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詭勢（求下月票和追讀）
骰子通體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這也意味著它的品質是白色。
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甚至很可能沒有任何用處的物品，可它卻獨自漂浮在了那個雲霄驚魂列車頂點的上空中，甚至高過了雲層。
幸好攝像男的頭部構造導致視力足夠好，嚴景才在摩天輪的頂點注意到了它。
「這會是那些人找的器嗎？」
「可是……白色……」
握著這枚骰子，嚴景開始嘗試按照沈莜然所說對其將詭能注入其中，嘗試進行潮汐循環。
「如果只能完成十次不到的潮汐循環，就說明契合度極低。」
「十到五十次，就說明契合度不錯。」
「而如果是五十到一百次，就說明契合度很高了。」
「要是能夠超過一百次，這樣的物品絕對不要放過。」
腦海中，沈莜然的話回現。
嚴景默默計算著循環次數。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五十次……
過五十次了！
他內心一振。
繼續。
六十次……七十次……八十次……一百次……
一百次！
嚴景又嘗試了好一會兒，最終停在了兩百三十四次。
不是不能繼續了。
而是繼續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現在是攝像男的身體，契合度沒有任何意義，攝像男甚至都不是祭禮體系的。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副本開始後用自己的身體試試就知道了。
退出里世界，嚴景照例查看起了手機上的消息。
除了自己「家人」鍥而不捨的問候之外，只有三條消息，全部來自於沈莜然。
【麻煩搞定了】
【明天早上九點，凌山南路43號】
【開始訓練】
……
……
第二天，距離進入副本還有十一天。
早上八點四十五分。
今天太陽很大，嚴景的穿著和往常一樣簡單。
一件淺色短袖，搭配棕色運動褲。
從計程車下來之後，他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樹蔭下的沈莜然。
緊身牛仔褲搭配卡通狐狸花案的白色短T，條紋襯衫系在腰間，戴著墨鏡。
「小嚴子這邊！」
沈莜然招了招手。
「我們是在這訓練？」
嚴景看向面前的店面。
脫漆的紅色藝術字招牌下是鏽跡斑斑的捲簾門，關鍵在於招牌上的那幾個大字：
王氏古法按摩
「噓噓！」
沈莜然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嚴景壓低聲音：
「今天要見的人脾氣很古怪，小聲點，別被他聽見了。」
說完，她從腰間掏出一張面具，輕輕戴在了嚴景的臉上。
那是一張通體黑色的面具，鬼面獠牙，在其左額上，長著一根獨角。
{物品名稱：鬼遮}
{品質：綠色}
{位階要求：一階}
{效果：能夠改變佩戴者音色和詭能波動，該效果在面具摘下後可繼續維持十秒}
{簡介：需要面具遮擋的，是秘密，在鬼面之下的，往往是更加難以示人的鬼面｝
「好東西，送我的嗎？」
嚴景開口，音色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
原本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像是舞台劇上表演的小丑。
「不是，要收錢。」
對於嚴景的明知故問，沈莜然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有時候嚴肅的很，有時候又沒個正形。
兩人來到店面之前，沈莜然伸手在捲簾門上敲了敲。
三長四短。
「今天有客了！」
捲簾門內，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
「昨天預約的！」
沈莜然開口道。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沒一會兒，捲簾門從內被抬起一半。
嚴景和沈莜然剛想走進去，一個留著大波浪的戴著玉手鐲，長的五大三粗的五十歲大姨先費勁地捲簾門裡鑽了出來。
「剁命仔，不知道把門抬高點啊，做事做一半，下次再來老娘是你爹！」
大姨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嚴景看向沈莜然，眨了眨眼睛：
「這大姨，也是來訓練的？」
沈莜然也有些無奈：
「這老傢伙，干點什麼不好。」
「什麼叫干點什麼不好？我就樂意幹這個！」
捲簾門後，蒼老的聲音傳來，顯得很不開心：
「按摩是門藝術。」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交了錢來的，你要負責把人帶好。」
雖然剛剛提醒嚴景要注意裡面的人的脾氣，但現在沈莜然完全不慣著：
「您老人家房租逾期大半年了吧？」
「……」
「快進來。」
嚴景和沈莜然鑽過捲簾門。
出乎嚴景的意料，店面的內部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髒亂差，反而異常整潔，地板鋪設著氣墊，牆上都是軟包，不像按摩店，倒像是家練功房。
在捲簾門後的，是一個穿著練功服的老者，白須長眉，就是頭髮沒多少，在燈光下顯得頭頂鋥亮。
「好久沒見了，沈家丫頭。」
老頭開口，看向一旁的嚴景，上下打量：
「這就是你最後一搏？就選了個這？」
沈莜然往嚴景身前一站，冷笑道：
「您老人家現在不僅話一如既往的多，眼神還不好使了，收錢辦事不就好了？」
老頭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提醒你，既然是最後掙扎，總該要小心行事，不要到了最後，什麼都沒得到，落得一場空。」
旋即他冷笑著看向嚴景：
「小子，你知道你過來是跟我學什麼嗎？」
嚴景搖了搖頭。
「學殺人！！！」
老頭突然提高了音量，似是想要嚇嚴景一跳。
但見嚴景神情淡定的樣子，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你殺過人嗎？」
「有點經驗。」
嚴景點點頭。
老頭聞言眯起了眼：
「在我這可不許騙人！」
嚴景沒說話，意思擺的很明白。
老頭捻了捻長須，眯眼道：
「殺人沒什麼了不起的，小伙子，天高地闊，不要自傲，那我再問你。」
「你殺過里世界居民嗎？」
說完，他表情自得。
殺人和里世界居民兩者之間差的太多，畢竟一旦對里世界居民動手，就意味著精神豁免值下降。
其間兇險，不可相提並論。
但嚴景眨了眨眼：
「這個經驗要多點。」
！！！
「撒謊！」
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
「沈家丫頭，你選人的眼光愈發差了。」
「能教教，不能教就退錢，糟老頭子別總對我的人瞎逼叨。」
見老頭反覆拿嚴景說事，沈莜然不樂意了，拉著嚴景轉身就要走，轉過頭冷笑道：
「逾期不交款，開設灰色產業，回頭就給你這老傢伙舉報到治安會去。」
「等會兒！」
老頭立刻認了慫：
「我教！」
「教還不行嗎？」
他走到嚴景面前，開口道：
「小子，也就是老爺子我落魄了，當年在第四環域的時候，這一節課萬千人求著我上，我還不一定上！」
「看好咯！」
說完，他全身詭能涌動，一副盔甲的虛影在背後升起。
那是一副紫色的甲冑，金紋獅印，鱗光閃動，透露出一副沉重的古樸感，一看就絕對不簡單。
美中不足的是在那甲冑的胸部和手臂處，有著兩道巨大的裂痕，原本聚集渾厚的詭能在經過那兩道裂口處，像是漏風一般飄逸著四散。
受過傷，而且傷的不輕。嚴景內心下了判斷。
而隨著詭能的不斷涌動，對面的老頭仿佛變了個人，聲若洪鐘：
「小子！身為玩家，我們要做的，就是不顧一切地提升自我，讓自己能在一次次里世界副本里活下去。」
「無論是『物品』，『祭禮』，『器』，『身』，還是詭能，甚至有些人踏上了里世界途徑這條不歸路，究其根本，都是兩個字。」
「求活！」
「所以要用盡一切可用，抓住一切提升自我的方式。」
「也正因此，在強大的求生本能下，表世界衍生出了一批即使祭禮不算出彩但是戰力不弱的玩家。」
「他們靠著對於詭能的精妙運用，戰鬥技巧的反覆淬鍊，靠一雙拳，一身膽，強行踏出一片天。」
「這樣的一類玩家，稱作『己』派。」
「『己』派不借外物之能，不憷外物之威，僅憑己身詭能，便能克敵制捷。」
「沈家丫頭素來看不起『己』派，但她還是讓我教你，便是因為想讓我教你『己』派中最重要的一技，詭勢！」
「而且是我王鍾冕自創的，詭殺勢！」
「相比於普通詭勢，詭殺勢能喚你回到記憶中的殺景，以時時磨鍊自身戰鬥技巧，此後無需誰人指導，自己方可成殺人技。」
「現在，小子，接勢！！！」
話音落下，肉眼可見的，涌動的詭能一道接一道地飛速融入到了那副紫金甲冑之中。
頓時，房間內暗芒大放。
那甲冑此刻仿佛不再只是一道虛影，而是切切實實地融入了老頭的周身的無形氣勢之中，化作其身後的一部分。
古樸的氣息肆意蔓延開來，一道道奮勇殺敵的虛影浮現，像是帶著嚴景穿越了屍山血海，來到了他記憶深處最難忘記，最想贏下的那次戰鬥。
眼見嚴景已經被拉入勢中去感受勢的所在，老頭微笑著捻了捻長眉。
這次接勢，不僅能讓嚴景更好地感受詭殺勢，還能還原嚴景記憶里最血腥的里世界戰鬥。
在那場戰鬥中，嚴景每殺一位里世界居民，其身上就會染上一片染血的詭氣。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說的殺了里世界居民，是不是真的。
「老頭，你要是亂來，我真的會讓你下地獄的。」
一旁，沈莜然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王鍾冕一激靈。
「我，我沒幹什麼哈，你冷靜，冷靜點！」
王鍾冕嚇得連忙擺手。
也就在這時，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忽然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那的嚴景。
「砰！」
一道艷麗的紅色詭氣在嚴景的身後綻放開來。
這小子，是真的……
不等王鍾冕從震驚中緩過來。
「砰！砰！砰！砰！」
像是煙花突然被點燃了，一道接著一道的紅色詭氣在嚴景身後浮現。
那些詭氣交織在一起，交融蔓延，最終化作了一片深沉的紅色血海，將那紫金鎧甲形成的虛影都震得不斷顫動，退後。
看見這一幕的王鍾冕，額頭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我艹了，這小子，是在里世界裡殺了一個家族嗎？！！
而此刻的嚴景，看著記憶中對面氣勢洶洶的來敵。
屏息凝神。
一個翻身，爆摔，乾淨利落地解決了自家的「三大舅」。
再轉身，看向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家人們」，面露微笑。
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甚至很可能沒有任何用處的物品，可它卻獨自漂浮在了那個雲霄驚魂列車頂點的上空中，甚至高過了雲層。
幸好攝像男的頭部構造導致視力足夠好，嚴景才在摩天輪的頂點注意到了它。
「這會是那些人找的器嗎？」
「可是……白色……」
握著這枚骰子，嚴景開始嘗試按照沈莜然所說對其將詭能注入其中，嘗試進行潮汐循環。
「如果只能完成十次不到的潮汐循環，就說明契合度極低。」
「十到五十次，就說明契合度不錯。」
「而如果是五十到一百次，就說明契合度很高了。」
「要是能夠超過一百次，這樣的物品絕對不要放過。」
腦海中，沈莜然的話回現。
嚴景默默計算著循環次數。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五十次……
過五十次了！
他內心一振。
繼續。
六十次……七十次……八十次……一百次……
一百次！
嚴景又嘗試了好一會兒，最終停在了兩百三十四次。
不是不能繼續了。
而是繼續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現在是攝像男的身體，契合度沒有任何意義，攝像男甚至都不是祭禮體系的。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副本開始後用自己的身體試試就知道了。
退出里世界，嚴景照例查看起了手機上的消息。
除了自己「家人」鍥而不捨的問候之外，只有三條消息，全部來自於沈莜然。
【麻煩搞定了】
【明天早上九點，凌山南路43號】
【開始訓練】
……
……
第二天，距離進入副本還有十一天。
早上八點四十五分。
今天太陽很大，嚴景的穿著和往常一樣簡單。
一件淺色短袖，搭配棕色運動褲。
從計程車下來之後，他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樹蔭下的沈莜然。
緊身牛仔褲搭配卡通狐狸花案的白色短T，條紋襯衫系在腰間，戴著墨鏡。
「小嚴子這邊！」
沈莜然招了招手。
「我們是在這訓練？」
嚴景看向面前的店面。
脫漆的紅色藝術字招牌下是鏽跡斑斑的捲簾門，關鍵在於招牌上的那幾個大字：
王氏古法按摩
「噓噓！」
沈莜然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嚴景壓低聲音：
「今天要見的人脾氣很古怪，小聲點，別被他聽見了。」
說完，她從腰間掏出一張面具，輕輕戴在了嚴景的臉上。
那是一張通體黑色的面具，鬼面獠牙，在其左額上，長著一根獨角。
{物品名稱：鬼遮}
{品質：綠色}
{位階要求：一階}
{效果：能夠改變佩戴者音色和詭能波動，該效果在面具摘下後可繼續維持十秒}
{簡介：需要面具遮擋的，是秘密，在鬼面之下的，往往是更加難以示人的鬼面｝
「好東西，送我的嗎？」
嚴景開口，音色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
原本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像是舞台劇上表演的小丑。
「不是，要收錢。」
對於嚴景的明知故問，沈莜然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有時候嚴肅的很，有時候又沒個正形。
兩人來到店面之前，沈莜然伸手在捲簾門上敲了敲。
三長四短。
「今天有客了！」
捲簾門內，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
「昨天預約的！」
沈莜然開口道。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沒一會兒，捲簾門從內被抬起一半。
嚴景和沈莜然剛想走進去，一個留著大波浪的戴著玉手鐲，長的五大三粗的五十歲大姨先費勁地捲簾門裡鑽了出來。
「剁命仔，不知道把門抬高點啊，做事做一半，下次再來老娘是你爹！」
大姨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嚴景看向沈莜然，眨了眨眼睛：
「這大姨，也是來訓練的？」
沈莜然也有些無奈：
「這老傢伙，干點什麼不好。」
「什麼叫干點什麼不好？我就樂意幹這個！」
捲簾門後，蒼老的聲音傳來，顯得很不開心：
「按摩是門藝術。」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交了錢來的，你要負責把人帶好。」
雖然剛剛提醒嚴景要注意裡面的人的脾氣，但現在沈莜然完全不慣著：
「您老人家房租逾期大半年了吧？」
「……」
「快進來。」
嚴景和沈莜然鑽過捲簾門。
出乎嚴景的意料，店面的內部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髒亂差，反而異常整潔，地板鋪設著氣墊，牆上都是軟包，不像按摩店，倒像是家練功房。
在捲簾門後的，是一個穿著練功服的老者，白須長眉，就是頭髮沒多少，在燈光下顯得頭頂鋥亮。
「好久沒見了，沈家丫頭。」
老頭開口，看向一旁的嚴景，上下打量：
「這就是你最後一搏？就選了個這？」
沈莜然往嚴景身前一站，冷笑道：
「您老人家現在不僅話一如既往的多，眼神還不好使了，收錢辦事不就好了？」
老頭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提醒你，既然是最後掙扎，總該要小心行事，不要到了最後，什麼都沒得到，落得一場空。」
旋即他冷笑著看向嚴景：
「小子，你知道你過來是跟我學什麼嗎？」
嚴景搖了搖頭。
「學殺人！！！」
老頭突然提高了音量，似是想要嚇嚴景一跳。
但見嚴景神情淡定的樣子，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你殺過人嗎？」
「有點經驗。」
嚴景點點頭。
老頭聞言眯起了眼：
「在我這可不許騙人！」
嚴景沒說話，意思擺的很明白。
老頭捻了捻長須，眯眼道：
「殺人沒什麼了不起的，小伙子，天高地闊，不要自傲，那我再問你。」
「你殺過里世界居民嗎？」
說完，他表情自得。
殺人和里世界居民兩者之間差的太多，畢竟一旦對里世界居民動手，就意味著精神豁免值下降。
其間兇險，不可相提並論。
但嚴景眨了眨眼：
「這個經驗要多點。」
！！！
「撒謊！」
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
「沈家丫頭，你選人的眼光愈發差了。」
「能教教，不能教就退錢，糟老頭子別總對我的人瞎逼叨。」
見老頭反覆拿嚴景說事，沈莜然不樂意了，拉著嚴景轉身就要走，轉過頭冷笑道：
「逾期不交款，開設灰色產業，回頭就給你這老傢伙舉報到治安會去。」
「等會兒！」
老頭立刻認了慫：
「我教！」
「教還不行嗎？」
他走到嚴景面前，開口道：
「小子，也就是老爺子我落魄了，當年在第四環域的時候，這一節課萬千人求著我上，我還不一定上！」
「看好咯！」
說完，他全身詭能涌動，一副盔甲的虛影在背後升起。
那是一副紫色的甲冑，金紋獅印，鱗光閃動，透露出一副沉重的古樸感，一看就絕對不簡單。
美中不足的是在那甲冑的胸部和手臂處，有著兩道巨大的裂痕，原本聚集渾厚的詭能在經過那兩道裂口處，像是漏風一般飄逸著四散。
受過傷，而且傷的不輕。嚴景內心下了判斷。
而隨著詭能的不斷涌動，對面的老頭仿佛變了個人，聲若洪鐘：
「小子！身為玩家，我們要做的，就是不顧一切地提升自我，讓自己能在一次次里世界副本里活下去。」
「無論是『物品』，『祭禮』，『器』，『身』，還是詭能，甚至有些人踏上了里世界途徑這條不歸路，究其根本，都是兩個字。」
「求活！」
「所以要用盡一切可用，抓住一切提升自我的方式。」
「也正因此，在強大的求生本能下，表世界衍生出了一批即使祭禮不算出彩但是戰力不弱的玩家。」
「他們靠著對於詭能的精妙運用，戰鬥技巧的反覆淬鍊，靠一雙拳，一身膽，強行踏出一片天。」
「這樣的一類玩家，稱作『己』派。」
「『己』派不借外物之能，不憷外物之威，僅憑己身詭能，便能克敵制捷。」
「沈家丫頭素來看不起『己』派，但她還是讓我教你，便是因為想讓我教你『己』派中最重要的一技，詭勢！」
「而且是我王鍾冕自創的，詭殺勢！」
「相比於普通詭勢，詭殺勢能喚你回到記憶中的殺景，以時時磨鍊自身戰鬥技巧，此後無需誰人指導，自己方可成殺人技。」
「現在，小子，接勢！！！」
話音落下，肉眼可見的，涌動的詭能一道接一道地飛速融入到了那副紫金甲冑之中。
頓時，房間內暗芒大放。
那甲冑此刻仿佛不再只是一道虛影，而是切切實實地融入了老頭的周身的無形氣勢之中，化作其身後的一部分。
古樸的氣息肆意蔓延開來，一道道奮勇殺敵的虛影浮現，像是帶著嚴景穿越了屍山血海，來到了他記憶深處最難忘記，最想贏下的那次戰鬥。
眼見嚴景已經被拉入勢中去感受勢的所在，老頭微笑著捻了捻長眉。
這次接勢，不僅能讓嚴景更好地感受詭殺勢，還能還原嚴景記憶里最血腥的里世界戰鬥。
在那場戰鬥中，嚴景每殺一位里世界居民，其身上就會染上一片染血的詭氣。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說的殺了里世界居民，是不是真的。
「老頭，你要是亂來，我真的會讓你下地獄的。」
一旁，沈莜然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王鍾冕一激靈。
「我，我沒幹什麼哈，你冷靜，冷靜點！」
王鍾冕嚇得連忙擺手。
也就在這時，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忽然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那的嚴景。
「砰！」
一道艷麗的紅色詭氣在嚴景的身後綻放開來。
這小子，是真的……
不等王鍾冕從震驚中緩過來。
「砰！砰！砰！砰！」
像是煙花突然被點燃了，一道接著一道的紅色詭氣在嚴景身後浮現。
那些詭氣交織在一起，交融蔓延，最終化作了一片深沉的紅色血海，將那紫金鎧甲形成的虛影都震得不斷顫動，退後。
看見這一幕的王鍾冕，額頭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我艹了，這小子，是在里世界裡殺了一個家族嗎？！！
而此刻的嚴景，看著記憶中對面氣勢洶洶的來敵。
屏息凝神。
一個翻身，爆摔，乾淨利落地解決了自家的「三大舅」。
再轉身，看向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家人們」，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