澡再出來溜達？」
「滾！」
胡二玩笑了幾句，猛地一拍腦袋：「這麼說起來，蘇警官豈不是有危險了！我們趕緊跟上，她一個凡人女子……」
胡開元咧嘴一笑：「放心，既然讓曉楠姐姐去打窩拋餌，魚鉤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你小子剛上學幾天，心眼兒厲害多了啊，讓美女警察去打窩。」
「過獎過獎，比不上二伯拿自家寶貝女兒打窩……」
門外傳來其他老鼠的吱吱聲，石散人張口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走！」
……
傍晚，蘇曉楠按照計劃將警車停到了縣城河邊，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容易引魚上鉤。
故意把尺八放在了副駕座位上，鎖好車就去路邊攔下一個挑著豆花桶路過的商販，要了一碗水豆花吃了起來。
一面慢慢吃豆花，一面抬手看了下時間，她其實對胡開元提出的行動方案並不怎麼相信，死馬當作活馬醫，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上次胡開元鎮壓王大毛的屍體，還是留下了很深印象的。
等小商販離開，附近剛好就沒啥人了，蘇曉楠才慢悠悠地往車的方向走去。
「嘩啦——」遠處一個被綠色衣物包裹的蒙面人，從河邊的草叢中一躍而起，跳到了警車旁邊。
「幹什麼！站住別動！！」蘇曉楠大喊一聲，將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
蒙面人朝蘇曉楠看了一眼，轉身就跑，速度非常快。
蘇曉楠立刻追了上去：「站住！別跑！再跑我開槍了！」
等兩人跑遠了，警車附近的草叢裡又摸出來一男一女兩人。
兩人一邊賊溜溜盯著蘇曉楠的方向，一邊將兩根鐵絲往車鎖里一捅，嘴裡念叨著什麼，一下將警車給打開了。
女人興奮地一把將尺八拿到手裡，招呼同伴離開。
奇變突生！
尺八的孔洞裡，突然鑽出一條螞蟥，一口吸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感覺手腕傳來劇痛，全身麻痹，頭暈目眩。
「哇」地尖叫一聲，瘋狂甩動手臂。
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上前：「怎麼了？別喊！趕緊走啊！」
女人尖叫了一聲後，直接躺在地上，神志不清地渾身亂顫。
男人見狀心裡慌得一批，什麼也不想管了，轉身就要跑路。
胡開元和胡二剛好趕到：「還想跑？」
胡開元快速打量著這一男一女，竟然是案發當時，拿出血衣血褲的男報幕員和發現了屍體的女歌手！
「原來是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陷害李尚傑！」
男報幕員根本不回話，雙手握拳，手背上出現了一對一尺長的利爪，衝上來就打。
「二伯壓陣！我來！」
胡開元早就貼好了符紙，八卦步交錯，躲開利爪，迎拳就上。
蘇曉楠其實對再回劇院找出新線索並不抱希望，但秦川都這麼說了，那不如去碰碰運氣。
最關鍵的，還是她對胡開元剛才謀劃的釣魚執法多了幾分期待。
警車開著警燈來到了劇院門口，一些好事的群眾又圍觀了過來。
「快看，警察又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新的進展？」
「李尚傑不是被抓了嗎？怎麼還在查？」
「被抓了只是嫌疑犯，不一定是兇手啊。李尚傑人長得帥、又有錢、唱歌也好，我認為他沒必要殺人吧。」
「就是！還有人說是姦殺，這種明星缺女人嗎？聽說他老婆也長得很漂亮。」
「誰知道呢，或許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
到達劇場門口，石散人傳音道：「不錯不錯，他們果然上鉤了，全跟蹤了過來。」
胡二剛要下車，被胡開元拽住了衣服，湊在耳邊嘰里咕嚕了一陣。
胡二聽後直搖頭：「牛娃，你真想我這麼做？」
胡開元點頭：「我已經跟曉楠姐姐說過了，她會配合你的！」
胡二見蘇曉楠也點了下頭，不由嘿嘿笑道：「那我就按照牛娃的吩咐做了，出了啥事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是一個搞封建迷信的，哈哈哈！」
等車停好，三人就大大方方下了車，胡二特地換上了一身道袍，抽出袖珍桃木劍，開始在劇院門口念念有詞作法。
縣城裡的大部分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圍攏過來瞧稀奇。
有一些比較保守的市民，已經開始不滿了：「這像什麼話？劇院死了兩個人而已，怎麼把道士都整過來了，超度嗎？」
「聽說那兩個女的死得很慘，超度一下也應該吧。」
「應該個屁，要講科學，都什麼年代了！」
「我覺得挺人性化的，風俗和科學不矛盾，這是對死者的關愛。」
……
三人也不搭理那些說風涼話的人，簡單搞完儀式，進入劇院後就將門關上了。
胡開元來到已經被封起來的廁所門口，悄悄拿出水晶管子，打開把靈物螞蟥放了出來。
石散人被嚇了一跳，差點從胡開元口袋裡蹦了出來：
「臭小子，你把它放出來幹嗎？」
「嘿嘿，小仙自有妙用。」
胡開元讓螞蟥從門縫溜進去，在廁所里尋找蛛絲馬跡。
胡開元又把尺八給取了出來，等螞蟥出門鑽進尺八裡面，然後不慌不忙來到戲院舞台上。
胡二正和蘇曉楠低聲對戲呢，準備一會兒出劇院該怎麼演。
胡開元將尺八交到了蘇曉楠手裡：「曉楠姐，我昨天騙了您，其實煙盒和這管尺八都是在巷子裡撿到的，屬於另一個嫌疑人的東西。」
「昨天晚上，我們找到李叔叔時，他正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我們看到嫌疑人要對李叔叔不利，就把他嚇跑了，當時天色太黑，沒能看到模樣。」
蘇曉楠拿著尺八端詳起來：「我昨天還想批評你來著，犯罪現場的東西怎麼能亂碰？搞了半天是你胡說八道啊？」
「你確定這個看起來很尋常的短簫可以拿來當做魚餌？」
胡開元嘻嘻一笑，也不過多解釋：「期待一會兒姐姐能夠把殺人真兇一網打盡！」
石散人又跑出劇院望了會兒風，傳聲道：「沒問題了，我交代了好幾個鼠兄鼠弟盯著他們動向呢。」
三人再簡單商量了一下，終於開始了行動。
胡二和胡開元假裝在劇院門口將尺八交到蘇曉楠的手裡，大聲跟吃瓜群眾說道：「這是剛才在犯罪現場找到的疑似兇器，有知情人一定要馬上聯繫蘇警官。」
劇院外自然又是傳來紛紛的議論聲：
「好像是個笛子？還是簫啊？」
「李尚傑應該不會什麼樂器吧，如果是兇手留下的就很可疑了。」
「喜歡吹簫？兇手不但身體好，還挺有情趣啊……」
……
隨後叔侄二人宣稱還要繼續在劇院裡完成一些祭奠的掃尾工作，就讓蘇曉楠一個人開車離開了劇院。
胡二和胡開元將劇院門從里合上，靜靜等候魚餌遠去。
胡二不解地問道：「牛娃，如果照你所說，是幾個會邪術的人在搗鬼，我們直接跟著蘇警官一起把車開到偏僻地方就是了，非要這麼操作嗎？」
胡開元回答：「昨天我和雅兒跟兇手交過手，還把他打跑了。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厲害，只要看見我在，恐怕就不會輕易冒頭！」
胡二大吃一驚：「牛娃，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你才離開我幾天，就變這麼厲害了？」
門外忽然傳來老鼠的吱吱聲，胡開元將門輕輕打開一條縫，石散人帶著兩隻老鼠溜了進來。
石散人也不裝了，直接開口說話：「大魚終於上鉤了，一共三個人。一個騎著摩托車，另外兩個開著麵包車，遠遠跟著美女蘇呢。」
胡開元終於鬆了口氣：「還好猜對了，那個尺八應該是個法器，對他們至關重要，是用來操控李叔叔的關鍵物品。」
「沒想到居然有三個人聯手做局！」
胡二驚道：「李尚傑是被那樂器操控殺了兩個小太妹？」
胡開元搖了搖頭，詳細闡述：「不是，我猜測他們本來是打算這麼謀劃的，先找人安排兩個太妹去後台獻花，同時讓李尚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喝下了他們調製的帶藥飲品。」
「然後通過尺八的魔音引誘李尚傑完成狼人變身，在後台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兩個迷妹，讓李尚傑變身狼人的秘密徹底曝光，一輩子都被人類社會通緝……」
「但中途應該出現了意外，李尚傑不知道什麼原因，儘管出現了變身的跡象，卻並沒有聽從指揮，自己跑了。」
「於是他們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強行出手幹掉了兩個迷妹，然後栽贓到李尚傑的頭上！」
胡二感覺腦袋要干冒煙了，眉頭緊皺：「這麼複雜？你怎麼確定兇手一定不是李尚傑？因為和他熟悉嗎？你小子不會看上李平睿那個小丫頭了吧？」
胡開元無語道：「你瞎扯什麼！我和雅兒昨晚發現李尚傑的時候，他身上並沒有任何血跡，現場又那麼血腥，你覺得有可能嗎？」
「那他就不能去沖個澡再出來溜達？」
「滾！」
胡二玩笑了幾句，猛地一拍腦袋：「這麼說起來，蘇警官豈不是有危險了！我們趕緊跟上，她一個凡人女子……」
胡開元咧嘴一笑：「放心，既然讓曉楠姐姐去打窩拋餌，魚鉤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你小子剛上學幾天，心眼兒厲害多了啊，讓美女警察去打窩。」
「過獎過獎，比不上二伯拿自家寶貝女兒打窩……」
門外傳來其他老鼠的吱吱聲，石散人張口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走！」
……
傍晚，蘇曉楠按照計劃將警車停到了縣城河邊，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容易引魚上鉤。
故意把尺八放在了副駕座位上，鎖好車就去路邊攔下一個挑著豆花桶路過的商販，要了一碗水豆花吃了起來。
一面慢慢吃豆花，一面抬手看了下時間，她其實對胡開元提出的行動方案並不怎麼相信，死馬當作活馬醫，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上次胡開元鎮壓王大毛的屍體，還是留下了很深印象的。
等小商販離開，附近剛好就沒啥人了，蘇曉楠才慢悠悠地往車的方向走去。
「嘩啦——」遠處一個被綠色衣物包裹的蒙面人，從河邊的草叢中一躍而起，跳到了警車旁邊。
「幹什麼！站住別動！！」蘇曉楠大喊一聲，將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
蒙面人朝蘇曉楠看了一眼，轉身就跑，速度非常快。
蘇曉楠立刻追了上去：「站住！別跑！再跑我開槍了！」
等兩人跑遠了，警車附近的草叢裡又摸出來一男一女兩人。
兩人一邊賊溜溜盯著蘇曉楠的方向，一邊將兩根鐵絲往車鎖里一捅，嘴裡念叨著什麼，一下將警車給打開了。
女人興奮地一把將尺八拿到手裡，招呼同伴離開。
奇變突生！
尺八的孔洞裡，突然鑽出一條螞蟥，一口吸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感覺手腕傳來劇痛，全身麻痹，頭暈目眩。
「哇」地尖叫一聲，瘋狂甩動手臂。
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上前：「怎麼了？別喊！趕緊走啊！」
女人尖叫了一聲後，直接躺在地上，神志不清地渾身亂顫。
男人見狀心裡慌得一批，什麼也不想管了，轉身就要跑路。
胡開元和胡二剛好趕到：「還想跑？」
胡開元快速打量著這一男一女，竟然是案發當時，拿出血衣血褲的男報幕員和發現了屍體的女歌手！
「原來是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陷害李尚傑！」
男報幕員根本不回話，雙手握拳，手背上出現了一對一尺長的利爪，衝上來就打。
「二伯壓陣！我來！」
胡開元早就貼好了符紙，八卦步交錯，躲開利爪，迎拳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