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謀劃，釜底抽薪
周任發沒有得到陳超的信息，雖然上次油麻地那邊開記者會的時候，那位署長說過他大概的信息。
但那個時候想的是撇清，撇清傻子超身上的髒水，讓那些社團找麻煩的時候不要找他。
可沒想到傻子超在記者會上會這麼說話，並且得罪了港島那麼多社團，以至於現在警隊過到那邊的時候，三人巡邏小組又多了個簽到點。
就是紅磡屋屯樓下。
特別是兩天前那十幾個刀手要去砍傻子超遭到一群練武的反殺，然後被警方全部抓起來後。
負責這邊的九龍城警署，就已經下令封鎖信息，不管是誰詢問，哪怕是記者詢問也不要說出那位前教官傻子超的住宅信息。
見狀，李修閒笑著勸慰他：「算了，雖然迫不得已，但聽說永勝雖然是江湖人開的電影公司，做事還算規矩。」
周任發撇了他一眼，又點了根煙沒說話，眼裡的意思讓李修閒都不知道下一句該如何開口。
確實是，都規矩到直接拿子彈去逼人簽約了，還能怎麼不規矩？
其實，如果沒有任何變動，周任發今年下半年簽約永勝後，就開啟了賭神元年。
就連李修閒自己公司剛捧紅的周星池，也被迫轉讓過去給永勝。
說到賭神，可能別人也拍過什麼賭片，可有多少人記得？
但只有他周任發，能夠讓人一說起賭神就想起的只有他。
所以，按理來說他也不虧！
雖然比起這幾年而言，可能收入減半，也可能接戲不是那麼自由，但是以新記的實力卻保障了他的安全。
但往後一兩年，華仔被人送子彈逼著去拍戲，被槍頂在腦門上逼著去簽合同，一大群當紅明星逼著去拍那部火燒島時，他安然無恙。
所以說不上他是賺了還是虧了，反正人身安全是保障的。
不過，周任發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簽約永勝，因為他擔心簽進去了，對方可能順勢就把自己拉入新記，上了社團海底。
那自己的這一輩子，可算是徹底黑了！
雖然說，在六七十年代的港島，可能社會上有1/3的人跟社團有關係。
就算到了七八十年代，少說也有1/5的人，跟社團有關係。
但是能幹乾淨淨的活著，誰想著去粘污泥啊！
而且這還是一沾一輩子，洗都洗不掉的黑點，他真的不想碰，社團已經沒落了，這是大趨勢。
他突然扭頭看向李修閒：「你說，港島四大社團之一的14k老大被人摸進別墅拿槍威脅，最後只能吃個啞巴虧的事兒，是真是假？」
李修閒點頭：「片場上我聽說之後，回去我就找道上人打聽了消息，消息來源可靠，這件事是真的。
14k太子雄以前很硬的，現在是一點都硬不起來了。
據說他放出話來，14k的人不能再對那位陳Sir出手，至於別的社團要不要教訓一下大陸仔，就跟他們14 k沒關係了！
很明顯，這是被打服了！」
周任發再次確認：「也就是說，那三槍是真的？」
「嗯！」
點頭，李修閒再爆一個消息：「消息稱，那槍是繳太子雄的，但另一樣東西是那位陳 Sir親自帶進去的。
就是一捆煙花筒子，包在一起還綁上個鬧鐘，跟定時炸彈似的。
給我消息的那個江湖大佬說，這是警告！
這次拿來的是道具，那下次就是真的了。
而且那位大佬還跟我詳細說了，別墅里的所有打仔，都是受過專業保鏢訓練的人，全部被打暈，不過毫髮無傷。
很明顯，這是北邊那些人的手段，只有他們才會這麼有紀律！
也就是說，這位說著大陸普通話的退休警員身後，不只是站著港島的警隊，還有北邊的人。
在這個江湖中，但凡腦子不痴線，誰敢碰他！」
嘶……
說到底，周任發雖然是在港島出生長大，還沒有沾過社團，但終究是在這種氛圍下長大的。
聽完這一席話，哪能不知道那位陳超的分量，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閒哥，你覺得，這位退休警員來到我跟前，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死的話，欠他一個人情！
這他麼是一條命啊！
得多大的人情？
那這麼大的人情，對方想要自己怎麼還？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扔下菸頭停了腳步：
「閒哥，你說，這位陳 Sir是不是也想簽我？」
愕然，就連李修閒都佩服他此刻的腦迴路，忍不住扶額大嘆：「餵大佬啊！你怎會有這樣的念法？
雖然，可能佢而家在江湖上有些少威名，身後有人，如果真系得到他噶庇護，可能向家真系會畀面，不再糾纏你。
但是你念下佢叫咩名？
江湖人稱傻子超，佢傻噶！
點會開公司至得吤！」
但打開了思路，周任發一下子豁然開朗：「可以幫他開，我借錢……出錢合夥開，股份給他拿大頭，只要我的經濟約高度自由就可以了！
既然港島沒人敢動他，那對他公司旗下的藝人，也會有幾分忌憚的。
這一招就叫釜底抽薪！
哈哈哈哈哈，閒哥，我真是天才！」
其實這個年月在港島開個電影公司容易的很，花不了幾個錢。
公司註冊處官費千幾文港紙，稅務局商證官費兩千幾文，印章、文件製作，最多四五百文。
然後，就是秘書年費及註冊地址年費千零文港紙，不多！
不過，辦公場地費用是省不了的，如果僅僅是做個皮包，就去偏一些的地方。
就像觀塘、屯門等較便宜的地段租一個小辦公室，以100平方英尺計，每月租金約三五千港幣。
這些花銷，對於一個公司而言，實在是很省了，最重要的是這些周任發都能負擔得起。
如果只是做一個皮包，那就更省，去更偏僻的地段租間鐵皮屋，千把塊就下來了。
比如黃大仙，那邊現在還沒有改造完，還有大片的貨櫃房和鐵皮屋，有些地方還沒有通自來水管，甚至都沒有通電。
不過已經在改造了，公屋已經建起來了。
再過幾年，徵得內地同意之後，就連屬於內地管轄的九龍城寨都會被拆了改造。
看他打定了主意，李修閒就說出了自己查到的信息：
「道上的朋友告訴我，在記者會上警署署長曾經說過，那位陳 Sir變成傻子後，就在關氏藥局也就是寶芝林幫忙做灑掃。
所以想要找到他，去找關老爺子就可以。」
天剛亮。
手腳笨拙的給小傢伙沖好奶粉的陳超，往自己虎口上滴了兩滴，試試溫度後，才放心地餵她。
餵好了小傢伙，逗了逗她，看她笑咯咯的樣子嘆了口氣，事情還是要解決啊！
按照育兒指南說的，換紙尿片的間隔要晾一段時間小屁股才包起來，然後就拿小被子裹了裹。
緊接著就打算抱著小傢伙去醫院，看過發嬸後再找老爺子說認親的事，都不知道此時有人打算去寶芝林藥局等他。
但那個時候想的是撇清，撇清傻子超身上的髒水，讓那些社團找麻煩的時候不要找他。
可沒想到傻子超在記者會上會這麼說話，並且得罪了港島那麼多社團，以至於現在警隊過到那邊的時候，三人巡邏小組又多了個簽到點。
就是紅磡屋屯樓下。
特別是兩天前那十幾個刀手要去砍傻子超遭到一群練武的反殺，然後被警方全部抓起來後。
負責這邊的九龍城警署，就已經下令封鎖信息，不管是誰詢問，哪怕是記者詢問也不要說出那位前教官傻子超的住宅信息。
見狀，李修閒笑著勸慰他：「算了，雖然迫不得已，但聽說永勝雖然是江湖人開的電影公司，做事還算規矩。」
周任發撇了他一眼，又點了根煙沒說話，眼裡的意思讓李修閒都不知道下一句該如何開口。
確實是，都規矩到直接拿子彈去逼人簽約了，還能怎麼不規矩？
其實，如果沒有任何變動，周任發今年下半年簽約永勝後，就開啟了賭神元年。
就連李修閒自己公司剛捧紅的周星池，也被迫轉讓過去給永勝。
說到賭神，可能別人也拍過什麼賭片，可有多少人記得？
但只有他周任發，能夠讓人一說起賭神就想起的只有他。
所以，按理來說他也不虧！
雖然比起這幾年而言，可能收入減半，也可能接戲不是那麼自由，但是以新記的實力卻保障了他的安全。
但往後一兩年，華仔被人送子彈逼著去拍戲，被槍頂在腦門上逼著去簽合同，一大群當紅明星逼著去拍那部火燒島時，他安然無恙。
所以說不上他是賺了還是虧了，反正人身安全是保障的。
不過，周任發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簽約永勝，因為他擔心簽進去了，對方可能順勢就把自己拉入新記，上了社團海底。
那自己的這一輩子，可算是徹底黑了！
雖然說，在六七十年代的港島，可能社會上有1/3的人跟社團有關係。
就算到了七八十年代，少說也有1/5的人，跟社團有關係。
但是能幹乾淨淨的活著，誰想著去粘污泥啊！
而且這還是一沾一輩子，洗都洗不掉的黑點，他真的不想碰，社團已經沒落了，這是大趨勢。
他突然扭頭看向李修閒：「你說，港島四大社團之一的14k老大被人摸進別墅拿槍威脅，最後只能吃個啞巴虧的事兒，是真是假？」
李修閒點頭：「片場上我聽說之後，回去我就找道上人打聽了消息，消息來源可靠，這件事是真的。
14k太子雄以前很硬的，現在是一點都硬不起來了。
據說他放出話來，14k的人不能再對那位陳Sir出手，至於別的社團要不要教訓一下大陸仔，就跟他們14 k沒關係了！
很明顯，這是被打服了！」
周任發再次確認：「也就是說，那三槍是真的？」
「嗯！」
點頭，李修閒再爆一個消息：「消息稱，那槍是繳太子雄的，但另一樣東西是那位陳 Sir親自帶進去的。
就是一捆煙花筒子，包在一起還綁上個鬧鐘，跟定時炸彈似的。
給我消息的那個江湖大佬說，這是警告！
這次拿來的是道具，那下次就是真的了。
而且那位大佬還跟我詳細說了，別墅里的所有打仔，都是受過專業保鏢訓練的人，全部被打暈，不過毫髮無傷。
很明顯，這是北邊那些人的手段，只有他們才會這麼有紀律！
也就是說，這位說著大陸普通話的退休警員身後，不只是站著港島的警隊，還有北邊的人。
在這個江湖中，但凡腦子不痴線，誰敢碰他！」
嘶……
說到底，周任發雖然是在港島出生長大，還沒有沾過社團，但終究是在這種氛圍下長大的。
聽完這一席話，哪能不知道那位陳超的分量，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閒哥，你覺得，這位退休警員來到我跟前，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死的話，欠他一個人情！
這他麼是一條命啊！
得多大的人情？
那這麼大的人情，對方想要自己怎麼還？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扔下菸頭停了腳步：
「閒哥，你說，這位陳 Sir是不是也想簽我？」
愕然，就連李修閒都佩服他此刻的腦迴路，忍不住扶額大嘆：「餵大佬啊！你怎會有這樣的念法？
雖然，可能佢而家在江湖上有些少威名，身後有人，如果真系得到他噶庇護，可能向家真系會畀面，不再糾纏你。
但是你念下佢叫咩名？
江湖人稱傻子超，佢傻噶！
點會開公司至得吤！」
但打開了思路，周任發一下子豁然開朗：「可以幫他開，我借錢……出錢合夥開，股份給他拿大頭，只要我的經濟約高度自由就可以了！
既然港島沒人敢動他，那對他公司旗下的藝人，也會有幾分忌憚的。
這一招就叫釜底抽薪！
哈哈哈哈哈，閒哥，我真是天才！」
其實這個年月在港島開個電影公司容易的很，花不了幾個錢。
公司註冊處官費千幾文港紙，稅務局商證官費兩千幾文，印章、文件製作，最多四五百文。
然後，就是秘書年費及註冊地址年費千零文港紙，不多！
不過，辦公場地費用是省不了的，如果僅僅是做個皮包，就去偏一些的地方。
就像觀塘、屯門等較便宜的地段租一個小辦公室，以100平方英尺計，每月租金約三五千港幣。
這些花銷，對於一個公司而言，實在是很省了，最重要的是這些周任發都能負擔得起。
如果只是做一個皮包，那就更省，去更偏僻的地段租間鐵皮屋，千把塊就下來了。
比如黃大仙，那邊現在還沒有改造完，還有大片的貨櫃房和鐵皮屋，有些地方還沒有通自來水管，甚至都沒有通電。
不過已經在改造了，公屋已經建起來了。
再過幾年，徵得內地同意之後，就連屬於內地管轄的九龍城寨都會被拆了改造。
看他打定了主意，李修閒就說出了自己查到的信息：
「道上的朋友告訴我，在記者會上警署署長曾經說過，那位陳 Sir變成傻子後，就在關氏藥局也就是寶芝林幫忙做灑掃。
所以想要找到他，去找關老爺子就可以。」
天剛亮。
手腳笨拙的給小傢伙沖好奶粉的陳超，往自己虎口上滴了兩滴，試試溫度後，才放心地餵她。
餵好了小傢伙，逗了逗她，看她笑咯咯的樣子嘆了口氣，事情還是要解決啊！
按照育兒指南說的，換紙尿片的間隔要晾一段時間小屁股才包起來，然後就拿小被子裹了裹。
緊接著就打算抱著小傢伙去醫院，看過發嬸後再找老爺子說認親的事，都不知道此時有人打算去寶芝林藥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