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別鬧，都是老熟人
小蘭伸手將其攔下，拆開遞給主母，裡面是一張白色信紙。
劉嫣青往信紙上掃了兩眼，臉色微變：「看來是我們真的誤會胡仙師了，劉余兩家的執事都找到了。」
胡二還是有點糊塗：「人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了嘛。」
胡開元已經想明白了，原來劉家主母誤以為是二伯暗中操控了洞府陣法，將兩家的執事給扣住了，這次本來是過來要人的。
胡二似乎也想通了什麼，一拍腦門大聲道：「我好像明白了，原來劉余兩家的執事路過本地，正好聽說了礦井的事，於是就見義勇為帶著人下去救人了？」
「但我為什麼沒遇見他們？哦……也許是走錯了岔洞？」
胡開元無語地白了二伯一眼，這腦補能力無敵，至少成功地說服了他自己……
趁著他們說話的當口，胡開元衝著籠子裡的老鼠使眼色，詢問石散人要不要順帶著把他帶走。
石散人的回應出乎意料，緩慢地搖了幾下頭，他竟然想留下來？！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胡二見劉夫人不再接話，也識趣地帶著胡開元和胡卓雅離去。
劉嫣青隨後又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小紅和小蘭會意地躬身後退，跟著一起離開了正殿。
大殿外的石板平台上，青城余家的大鬍子早已經離開，劉青霞跟小紅和小蘭交流了幾句，就快步走過來道歉：
「胡仙師，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包容海涵！」
胡二對這種感覺似乎很享受，眯眼點頭：「小事小事，不知者不罪嘛，大家行走江湖都難免，上面沒有交代清楚，下面的人難辦事……」
胡開元聽著二伯長篇大論吹噓起來，跟胡卓雅一起翻白眼。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了，「吱呀」一聲，道觀院門忽然從裡面被風吹開，籠罩正殿的那層霧氣已經消散了。
眾人一起返回正殿，胡開元看到了一個心驚肉跳的場景，劉家主母正逗弄著籠子裡的老鼠，餵它東西吃。
「我的個乖乖，啥情況？發生了什麼？」
劉嫣青轉身抬頭，平靜道：「剛才我心愿已還，又跟三位道祖許下了新的願望，青霞，給道觀留下一千元香資。」
劉青霞似乎略感意外，沒有多問，爽快地從衣裙里掏出十張百元大鈔塞給了胡二。
「削翻了，發財了！富貴險中求啊！」胡二看著這麼多藍票子，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還在推脫。
劉嫣青繼續道：「胡仙師，小妹還有一件事要請你應允。剛才叩拜天尊之時，發現這隻老鼠也頗有靈性，居然跟著我一起磕頭，不如大哥把它送給我帶回峨眉吧？」
胡二喜滋滋地拿著手上的鈔票：「劉夫人，您不會是開玩笑吧，一隻普通的老鼠而已，既然夫人喜歡……」
胡開元見石散人在向自己非常隱晦地抖動鼠須，插口道：「實在不好意思，這隻老鼠我已經養了一年多，每天晚上沒它我睡不著覺，多少錢也不賣！」
劉家等人聽後都一起看過來，露出一副不識抬舉的神情。
胡二詫異地看了侄兒一眼，心裡在捶胸頓足：「你小子是不是傻？這麼好一個巴結修行世家的機會，直接浪費了，退一步再多換點錢也好啊！」
劉嫣青面露驚訝，認真看了一眼胡開元，餘光掃到籠子中那老鼠的反應，輕輕搖頭：「也罷，今天一見這小畜生就覺得十分投緣，那以後我再來還願時，還可以看看它嗎？」
也不等對方回應，劉嫣青又扭頭吩咐小蘭：「以後每個月你都來上一兩次上上香，順便帶點峨眉的特產給到胡仙師，特別是這隻小可愛，可別把它餓瘦了！」
籠子裡的石散人無奈「吱」了一聲。
劉嫣青正要離開，門口傳來一聲稚嫩的歡叫：「媽媽，媽媽……」
一個跟劉嫣青長得神似的八九歲小女孩兒，穿著一身大紅的紗衣就蹦蹦跳跳進了院門。
小女孩兒梳著兩根細細的羊角辮子，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微胖粉嫩的臉龐微微顫動，顯得靈動又可愛，討人喜歡。
她進來先在劉嫣青的懷裡撒嬌、擁抱了一會兒，然後就逐一把大殿裡的生面孔看了一遍。
率先看到的是胡二，粉嘟嘟的小嘴一撅：「這黑臉大伯好高好高，我害怕！」
胡二聽後臉更加黑了，一言不發……
胡開元忍俊不禁，二伯也就是一米七的身高，談不上什麼高大強壯，黑倒是名副其實……
然後小女兒又看向了胡卓雅：「哇，好漂亮的姐姐，就是火氣太旺了。」
胡卓雅蹲下來微笑回應：「小妹妹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我最近火重，臉上都長痘了？」
小女孩兒衝著胡卓雅扮了個鬼臉，然後轉向胡開元：「小哥哥你好可憐，說不定都活不過桌上那隻老鼠……」
「呃~」胡開元被這一句評價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不應該是高大、英俊、帥氣、瀟灑嗎？什麼眼神兒？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小女孩又盯著籠子裡的老鼠「咦」了一聲。
還沒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已經被劉嫣青上前一把捂住了嘴巴。
「今日多有打擾，胡仙師有空了可帶著孩子們到峨眉來玩玩。」
胡二立刻接道：「說不得以後會去打擾夫人，您女兒太可愛了，叫什麼名字？」
「小名琉璃，大名劉莉……我們啟程去青霜那邊看看。」劉嫣青坐在輪椅上，抱著女兒就離開了。
胡二跟著說了幾句送別的客套話，將劉家人送出院門。
等眾人離開後，胡開元返回正殿，疾走幾步將老鼠籠子拎了起來：「怪大叔，什麼情況？你沒事吧？」
籠子裡的石散人反應十分奇怪，說不清是喜悅還是悲傷，半天才傳音：「是老熟人，老子現在沒心情囉嗦，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回家的路上胡二精神抖擻，唱著山歌，哼著小調，時不時地將手伸進袋裡數錢，猶如一位凱旋的將軍。
三人回到家後，太陽還沒下山，爺爺胡歌和奶奶冷香玉正開始準備做飯。
爺爺奶奶照常要胡開元趕緊回屋歇著，趕著胡二去廚房洗菜淘米，胡卓雅也跟上去幫忙。
胡開元這次沒一起去幫忙做飯，而是快步進屋把房門閂上，拿出黃寰珠開始「拷問」石散人。
石散人「吱吱」狂叫：「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我的乖徒兒，關於我過去的事你還是少知道為妙，將來要是惹上麻煩事，保管你脫層皮。」
胡開元玩弄著珠子：「大叔，別緊張，我也不想打聽你的隱私，只是對修行者的世界很好奇，什麼世家、門派，到底什麼關係，給我普及一下知識唄。」
石散人鬆了一口氣：「臭小子，跟老子玩這套！你本來也算半個修行者了，將來必定要踏上修行之路，應該了解一些。」
「修行世界中門派是實力最為強大的組織，弟子分為內門和外門。內門弟子門檻很高，最低都是玄階修為，而且除非有重大事件，一般不會在世間行走。」
「而外門弟子主要負責一些俗事，就隨意很多，專管財、侶、法、地。這裡的財並不單純指錢財，吸納人才也在其中。」
「世家依附於門派，一個門派有很多世家，都屬於外門。劉家就是峨眉派外門最大的世家，家主由一位內門弟子擔任，對其他依附的世家都有統領指揮的權力。」
胡開元若有所思道：「原來我們見到的所謂高人還都是些邊角料子，連門都沒入。」
石散人哼道：「修行之路任重道遠，艱難兇險，你以為是看小說呢。劉家的上一任家主就是峨眉的內門弟子，好像是個女的，不過一直在閉關，沒有出現過。」
「劉家現任家主是代理的，結果上次進入秘境後昏迷至今，所以現在基本由他夫人劉嫣青在主事。」
「劉嫣青現在所處的情況有些不妙，下面不服氣的人很多。」
胡開元玩味地笑了笑：「嘿嘿，大叔，你跟嫣青阿姨關係不簡單吧，我大概猜到她單獨跟你說了什麼。」
石散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唉，往事不可追，造孽啊。她……還能跟我說什麼，無非是知道了我還在世的消息，敘敘舊、擺擺利益、打打感情牌，希望我隨她回峨眉穩定局面。」
胡開元眨了眨眼：「劉阿姨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小雅，但是配你絕對綽綽有餘了，大叔的模樣那是一言難盡吶，說起來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石散人猛地撞了一下籠子，咆哮道：「放屁！！老子當年也是英俊瀟灑，人稱一樹梨花壓海棠好吧！」
「臭屁小子，記住貧道一句話，男人最重要的是實力，其他的都是浮雲！」
胡開元詭笑道：「大叔，我是在誇你啊，你的長相能吸引這麼漂亮有氣質的阿姨，是真的有實力！」
「哼！貧道雖然好色，但是不傻。峨眉劍宗，天下聞名，可不是什麼好擺平的地方。老子又是修行界的通緝犯，去那裡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別人的女人，不值得！反正在老鼠身體裡面應該是安全的，沒有答應劉嫣青，她反而還會保護我，當成底牌，暫時不會有問題。」
胡開元伸出大拇哥：「說到陰險詭詐，大叔真是做到了極致，一石多鳥啊。占了別人的老婆不說，還用別人的老婆來保護自己，佩服佩服。」
「書上怎麼說來著？這叫群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嗎？」
劉嫣青往信紙上掃了兩眼，臉色微變：「看來是我們真的誤會胡仙師了，劉余兩家的執事都找到了。」
胡二還是有點糊塗：「人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了嘛。」
胡開元已經想明白了，原來劉家主母誤以為是二伯暗中操控了洞府陣法，將兩家的執事給扣住了，這次本來是過來要人的。
胡二似乎也想通了什麼，一拍腦門大聲道：「我好像明白了，原來劉余兩家的執事路過本地，正好聽說了礦井的事，於是就見義勇為帶著人下去救人了？」
「但我為什麼沒遇見他們？哦……也許是走錯了岔洞？」
胡開元無語地白了二伯一眼，這腦補能力無敵，至少成功地說服了他自己……
趁著他們說話的當口，胡開元衝著籠子裡的老鼠使眼色，詢問石散人要不要順帶著把他帶走。
石散人的回應出乎意料，緩慢地搖了幾下頭，他竟然想留下來？！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胡二見劉夫人不再接話，也識趣地帶著胡開元和胡卓雅離去。
劉嫣青隨後又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小紅和小蘭會意地躬身後退，跟著一起離開了正殿。
大殿外的石板平台上，青城余家的大鬍子早已經離開，劉青霞跟小紅和小蘭交流了幾句，就快步走過來道歉：
「胡仙師，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包容海涵！」
胡二對這種感覺似乎很享受，眯眼點頭：「小事小事，不知者不罪嘛，大家行走江湖都難免，上面沒有交代清楚，下面的人難辦事……」
胡開元聽著二伯長篇大論吹噓起來，跟胡卓雅一起翻白眼。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了，「吱呀」一聲，道觀院門忽然從裡面被風吹開，籠罩正殿的那層霧氣已經消散了。
眾人一起返回正殿，胡開元看到了一個心驚肉跳的場景，劉家主母正逗弄著籠子裡的老鼠，餵它東西吃。
「我的個乖乖，啥情況？發生了什麼？」
劉嫣青轉身抬頭，平靜道：「剛才我心愿已還，又跟三位道祖許下了新的願望，青霞，給道觀留下一千元香資。」
劉青霞似乎略感意外，沒有多問，爽快地從衣裙里掏出十張百元大鈔塞給了胡二。
「削翻了，發財了！富貴險中求啊！」胡二看著這麼多藍票子，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還在推脫。
劉嫣青繼續道：「胡仙師，小妹還有一件事要請你應允。剛才叩拜天尊之時，發現這隻老鼠也頗有靈性，居然跟著我一起磕頭，不如大哥把它送給我帶回峨眉吧？」
胡二喜滋滋地拿著手上的鈔票：「劉夫人，您不會是開玩笑吧，一隻普通的老鼠而已，既然夫人喜歡……」
胡開元見石散人在向自己非常隱晦地抖動鼠須，插口道：「實在不好意思，這隻老鼠我已經養了一年多，每天晚上沒它我睡不著覺，多少錢也不賣！」
劉家等人聽後都一起看過來，露出一副不識抬舉的神情。
胡二詫異地看了侄兒一眼，心裡在捶胸頓足：「你小子是不是傻？這麼好一個巴結修行世家的機會，直接浪費了，退一步再多換點錢也好啊！」
劉嫣青面露驚訝，認真看了一眼胡開元，餘光掃到籠子中那老鼠的反應，輕輕搖頭：「也罷，今天一見這小畜生就覺得十分投緣，那以後我再來還願時，還可以看看它嗎？」
也不等對方回應，劉嫣青又扭頭吩咐小蘭：「以後每個月你都來上一兩次上上香，順便帶點峨眉的特產給到胡仙師，特別是這隻小可愛，可別把它餓瘦了！」
籠子裡的石散人無奈「吱」了一聲。
劉嫣青正要離開，門口傳來一聲稚嫩的歡叫：「媽媽，媽媽……」
一個跟劉嫣青長得神似的八九歲小女孩兒，穿著一身大紅的紗衣就蹦蹦跳跳進了院門。
小女孩兒梳著兩根細細的羊角辮子，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微胖粉嫩的臉龐微微顫動，顯得靈動又可愛，討人喜歡。
她進來先在劉嫣青的懷裡撒嬌、擁抱了一會兒，然後就逐一把大殿裡的生面孔看了一遍。
率先看到的是胡二，粉嘟嘟的小嘴一撅：「這黑臉大伯好高好高，我害怕！」
胡二聽後臉更加黑了，一言不發……
胡開元忍俊不禁，二伯也就是一米七的身高，談不上什麼高大強壯，黑倒是名副其實……
然後小女兒又看向了胡卓雅：「哇，好漂亮的姐姐，就是火氣太旺了。」
胡卓雅蹲下來微笑回應：「小妹妹真厲害，你怎麼知道我最近火重，臉上都長痘了？」
小女孩兒衝著胡卓雅扮了個鬼臉，然後轉向胡開元：「小哥哥你好可憐，說不定都活不過桌上那隻老鼠……」
「呃~」胡開元被這一句評價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不應該是高大、英俊、帥氣、瀟灑嗎？什麼眼神兒？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小女孩又盯著籠子裡的老鼠「咦」了一聲。
還沒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已經被劉嫣青上前一把捂住了嘴巴。
「今日多有打擾，胡仙師有空了可帶著孩子們到峨眉來玩玩。」
胡二立刻接道：「說不得以後會去打擾夫人，您女兒太可愛了，叫什麼名字？」
「小名琉璃，大名劉莉……我們啟程去青霜那邊看看。」劉嫣青坐在輪椅上，抱著女兒就離開了。
胡二跟著說了幾句送別的客套話，將劉家人送出院門。
等眾人離開後，胡開元返回正殿，疾走幾步將老鼠籠子拎了起來：「怪大叔，什麼情況？你沒事吧？」
籠子裡的石散人反應十分奇怪，說不清是喜悅還是悲傷，半天才傳音：「是老熟人，老子現在沒心情囉嗦，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回家的路上胡二精神抖擻，唱著山歌，哼著小調，時不時地將手伸進袋裡數錢，猶如一位凱旋的將軍。
三人回到家後，太陽還沒下山，爺爺胡歌和奶奶冷香玉正開始準備做飯。
爺爺奶奶照常要胡開元趕緊回屋歇著，趕著胡二去廚房洗菜淘米，胡卓雅也跟上去幫忙。
胡開元這次沒一起去幫忙做飯，而是快步進屋把房門閂上，拿出黃寰珠開始「拷問」石散人。
石散人「吱吱」狂叫：「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我的乖徒兒，關於我過去的事你還是少知道為妙，將來要是惹上麻煩事，保管你脫層皮。」
胡開元玩弄著珠子：「大叔，別緊張，我也不想打聽你的隱私，只是對修行者的世界很好奇，什麼世家、門派，到底什麼關係，給我普及一下知識唄。」
石散人鬆了一口氣：「臭小子，跟老子玩這套！你本來也算半個修行者了，將來必定要踏上修行之路，應該了解一些。」
「修行世界中門派是實力最為強大的組織，弟子分為內門和外門。內門弟子門檻很高，最低都是玄階修為，而且除非有重大事件，一般不會在世間行走。」
「而外門弟子主要負責一些俗事，就隨意很多，專管財、侶、法、地。這裡的財並不單純指錢財，吸納人才也在其中。」
「世家依附於門派，一個門派有很多世家，都屬於外門。劉家就是峨眉派外門最大的世家，家主由一位內門弟子擔任，對其他依附的世家都有統領指揮的權力。」
胡開元若有所思道：「原來我們見到的所謂高人還都是些邊角料子，連門都沒入。」
石散人哼道：「修行之路任重道遠，艱難兇險，你以為是看小說呢。劉家的上一任家主就是峨眉的內門弟子，好像是個女的，不過一直在閉關，沒有出現過。」
「劉家現任家主是代理的，結果上次進入秘境後昏迷至今，所以現在基本由他夫人劉嫣青在主事。」
「劉嫣青現在所處的情況有些不妙，下面不服氣的人很多。」
胡開元玩味地笑了笑：「嘿嘿，大叔，你跟嫣青阿姨關係不簡單吧，我大概猜到她單獨跟你說了什麼。」
石散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唉，往事不可追，造孽啊。她……還能跟我說什麼，無非是知道了我還在世的消息，敘敘舊、擺擺利益、打打感情牌，希望我隨她回峨眉穩定局面。」
胡開元眨了眨眼：「劉阿姨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小雅，但是配你絕對綽綽有餘了，大叔的模樣那是一言難盡吶，說起來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石散人猛地撞了一下籠子，咆哮道：「放屁！！老子當年也是英俊瀟灑，人稱一樹梨花壓海棠好吧！」
「臭屁小子，記住貧道一句話，男人最重要的是實力，其他的都是浮雲！」
胡開元詭笑道：「大叔，我是在誇你啊，你的長相能吸引這麼漂亮有氣質的阿姨，是真的有實力！」
「哼！貧道雖然好色，但是不傻。峨眉劍宗，天下聞名，可不是什麼好擺平的地方。老子又是修行界的通緝犯，去那裡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為了一個女人，還是別人的女人，不值得！反正在老鼠身體裡面應該是安全的，沒有答應劉嫣青，她反而還會保護我，當成底牌，暫時不會有問題。」
胡開元伸出大拇哥：「說到陰險詭詐，大叔真是做到了極致，一石多鳥啊。占了別人的老婆不說，還用別人的老婆來保護自己，佩服佩服。」
「書上怎麼說來著？這叫群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