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可以解開了繩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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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詐屍了?」

  面對忽然睜眼的黃玧,陳誠連連後退,並加大了煙氣的灌注。

  管他是什麼,吃他煙氣灌注先。

  在源源不斷的煙氣加持下,黃玧的眼神開始恢復了些理智。

  在陳誠詫異的目光中,他轉了轉眼睛,呆呆的看著陳誠。

  片刻後,黃玧眼中靈光一動,似乎找回理智,記起了一些東西。

  「……」

  他嘴唇微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但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給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所以他只得退而求其次,放棄用人類的語言交流,轉而用上最原始的話。

  「汪汪汪……」

  「汪汪汪……」

  說罷,他滿眼希冀的看向陳誠,希望他能夠聽懂。

  「解晴,他說什麼來著?」

  陳誠疑惑道。

  林解晴聽著黃玧的話,皺著眉頭

  「他說…」

  「正常情況下,鎮妖司的人不應該能找到他。」

  「黑水幫可能有問題。」

  「還有…他希望你能夠好好保護花芙芙。」

  在陳誠與林解晴交流時,黃玧還以為陳誠理解不了,於是眼神再次暗淡下去。

  下一秒,卻不想陳誠忽然發聲:

  「我明白了,黑水幫那邊,我會試著去調查看看的。」

  聽著陳誠的話,黃玧驚喜的點頭。

  看著黃玧那田園犬特有的困悶表情,陳誠想了想,隨即爪間金光一閃。

  「幻」

  隨即一輛小貓頓時出現在黃玧面前。

  「答應過花溪的事情,我會做好。」

  「這是那隻小貓,如今她叫花芙芙,現在過的很好。」

  黃玧看了一眼那輛小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滿眼欣慰。

  那眼神仿佛在說: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

  這次不用林解晴翻譯,光看他的眼神,陳誠便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妖族審美感覺怪怪的。」

  陳誠不禁想到。

  方白川那小子是這樣,這黃玧也是這樣。

  在看過花芙芙後,黃玧身體一松,就好像執念散了一遍,身體消散速度快了不少,頃刻間便如沙般揮灑。

  直至最後,只餘一點靈光。

  靈光在空中揮舞間,向是受到了指引,緩慢又堅定的朝著陳誠體內的青石飄去。

  在陳誠詫異的目光的中,青石內,靈光化做絲縷白煙,環繞在象徵著「神速」的梅花印旁。

  「隱」

  「嗯?」

  陳誠望著體內多出來的天賦,不禁疑惑。

  按理來說黃玧早已死去,他的妖族天賦應該沒有了才是。

  為何如今……

  陳誠望著青石中漂浮的梅花印,以及小心繚繞在它周圍的煙氣,不禁思索道。

  這天賦一事,可真是玄奇。

  不僅妖獸有,妖魔也有,而且這些天賦如同天地間的某種權柄一般,只能為一位生靈擁有。

  「等等…」

  既然如此,連他們這些妖獸妖魔都能有這些特殊玄奇的天賦,那麼人類為什麼不能有?

  陳誠看著旁邊的林解晴,不禁思索。

  [也許像解晴這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也不少。]

  在思索中,陳誠他們快速處理完黃玧留下的痕跡,防止之後來處理殘局的人發現異常。

  清理完畢後,一人一貓緩緩走回了家。

  只是勞累了半天的他們似乎還沒意識到,這段時間的忙碌,他們忘記了家裡還有個什麼東西。

  ……

  「……」

  「嘶……」


  「呼……」

  「一陣意義不明的吸氣聲。」

  「我明白了。」

  「嗯……」

  「所以,你們能幫我解開繩子了嗎?」

  家中,被綁著雖然意義不明,但極其羞恥綁法繩子的柳晚清,見到大步開門進入的陳誠,絕望的閉上了眼,隨即顫聲說道。

  陳誠看著房間內,滿臉通紅,但已然不知何時清醒過來的柳晚清,呆在原地。

  「啊這…」

  由於綁法的特殊,柳晚清掙扎時,繩子還會越綁越緊。

  所以,在陳誠回來後,看到的場面就越發的不可描述。

  「解晴!快幫她接開!」

  見到這一幕後,陳誠連忙退出房間,招呼林解晴趕緊進來接綁。

  此刻顯然也忘記這件事的林解晴不明所以的進入房間:

  「怎麼回事,陳誠?怎麼這麼慌?」

  看到房間裡的場景,她也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那天她與陳誠麻利的將柳晚清綁進家裡來的記憶正在不斷攻擊她。

  「啊……」

  「我先出去了,解晴,你先解個綁。」

  陳誠尷尬的四肢並用,慌不擇路的跑出院子,蹲在了練武場中。

  看著越發混亂的場面,柳晚清再次閉上了眼睛。

  她現在已經明白林解晴嘴裡偶爾蹦出來「社死」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了。

  她現在似乎有一點死了。

  「丟死人了。」

  ……

  一番折騰過後,院子內,陳誠與林解晴正襟危坐。

  「咳咳。」

  「這個啊…」

  「那個…晚清啊。」

  陳誠尾巴緊張擺動,耳朵微微低垂。

  「將你綁到這裡來呢,並非我們本意。」

  「我們呢,是為了防止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拉更多人進去那裡,才出此下策的。」

  說完,陳誠抬頭,一臉真摯的看著柳晚清,金瞳一眨一眨的。

  「……」

  沉默半晌。

  就在陳誠尷尬的下意識踩奶時,柳晚清這才說道:

  「小黑,道理我都懂,下次…能不能換一個溫柔點的綁法?」

  柳晚清幽怨的說道。

  「??!」

  聽聞此言,陳誠下意識瞥了一眼一旁看起來一切正常的林解晴,不由打了個寒顫。

  「晚清姑娘,這種事斷然不會有下次了!」

  「當時乃情急之時才會這般。」

  陳誠慌忙解釋。

  「嗯…」

  柳晚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但隨即又輕聲問道:

  「你們這還有酒嗎?」

  「這個倒沒有,我現在出去買!」

  陳誠逃也似的跑了出門。

  一旁留下的林解晴端來碗茶,給柳晚清潤了潤一天沒喝水的嗓子,隨後問道:

  「怎麼忽然想喝酒了?」

  柳晚清搖了搖頭:

  「不是我想喝,是我沒打一聲招呼便突然夜不歸宿,我怕我爹擔心。」

  「好在我平日裡有喝酒的習慣,所以不如讓身上多點酒味,順便堵一堵其他人的口舌。」

  林解晴點頭表示理解,隨後與柳晚清聊了會日常,平復了一會兒柳晚清的心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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