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跟著大佬去看戲
胡開元腦子嗡嗡的，對方的話信息量有點大。
六年前就是在這礦坑裡，父親因為搶救礦難而犧牲，據說是被火燒成了灰，難道……
石散人擺弄著那對鋒利的指甲：「礦難？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胡開元突然朝著那堆血肉撲去，強忍不適在其中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跟父親相關的物品。
石散人先是一驚，隨後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小子不會是被嚇瘋了吧？不過倒是越來越對老子胃口了！」
胡開元此刻是又驚又怕又喜，如果眼前神秘人說的是真的，六年前那場礦難就跟那什麼秘境開啟有關聯。
父親就有可能沒死，而是湊巧進入了秘境！但願他沒有變成怪物的樣子！
胡開元不停翻找著散落在周圍的衣物碎片，急切地問道：「莫非普通人進入你說的秘境，就會變成這樣的怪物嗎？」
石散人並沒有回答，而是換了一副笑臉，卻是綠慘慘無比瘮人。
「小崽子，老子又改變主意不殺你了。一會兒貧道要去探索這秘境尋找機緣，與我同去如何？秘境一旦開啟，需要等到即將關閉的時候才有機會出來。」
「你是打算留在原地讓我吸成人干呢，還是陪我走一趟？等出去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這裡的秘密！」
胡開元知道面前喜怒無常的傢伙非常厲害，掙扎逃跑都是徒勞，也只能將計就計：「好嘛大叔，我好像也沒得選擇。」
「細皮嫩肉，還挺機靈，跟我走吧！」
兩人沿著地洞向地下世界的深處走去，前方越走越開闊，地上滿是花草樹木，到處都是灰濛濛的，猶如白天進入了一個霧氣迷濛的山谷。
胡開元發現路邊一棵綠油油的果樹上結了一枚紅彤彤的柑橘果子，伸手想去摘下來。
「啪！」
石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三角眼豎立：「小子，你不想活了就死遠點！什麼都不懂也敢亂摸亂碰。」
「我們正在秘境的外圍，此處混沌邪氣縈繞，只有少量靈氣透出，花草樹木雖然能正常生長，但開出的花兒和結出的果子，不要聞，更不要吃。」
「除非你想變成剛才那隻怪物。」
胡開元齜牙咧嘴地捂著被拍紅的手，正想頂兩句嘴，突然望向遠方，遠處隱約傳來一絲氣息波動。
石散人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露出警惕的神色，隨後意外地掃了胡開元一眼：「小子還有點道行，跟上！」
長臂一伸，拽著胡開元的衣領飄了起來。
胡開元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力拉動，然後眼前景象飛逝，竟跟著石散人一起在踏草飛行。
「這傢伙到底是人是鬼，不但會變形，還會飛啊？」
胡開元心裡暗暗打鼓，有點做夢的感覺，今天的經歷著實有些離譜了，顛覆了八輩子的認知。
前方的霧氣逐漸散開，來到了一片小山崗前。
山崗上遠處隱隱還有屋舍矗立，而山腳下，有兩隊人正在激烈對峙。
石散人將胡開元扔在旁邊，雙手抱胸摸著下巴，眯眼看著山腳下對峙的雙方，正思索著什麼。
胡開元從旁邊爬起來，遠遠眺望過去，看也看不清楚，聽也聽不明白，拉了拉石散人的衣角：「他們是什麼人？在吵架嗎？」
石散人轉頭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揮手，扔過來一團慘綠色黏糊糊的半透明「樹脂」，嘴裡嘰里咕嚕念了幾句。
那團樹脂竟然在胡開元手裡產生了變化，拉平變成了一面女子梳妝用的綠色小圓鏡！
「哇塞，這也行？擱這兒變戲法呢？」
胡開元握起鏡子的把手往裡一看，居然像看電視一樣看到了遠處那群人的細微動作，還有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法術還是法寶？好東西啊！有這東西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直接看著媽媽免費對話了？還寫什麼信！」
胡開元仔細摸了摸鏡子，視如珍寶，然後看向鏡子裡映射出的場景。
山腳下對峙的兩撥人馬各有特點：
左邊的七人全都是女性，著裝整齊劃一，全部都是白色對襟衣裙，背上斜背著長劍。
右邊有十四個人全都是男性，穿著卻非常隨意，為首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老頭兒，穿著招財錦衣，笑眯眯地正向對面領頭的道姑解釋。
「我說劉青霜，你們峨眉劉家跟咱們青城余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六年了，大家都是為了秘境開啟而來，沒必要一上來就下死手吧？」
劉青霜看起來是一位中老年婦人，頭髮花白，隨意地紮成一個髻，幾縷白髮垂在額前，目光銳利，嘴角下垂，帶著一種天然的厲色。
「余春華，你敢說剛才我們進入秘境的時候沒有派人埋伏？還打傷了兩位小輩？」
余春華臉上肥肉抖動了兩下：「難怪你這老太婆一見面就像更年期又回來了似的！我以青城派祖師爺的名義發誓，絕對沒有派人偷襲你們！」
「哈哈~你們不過是青城的外門世家，哪根腳指頭能代表青城派？」
「彼此彼此，你們也不過是峨眉山的外門，打扮得倒是挺像回事兒的，可惜連峨眉派一根頭髮絲都不能代表！」
兩邊相互譏諷，針鋒相對，越吵越凶。
峨眉劉家的人已經齊刷刷拔出了雪亮的長劍，而青城余家這邊就顯得氣勢弱了一些，有手持刀叉劍戟的，還有舉著哭喪棒和赤手空拳的。
石散人看到遠處兩幫人吵架甚至要打起來，頓時樂出聲來。不過他那三角眼、吊腳眉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胡開元聽到笑聲，抬頭問道：「大叔，這些人你都認識？」
石散人冷哼道：「哼哼，不但認識，老子還跟他們家族的族長和執事都分別打過架！」
胡開元不解道：「既然都是熟人，不如您上去勸勸架？看樣子他們要打起來了。」
石散人一巴掌呼在胡開元的腦袋上：「你是不是傻？認識並不代表是朋友，也許是敵人呢！鷸蚌相爭那個什麼得利來著，自然是越晚下場越好，最好兩邊拼得全部嗝屁！」
「何況老子也不確定，周圍是不是還有正在看戲的高手？」
胡開元皺眉捂住腦袋：「好痛！難道在這裡還有人比您厲害？你們都是些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
石散人看著對方吃痛的樣子，感覺很享受：「我們只是修行者，你一個小屁孩兒問那麼多幹嗎。」
「一般常在俗世行走的高人，按照修為區分也就是天、地、玄、黃……鄙人不才，最高曾經達到過地階中品，如今是玄階大圓滿。」
「領頭的那兩位，峨眉劉青霜也就是玄階中品，青城余春華則是玄階上品，跟老子可沒法比！」
石散人一時興起，忍不住吹噓了自己幾句。
胡開元聽後感覺眼前像是展開了一個新世界，對方話里藏著很多信息，剛想要從其嘴裡套出更多話，沒想到遠處形勢又發生了變化。
余春華並沒有跟劉青霜硬剛，而是說了一番場面話，將劍拔弩張的形勢緩和了下來。
「此處氣場十分詭異，待久了對我們修行之人不利，不如我們兩邊各憑本事，分別從前山和後山衝擊秘境，誰先破除守護法陣拿到遺寶，就歸誰！」
劉青霜似乎也不想在這裡浪費精力，淡淡道：「看在我們兩家族長都是故交，以前也能精誠合作的份兒上，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只是攻前山還是後山，我們先挑！寶貝如果兩家同時得到，還是我們先挑！」
余春華下巴的肥肉顫動了兩下，咬牙切齒道：「我看行！」
劉青霜右手掐動劍指，輕輕一動，背上的長劍自動射出，帶著一片金光閃現飛到腳底，帶著主人飛逝而去。
不過她手下的弟子們可沒這本事，只能用雙腿飛奔跟上。
青城余家的弟子們不解道：「執事，您的修為比她高上一籌，咱們幹嗎要讓？」
余春華不屑道：「你們懂個鏟鏟，看見那老太婆的金色飛劍了嗎？大概率是借了峨眉派內門的名劍過來揚威呢。」
「正面硬剛，咱們有把握完勝？和氣生財嘛！」
青城余家的人一面討論，一面從正面向那座有房屋的小山崗爬去。
兩家的人出發後，石散人並沒有立刻行動，還站在原地觀望。
胡開元悄悄將鏡子收進懷裡，抬頭問道：「大叔，您不也是衝著秘境來的嗎？再不趕緊跟上去，黃花菜都要涼了。」
石散人冷哼道：「你懂個屁！這種秘境開啟的事，你以為就只有他們這兩群小雜魚知道？還是謹慎點為妙！那個所謂的洞府要是那麼好進，上次兩家人就得手了，還能拖到今天？」
胡開元趕緊捂著腦袋不再說話了。
片刻之後，那些人的身影完全沒入了迷霧中。
石散人伸手對著胡開元點了一下，胡開元胸口的鏡子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層透明汁液，像無數觸手蟲爬了出來，將其全身包裹，形成一件「雨衣」盔甲，連臉上都多了一層面罩。
「這層東西能讓你有隱身效果，就跟貧道一樣，別人無法探查。」
胡開元發現寶貝鏡子沒了，心裡正疼得緊，就被石散人一把拎起來，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山上那座宅院前時，青城余家有一半人已經躺在地上咿呀啊呀地叫著，顯得十分狼狽。
還有人想硬衝進院子，結果「Duang」的一聲撞在一堵無形空氣牆上，直接被彈飛了十來米。
遠處院子後面也隱隱約約傳來碰撞聲，峨眉劉家的人動手了。
六年前就是在這礦坑裡，父親因為搶救礦難而犧牲，據說是被火燒成了灰，難道……
石散人擺弄著那對鋒利的指甲：「礦難？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胡開元突然朝著那堆血肉撲去，強忍不適在其中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跟父親相關的物品。
石散人先是一驚，隨後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小子不會是被嚇瘋了吧？不過倒是越來越對老子胃口了！」
胡開元此刻是又驚又怕又喜，如果眼前神秘人說的是真的，六年前那場礦難就跟那什麼秘境開啟有關聯。
父親就有可能沒死，而是湊巧進入了秘境！但願他沒有變成怪物的樣子！
胡開元不停翻找著散落在周圍的衣物碎片，急切地問道：「莫非普通人進入你說的秘境，就會變成這樣的怪物嗎？」
石散人並沒有回答，而是換了一副笑臉，卻是綠慘慘無比瘮人。
「小崽子，老子又改變主意不殺你了。一會兒貧道要去探索這秘境尋找機緣，與我同去如何？秘境一旦開啟，需要等到即將關閉的時候才有機會出來。」
「你是打算留在原地讓我吸成人干呢，還是陪我走一趟？等出去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這裡的秘密！」
胡開元知道面前喜怒無常的傢伙非常厲害，掙扎逃跑都是徒勞，也只能將計就計：「好嘛大叔，我好像也沒得選擇。」
「細皮嫩肉，還挺機靈，跟我走吧！」
兩人沿著地洞向地下世界的深處走去，前方越走越開闊，地上滿是花草樹木，到處都是灰濛濛的，猶如白天進入了一個霧氣迷濛的山谷。
胡開元發現路邊一棵綠油油的果樹上結了一枚紅彤彤的柑橘果子，伸手想去摘下來。
「啪！」
石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三角眼豎立：「小子，你不想活了就死遠點！什麼都不懂也敢亂摸亂碰。」
「我們正在秘境的外圍，此處混沌邪氣縈繞，只有少量靈氣透出，花草樹木雖然能正常生長，但開出的花兒和結出的果子，不要聞，更不要吃。」
「除非你想變成剛才那隻怪物。」
胡開元齜牙咧嘴地捂著被拍紅的手，正想頂兩句嘴，突然望向遠方，遠處隱約傳來一絲氣息波動。
石散人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露出警惕的神色，隨後意外地掃了胡開元一眼：「小子還有點道行，跟上！」
長臂一伸，拽著胡開元的衣領飄了起來。
胡開元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力拉動，然後眼前景象飛逝，竟跟著石散人一起在踏草飛行。
「這傢伙到底是人是鬼，不但會變形，還會飛啊？」
胡開元心裡暗暗打鼓，有點做夢的感覺，今天的經歷著實有些離譜了，顛覆了八輩子的認知。
前方的霧氣逐漸散開，來到了一片小山崗前。
山崗上遠處隱隱還有屋舍矗立，而山腳下，有兩隊人正在激烈對峙。
石散人將胡開元扔在旁邊，雙手抱胸摸著下巴，眯眼看著山腳下對峙的雙方，正思索著什麼。
胡開元從旁邊爬起來，遠遠眺望過去，看也看不清楚，聽也聽不明白，拉了拉石散人的衣角：「他們是什麼人？在吵架嗎？」
石散人轉頭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揮手，扔過來一團慘綠色黏糊糊的半透明「樹脂」，嘴裡嘰里咕嚕念了幾句。
那團樹脂竟然在胡開元手裡產生了變化，拉平變成了一面女子梳妝用的綠色小圓鏡！
「哇塞，這也行？擱這兒變戲法呢？」
胡開元握起鏡子的把手往裡一看，居然像看電視一樣看到了遠處那群人的細微動作，還有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法術還是法寶？好東西啊！有這東西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直接看著媽媽免費對話了？還寫什麼信！」
胡開元仔細摸了摸鏡子，視如珍寶，然後看向鏡子裡映射出的場景。
山腳下對峙的兩撥人馬各有特點：
左邊的七人全都是女性，著裝整齊劃一，全部都是白色對襟衣裙，背上斜背著長劍。
右邊有十四個人全都是男性，穿著卻非常隨意，為首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老頭兒，穿著招財錦衣，笑眯眯地正向對面領頭的道姑解釋。
「我說劉青霜，你們峨眉劉家跟咱們青城余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六年了，大家都是為了秘境開啟而來，沒必要一上來就下死手吧？」
劉青霜看起來是一位中老年婦人，頭髮花白，隨意地紮成一個髻，幾縷白髮垂在額前，目光銳利，嘴角下垂，帶著一種天然的厲色。
「余春華，你敢說剛才我們進入秘境的時候沒有派人埋伏？還打傷了兩位小輩？」
余春華臉上肥肉抖動了兩下：「難怪你這老太婆一見面就像更年期又回來了似的！我以青城派祖師爺的名義發誓，絕對沒有派人偷襲你們！」
「哈哈~你們不過是青城的外門世家，哪根腳指頭能代表青城派？」
「彼此彼此，你們也不過是峨眉山的外門，打扮得倒是挺像回事兒的，可惜連峨眉派一根頭髮絲都不能代表！」
兩邊相互譏諷，針鋒相對，越吵越凶。
峨眉劉家的人已經齊刷刷拔出了雪亮的長劍，而青城余家這邊就顯得氣勢弱了一些，有手持刀叉劍戟的，還有舉著哭喪棒和赤手空拳的。
石散人看到遠處兩幫人吵架甚至要打起來，頓時樂出聲來。不過他那三角眼、吊腳眉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胡開元聽到笑聲，抬頭問道：「大叔，這些人你都認識？」
石散人冷哼道：「哼哼，不但認識，老子還跟他們家族的族長和執事都分別打過架！」
胡開元不解道：「既然都是熟人，不如您上去勸勸架？看樣子他們要打起來了。」
石散人一巴掌呼在胡開元的腦袋上：「你是不是傻？認識並不代表是朋友，也許是敵人呢！鷸蚌相爭那個什麼得利來著，自然是越晚下場越好，最好兩邊拼得全部嗝屁！」
「何況老子也不確定，周圍是不是還有正在看戲的高手？」
胡開元皺眉捂住腦袋：「好痛！難道在這裡還有人比您厲害？你們都是些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
石散人看著對方吃痛的樣子，感覺很享受：「我們只是修行者，你一個小屁孩兒問那麼多幹嗎。」
「一般常在俗世行走的高人，按照修為區分也就是天、地、玄、黃……鄙人不才，最高曾經達到過地階中品，如今是玄階大圓滿。」
「領頭的那兩位，峨眉劉青霜也就是玄階中品，青城余春華則是玄階上品，跟老子可沒法比！」
石散人一時興起，忍不住吹噓了自己幾句。
胡開元聽後感覺眼前像是展開了一個新世界，對方話里藏著很多信息，剛想要從其嘴裡套出更多話，沒想到遠處形勢又發生了變化。
余春華並沒有跟劉青霜硬剛，而是說了一番場面話，將劍拔弩張的形勢緩和了下來。
「此處氣場十分詭異，待久了對我們修行之人不利，不如我們兩邊各憑本事，分別從前山和後山衝擊秘境，誰先破除守護法陣拿到遺寶，就歸誰！」
劉青霜似乎也不想在這裡浪費精力，淡淡道：「看在我們兩家族長都是故交，以前也能精誠合作的份兒上，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只是攻前山還是後山，我們先挑！寶貝如果兩家同時得到，還是我們先挑！」
余春華下巴的肥肉顫動了兩下，咬牙切齒道：「我看行！」
劉青霜右手掐動劍指，輕輕一動，背上的長劍自動射出，帶著一片金光閃現飛到腳底，帶著主人飛逝而去。
不過她手下的弟子們可沒這本事，只能用雙腿飛奔跟上。
青城余家的弟子們不解道：「執事，您的修為比她高上一籌，咱們幹嗎要讓？」
余春華不屑道：「你們懂個鏟鏟，看見那老太婆的金色飛劍了嗎？大概率是借了峨眉派內門的名劍過來揚威呢。」
「正面硬剛，咱們有把握完勝？和氣生財嘛！」
青城余家的人一面討論，一面從正面向那座有房屋的小山崗爬去。
兩家的人出發後，石散人並沒有立刻行動，還站在原地觀望。
胡開元悄悄將鏡子收進懷裡，抬頭問道：「大叔，您不也是衝著秘境來的嗎？再不趕緊跟上去，黃花菜都要涼了。」
石散人冷哼道：「你懂個屁！這種秘境開啟的事，你以為就只有他們這兩群小雜魚知道？還是謹慎點為妙！那個所謂的洞府要是那麼好進，上次兩家人就得手了，還能拖到今天？」
胡開元趕緊捂著腦袋不再說話了。
片刻之後，那些人的身影完全沒入了迷霧中。
石散人伸手對著胡開元點了一下，胡開元胸口的鏡子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層透明汁液，像無數觸手蟲爬了出來，將其全身包裹，形成一件「雨衣」盔甲，連臉上都多了一層面罩。
「這層東西能讓你有隱身效果，就跟貧道一樣，別人無法探查。」
胡開元發現寶貝鏡子沒了，心裡正疼得緊，就被石散人一把拎起來，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山上那座宅院前時，青城余家有一半人已經躺在地上咿呀啊呀地叫著，顯得十分狼狽。
還有人想硬衝進院子，結果「Duang」的一聲撞在一堵無形空氣牆上，直接被彈飛了十來米。
遠處院子後面也隱隱約約傳來碰撞聲，峨眉劉家的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