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個傻子背後有人
關伯進門時，正巧撞見高級督查鄭榮邁步出門。
二人點頭致意，目送對方踏入電梯後，關伯才轉頭問陳超，這是不是老同事，所為何事而來。
「素不相識，他是來給我送錢和房契的。」
陳超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與公屋契據。
關伯接過仔細翻看，看著看著，臉色就沉了下來，尤其是瞥見文件背面陳超簽下的同意書，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
「你怎麼能隨便簽字！」關伯聲音陡然拔高。
「這獎金不是新有的，早就在帳上。
當初警隊要全部發到你帳號，我特意請了律師，要求警隊把獎金和傷殘補償金拆開，每月跟著工資一起發。」
關伯語速飛快：「你那時候腦子不清醒，攥著一大筆錢，就像懷裡揣著炸彈。
按月發，好歹能保你衣食無憂。」
陳超心裡直犯嘀咕：敢情系統發的是本該屬於自己的錢？這系統也太狗了吧……
可腹誹系統歸腹誹系統，胸腔里騰起的暖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這些往事他毫無印象，或許那時的自己正困在意識深處沉睡，竟不知關伯為他盤算得如此長遠。
不過轉念一想，系統讓警隊一次性發放，說不定也是件好事，便試探著開口：「關伯，您看我現在不也恢復正常了？
沒事的，發了就發了！」
這話仿佛點爆了關伯的怒氣。
他怒目圓睜：「正常？
你連老家在哪、當過什麼兵都不記得，知道老家還有沒有親人？
警隊連你檔案都不全！
就你這傻乎乎模樣，還揣著那麼大一筆錢，在港島就是塊人人都想啃的肥肉！
在中環，100萬就可以買到千尺豪宅，你現在這是300多萬！」
他越說越激動，練武之人本就氣血旺盛，此刻更是火力全開：「有人說，以前的港島有五分之一，都是混幫派社團的。
現在少又能少到哪去？
所以，到處都有用各種歪門邪道賺錢的人，像你這種傻乎乎的，如果消息傳出去就是最好的目標。
人家先跟你套近乎，再設局哄你賭錢，三兩下就能把你掏空！
到時候你流落街頭，找誰哭去？
我都六十多了，老爺子快九十，家裡那幾個小子跟你又不親。
人過六十，哪天睡下醒不過來都說不定。
等我們都走了，你怎麼辦？」
他突然壓低聲音，神情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老爺子最近還念叨，要給你找個女人結婚，最起碼也得生幾個孩子。
你每個月有傷退工資以及分成小份的獎金和傷殘補償領，比一般的白領職員工資還高，完全可以養得起家。
現在警隊把獎金和傷殘補償一次性發給你，我估計老爺子都得考慮考慮，還要不要給你找女人了。
港島的女人，沒有幾個是省油的燈，你的腦子又不完全清楚，萬一人家見財起意，你這幾百萬打了水漂，公屋也讓人轉了戶，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話音未落，關伯已大步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找周律師！
必須讓警隊把錢和房契收回去，接著按月發對你來說才安全！」
陳超趕緊拉住他，指著文件上簽署的名字說道：「關伯，簽名了，已經退不回去了！」
他當然不知道港島的法律，這簽了名字是否還有可能會作廢，但是他知道系統。
以系統的能力，發放下來的獎勵當然不可能還能讓警隊給收回去啊！
所以，就沒有讓關伯做無用功。
但關伯脾氣還挺倔，無論他怎麼拉，還是急匆匆的離開去打電話了。
不過，很快就回來，一臉的喪氣樣，很顯然，應該是從律師那頭了解的簽字結果已經不容更改。
除非，能夠證明陳超的腦子依舊是以前兩歲以下的智商。
可是很明顯，現在陳超智商肯定不是兩歲以下，除了不記得老家在哪都有什麼人，以及以前的事以外，一切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於是，關伯回來之後，足足叮囑了一個上午，告訴他不能賭錢，無論是誰叫他去玩牌玩麻將，凡是沾到賭的都不要碰。
不能告訴別人自己銀行帳戶的密碼，就算以後談女朋友了，結婚了也不要告訴對方，給每個月的家用可以，但不能把錢交到對方手裡。
自家老爺子早年間是大明星，拍了幾百部電影，娛樂圈的人發生點什麼事兒，都能收到點風聲。
有好多人出去拍戲，回來就發現老婆卷了自家錢跟別人跑了的多的很。
這都是正常人，更何況陳超這個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傻子超。
最後還囑咐了一句：「如果認識什么女仔，決定要談，先把人帶回來讓我和老爺子看一眼。
老爺子這輩子見過的人形形色色都多，看人比你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超只好點頭。
教育完陳超之後，因為這幾天置備好了廚房的東西，便在這習慣性的給他做了頓飯，吃完就離開了。
走之前，還要陳超收好房契和存摺。
關伯離開之後，陳超心裡有些發怵，現在僅僅是這點錢就已經讓關伯操碎了心，過兩天自己要把孩子接回來。
到時候怎麼解釋？
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不過，孩子的媽媽未來是大明星，現在應該也是個小明星吧！
到底是誰呢？
那自己這兩天提前潛入醫院去找找，看看住進裡面的是哪個明星，大概就知道孩子的媽是誰了。
另一頭。
因為家裡發生了槍擊案，被警方請回來做筆錄並且進行案情詢問的14k龍頭葛志雄，正好做完了筆錄，剛走出警署門口就已經被記者給圍上了。
「葛先生，有消息稱你家裡被暴徒潛入，並舉槍威脅，還對著你家客廳連開三槍。
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葛志雄自從開始打算將產業洗白以來，對這種場面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笑著回答：「不好意思，應警方要求，在案子還沒破之前我沒有權利泄露案情，以免對警方辦案造成阻礙。」
這個回答似是而非。
突然又有一個記者大聲提問：
「葛先生，有消息稱對方是大圈幫，是為了報復你對大陸籍退休警員發出的江湖追殺令，是嗎？
此前被拘留的那十幾個14k成員，還有你們的堂主馬王耀，就是執行你的江湖追殺令去的，對不對？」
葛志雄臉色微變，只是那個記者破口大罵：「講咩，不要亂講哦！
我是正經商人，根本就不會發什麼江湖追殺令，你敢造謠，我可以讓律師告你！」
當晚。
看著電視上，被記者大膽詢問到色變的葛志雄，新義安總教頭蘇龍灌下一杯啤酒，對著身邊的人哼了一聲：「14k總以為自己夠硬，不怕大圈幫，沒想到現在終於軟了！
看來，原先大家猜的都沒錯，馬王耀的頭馬就是得罪了那大陸仔，才被車撞死！
太子雄想挽回面子，叫馬王耀做了那個大陸仔，沒想到不只是馬王耀進去，自己被人拿槍找上門。
看來在槍口下，太子雄屈服了！」
旁邊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嘿嘿笑了兩聲：「我收到風，太子雄家裡那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打仔，昨晚一聲不吭就倒下了。
一下就打暈，但是連點擦傷都沒有！
師父，這種身手你有嗎？」
蘇龍搖了搖頭：「那幾個人我知道，單打贏他們我有信心，但是像這種打暈而不傷也不死的，我做不到！
而且出手有分寸，應該不是江湖人！
志明仔，那個北方佬，14k惹不起的！
因為軍事技能優秀戰績驚人，所以被港島警隊找來當軍事技能教官，這個人本身就難纏。
昨晚這件事表明，他雖然傻了，但身後可能有北邊人護著，這次去太子雄家裡拿的是假炸彈，下次就不一定了！
北邊的人都彪悍，聽說村跟村之間打架，都能拉炮出去的。
輕易惹不起啊！
況且那傻子又沒有惹到我們，何必再結個仇家！」
志明仔扯了扯嘴角，他雖然跋扈，但也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特別是師傅蘇龍所說的那一句，出手有分寸，不是江湖人。
再聯繫那個北邊傻子的身份，出手還有分寸，又不是江湖人，那是什麼人都不用猜了。
十幾年前邊界那場衝突，連大不列顛的兵在人家眼裡都是個屁，說弄就弄，一下就搞了四十幾個，嚇得港府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何況，自己這些陰溝里的老鼠！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後，陳超早早的就來到了瑪麗醫院的側門。
二人點頭致意，目送對方踏入電梯後，關伯才轉頭問陳超，這是不是老同事，所為何事而來。
「素不相識，他是來給我送錢和房契的。」
陳超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與公屋契據。
關伯接過仔細翻看，看著看著，臉色就沉了下來，尤其是瞥見文件背面陳超簽下的同意書，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
「你怎麼能隨便簽字！」關伯聲音陡然拔高。
「這獎金不是新有的，早就在帳上。
當初警隊要全部發到你帳號，我特意請了律師，要求警隊把獎金和傷殘補償金拆開，每月跟著工資一起發。」
關伯語速飛快：「你那時候腦子不清醒，攥著一大筆錢，就像懷裡揣著炸彈。
按月發，好歹能保你衣食無憂。」
陳超心裡直犯嘀咕：敢情系統發的是本該屬於自己的錢？這系統也太狗了吧……
可腹誹系統歸腹誹系統，胸腔里騰起的暖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這些往事他毫無印象，或許那時的自己正困在意識深處沉睡，竟不知關伯為他盤算得如此長遠。
不過轉念一想，系統讓警隊一次性發放，說不定也是件好事，便試探著開口：「關伯，您看我現在不也恢復正常了？
沒事的，發了就發了！」
這話仿佛點爆了關伯的怒氣。
他怒目圓睜：「正常？
你連老家在哪、當過什麼兵都不記得，知道老家還有沒有親人？
警隊連你檔案都不全！
就你這傻乎乎模樣，還揣著那麼大一筆錢，在港島就是塊人人都想啃的肥肉！
在中環，100萬就可以買到千尺豪宅，你現在這是300多萬！」
他越說越激動，練武之人本就氣血旺盛，此刻更是火力全開：「有人說，以前的港島有五分之一，都是混幫派社團的。
現在少又能少到哪去？
所以，到處都有用各種歪門邪道賺錢的人，像你這種傻乎乎的，如果消息傳出去就是最好的目標。
人家先跟你套近乎，再設局哄你賭錢，三兩下就能把你掏空！
到時候你流落街頭，找誰哭去？
我都六十多了，老爺子快九十，家裡那幾個小子跟你又不親。
人過六十，哪天睡下醒不過來都說不定。
等我們都走了，你怎麼辦？」
他突然壓低聲音，神情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老爺子最近還念叨，要給你找個女人結婚，最起碼也得生幾個孩子。
你每個月有傷退工資以及分成小份的獎金和傷殘補償領，比一般的白領職員工資還高，完全可以養得起家。
現在警隊把獎金和傷殘補償一次性發給你，我估計老爺子都得考慮考慮，還要不要給你找女人了。
港島的女人，沒有幾個是省油的燈，你的腦子又不完全清楚，萬一人家見財起意，你這幾百萬打了水漂，公屋也讓人轉了戶，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話音未落，關伯已大步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找周律師！
必須讓警隊把錢和房契收回去，接著按月發對你來說才安全！」
陳超趕緊拉住他，指著文件上簽署的名字說道：「關伯，簽名了，已經退不回去了！」
他當然不知道港島的法律，這簽了名字是否還有可能會作廢，但是他知道系統。
以系統的能力，發放下來的獎勵當然不可能還能讓警隊給收回去啊！
所以，就沒有讓關伯做無用功。
但關伯脾氣還挺倔，無論他怎麼拉，還是急匆匆的離開去打電話了。
不過，很快就回來，一臉的喪氣樣，很顯然，應該是從律師那頭了解的簽字結果已經不容更改。
除非，能夠證明陳超的腦子依舊是以前兩歲以下的智商。
可是很明顯，現在陳超智商肯定不是兩歲以下，除了不記得老家在哪都有什麼人，以及以前的事以外，一切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於是，關伯回來之後，足足叮囑了一個上午，告訴他不能賭錢，無論是誰叫他去玩牌玩麻將，凡是沾到賭的都不要碰。
不能告訴別人自己銀行帳戶的密碼，就算以後談女朋友了，結婚了也不要告訴對方，給每個月的家用可以，但不能把錢交到對方手裡。
自家老爺子早年間是大明星，拍了幾百部電影，娛樂圈的人發生點什麼事兒，都能收到點風聲。
有好多人出去拍戲，回來就發現老婆卷了自家錢跟別人跑了的多的很。
這都是正常人，更何況陳超這個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傻子超。
最後還囑咐了一句：「如果認識什么女仔，決定要談，先把人帶回來讓我和老爺子看一眼。
老爺子這輩子見過的人形形色色都多，看人比你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超只好點頭。
教育完陳超之後，因為這幾天置備好了廚房的東西，便在這習慣性的給他做了頓飯，吃完就離開了。
走之前，還要陳超收好房契和存摺。
關伯離開之後，陳超心裡有些發怵，現在僅僅是這點錢就已經讓關伯操碎了心，過兩天自己要把孩子接回來。
到時候怎麼解釋？
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不過，孩子的媽媽未來是大明星，現在應該也是個小明星吧！
到底是誰呢？
那自己這兩天提前潛入醫院去找找，看看住進裡面的是哪個明星，大概就知道孩子的媽是誰了。
另一頭。
因為家裡發生了槍擊案，被警方請回來做筆錄並且進行案情詢問的14k龍頭葛志雄，正好做完了筆錄，剛走出警署門口就已經被記者給圍上了。
「葛先生，有消息稱你家裡被暴徒潛入，並舉槍威脅，還對著你家客廳連開三槍。
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葛志雄自從開始打算將產業洗白以來，對這種場面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笑著回答：「不好意思，應警方要求，在案子還沒破之前我沒有權利泄露案情，以免對警方辦案造成阻礙。」
這個回答似是而非。
突然又有一個記者大聲提問：
「葛先生，有消息稱對方是大圈幫，是為了報復你對大陸籍退休警員發出的江湖追殺令，是嗎？
此前被拘留的那十幾個14k成員，還有你們的堂主馬王耀，就是執行你的江湖追殺令去的，對不對？」
葛志雄臉色微變，只是那個記者破口大罵：「講咩，不要亂講哦！
我是正經商人，根本就不會發什麼江湖追殺令，你敢造謠，我可以讓律師告你！」
當晚。
看著電視上，被記者大膽詢問到色變的葛志雄，新義安總教頭蘇龍灌下一杯啤酒，對著身邊的人哼了一聲：「14k總以為自己夠硬，不怕大圈幫，沒想到現在終於軟了！
看來，原先大家猜的都沒錯，馬王耀的頭馬就是得罪了那大陸仔，才被車撞死！
太子雄想挽回面子，叫馬王耀做了那個大陸仔，沒想到不只是馬王耀進去，自己被人拿槍找上門。
看來在槍口下，太子雄屈服了！」
旁邊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嘿嘿笑了兩聲：「我收到風，太子雄家裡那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打仔，昨晚一聲不吭就倒下了。
一下就打暈，但是連點擦傷都沒有！
師父，這種身手你有嗎？」
蘇龍搖了搖頭：「那幾個人我知道，單打贏他們我有信心，但是像這種打暈而不傷也不死的，我做不到！
而且出手有分寸，應該不是江湖人！
志明仔，那個北方佬，14k惹不起的！
因為軍事技能優秀戰績驚人，所以被港島警隊找來當軍事技能教官，這個人本身就難纏。
昨晚這件事表明，他雖然傻了，但身後可能有北邊人護著，這次去太子雄家裡拿的是假炸彈，下次就不一定了！
北邊的人都彪悍，聽說村跟村之間打架，都能拉炮出去的。
輕易惹不起啊！
況且那傻子又沒有惹到我們，何必再結個仇家！」
志明仔扯了扯嘴角，他雖然跋扈，但也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特別是師傅蘇龍所說的那一句，出手有分寸，不是江湖人。
再聯繫那個北邊傻子的身份，出手還有分寸，又不是江湖人，那是什麼人都不用猜了。
十幾年前邊界那場衝突，連大不列顛的兵在人家眼裡都是個屁，說弄就弄，一下就搞了四十幾個，嚇得港府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何況，自己這些陰溝里的老鼠！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後，陳超早早的就來到了瑪麗醫院的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