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真鈔&冥幣？
不一會兒，那個死去盜墓賊的同夥就被蘇曉偉帶人抓了回來，當其中那位拎著書包的幹警隨手打開書包瞟了一下，頓時傻眼了，驚呼道：「所長！這不是真錢，是冥幣！！」
錄像廳老闆連忙跑上來查看，發現真是冥幣，嚇得哇哇亂叫起來：「不可能！明明是人民幣，怎麼全變冥幣了？有鬼有鬼啊！」
圍觀的群眾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那包里的錢突然變成紙錢了？真的假的？」
「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光天化日的哪有什麼鬼。」
「我覺得也是，搞不好是那些警察想自己拿了。」
「你們是不是傻，就算警察想貪，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啊，蠢到這種程度？」
「那這事兒就離譜了，難道是那個死人不甘心……」
……
還好當時親眼看到書包里裝著真錢的，也就是老闆和幾位警員而已。
蘇曉偉為了避免群眾產生恐慌和不必要的聯想，一把搶過書包合上，大聲道：「是老闆看花眼了，書包里裝的都是廢報紙！」
同時用眼神示意一個警員在外面看著老闆，不要讓他亂說話。
這時胡二和胡開元恰巧從錄像廳里溜出來，蘇曉偉剛好撞上：「你們怎麼在這裡？」
胡二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我們是正好趕場，過來看熱鬧的。」
蘇曉偉覺得剛才錢幣的事情有些詭異，眼前叔侄倆儘管有些神棍，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也顧不上呵止詢問，擺手道：「來得正好，跟我進去，幫忙分析一下案情。」
縣局派人過來起碼得個把小時，蘇曉偉不想浪費時間，將錄像廳大門一關，直接讓手下帶著被抓住的盜墓賊繼續勘查現場。
那個盜墓賊名叫杜兵，一看見同伴的死狀，嚇得牙齒不斷打顫，話都說不清楚了。
蘇曉偉和手下讓其不要緊張，用言語撫慰了一通，不過沒什麼用。
胡二見狀拿出隨身攜帶的袖珍桃木劍，輕輕拍了幾下杜兵的額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果，杜兵總算可以正常說話了。
蘇曉偉和幹警們都覺得很神奇，這樣也行嗎？
在杜兵斷斷續續的交代下，大家總算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杜家三個堂兄弟聽說石清縣有大墓，收集好各種情報後，大約是在一個多月前學生放暑假時，從外地潛伏進了縣一中的新校區，多次進入暫未開放的學生新宿舍樓里，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前幾天得手了。
蘇曉偉大驚：「你們一共來了三個人？除了你和死者，還有一個呢？跑了？」
杜兵捂著腦袋抱頭痛哭：「老三死……死在那棟樓地下室的地洞裡了！嗚嗚~」
胡二看了胡開元一眼，追問道：「你們去縣一中盜墓？去的那棟宿舍樓有什麼特徵？」
杜兵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開學後要用作女生宿舍，是棟紅顏色的樓。」
胡開元皺起了眉頭，這不就是妹妹開學後要入住的新生宿舍樓嗎？
蘇曉偉追問道：「你們是如何知道那棟樓下有古墓的？」
「我們也是前陣子聽返鄉的幾個民工兄弟說的，他們說曾經在新建宿舍樓挖地基的時候，挖到過古墓的墓道，後來又用土給填上了。」
「那你們挖出來的東西呢？」
「到鎮上的黑市里賣掉了，我發誓那書包里裝的全是真錢，一定是剛才被人掉包了……」
蘇曉偉大喝道：「你放屁！我在這鎮上派出所都幹了五年多，怎麼沒聽說過鎮上有什麼古董黑市？警告你老實交代，別在這裡編故事！」
杜兵連忙搖手：「我沒有編故事，我們也是通過熟人介紹，找來的這裡……當時得手後，本想帶著明器離開，不論是坐火車還是長途汽車都很容易被查，於是想著乾脆便宜點在當地賣掉換成現金，打聽了一下還真有！」
蘇曉偉抽絲剝繭：「哪個熟人？」
「縣裡的大富婆陳秋露陳總！我們兄弟幾個很早以前還給她家別墅幹過裝修呢！」
胡二跟胡開元感覺像是見了鬼一樣，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問道：「你不會搞錯了吧？她能指點你們去找地方銷贓？」
蘇曉偉轉頭看過來：「你們認識陳秋露？」
胡二解釋道：「她在道觀里來求過簽，接觸過幾次。」
杜兵繼續道：「我又不傻，當然不會說得來的寶貝是從地里挖的，就說是從外地回來奔喪時從老人祖屋裡找到的。」
「本來是想登門高價賣給陳總，她本人也挺喜歡那些稀奇玩意兒，可沒想到她那個丈夫昨天晚上也在，突然跟發神經一樣就要趕我們出門，我們只能收拾東西閃人咯！」
蘇曉偉厲聲道：「少給我兜圈子，說清楚點兒，與案件無關的事情不用說！你們到底從古墓里挖出了什麼？將東西脫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東西又去哪裡了？」
「一隻玉圭，還有一對金鐲子……不是說了嘛，昨天晚上找的陳秋露，賣去了黑市。」
胡二皺眉道：「不對啊，你不是說被趕出陳秋露的別墅了嗎？她怎麼可能告訴你們什麼黑市的地址？」
杜兵低頭回憶了片刻，一拍腦袋：「真是她沒錯，我們剛順著她家別墅前的下坡路走了一陣，陳秋露就騎車追來了，說是看我們可憐，給指點一條明路。」
「我們就按照陳總給我們提示的時間和地點，於昨天晚上十二點後就找過來了。」
胡二冷笑了幾聲：「明路？只怕是冥路吧？就算是黑市，哪有深更半夜開放的？」
胡開元回想起之前遇見陳秋露的點點滴滴，總覺得匪夷所思，沒辦法把杜兵口中的陳總跟自己印象里李平睿的媽媽陳秋露完全畫上等號。
人心真的這麼難以猜度嗎？如果杜兵說的是事實，那陳秋露簡直就是個偽裝大師。
蘇曉偉有些不耐煩了：「姓杜的，我勸你不要耍花招試圖拖延時間！直接告訴我銷贓的黑市在鎮上的具體地址，我馬上就能確認真假！」
杜老大抬頭看著屋頂努力回憶，好一會兒才回答：「黑市的入口在一個賣豆花飯的館子後面……」
「不會這麼巧吧！」胡開元聯想到什麼，胃裡一陣抽搐，差點沒把下午吃的豆花飯給吐出來。
杜兵又一頓描述後，胡開元反而平靜下來，對方述說的情況跟自己吃的館子環境對不上。
蘇曉偉騰地一下來了火氣，上去狠狠敲了杜老大兩下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子在這鎮上的每個館子都吃過飯，從來沒有你提到過的那家豆花飯館子！」
杜兵抱著腦袋大喊：「別打別打，我說的句句屬實，有半句撒謊，天打五雷轟，死得跟我兄弟一樣慘！」
胡二聽出點門道，連忙阻攔道：「蘇警官別發火，你讓他繼續說下去，如果全是編的，肯定會有破綻！」
蘇曉偉看了胡二一眼，放下手高聲道：「繼續說後面的情況！」
杜老大咧嘴揉了幾下腦袋，回憶道：「我們來到那個飯館的後門，那裡有一個豬圈，看守的人聽說是陳總介紹的，就把豬圈裡的一個地窖給打開了。」
「豬圈臭得不行，我們是捏著鼻子順著梯子鑽下去的。下面有個地道彎來拐去，我們弓著腰走了大概幾十米，就到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有點像是一個古墓的墓道里。」
「裡面還挺熱鬧，有買東西的也有賣東西的，我們兄弟倆也沒多想，就趕緊把三件傢伙事掏出來擺上，很快就有人過來問價了。我們看那人有點憨憨的樣子，就給開了個天價，那人簡單還了一個價格，我們就成交了。」
這回輪到蘇曉偉開始冷笑了：「於是就有了這滿滿一書包的冥幣？你特麼誆誰呢！」
蘇曉偉作勢就要一腳踢上去，胡二趕緊攔住：「蘇警官先別著急，我已經大概猜到一種可能了。」
話音未落，外面警笛聲響，從縣局趕來的人到了。
蘇曉楠帶著法醫秦川走了進來，看著胡二和胡開元露出意外的神色，辦正事要緊，並沒有打招呼，一邊直接向哥哥詢問事情經過，一邊簡單地對屍體進行了檢查。
秦川認真檢查了一遍屍體後起身道：「我初步同意蘇曉偉同志的意見，死者沒有明顯的外傷，他殺的可能很小，具體結論還需要拉回縣裡進行處理後再說。」
蘇曉楠則是突然對親哥哥蘇曉偉開炮：「蘇所長，你也是老警察了，怎麼做事不應該我來說了吧！即使現場一塌糊塗，你也不能帶著非涉案人員繼續搞破壞啊！」
蘇曉偉則是一邊幫妹妹繼續收集現場物證，一邊小心賠著不是：「呵呵，我也是破案心切嘛，看看大家能不能幫上忙。別生氣，我錯了好不好？我改正！」
胡開元扭頭露出一絲笑意，自己對胡卓雅充其量就是個寵妹狂魔，這蘇曉偉倒好，感覺是個耙耳朵，把妹妹當女王養了？
因為這案子還涉及到了在縣城周邊盜竊古墓等問題，蘇曉楠就先和秦川把杜兵連同死者的屍體都一併拉回縣裡。
蘇曉偉則跟在後面，騎著翻斗摩托車趕去縣裡跟他們開會。臨行前將胡二和胡開元拉到一邊：「原諒我妹妹脾氣大了點，她出公務的時候都是六親不認的。」
「我知道兩位都是有些本事的，這案子有些古怪，你們多幫忙，發現什麼線索跟我的下屬唐小亮對接。」
胡二客氣道：「警民是一家嘛，我們如果知道什麼一定通知大家。」
錄像廳老闆連忙跑上來查看，發現真是冥幣，嚇得哇哇亂叫起來：「不可能！明明是人民幣，怎麼全變冥幣了？有鬼有鬼啊！」
圍觀的群眾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那包里的錢突然變成紙錢了？真的假的？」
「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光天化日的哪有什麼鬼。」
「我覺得也是，搞不好是那些警察想自己拿了。」
「你們是不是傻，就算警察想貪，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啊，蠢到這種程度？」
「那這事兒就離譜了，難道是那個死人不甘心……」
……
還好當時親眼看到書包里裝著真錢的，也就是老闆和幾位警員而已。
蘇曉偉為了避免群眾產生恐慌和不必要的聯想，一把搶過書包合上，大聲道：「是老闆看花眼了，書包里裝的都是廢報紙！」
同時用眼神示意一個警員在外面看著老闆，不要讓他亂說話。
這時胡二和胡開元恰巧從錄像廳里溜出來，蘇曉偉剛好撞上：「你們怎麼在這裡？」
胡二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我們是正好趕場，過來看熱鬧的。」
蘇曉偉覺得剛才錢幣的事情有些詭異，眼前叔侄倆儘管有些神棍，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也顧不上呵止詢問，擺手道：「來得正好，跟我進去，幫忙分析一下案情。」
縣局派人過來起碼得個把小時，蘇曉偉不想浪費時間，將錄像廳大門一關，直接讓手下帶著被抓住的盜墓賊繼續勘查現場。
那個盜墓賊名叫杜兵，一看見同伴的死狀，嚇得牙齒不斷打顫，話都說不清楚了。
蘇曉偉和手下讓其不要緊張，用言語撫慰了一通，不過沒什麼用。
胡二見狀拿出隨身攜帶的袖珍桃木劍，輕輕拍了幾下杜兵的額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果，杜兵總算可以正常說話了。
蘇曉偉和幹警們都覺得很神奇，這樣也行嗎？
在杜兵斷斷續續的交代下，大家總算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杜家三個堂兄弟聽說石清縣有大墓，收集好各種情報後，大約是在一個多月前學生放暑假時，從外地潛伏進了縣一中的新校區，多次進入暫未開放的學生新宿舍樓里，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前幾天得手了。
蘇曉偉大驚：「你們一共來了三個人？除了你和死者，還有一個呢？跑了？」
杜兵捂著腦袋抱頭痛哭：「老三死……死在那棟樓地下室的地洞裡了！嗚嗚~」
胡二看了胡開元一眼，追問道：「你們去縣一中盜墓？去的那棟宿舍樓有什麼特徵？」
杜兵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開學後要用作女生宿舍，是棟紅顏色的樓。」
胡開元皺起了眉頭，這不就是妹妹開學後要入住的新生宿舍樓嗎？
蘇曉偉追問道：「你們是如何知道那棟樓下有古墓的？」
「我們也是前陣子聽返鄉的幾個民工兄弟說的，他們說曾經在新建宿舍樓挖地基的時候，挖到過古墓的墓道，後來又用土給填上了。」
「那你們挖出來的東西呢？」
「到鎮上的黑市里賣掉了，我發誓那書包里裝的全是真錢，一定是剛才被人掉包了……」
蘇曉偉大喝道：「你放屁！我在這鎮上派出所都幹了五年多，怎麼沒聽說過鎮上有什麼古董黑市？警告你老實交代，別在這裡編故事！」
杜兵連忙搖手：「我沒有編故事，我們也是通過熟人介紹，找來的這裡……當時得手後，本想帶著明器離開，不論是坐火車還是長途汽車都很容易被查，於是想著乾脆便宜點在當地賣掉換成現金，打聽了一下還真有！」
蘇曉偉抽絲剝繭：「哪個熟人？」
「縣裡的大富婆陳秋露陳總！我們兄弟幾個很早以前還給她家別墅幹過裝修呢！」
胡二跟胡開元感覺像是見了鬼一樣，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問道：「你不會搞錯了吧？她能指點你們去找地方銷贓？」
蘇曉偉轉頭看過來：「你們認識陳秋露？」
胡二解釋道：「她在道觀里來求過簽，接觸過幾次。」
杜兵繼續道：「我又不傻，當然不會說得來的寶貝是從地里挖的，就說是從外地回來奔喪時從老人祖屋裡找到的。」
「本來是想登門高價賣給陳總，她本人也挺喜歡那些稀奇玩意兒，可沒想到她那個丈夫昨天晚上也在，突然跟發神經一樣就要趕我們出門，我們只能收拾東西閃人咯！」
蘇曉偉厲聲道：「少給我兜圈子，說清楚點兒，與案件無關的事情不用說！你們到底從古墓里挖出了什麼？將東西脫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東西又去哪裡了？」
「一隻玉圭，還有一對金鐲子……不是說了嘛，昨天晚上找的陳秋露，賣去了黑市。」
胡二皺眉道：「不對啊，你不是說被趕出陳秋露的別墅了嗎？她怎麼可能告訴你們什麼黑市的地址？」
杜兵低頭回憶了片刻，一拍腦袋：「真是她沒錯，我們剛順著她家別墅前的下坡路走了一陣，陳秋露就騎車追來了，說是看我們可憐，給指點一條明路。」
「我們就按照陳總給我們提示的時間和地點，於昨天晚上十二點後就找過來了。」
胡二冷笑了幾聲：「明路？只怕是冥路吧？就算是黑市，哪有深更半夜開放的？」
胡開元回想起之前遇見陳秋露的點點滴滴，總覺得匪夷所思，沒辦法把杜兵口中的陳總跟自己印象里李平睿的媽媽陳秋露完全畫上等號。
人心真的這麼難以猜度嗎？如果杜兵說的是事實，那陳秋露簡直就是個偽裝大師。
蘇曉偉有些不耐煩了：「姓杜的，我勸你不要耍花招試圖拖延時間！直接告訴我銷贓的黑市在鎮上的具體地址，我馬上就能確認真假！」
杜老大抬頭看著屋頂努力回憶，好一會兒才回答：「黑市的入口在一個賣豆花飯的館子後面……」
「不會這麼巧吧！」胡開元聯想到什麼，胃裡一陣抽搐，差點沒把下午吃的豆花飯給吐出來。
杜兵又一頓描述後，胡開元反而平靜下來，對方述說的情況跟自己吃的館子環境對不上。
蘇曉偉騰地一下來了火氣，上去狠狠敲了杜老大兩下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子在這鎮上的每個館子都吃過飯，從來沒有你提到過的那家豆花飯館子！」
杜兵抱著腦袋大喊：「別打別打，我說的句句屬實，有半句撒謊，天打五雷轟，死得跟我兄弟一樣慘！」
胡二聽出點門道，連忙阻攔道：「蘇警官別發火，你讓他繼續說下去，如果全是編的，肯定會有破綻！」
蘇曉偉看了胡二一眼，放下手高聲道：「繼續說後面的情況！」
杜老大咧嘴揉了幾下腦袋，回憶道：「我們來到那個飯館的後門，那裡有一個豬圈，看守的人聽說是陳總介紹的，就把豬圈裡的一個地窖給打開了。」
「豬圈臭得不行，我們是捏著鼻子順著梯子鑽下去的。下面有個地道彎來拐去，我們弓著腰走了大概幾十米，就到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有點像是一個古墓的墓道里。」
「裡面還挺熱鬧，有買東西的也有賣東西的，我們兄弟倆也沒多想，就趕緊把三件傢伙事掏出來擺上，很快就有人過來問價了。我們看那人有點憨憨的樣子，就給開了個天價，那人簡單還了一個價格，我們就成交了。」
這回輪到蘇曉偉開始冷笑了：「於是就有了這滿滿一書包的冥幣？你特麼誆誰呢！」
蘇曉偉作勢就要一腳踢上去，胡二趕緊攔住：「蘇警官先別著急，我已經大概猜到一種可能了。」
話音未落，外面警笛聲響，從縣局趕來的人到了。
蘇曉楠帶著法醫秦川走了進來，看著胡二和胡開元露出意外的神色，辦正事要緊，並沒有打招呼，一邊直接向哥哥詢問事情經過，一邊簡單地對屍體進行了檢查。
秦川認真檢查了一遍屍體後起身道：「我初步同意蘇曉偉同志的意見，死者沒有明顯的外傷，他殺的可能很小，具體結論還需要拉回縣裡進行處理後再說。」
蘇曉楠則是突然對親哥哥蘇曉偉開炮：「蘇所長，你也是老警察了，怎麼做事不應該我來說了吧！即使現場一塌糊塗，你也不能帶著非涉案人員繼續搞破壞啊！」
蘇曉偉則是一邊幫妹妹繼續收集現場物證，一邊小心賠著不是：「呵呵，我也是破案心切嘛，看看大家能不能幫上忙。別生氣，我錯了好不好？我改正！」
胡開元扭頭露出一絲笑意，自己對胡卓雅充其量就是個寵妹狂魔，這蘇曉偉倒好，感覺是個耙耳朵，把妹妹當女王養了？
因為這案子還涉及到了在縣城周邊盜竊古墓等問題，蘇曉楠就先和秦川把杜兵連同死者的屍體都一併拉回縣裡。
蘇曉偉則跟在後面，騎著翻斗摩托車趕去縣裡跟他們開會。臨行前將胡二和胡開元拉到一邊：「原諒我妹妹脾氣大了點，她出公務的時候都是六親不認的。」
「我知道兩位都是有些本事的，這案子有些古怪，你們多幫忙，發現什麼線索跟我的下屬唐小亮對接。」
胡二客氣道：「警民是一家嘛，我們如果知道什麼一定通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