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老來多驚夢，似有獻刀人
翌日清晨
陳誠一大早就前往了黑水幫，開始去調查那個在他現在看來可能不存在的黑水幫內奸。
本來按照正常情況，陳誠應該還在溫暖的被窩中鼾睡成一攤貓。
但昨日林解晴與柳晚清練武時的反常舉動，著實讓他招架不住。
在教了一會兒後，兩位姑娘不知怎的，竟輪番纏著他指點招式。
連續的指導直折騰得他口乾舌燥，精疲力竭。
所以今日，為防那兩位姑奶奶清晨又來叨擾，他特意趕在柳晚清登門前溜之大吉。
「哎呦，真不知道她們昨天怎麼這麼不對勁。」
陳誠活動了下昨日因演習武功而有些酸痛的腰，苦笑道。
想起昨日情景，他仍心有餘悸。
但在思索間，陳誠已然走到黑水幫門口，無暇再估計家裡的瑣事了。
「黑爺，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您先坐坐吧，我再核對一會。」
進入黑水幫內堂後，陳誠便看到了正在書山中專心翻閱著妖獸名冊的塗山赤。
火紅色的狐狸此刻正伏在桌面上，認真的翻閱著卷宗。
在聽到熟悉的動靜進門後，她頭也不抬的跟陳誠打聲招呼，便繼續翻看起了那些資料。
「赤姐，還在找嗎？」
「這次可能真的是一起烏龍事件。」
陳誠走近，掃了幾眼這些堆積如山的卷宗後，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長久搜尋未果下，陳誠此時已然認為幫中的內奸要麼就是早就走了，要麼就是黃玧那次真就只是巧合。
所以現在，陳誠難免有些泄氣。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塗山赤卻反常對此事是越發的積極。
但凡得空，便埋首於這些陳舊泛黃的檔案中，仿佛要從字裡行間挖出什麼秘密。
「黑爺，此時絕非誤會。」
聞言，塗山赤終於抬頭。
此時她那漂亮中帶著一絲疲憊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掙扎與痛苦。
但隨後，她長呼一口氣，好像決定了什麼。
「您看。」
塗山赤坐起身子，用嘴將帳本叼到陳誠面前，隨後攤開冊子，爪尖點著其中一頁。
「哦？這些數據代表著什麼嗎？」
陳誠探過腦袋去看。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與數字看的他頭暈。
上面的一些標註，對於還未研究過這些東西的陳誠來說，根本看不懂。
「呃…抱歉。」
塗山赤有些尷尬。
畢竟這些數據，只是專供他們黑水幫內部人員看的。
若不提前告知數字其中含義，其他人（妖）看不懂也正常。
剛才她因為調查數據調查的頭昏眼花，倒是忘了這點。
若說剛開始塗山赤調查此事，只是因為相信陳誠這隻神秘莫測又強大的黑貓的信譽。
那現在隨著調查的深入，以及觀看的數據中發現的異常，已經讓塗山赤堅定認為這黑水幫中，定有蹊蹺了。
在回過神來後，塗山赤便詳細的給陳誠講述這些檔案中的含義。
「黑爺，您看。」
「這是黑水幫中妖獸數量的變化…」
塗山赤耐心的給陳誠講解這這些數據以及文字的含義。
「這…」
在塗山赤的講解下，陳誠也發覺了異常。
攤開的卷宗上，塗山赤標註的數字中清晰的顯示著妖獸的數量變化。
自黑水幫創立以來，幫中妖獸的數量始終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無論一開始他們招攬了多少新成員，總數最終都會如被無形之手撥弄般，回歸到某個固定數值。
若是偶爾一段時間還好，那就只能說是巧合。
但自黑水幫建立以來，這妖獸數量就一直穩定在這裡面，這顯然不對。
「這些妖獸，就好像是用來配種的一般。」
陳誠腦海中閃過之前看過的場景。
在看到這些數據後，他金瞳微縮：
「黑水幫若是創立之初便是這樣了，那…」
一個因身份特殊，一直被他們忽略的人，一下就被他想了起來。
「是他嗎？」
想著那挺拔大方的身影，陳誠沉聲道。
「我希望不是。」
塗山赤苦笑著。
「我其實很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怎麼…」
陳誠聽後，剛想說些什麼。
但想起塗山赤來這點目的後，有閉上了嘴。
看著陳誠欲言又止的模樣，塗山赤苦笑：
「我只是並不希望我之前所追求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是虛假之物。」
「所以我才會尋找如此多的證據去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越是追查下去，反而他的問題就越大。」
「現在，我已經騙不了自己了。」
此時這隻火紅色的狐狸以往充滿了理想光芒的眼瞳，不知何時已被疲憊所掩蓋。
………………
「呼——」
「嚇——」
在帶有些許檀香味的床上，喬言雎忽然驚醒，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該死，又是這種夢。」
他捂住隱隱作痛的額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在夢中驚醒後，喬言雎看著微微發亮的天空，再沒了方才的睡意。
於是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外面，靜靜望著因早起還而依舊有些靜謐的石松鎮。
明明在這石松鎮內，他已然有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權利和地位。
但此刻的他卻一點喜悅也沒有，反而是感受到了無盡的折磨。
回顧他這一生，說簡單也不簡單，說有多麼波瀾壯闊吧，也不是。
他只是一個從小被妖獸滅門，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罷了。
帶著對妖獸以及妖魔的仇恨，他加入了鎮妖司，去玩命的斬妖除魔。
只是這一腔熱血，還是在中年燃盡了。
只因他發現，隨著年齡的上升，曾經得心應手的妖獸，他已力不從心了。
就在他迷茫之時，有人給他發來了請柬。
「閣下可曾聽說過，養殖妖獸。」
請柬中如此說道。
看著上面的內容，內心仍然對妖族抱有仇恨的喬言雎答應了。
「既然妖獸能將我等人族視為可以隨意收割的稻草，我人族為何不能夠反過來，將他們也視為可以隨意屠殺的豬狗？」
彼時的喬言雎如是想到。
隨後，在他的努力以及鎮妖司激進派不遺餘力的權利和資金的投入下。
黑水幫這個試點區，誕生了。
陳誠一大早就前往了黑水幫，開始去調查那個在他現在看來可能不存在的黑水幫內奸。
本來按照正常情況，陳誠應該還在溫暖的被窩中鼾睡成一攤貓。
但昨日林解晴與柳晚清練武時的反常舉動，著實讓他招架不住。
在教了一會兒後，兩位姑娘不知怎的，竟輪番纏著他指點招式。
連續的指導直折騰得他口乾舌燥，精疲力竭。
所以今日，為防那兩位姑奶奶清晨又來叨擾，他特意趕在柳晚清登門前溜之大吉。
「哎呦，真不知道她們昨天怎麼這麼不對勁。」
陳誠活動了下昨日因演習武功而有些酸痛的腰，苦笑道。
想起昨日情景，他仍心有餘悸。
但在思索間，陳誠已然走到黑水幫門口，無暇再估計家裡的瑣事了。
「黑爺，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您先坐坐吧，我再核對一會。」
進入黑水幫內堂後，陳誠便看到了正在書山中專心翻閱著妖獸名冊的塗山赤。
火紅色的狐狸此刻正伏在桌面上，認真的翻閱著卷宗。
在聽到熟悉的動靜進門後，她頭也不抬的跟陳誠打聲招呼，便繼續翻看起了那些資料。
「赤姐，還在找嗎？」
「這次可能真的是一起烏龍事件。」
陳誠走近，掃了幾眼這些堆積如山的卷宗後，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長久搜尋未果下，陳誠此時已然認為幫中的內奸要麼就是早就走了，要麼就是黃玧那次真就只是巧合。
所以現在，陳誠難免有些泄氣。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塗山赤卻反常對此事是越發的積極。
但凡得空，便埋首於這些陳舊泛黃的檔案中，仿佛要從字裡行間挖出什麼秘密。
「黑爺，此時絕非誤會。」
聞言，塗山赤終於抬頭。
此時她那漂亮中帶著一絲疲憊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掙扎與痛苦。
但隨後，她長呼一口氣，好像決定了什麼。
「您看。」
塗山赤坐起身子，用嘴將帳本叼到陳誠面前，隨後攤開冊子，爪尖點著其中一頁。
「哦？這些數據代表著什麼嗎？」
陳誠探過腦袋去看。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與數字看的他頭暈。
上面的一些標註，對於還未研究過這些東西的陳誠來說，根本看不懂。
「呃…抱歉。」
塗山赤有些尷尬。
畢竟這些數據，只是專供他們黑水幫內部人員看的。
若不提前告知數字其中含義，其他人（妖）看不懂也正常。
剛才她因為調查數據調查的頭昏眼花，倒是忘了這點。
若說剛開始塗山赤調查此事，只是因為相信陳誠這隻神秘莫測又強大的黑貓的信譽。
那現在隨著調查的深入，以及觀看的數據中發現的異常，已經讓塗山赤堅定認為這黑水幫中，定有蹊蹺了。
在回過神來後，塗山赤便詳細的給陳誠講述這些檔案中的含義。
「黑爺，您看。」
「這是黑水幫中妖獸數量的變化…」
塗山赤耐心的給陳誠講解這這些數據以及文字的含義。
「這…」
在塗山赤的講解下，陳誠也發覺了異常。
攤開的卷宗上，塗山赤標註的數字中清晰的顯示著妖獸的數量變化。
自黑水幫創立以來，幫中妖獸的數量始終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無論一開始他們招攬了多少新成員，總數最終都會如被無形之手撥弄般，回歸到某個固定數值。
若是偶爾一段時間還好，那就只能說是巧合。
但自黑水幫建立以來，這妖獸數量就一直穩定在這裡面，這顯然不對。
「這些妖獸，就好像是用來配種的一般。」
陳誠腦海中閃過之前看過的場景。
在看到這些數據後，他金瞳微縮：
「黑水幫若是創立之初便是這樣了，那…」
一個因身份特殊，一直被他們忽略的人，一下就被他想了起來。
「是他嗎？」
想著那挺拔大方的身影，陳誠沉聲道。
「我希望不是。」
塗山赤苦笑著。
「我其實很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怎麼…」
陳誠聽後，剛想說些什麼。
但想起塗山赤來這點目的後，有閉上了嘴。
看著陳誠欲言又止的模樣，塗山赤苦笑：
「我只是並不希望我之前所追求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是虛假之物。」
「所以我才會尋找如此多的證據去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越是追查下去，反而他的問題就越大。」
「現在，我已經騙不了自己了。」
此時這隻火紅色的狐狸以往充滿了理想光芒的眼瞳，不知何時已被疲憊所掩蓋。
………………
「呼——」
「嚇——」
在帶有些許檀香味的床上，喬言雎忽然驚醒，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
「該死，又是這種夢。」
他捂住隱隱作痛的額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在夢中驚醒後，喬言雎看著微微發亮的天空，再沒了方才的睡意。
於是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外面，靜靜望著因早起還而依舊有些靜謐的石松鎮。
明明在這石松鎮內，他已然有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權利和地位。
但此刻的他卻一點喜悅也沒有，反而是感受到了無盡的折磨。
回顧他這一生，說簡單也不簡單，說有多麼波瀾壯闊吧，也不是。
他只是一個從小被妖獸滅門，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罷了。
帶著對妖獸以及妖魔的仇恨，他加入了鎮妖司，去玩命的斬妖除魔。
只是這一腔熱血，還是在中年燃盡了。
只因他發現，隨著年齡的上升，曾經得心應手的妖獸，他已力不從心了。
就在他迷茫之時，有人給他發來了請柬。
「閣下可曾聽說過，養殖妖獸。」
請柬中如此說道。
看著上面的內容，內心仍然對妖族抱有仇恨的喬言雎答應了。
「既然妖獸能將我等人族視為可以隨意收割的稻草，我人族為何不能夠反過來，將他們也視為可以隨意屠殺的豬狗？」
彼時的喬言雎如是想到。
隨後，在他的努力以及鎮妖司激進派不遺餘力的權利和資金的投入下。
黑水幫這個試點區，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