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極度極度極度危險的吞日大廈（一會兒還有一章）
30分鐘。
沈莜然花了整整30分鐘才從悲傷中走出來。
她躺在垃圾袋上，從房間這頭的垃圾袋一路翻滾到另外一頭的垃圾袋，看起來像是一條絕望的鹹魚。
終於，她翻回到了嚴景的面前，站起身，說了半小時來的第一句話：
「你要是敢死在下個副本里，老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表情認真地像是要將嚴景一口吃掉，可是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
於是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轉為了更深的絕望，淚花閃爍，仰天哭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該梭哈的！！媽的你個大騙子啊！！！」
下一秒，她收住了哭聲，揪住嚴景的衣領將他一路帶到電腦前，惡狠狠道：
「不行！你必須活下去！」
她語氣兇狠，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裡都是吞日大廈的重點資料，相比於網絡上的資料已經做過重點篩查，等會兒我發你一份，你必須要在五天之內全部背下來！」
「然後是核心資料！我帶著你過一遍，你仔細聽好！」
她抬起頭看向嚴景，殺氣騰騰，嚴景從心地點頭：
「好的沈老師！」
沈莜然指向屏幕上的最上面一部分：
「吞日大廈，根據倖存者們的發帖匯總，可以判斷成是『罪惡』的地界，其中大多數的里世界居民，都屬於『罪惡』之徑中的『暴食』分支。」
說完，她準備繼續往下，但嚴景舉起了手：
「提問！地界的具體定義是什麼？」
沈莜然聞言眼鏡後的眼眸瞪大：
「你連地界都不知道，你們嚴家這個都不教嗎？！」
嚴景坦誠道：
「實際上，我對於里世界途徑也不是特別了解。」
這是實話，他關於地界和里世界途徑的了解都來自於玩家論壇和攝像男腦子裡的記憶，從沒系統學習過。
話音落下，他明顯聽到一旁沈莜然的呼吸聲變得急促，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似乎已經接受了嚴景是個菜鳥的事實，沈莜然從電腦上翻出了一個最基礎的里世界知識版本。
文檔的建立已經是十幾年前了，上面的字體都還是老版本字體，系統轉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兼容。
「你覺得什麼是里世界？」
沈莜然問道。
「另外一個世界，是我們表世界的對立面。」
「沒錯。」
沈莜然此刻對於嚴景的期待值已經降到了極低的程度，這樣簡單的回答都讓她很是滿意。
「那你覺得，如果從高空中俯瞰里世界，里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她再次開口問道。
嚴景皺了皺眉，這個問題比較抽象，但他想起了祭禮開啟時看到的那副畫面，於是嘗試作答：
「或許，是支離破碎的。」
這個回答只是靈光一現，沒想到沈莜然愣了愣，而後點頭道：
「沒錯，里世界極其廣袤，而我們玩家能夠進入其中的時間很少，所以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人探索過其全貌。」
「但根據一位高位階的偉大存在的猜想，里世界應該是碎片化的。」
「一種特殊的力量將里世界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而這些碎片又被叫作地界。」
「地界有大有小，小的地界可能只是一個公共廁所，大的地界卻會比整個第五環域都要大上很多很多，這樣的猜想，也被叫做地界猜想。」
她看了嚴景一眼，見嚴景在認真聽，於是繼續道：
「這些地界，根據上面的力量分類不同，也具有不同的屬性。」
「比如你剛剛經歷的爛菜村，就屬於『秩序』的地界，所以自然的，其中最厲害的勢力就是『秩序』的勢力。」
「說到這，你聽明白什麼了嗎？」
嚴景點點頭：
「順序問題。是地界上的里世界力量不同，引發了不同的勢力崛起或者駐紮，而並非因為勢力的力量才導致了地界的改變。」
沈莜然眼中閃過異光，她沒想到嚴景竟然一點就通：
「沒錯，而所謂的里世界力量途徑，就是里世界不同地界上的力量體系。」
「【罪惡】只是其中一種。」
「既然是被稱作體系，那麼自然有分支，其中『暴食』就屬於【罪惡】的分支。」
「現在懂了嗎？」
「懂了。」
嚴景點點頭：「里世界力量體系一共有多少種？」
沈莜然搖了搖腦袋：「至今沒有一個蓋棺定論。里世界的信息是玩家們各自最寶貴的財富，輕易不會公開，而里世界力量體系，更是連官方都禁止討論。」
「為什麼？」
嚴景想起玩家論壇上根本找不到里世界力量體系的信息。
「因為里世界力量體系會導致扭曲！」
沈莜然神情嚴肅：
「很多人都說里世界力量體系的弊端是不適合玩家，但這只是『治安會』放出去的煙霧彈，真實原因是，一旦走上里世界途徑，就再也無法回頭，只會不斷走向扭曲。」
「以表世界的身體，走里世界的道路，又身處於表世界的世界，大概率的結果就是變成反社會的瘋子！」
「類似的事情，從里世界也可見一斑。」
「比如接下來你要進的吞日大廈，作為『暴食』的地界，一旦進入其中，所有玩家的精神豁免值自動降低10點，並且會持續感到飢餓。」
「如果不能及時進食，那麼精神豁免值會以每兩分鐘降低一點的速度持續降低，也就是說，每一個小時，你就必須去尋找一次食物。」
繞回來了。
嚴景不由地高看了沈莜然一眼，他沒想到沈莜然能夠把看似偏移的話題這麼自然地轉回正軌。
「尋找食物會有危險嗎？」
「當然，吞日大廈一共十四層，其中只有七層是進食區，而這七層中的所有食物，都是提供給客人的。」
「也就是說對於服務員身份的你們而言，除了早中晚提供的固定餐食之外，其它所有食物都必須要自己想辦法。」
沈莜然在電腦上輕點了兩下，一個類似於3D立體建模的大樓模型在電腦上顯現。
其中奇數樓層全部被標紅：
「紅色的區域代表著進食區，每一層進食區都會安排有六名巡邏者，三名在明處，三名以其它身份偽裝在暗處，一旦發現你們偷竊大樓的食物，巡邏者就會直接發起攻擊。」
「每位巡邏者都擁有一階的實力，如果被他們糾纏上，最好的結果也是對他們發動進攻，導致精神豁免值降低。」
嚴景看著電腦上模擬出來的巡邏者形象。
他們腳很細瘦，像是兩根竹竿，但肚子很巨大，挺得很高，一根皮帶將緊身的黑色褲子提到褲腰，上半身穿著制服。
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雞蛋下插著兩根筷子。
最上面的腦袋是一個橢圓形，嘴巴意外的小，像是嘟嘟唇。
「除了偷竊食物之外，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吧。」
嚴景說完，看向沈莜然：
「比如多吃幾份員工固定餐食。」
他的眸子深邃，但沈莜然回應給了他一個肘擊：
「不准亂搞！」
「別以為你是黃色品質的擇日禮就能隨意亂來，那些家族的天才們哪個不是有著家族給予的物品用來防身。」
「搶奪別人的固定餐食如果是當作備選方案還行，可若是掉以輕心，保不准就會栽跟頭。」
說完，兩人似是同時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
「窮是這樣的。」
沈莜然沒想到嚴景竟然和自己在某些方面很有默契，欣慰地拍了拍嚴景的肩膀：
「沒事的，雖然現在窮，小嚴子你以後努力出去賺就好了。」
「……」
嚴景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無恥程度：
「還有別的危險嗎？」
沈莜然聞言臉色再次萎靡了下去：
「當然有，剛剛說的只是這個大樓最平常的地方。」
「接下來的任務1，作為服務生的你需要服務五名顧客，光是這個任務，就會篩選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玩家。」
「這個任務的重點在於，每一位顧客可以提出一個你能力範圍之內的要求，並且會在用餐結束後對你進行打分，從一到五星，如果你被兩次評為了一星，那麼吞日大廈就會將你交由顧客進行處置。」
「而吞日大廈的顧客繁多，流動性很強，一旦碰上難纏的顧客，被打一星是在所難免的。」
「雖然我這裡有不少顧客的資料，但很難保證你在副本期間能恰好碰到資料上的人。」
嚴景聞言眉頭微皺。
這確實有些麻煩。
如果人員流動性大，就算是他提前進入副本，也不一定能讓所做的鋪墊生效。
「就沒有固定的客人嗎？」
「有幾個，在這份名單的最上面。」
沈莜然迅速將名單列印出來遞給嚴景：
「雖然不一定能碰上一樣的人，但名單你也要全部背好，三天，三天之內必須要全部背下來！」
嚴景看著手中少說有一兩百頁的名單，忍不住摁了摁太陽穴。
里世界系統說的對，這個副本難度確實和爛菜村不是一個級別的。
沈莜然看著他這副頭疼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放心吧，晉升一階之後，根據『擇日禮』的不同，你身體各方面素質都會有所提高，也包括精神屬性。」
「除非你最後選了那個腦袋，可能精神屬性提升的會稍稍少一些，但三天時間應該也夠用。」
她低下頭，開始在電腦上給嚴景規劃之後的路線：
「這次副本我會安排兩個幫手進去幫你，他們都是老手，會全程配合你。並且進去前我會給你一份詳細攻略，精確到每個步驟，時間誤差在十分鐘之內，你儘可能按照步驟來，別出岔子。此外我還會寫一份訓練計劃，包括實戰和身體素質，預計五天之後開始日常化訓練。還有心理抗壓訓練，預計是……」
一說到副本，沈莜然仿佛變了個人一般，表情嚴肅又認真，將事情梳理地井井有條。
她已經逐漸接受了自己和嚴景綁定在一起的這個結果，正式進入了狀態。
「對了，你最後的擇日禮選的是什麼？腦袋還是那個徽章，別告訴我是那個枕頭。」
「都不是。」
「都不是？」
沈莜然一愣，手中打字的動作停下。
忽然間，一陣冷搜的風鑽進她的睡衣里，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嚴景。
只見一顆掛滿蘋果的漆黑樹影在其身後輕輕搖曳，占據了半個房間。
每搖曳一次，就有莫名的冷風自房間內呼嘯，悽慘的嚎叫聲迴蕩。
淡黃色的光芒在房間內閃耀。
而沈莜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黃色光芒外圍的一小圈紫色上。
即使那紫色淡到幾乎看不見，可她仍然瞳孔顫動，面露驚容，像是見鬼了一般。
黃……黃紫色？！！
沈莜然花了整整30分鐘才從悲傷中走出來。
她躺在垃圾袋上，從房間這頭的垃圾袋一路翻滾到另外一頭的垃圾袋，看起來像是一條絕望的鹹魚。
終於，她翻回到了嚴景的面前，站起身，說了半小時來的第一句話：
「你要是敢死在下個副本里，老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表情認真地像是要將嚴景一口吃掉，可是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
於是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轉為了更深的絕望，淚花閃爍，仰天哭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該梭哈的！！媽的你個大騙子啊！！！」
下一秒，她收住了哭聲，揪住嚴景的衣領將他一路帶到電腦前，惡狠狠道：
「不行！你必須活下去！」
她語氣兇狠，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裡都是吞日大廈的重點資料，相比於網絡上的資料已經做過重點篩查，等會兒我發你一份，你必須要在五天之內全部背下來！」
「然後是核心資料！我帶著你過一遍，你仔細聽好！」
她抬起頭看向嚴景，殺氣騰騰，嚴景從心地點頭：
「好的沈老師！」
沈莜然指向屏幕上的最上面一部分：
「吞日大廈，根據倖存者們的發帖匯總，可以判斷成是『罪惡』的地界，其中大多數的里世界居民，都屬於『罪惡』之徑中的『暴食』分支。」
說完，她準備繼續往下，但嚴景舉起了手：
「提問！地界的具體定義是什麼？」
沈莜然聞言眼鏡後的眼眸瞪大：
「你連地界都不知道，你們嚴家這個都不教嗎？！」
嚴景坦誠道：
「實際上，我對於里世界途徑也不是特別了解。」
這是實話，他關於地界和里世界途徑的了解都來自於玩家論壇和攝像男腦子裡的記憶，從沒系統學習過。
話音落下，他明顯聽到一旁沈莜然的呼吸聲變得急促，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似乎已經接受了嚴景是個菜鳥的事實，沈莜然從電腦上翻出了一個最基礎的里世界知識版本。
文檔的建立已經是十幾年前了，上面的字體都還是老版本字體，系統轉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兼容。
「你覺得什麼是里世界？」
沈莜然問道。
「另外一個世界，是我們表世界的對立面。」
「沒錯。」
沈莜然此刻對於嚴景的期待值已經降到了極低的程度，這樣簡單的回答都讓她很是滿意。
「那你覺得，如果從高空中俯瞰里世界，里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她再次開口問道。
嚴景皺了皺眉，這個問題比較抽象，但他想起了祭禮開啟時看到的那副畫面，於是嘗試作答：
「或許，是支離破碎的。」
這個回答只是靈光一現，沒想到沈莜然愣了愣，而後點頭道：
「沒錯，里世界極其廣袤，而我們玩家能夠進入其中的時間很少，所以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人探索過其全貌。」
「但根據一位高位階的偉大存在的猜想，里世界應該是碎片化的。」
「一種特殊的力量將里世界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而這些碎片又被叫作地界。」
「地界有大有小，小的地界可能只是一個公共廁所，大的地界卻會比整個第五環域都要大上很多很多，這樣的猜想，也被叫做地界猜想。」
她看了嚴景一眼，見嚴景在認真聽，於是繼續道：
「這些地界，根據上面的力量分類不同，也具有不同的屬性。」
「比如你剛剛經歷的爛菜村，就屬於『秩序』的地界，所以自然的，其中最厲害的勢力就是『秩序』的勢力。」
「說到這，你聽明白什麼了嗎？」
嚴景點點頭：
「順序問題。是地界上的里世界力量不同，引發了不同的勢力崛起或者駐紮，而並非因為勢力的力量才導致了地界的改變。」
沈莜然眼中閃過異光，她沒想到嚴景竟然一點就通：
「沒錯，而所謂的里世界力量途徑，就是里世界不同地界上的力量體系。」
「【罪惡】只是其中一種。」
「既然是被稱作體系，那麼自然有分支，其中『暴食』就屬於【罪惡】的分支。」
「現在懂了嗎？」
「懂了。」
嚴景點點頭：「里世界力量體系一共有多少種？」
沈莜然搖了搖腦袋：「至今沒有一個蓋棺定論。里世界的信息是玩家們各自最寶貴的財富，輕易不會公開，而里世界力量體系，更是連官方都禁止討論。」
「為什麼？」
嚴景想起玩家論壇上根本找不到里世界力量體系的信息。
「因為里世界力量體系會導致扭曲！」
沈莜然神情嚴肅：
「很多人都說里世界力量體系的弊端是不適合玩家，但這只是『治安會』放出去的煙霧彈，真實原因是，一旦走上里世界途徑，就再也無法回頭，只會不斷走向扭曲。」
「以表世界的身體，走里世界的道路，又身處於表世界的世界，大概率的結果就是變成反社會的瘋子！」
「類似的事情，從里世界也可見一斑。」
「比如接下來你要進的吞日大廈，作為『暴食』的地界，一旦進入其中，所有玩家的精神豁免值自動降低10點，並且會持續感到飢餓。」
「如果不能及時進食，那麼精神豁免值會以每兩分鐘降低一點的速度持續降低，也就是說，每一個小時，你就必須去尋找一次食物。」
繞回來了。
嚴景不由地高看了沈莜然一眼，他沒想到沈莜然能夠把看似偏移的話題這麼自然地轉回正軌。
「尋找食物會有危險嗎？」
「當然，吞日大廈一共十四層，其中只有七層是進食區，而這七層中的所有食物，都是提供給客人的。」
「也就是說對於服務員身份的你們而言，除了早中晚提供的固定餐食之外，其它所有食物都必須要自己想辦法。」
沈莜然在電腦上輕點了兩下，一個類似於3D立體建模的大樓模型在電腦上顯現。
其中奇數樓層全部被標紅：
「紅色的區域代表著進食區，每一層進食區都會安排有六名巡邏者，三名在明處，三名以其它身份偽裝在暗處，一旦發現你們偷竊大樓的食物，巡邏者就會直接發起攻擊。」
「每位巡邏者都擁有一階的實力，如果被他們糾纏上，最好的結果也是對他們發動進攻，導致精神豁免值降低。」
嚴景看著電腦上模擬出來的巡邏者形象。
他們腳很細瘦，像是兩根竹竿，但肚子很巨大，挺得很高，一根皮帶將緊身的黑色褲子提到褲腰，上半身穿著制服。
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雞蛋下插著兩根筷子。
最上面的腦袋是一個橢圓形，嘴巴意外的小，像是嘟嘟唇。
「除了偷竊食物之外，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吧。」
嚴景說完，看向沈莜然：
「比如多吃幾份員工固定餐食。」
他的眸子深邃，但沈莜然回應給了他一個肘擊：
「不准亂搞！」
「別以為你是黃色品質的擇日禮就能隨意亂來，那些家族的天才們哪個不是有著家族給予的物品用來防身。」
「搶奪別人的固定餐食如果是當作備選方案還行，可若是掉以輕心，保不准就會栽跟頭。」
說完，兩人似是同時想到了什麼，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
「窮是這樣的。」
沈莜然沒想到嚴景竟然和自己在某些方面很有默契，欣慰地拍了拍嚴景的肩膀：
「沒事的，雖然現在窮，小嚴子你以後努力出去賺就好了。」
「……」
嚴景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無恥程度：
「還有別的危險嗎？」
沈莜然聞言臉色再次萎靡了下去：
「當然有，剛剛說的只是這個大樓最平常的地方。」
「接下來的任務1，作為服務生的你需要服務五名顧客，光是這個任務，就會篩選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玩家。」
「這個任務的重點在於，每一位顧客可以提出一個你能力範圍之內的要求，並且會在用餐結束後對你進行打分，從一到五星，如果你被兩次評為了一星，那麼吞日大廈就會將你交由顧客進行處置。」
「而吞日大廈的顧客繁多，流動性很強，一旦碰上難纏的顧客，被打一星是在所難免的。」
「雖然我這裡有不少顧客的資料，但很難保證你在副本期間能恰好碰到資料上的人。」
嚴景聞言眉頭微皺。
這確實有些麻煩。
如果人員流動性大，就算是他提前進入副本，也不一定能讓所做的鋪墊生效。
「就沒有固定的客人嗎？」
「有幾個，在這份名單的最上面。」
沈莜然迅速將名單列印出來遞給嚴景：
「雖然不一定能碰上一樣的人，但名單你也要全部背好，三天，三天之內必須要全部背下來！」
嚴景看著手中少說有一兩百頁的名單，忍不住摁了摁太陽穴。
里世界系統說的對，這個副本難度確實和爛菜村不是一個級別的。
沈莜然看著他這副頭疼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放心吧，晉升一階之後，根據『擇日禮』的不同，你身體各方面素質都會有所提高，也包括精神屬性。」
「除非你最後選了那個腦袋，可能精神屬性提升的會稍稍少一些，但三天時間應該也夠用。」
她低下頭，開始在電腦上給嚴景規劃之後的路線：
「這次副本我會安排兩個幫手進去幫你，他們都是老手，會全程配合你。並且進去前我會給你一份詳細攻略，精確到每個步驟，時間誤差在十分鐘之內，你儘可能按照步驟來，別出岔子。此外我還會寫一份訓練計劃，包括實戰和身體素質，預計五天之後開始日常化訓練。還有心理抗壓訓練，預計是……」
一說到副本，沈莜然仿佛變了個人一般，表情嚴肅又認真，將事情梳理地井井有條。
她已經逐漸接受了自己和嚴景綁定在一起的這個結果，正式進入了狀態。
「對了，你最後的擇日禮選的是什麼？腦袋還是那個徽章，別告訴我是那個枕頭。」
「都不是。」
「都不是？」
沈莜然一愣，手中打字的動作停下。
忽然間，一陣冷搜的風鑽進她的睡衣里，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嚴景。
只見一顆掛滿蘋果的漆黑樹影在其身後輕輕搖曳，占據了半個房間。
每搖曳一次，就有莫名的冷風自房間內呼嘯，悽慘的嚎叫聲迴蕩。
淡黃色的光芒在房間內閃耀。
而沈莜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黃色光芒外圍的一小圈紫色上。
即使那紫色淡到幾乎看不見，可她仍然瞳孔顫動，面露驚容，像是見鬼了一般。
黃……黃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