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異常，監控
榕城。
火鶴武館的前台小姐姐方婉晴急匆匆從家裡的方向趕來，等到了武館門口，卻發現門從裡面被鎖住了。
「有人嗎？」
清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緊接著，便聽見館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昨晚一直沒回去？」
方婉晴有些驚訝地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王燧。
「請問現在幾點了？」
王燧點了點頭，禮貌地問道。
他的意識剛剛回到豐碑空間，就聽見有人敲門。
方婉晴長著一張圓臉，戴著一副圓形的黑框眼鏡，笑起來格外有親和力。
平日和武館裡面無論是會員還是教練都相處得不錯，即便是一向不怎麼說話的王燧，也能偶爾聊上幾句。
只是這位平日總是笑眯眯，元氣十足的姑娘今天的狀態卻是不怎麼好。
臉色慘白，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身子直打哆嗦。
「八點十分了。」
方婉晴看了一眼腕上的女士手錶，顫抖地道。
王燧一開始還有些好奇對方的反應，直到他聽見現在的時間，臉色瞬間一變。
糟了！上學要遲到了。
他顧不上解釋，立馬換上校服外套，一邊拿出手機。
上面顯示了數十條未接來電，其中打的最多的是班主任黃偉倫，還有一個署名叫做雲舒的女人。
除此之外，便是白梓涵和李陽等一眾班級同學的來電。
王燧猶豫了一下，還是先撥通了班主任黃偉倫的電話。
彩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手也沒閒著，飛快將水壺和衣服塞進書包里。
方婉晴看著這一幕，知道對方要離開。
她望著往日熟悉的武館，尤其是深處沒有開窗的地方，竟顯得格外幽深。
最終，還是心裡的恐懼戰勝了矜持。
「那個......」
「你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嗎？」
王燧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之人。
方婉晴急忙擺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陪我一會兒就好，等武館的其他人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緊接著她又指了一下王燧手中的手機。
「你應該也遲到了對嗎？反正不差這一會兒，晚上我請你吃飯。」
「不用。」
王燧淡淡地回道，話一出口，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不妥之處，又補充道。
「我是說不用請我吃飯。」
方婉晴腦袋突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餵。」
「謝天謝地，你沒事。」
電話另一頭傳來黃偉倫激動的聲音。
天知道在發生那檔子事情後，班上同學突然沒來上課，作為班主任的他有多著急。
王燧聽完之後，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後，並向黃偉倫請了一上午的假之後這才掛斷電話。
請了假之後......
他也不著急收拾東西了，將書包放到地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開始處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
白梓涵和李陽這些班級裡面的同學，考慮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沒有回電話過去，而是以發簡訊的形式進行回復。
最後只剩下那個叫做雲舒的女人。
王燧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糾結，最後還是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餵。」
清冷的女聲從另一頭響起。
王燧將早就打好腹稿的話一股腦說了出去：
「我沒事，抱歉，讓你擔心了。」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
名叫雲舒的女子掛斷了電話。
王燧心中莫名鬆了一大口氣，他不太擅長處理這樣的關係，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有一定問題的情況下。
雲舒就是黃偉倫口中的王燧的姐姐，現在在外地上大學，比王燧大三歲，兩人是異父異母的姐弟關係。
王燧這具身體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父親和雲舒的母親重新組建了家庭。
只是在他穿越過來後沒多久，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雙雙失事......
從某種意義上，對方算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處理完所有事情後，他瞥過視線。
一旁的方婉晴正用她那卡姿蘭大眼睛地偷偷望著自己，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好奇。
「有什麼事情嗎？」
王燧眉頭微皺，詢問道。
「不！沒有。」
方婉晴偷窺被抓，整個人一激靈。
王燧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目視前方，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方婉晴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的側臉。
下頜線如雕塑般的弧角兼具力量感與精緻度，鼻樑高聳筆挺，一對眸子眼神在突出眉骨的襯托下格外深邃。
這個小弟弟長得這麼帥？以前怎麼沒注意到？
小姐姐內心嘟囔道。
王燧又感覺到方婉晴正在偷看自己，有些不習慣地挪了挪屁股，重新換了一個坐姿。
看出對方的窘迫，方婉晴心中一樂，衝散了一些驚恐。
為了照顧少年的自尊心，她主動開口道：
「謝謝你留下來陪我，是我太唐突了......」
王燧心中一動，為了驗證某個猜想，順勢問道：
「我看你剛才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
方婉晴面色一僵，又回到那副驚恐的模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蜷縮成一團。
「死人了，血，到處都是血......」
王燧心中一跳，連忙追問：
「哪裡死人了？」
方婉晴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朝著一個方向指過去。
好巧不巧，那裡正是王燧學校的方向，他有心了解更多信息。
不過眼下方婉晴狀態不佳，只能暫時按下不表。
過了好一會兒......
方婉晴重新緩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王燧。
姑娘臉皮還是有點薄，作為一個成年人，竟然在一個高中生面前表現得如此狼狽，還真是......
「對了，咱們武館的監控你可以帶我去看一下嗎？」
王燧想了想說道。
「你查監控幹什麼？」
方婉晴想了想，沒有拒絕，帶著王燧來到監控室。
「3號監控，查一下，時間段：從昨晚11點到剛剛。」
王燧瞥了一眼旁邊的方婉晴，猶豫片刻還是說道。
豐碑空間的進入是以意識的形式，這一點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在外人眼裡，他只是在發呆，所以他並不怕被察覺出異常。
不過像昨晚那種情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再加上豐碑的變化，也不知道外界的身體會給出什麼反饋......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確認一下。
在方婉晴的教導下，他將監控畫面調到了32倍速，這是武館內監控系統所能支持的最高上限。
畫面中，王燧一拳一拳打在沙包上，汗水撒了一地。
直到某一個瞬間......
火鶴武館的前台小姐姐方婉晴急匆匆從家裡的方向趕來，等到了武館門口，卻發現門從裡面被鎖住了。
「有人嗎？」
清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緊接著，便聽見館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昨晚一直沒回去？」
方婉晴有些驚訝地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王燧。
「請問現在幾點了？」
王燧點了點頭，禮貌地問道。
他的意識剛剛回到豐碑空間，就聽見有人敲門。
方婉晴長著一張圓臉，戴著一副圓形的黑框眼鏡，笑起來格外有親和力。
平日和武館裡面無論是會員還是教練都相處得不錯，即便是一向不怎麼說話的王燧，也能偶爾聊上幾句。
只是這位平日總是笑眯眯，元氣十足的姑娘今天的狀態卻是不怎麼好。
臉色慘白，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身子直打哆嗦。
「八點十分了。」
方婉晴看了一眼腕上的女士手錶，顫抖地道。
王燧一開始還有些好奇對方的反應，直到他聽見現在的時間，臉色瞬間一變。
糟了！上學要遲到了。
他顧不上解釋，立馬換上校服外套，一邊拿出手機。
上面顯示了數十條未接來電，其中打的最多的是班主任黃偉倫，還有一個署名叫做雲舒的女人。
除此之外，便是白梓涵和李陽等一眾班級同學的來電。
王燧猶豫了一下，還是先撥通了班主任黃偉倫的電話。
彩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手也沒閒著，飛快將水壺和衣服塞進書包里。
方婉晴看著這一幕，知道對方要離開。
她望著往日熟悉的武館，尤其是深處沒有開窗的地方，竟顯得格外幽深。
最終，還是心裡的恐懼戰勝了矜持。
「那個......」
「你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嗎？」
王燧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之人。
方婉晴急忙擺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陪我一會兒就好，等武館的其他人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緊接著她又指了一下王燧手中的手機。
「你應該也遲到了對嗎？反正不差這一會兒，晚上我請你吃飯。」
「不用。」
王燧淡淡地回道，話一出口，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不妥之處，又補充道。
「我是說不用請我吃飯。」
方婉晴腦袋突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餵。」
「謝天謝地，你沒事。」
電話另一頭傳來黃偉倫激動的聲音。
天知道在發生那檔子事情後，班上同學突然沒來上課，作為班主任的他有多著急。
王燧聽完之後，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後，並向黃偉倫請了一上午的假之後這才掛斷電話。
請了假之後......
他也不著急收拾東西了，將書包放到地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開始處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
白梓涵和李陽這些班級裡面的同學，考慮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沒有回電話過去，而是以發簡訊的形式進行回復。
最後只剩下那個叫做雲舒的女人。
王燧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糾結，最後還是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餵。」
清冷的女聲從另一頭響起。
王燧將早就打好腹稿的話一股腦說了出去：
「我沒事，抱歉，讓你擔心了。」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
名叫雲舒的女子掛斷了電話。
王燧心中莫名鬆了一大口氣，他不太擅長處理這樣的關係，尤其是在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有一定問題的情況下。
雲舒就是黃偉倫口中的王燧的姐姐，現在在外地上大學，比王燧大三歲，兩人是異父異母的姐弟關係。
王燧這具身體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父親和雲舒的母親重新組建了家庭。
只是在他穿越過來後沒多久，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雙雙失事......
從某種意義上，對方算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處理完所有事情後，他瞥過視線。
一旁的方婉晴正用她那卡姿蘭大眼睛地偷偷望著自己，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好奇。
「有什麼事情嗎？」
王燧眉頭微皺，詢問道。
「不！沒有。」
方婉晴偷窺被抓，整個人一激靈。
王燧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目視前方，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方婉晴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的側臉。
下頜線如雕塑般的弧角兼具力量感與精緻度，鼻樑高聳筆挺，一對眸子眼神在突出眉骨的襯托下格外深邃。
這個小弟弟長得這麼帥？以前怎麼沒注意到？
小姐姐內心嘟囔道。
王燧又感覺到方婉晴正在偷看自己，有些不習慣地挪了挪屁股，重新換了一個坐姿。
看出對方的窘迫，方婉晴心中一樂，衝散了一些驚恐。
為了照顧少年的自尊心，她主動開口道：
「謝謝你留下來陪我，是我太唐突了......」
王燧心中一動，為了驗證某個猜想，順勢問道：
「我看你剛才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
方婉晴面色一僵，又回到那副驚恐的模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蜷縮成一團。
「死人了，血，到處都是血......」
王燧心中一跳，連忙追問：
「哪裡死人了？」
方婉晴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朝著一個方向指過去。
好巧不巧，那裡正是王燧學校的方向，他有心了解更多信息。
不過眼下方婉晴狀態不佳，只能暫時按下不表。
過了好一會兒......
方婉晴重新緩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王燧。
姑娘臉皮還是有點薄，作為一個成年人，竟然在一個高中生面前表現得如此狼狽，還真是......
「對了，咱們武館的監控你可以帶我去看一下嗎？」
王燧想了想說道。
「你查監控幹什麼？」
方婉晴想了想，沒有拒絕，帶著王燧來到監控室。
「3號監控，查一下，時間段：從昨晚11點到剛剛。」
王燧瞥了一眼旁邊的方婉晴，猶豫片刻還是說道。
豐碑空間的進入是以意識的形式，這一點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在外人眼裡，他只是在發呆，所以他並不怕被察覺出異常。
不過像昨晚那種情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再加上豐碑的變化，也不知道外界的身體會給出什麼反饋......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確認一下。
在方婉晴的教導下，他將監控畫面調到了32倍速，這是武館內監控系統所能支持的最高上限。
畫面中，王燧一拳一拳打在沙包上，汗水撒了一地。
直到某一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