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被操控的李尚傑
警察到達後，在廁所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縣刑偵隊隊長張峰查看了現場之後，眉頭皺得快擰出水來，在警戒線前來回踱步，顯得異常煩躁。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胡開元平靜地敘述了一遍所見所聞，關於李尚傑的事情一個字沒說。
說了也沒什麼用，別人會以為你精神不正常。
「張隊，我們剛才在化妝間李尚傑休息的位置上找到了一瓶他喝過的飲料，據當時化妝的人說，李尚傑演出完回到後台喝了這瓶粉絲送他的飲料，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
一位警員過來報告情況。
蘇曉楠和一個同事也從劇院後門返回：「張隊，我們剛才勘查了男女廁所氣窗通向後面巷道的痕跡，沒有發現特別的異常，包括足跡和血跡等等。」
張峰點頭道：「知道了，其他人繼續封鎖現場尋找犯罪物證，曉楠跟我走，去一趟李尚傑家！」
李平睿鼓起勇氣舉手：「我是李尚傑的女兒，可以帶你們過去！」
胡卓雅有些擔憂，牽著李平睿冰涼的小手：「我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跟開元弟弟先回學校吧。」
胡開元在現場詢問筆錄上籤完字按完手印，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劇院。
胡卓雅自然也猜到了什麼，一路上不停詢問哥哥的看法。
胡開元搖頭：「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一定是李尚傑乾的，而且他就算突然發狂殺人了，動機也很可疑，不排除被人陷害的可能。」
右肩忽然聳動了一下，石散人閃電般從旁邊巷道里鑽了出來。
胡卓雅對這隻小老鼠非常感興趣：「啊，是鼠仙人，你是不是知道了劇院裡發生的事，趕回來幫我們破案了？」
石散人跳到胡開元的肩膀上，見周圍無人，直接開口說話：「我也是剛聽附近的鼠兄鼠弟說起今晚的事情。石元縣城怕要不太平了，什麼牛鬼蛇神都出現了！」
胡開元詢問道：「什麼意思？說人話！」
「當初魅惑李尚傑，想要把他騙去外邊的那隻狐狸精，她派人回來了！」
胡卓雅一直在思索兇手：「鼠仙人，李叔叔是不是兇手？是他在廁所殺了那兩個小太妹嗎？」
「未必！我們等等看，說不定很快事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同時，石散人又單獨給胡開元傳音：「今晚的歷練只怕兇險異常，你我早點去劉平那裡準備吧，可別帶小美人兒去冒險！」
胡開元笑了笑：「自然！」
胡卓雅茫然道：「什麼自然？」
「據說是我們胡家一位祖先的名字！」
「哥~你跟鼠仙人不會在說什麼悄悄話吧，又來糊弄我？」
「走吧，我們先回學校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兩人才走沒多久，身後就出現了「尾巴」，大約七八個社會小混混遠遠跟著，其中就包括那個被玩千年殺弄得菊花殘的花襯衫二流子。
花襯衫衝著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人告狀：「大哥，剛才在劇院裡就是這小子欺負我！」
大金鍊子不屑道：「廢物！一個小屁孩都干不過，還用老子出手！都給我上，男的把手打殘廢，女的拖走關兩天拿去賣了！」
胡開元當然對身後的小混混一清二楚，連對話都聽得明明白白，來到僻靜的小巷子裡，臉上笑容不減的跟妹妹聊天：「媽媽小時候哄我睡覺時，總是會跟我講故事，其中一個故事就是，老是說大話的孩子，牙齒會掉的哦！」
小混混們當然也在等合適的機會，見到四下無人，就猛衝上來：「兩個小孩兒給我站住！」
其中花襯衫跑得最快，想報仇雪恥，先前在劇院面子都丟盡了，不但被爆菊痛了幾個小時，屎都拉在了褲襠里。
胡開元轉身將妹妹護在身後：「不要離開我十步以外。」
說完，對著率先衝上來花襯衫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呼臉上。
「啪」的一聲，花襯衫被扇出兩米遠，大槽牙飛出來兩顆，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跟普通人打架胡開元根本就沒用真元，單憑身體的強度就非常恐怖，不然隨意一下可能就要出人命。
「啪啪啪啪啪~」連續響亮的耳光聲傳來，凡是靠近的小混混一人一個大逼兜，全部扇翻在地上暈乎乎的，同時地上還多了不少牙齒……
大金鍊子有些意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惡狠狠道：「小子還有兩下子，老子今天要放你的血。」
小刀一下子就捅了過來，胡開元伸出兩指將刀身準確無誤地夾住，輕輕一帶。刀子順勢插在大金鍊子另一隻手臂上。
「啊！」大金鍊子疼得直咧咧，胡開元反手又是一耳光將其扇飛出去，伴隨著幾顆大黃牙在空中飛舞。
其他幾名嘍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正想一起上前圍毆。突然間，臉上出現驚恐萬分的表情，似乎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轉頭跑了！
「怪物啊！！！」
胡開元察覺到什麼，立刻回頭一看，只見妹妹身後站著一隻高大魁梧且毛茸茸的怪物。
一頭狼人！
小巷子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狼人到來後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胡開元從狼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應該是李尚傑無疑，使勁朝妹妹打了幾個眼色。
胡卓雅聽到背後的呼吸聲和塞滿鼻腔的血腥氣，再看到哥哥的神色，明白了什麼。
微微點頭，為了儘量不刺激到李尚傑，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前走，走到哥哥身邊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胡開元一把將妹妹攬在身後，對著李尚傑大聲道：「叔叔，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李尚傑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顯得很痛苦：「我是誰關你屁事，給我滾開！」
石散人傳音：「別怕，這貨長出三隻腦袋的時候是最強形態，如今只有一隻腦袋，目前大約相當於黃階大圓滿，你可以嘗試與之一戰，就當在戰鬥中修煉了！」
「明白，你保護好我妹妹！」
胡開元將疾風符和大力符貼在身上，嘴角一彎：「李叔叔，既然你連自家祖宗姓什麼都忘記了，那你女兒跟我的情分就可以不用算進去了！」
李尚傑明顯十分不耐煩，再也不說話，腳下一蹬沖了上來，舉起一隻狼爪勢大力沉地抓來。
胡開元腳下七星步走動，也同時迎了上去，腰背同時發力，真元涌動，一拳打在了狼爪的爪心。
「啪！」的一聲重響，空氣震盪。
胡開元稍微後退了一步，在大力符的加持下跟對方的力量相當，並不遜色多少。
李尚傑一爪不成，另一爪順勢掃來。胡開元腳下靈動，身形飄忽不定，閃躲到對方側面一拳直打肋下。
化身狼人後，李尚傑儘管身體龐大，但是力量、反應和速度倍增，粗壯的手臂彎曲，一肘子頂在斜插過來的拳頭上。
又是一記硬拼，胡開元後退一步的同時，反蹬上去，左手成拳甩在了對方手臂上。
手臂挨了一記拳頭，李尚傑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上肢稍微遲緩了一下，順勢轉身一個掃腿，腳上也有爪子，一道寒光，利爪橫掃過來。
胡開元沉著應對，向後閃開，然後又貼身上去……
一人一狼在小巷子裡你來我往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打得「啪啪」直響，勁風四溢。
胡卓雅站在遠處看著交織的身影，雙手合十在胸前，擔憂道：「哥哥不會有事吧？」
石散人趴在胡卓雅的肩膀上：「放心吧，儘管修為差一品，乖徒兒符籙精湛，還有法寶護身，底牌很多。應付單頭狼人還是沒問題的。」
「哥哥原來是你的徒弟嗎？難怪學會了這麼多法術！鼠仙人好厲害啊！」
「咳咳……那是當然，他當時求了好久，貧道才勉強答應的……」
……
胡開元漸漸熟悉了狼人的特點：力量大、速度快、體能好、似乎不知道疼痛和疲勞，利爪是最大的武器；但是不太聰明，只懂得硬拼硬打，近戰技巧倒是豐富，沒有其他的手段。
如果是在北歐神話里，妥妥的狂戰士啊。
在熟悉了對方的戰鬥方式和套路後，胡開元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喪失了神志，如果要恢復可以用清心符試試，狼人屬於西方的修行者，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七星步遊走間隨手掏出清心符，在對拼的同時不停地貼在對方身體的各個部位上。
片刻之後，李尚傑身上貼了七八張符紙。
胡開元拇指壓中指、無名指，食指小指伸直，結成道指，嘴裡念動：「清心如水、清靜無為，洗心滌盪，雜念俱揮……急急如律令！」
所有貼在李尚傑身上的清心符同時散發出晶瑩剔透的螢光，滲透到體內，符紙同時隨風飄散，化為灰燼。
李尚傑揮動的利爪戛然而止，抱著腦袋痛苦地怒吼，狼耳漸漸縮了回去，濃密毛髮也收回了皮膚里，狼頭開始變回正常的人頭。
胡開元好不容易停下來喘息了兩口：「看來有點作用。」
李尚傑變回一半的時候，開始恢復理智：「胡開元？還有胡卓雅？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胡卓雅聽到說話聲，知道李尚傑恢復了理智，抓緊時間提問：「李叔叔你趕緊回憶一下，在劇院後台的廁所，你有沒有因為突然變身殺死了那兩個給你送花的小姐姐？」
縣刑偵隊隊長張峰查看了現場之後，眉頭皺得快擰出水來，在警戒線前來回踱步，顯得異常煩躁。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胡開元平靜地敘述了一遍所見所聞，關於李尚傑的事情一個字沒說。
說了也沒什麼用，別人會以為你精神不正常。
「張隊，我們剛才在化妝間李尚傑休息的位置上找到了一瓶他喝過的飲料，據當時化妝的人說，李尚傑演出完回到後台喝了這瓶粉絲送他的飲料，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
一位警員過來報告情況。
蘇曉楠和一個同事也從劇院後門返回：「張隊，我們剛才勘查了男女廁所氣窗通向後面巷道的痕跡，沒有發現特別的異常，包括足跡和血跡等等。」
張峰點頭道：「知道了，其他人繼續封鎖現場尋找犯罪物證，曉楠跟我走，去一趟李尚傑家！」
李平睿鼓起勇氣舉手：「我是李尚傑的女兒，可以帶你們過去！」
胡卓雅有些擔憂，牽著李平睿冰涼的小手：「我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跟開元弟弟先回學校吧。」
胡開元在現場詢問筆錄上籤完字按完手印，就帶著妹妹離開了劇院。
胡卓雅自然也猜到了什麼，一路上不停詢問哥哥的看法。
胡開元搖頭：「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一定是李尚傑乾的，而且他就算突然發狂殺人了，動機也很可疑，不排除被人陷害的可能。」
右肩忽然聳動了一下，石散人閃電般從旁邊巷道里鑽了出來。
胡卓雅對這隻小老鼠非常感興趣：「啊，是鼠仙人，你是不是知道了劇院裡發生的事，趕回來幫我們破案了？」
石散人跳到胡開元的肩膀上，見周圍無人，直接開口說話：「我也是剛聽附近的鼠兄鼠弟說起今晚的事情。石元縣城怕要不太平了，什麼牛鬼蛇神都出現了！」
胡開元詢問道：「什麼意思？說人話！」
「當初魅惑李尚傑，想要把他騙去外邊的那隻狐狸精，她派人回來了！」
胡卓雅一直在思索兇手：「鼠仙人，李叔叔是不是兇手？是他在廁所殺了那兩個小太妹嗎？」
「未必！我們等等看，說不定很快事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同時，石散人又單獨給胡開元傳音：「今晚的歷練只怕兇險異常，你我早點去劉平那裡準備吧，可別帶小美人兒去冒險！」
胡開元笑了笑：「自然！」
胡卓雅茫然道：「什麼自然？」
「據說是我們胡家一位祖先的名字！」
「哥~你跟鼠仙人不會在說什麼悄悄話吧，又來糊弄我？」
「走吧，我們先回學校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兩人才走沒多久，身後就出現了「尾巴」，大約七八個社會小混混遠遠跟著，其中就包括那個被玩千年殺弄得菊花殘的花襯衫二流子。
花襯衫衝著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人告狀：「大哥，剛才在劇院裡就是這小子欺負我！」
大金鍊子不屑道：「廢物！一個小屁孩都干不過，還用老子出手！都給我上，男的把手打殘廢，女的拖走關兩天拿去賣了！」
胡開元當然對身後的小混混一清二楚，連對話都聽得明明白白，來到僻靜的小巷子裡，臉上笑容不減的跟妹妹聊天：「媽媽小時候哄我睡覺時，總是會跟我講故事，其中一個故事就是，老是說大話的孩子，牙齒會掉的哦！」
小混混們當然也在等合適的機會，見到四下無人，就猛衝上來：「兩個小孩兒給我站住！」
其中花襯衫跑得最快，想報仇雪恥，先前在劇院面子都丟盡了，不但被爆菊痛了幾個小時，屎都拉在了褲襠里。
胡開元轉身將妹妹護在身後：「不要離開我十步以外。」
說完，對著率先衝上來花襯衫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呼臉上。
「啪」的一聲，花襯衫被扇出兩米遠，大槽牙飛出來兩顆，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跟普通人打架胡開元根本就沒用真元，單憑身體的強度就非常恐怖，不然隨意一下可能就要出人命。
「啪啪啪啪啪~」連續響亮的耳光聲傳來，凡是靠近的小混混一人一個大逼兜，全部扇翻在地上暈乎乎的，同時地上還多了不少牙齒……
大金鍊子有些意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惡狠狠道：「小子還有兩下子，老子今天要放你的血。」
小刀一下子就捅了過來，胡開元伸出兩指將刀身準確無誤地夾住，輕輕一帶。刀子順勢插在大金鍊子另一隻手臂上。
「啊！」大金鍊子疼得直咧咧，胡開元反手又是一耳光將其扇飛出去，伴隨著幾顆大黃牙在空中飛舞。
其他幾名嘍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正想一起上前圍毆。突然間，臉上出現驚恐萬分的表情，似乎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轉頭跑了！
「怪物啊！！！」
胡開元察覺到什麼，立刻回頭一看，只見妹妹身後站著一隻高大魁梧且毛茸茸的怪物。
一頭狼人！
小巷子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狼人到來後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胡開元從狼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應該是李尚傑無疑，使勁朝妹妹打了幾個眼色。
胡卓雅聽到背後的呼吸聲和塞滿鼻腔的血腥氣，再看到哥哥的神色，明白了什麼。
微微點頭，為了儘量不刺激到李尚傑，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前走，走到哥哥身邊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胡開元一把將妹妹攬在身後，對著李尚傑大聲道：「叔叔，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李尚傑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顯得很痛苦：「我是誰關你屁事，給我滾開！」
石散人傳音：「別怕，這貨長出三隻腦袋的時候是最強形態，如今只有一隻腦袋，目前大約相當於黃階大圓滿，你可以嘗試與之一戰，就當在戰鬥中修煉了！」
「明白，你保護好我妹妹！」
胡開元將疾風符和大力符貼在身上，嘴角一彎：「李叔叔，既然你連自家祖宗姓什麼都忘記了，那你女兒跟我的情分就可以不用算進去了！」
李尚傑明顯十分不耐煩，再也不說話，腳下一蹬沖了上來，舉起一隻狼爪勢大力沉地抓來。
胡開元腳下七星步走動，也同時迎了上去，腰背同時發力，真元涌動，一拳打在了狼爪的爪心。
「啪！」的一聲重響，空氣震盪。
胡開元稍微後退了一步，在大力符的加持下跟對方的力量相當，並不遜色多少。
李尚傑一爪不成，另一爪順勢掃來。胡開元腳下靈動，身形飄忽不定，閃躲到對方側面一拳直打肋下。
化身狼人後，李尚傑儘管身體龐大，但是力量、反應和速度倍增，粗壯的手臂彎曲，一肘子頂在斜插過來的拳頭上。
又是一記硬拼，胡開元後退一步的同時，反蹬上去，左手成拳甩在了對方手臂上。
手臂挨了一記拳頭，李尚傑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上肢稍微遲緩了一下，順勢轉身一個掃腿，腳上也有爪子，一道寒光，利爪橫掃過來。
胡開元沉著應對，向後閃開，然後又貼身上去……
一人一狼在小巷子裡你來我往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打得「啪啪」直響，勁風四溢。
胡卓雅站在遠處看著交織的身影，雙手合十在胸前，擔憂道：「哥哥不會有事吧？」
石散人趴在胡卓雅的肩膀上：「放心吧，儘管修為差一品，乖徒兒符籙精湛，還有法寶護身，底牌很多。應付單頭狼人還是沒問題的。」
「哥哥原來是你的徒弟嗎？難怪學會了這麼多法術！鼠仙人好厲害啊！」
「咳咳……那是當然，他當時求了好久，貧道才勉強答應的……」
……
胡開元漸漸熟悉了狼人的特點：力量大、速度快、體能好、似乎不知道疼痛和疲勞，利爪是最大的武器；但是不太聰明，只懂得硬拼硬打，近戰技巧倒是豐富，沒有其他的手段。
如果是在北歐神話里，妥妥的狂戰士啊。
在熟悉了對方的戰鬥方式和套路後，胡開元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喪失了神志，如果要恢復可以用清心符試試，狼人屬於西方的修行者，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七星步遊走間隨手掏出清心符，在對拼的同時不停地貼在對方身體的各個部位上。
片刻之後，李尚傑身上貼了七八張符紙。
胡開元拇指壓中指、無名指，食指小指伸直，結成道指，嘴裡念動：「清心如水、清靜無為，洗心滌盪，雜念俱揮……急急如律令！」
所有貼在李尚傑身上的清心符同時散發出晶瑩剔透的螢光，滲透到體內，符紙同時隨風飄散，化為灰燼。
李尚傑揮動的利爪戛然而止，抱著腦袋痛苦地怒吼，狼耳漸漸縮了回去，濃密毛髮也收回了皮膚里，狼頭開始變回正常的人頭。
胡開元好不容易停下來喘息了兩口：「看來有點作用。」
李尚傑變回一半的時候，開始恢復理智：「胡開元？還有胡卓雅？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胡卓雅聽到說話聲，知道李尚傑恢復了理智，抓緊時間提問：「李叔叔你趕緊回憶一下，在劇院後台的廁所，你有沒有因為突然變身殺死了那兩個給你送花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