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交易
「敢問代價是什麼？聖貓大人。」
頭蜂沉聲道：
從這隻頭蜂接觸陳誠第一天起，他就明白眼前這隻黑貓並非好相與之輩。
雖然驚喜於陳誠可以讓蓮花再生這件事，但他還是擔憂著這份「恩情」，他們蜂族還不起。
「代價就是，除了這次我要拿的東西，日後你們蜂族的資糧，我要半數。」
陳誠張嘴就來，直接提出了一個他認為高到離譜的價格。
同時他心裡在暗想：
「先提出一個對方不可能答應的要求，再緩緩講價，達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此乃講價之道！」
陳誠心裡清楚，自己提出的條件確實有些苛刻，蜂族絕對不會全盤接受。
為此，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後討價還價的準備，甚至想好了幾套應對的說辭了。
「好，聖貓大人！」
「只要您讓這蓮子生根發芽，我們蜂族，就絕不會食言，定會將分到的五層物資分於您！」
「啊？」
陳誠一愣。
出乎意料的是，在聽到陳誠提出的條件後，那頭蜂那對複眼驟然亮起。
不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而且還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這個在陳誠看來極為苛刻的條件。
並且答應交易時，頭蜂六足微顫，觸鬚輕擺，顯得異常激動。
「這難道就是人類世界王朝中的上供？」
頭蜂暗想道。
雖然蜂族鮮少與人族往來，但通過森林中其他妖族帶來的隻言片語，它們對人族的文化也略知一二。
所以即便他們不識文字，卻也懂得些人類中的事情。
而這筆交易看似讓蜂族損失慘重，但頭蜂作為族群的掌權者，心中反而如釋重負。
能夠攀附上這位深不可測的深不可測，付出些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不是讓他們蜂族無故送死，這個代價他們還是可以承受的。
雖然乍一看他們蜂族吃了大虧，但其實自家人知自家事。
頭蜂身為蜂族的實際執掌蜂，在清楚不過他們蜂族如今的糟糕情況了。
前有蓮花摧毀，族內難以再有新生之妖的絕後之危。
後有族群內蜂心分崩離析，蜂心不齊之難。
綜合這些來看，可以說現在的蜂族就是一個妥妥的負資產。
除非他們蜂族甘當炮灰，否則沒有哪個妖族願意接手這個既無未來、又無現在的爛攤子。
倘若眼前這隻神秘黑貓真能讓蓮種重生，就算分走半數資糧又如何？
更何況，分一半資糧給陳誠，對他們蜂族來說也不一定是吃虧的事情。
雖然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場交易，但這實質上是他們當這神秘莫測的黑貓手下的一個入場券啊！
頭蜂暗自盤算：
他們蜂族若是源源不斷地供奉聖貓，日後若遇危機，即便這位大人看不上蜂族，看在蜂族提供的資糧的份上，總不會袖手旁觀吧？
這一來二去之下，我們蜂族不就即得到了新的蓮花，又有了一個大妖靠山了？豈不美哉？
就在頭蜂暗喜時，陳誠看著頭乾脆利落答應交易的樣子，反而嘀咕起了自己是否要價過低了。
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既然已經說出條件了，陳誠也只能裝作淡然的樣子，隨爪一抬，讓他出去了。
在看林解晴他們徹底走遠後，陳誠縮著腦袋看著身後高冷的小白蛟，諂媚一笑：
「仙子，輕點唄。」
「呵呵。」
「(─‿─)」
「ヽ(ﾟДﾟ)ﾉ」
……
良久
白皎塵心滿意足地鬆開緊纏著陳誠的龍軀，慵懶的看著一旁癱軟成一團的陳誠，輕嘆道：
「這盤貓，也是一件美事啊。」
「嗚…嗚…」
陳誠縮在角落，貓貓委屈：
「下次能輕點盤不？」
「你說呢？」
白皎塵眯起豎瞳，看著陳誠，陳誠頓時焉巴。
見陳誠連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可憐模樣，白皎塵不禁莞爾：
「我又不是什麼很恐怖的龍，不就是盤了你一頓，至於怎麼委屈嗎？」
「好了，方才你們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裡。」
「那蓮種，倒是有趣之物。」
「作為盤你的補償，等會我會協助我的分身來幫你們催化的。」
說道這，白皎塵看了看還是一臉不服氣的縮在角落裡的陳誠，不禁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肚子，
「還有一件事。」
「你們應該已經吸收完我交於你們的龍血了吧？」
「吸收完了，怎麼了？」
陳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頭霧水。
「那你這小賊貓，繼承了什麼特性？」
白皎塵的豎瞳望著眼前陳誠出來，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一般來說，能得到龍血的武者，大多都會得到一絲「意」，只有極少數會得到…」
「什麼特性？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特性？」
陳誠矢口否認。
開玩笑，這能告訴她嗎？
堅決不能承認自己得到這麼一個特性，不然他的臉往那擱。
「哦？」
白皎塵饒有興致地湊近，仔細看起點陳誠如今的模樣，小白蛟的小鼻幾乎貼上陳誠的毛髮。
觀察片刻後，她忽然輕笑出聲：
「倒是順眼不少，恩，我明白是什麼特性了。」
「你都明白了些甚麼？！」
貓貓大驚，再次覺得這千年老蛟實在太可怕，自己在她面前仿佛透明的一般。
就在陳誠羞惱交加時，白皎塵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忘記了羞惱：
「吸收完了就行，雖然沒有領悟到「意」有點可惜。」
「但…」
「我這有一部專門給吸收了龍血的武者用的功法，可以交於你使用。」
「此功法但凡吸收過龍血者皆可修煉。」
「此功不僅能淬鍊體魄，更能激發龍血潛能，讓內力得到進一步提升。」
說道這，她故意拖長聲調，
「只是不知…沒有「意」根基的你，能練出幾分火候？」
「還有這種功法？」
陳誠一聽眼睛就亮了，耳朵也不垂了。
這功法，是千年老蛟，哦不，是仙蛟拿出的功法，檔次定然不會低到那去。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這功法對他作用不大，交於林解晴使用也是極好，所以這功法他勢在必得。
還有，眼前這千年仙蛟哪是折磨他的壞女人，分明就是給他撒錢的大富婆！就算是鋼絲球他也認了。
看著陳誠一臉想要功法的樣子，白皎塵勾唇一笑：
「那麼，代價是什麼？」
「我明白了！」
陳誠一臉悲壯，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白皎塵。
「解晴，為了你，貓貓賣身了呀！」
頭蜂沉聲道：
從這隻頭蜂接觸陳誠第一天起，他就明白眼前這隻黑貓並非好相與之輩。
雖然驚喜於陳誠可以讓蓮花再生這件事，但他還是擔憂著這份「恩情」，他們蜂族還不起。
「代價就是，除了這次我要拿的東西，日後你們蜂族的資糧，我要半數。」
陳誠張嘴就來，直接提出了一個他認為高到離譜的價格。
同時他心裡在暗想：
「先提出一個對方不可能答應的要求，再緩緩講價，達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此乃講價之道！」
陳誠心裡清楚，自己提出的條件確實有些苛刻，蜂族絕對不會全盤接受。
為此，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後討價還價的準備，甚至想好了幾套應對的說辭了。
「好，聖貓大人！」
「只要您讓這蓮子生根發芽，我們蜂族，就絕不會食言，定會將分到的五層物資分於您！」
「啊？」
陳誠一愣。
出乎意料的是，在聽到陳誠提出的條件後，那頭蜂那對複眼驟然亮起。
不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而且還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這個在陳誠看來極為苛刻的條件。
並且答應交易時，頭蜂六足微顫，觸鬚輕擺，顯得異常激動。
「這難道就是人類世界王朝中的上供？」
頭蜂暗想道。
雖然蜂族鮮少與人族往來，但通過森林中其他妖族帶來的隻言片語，它們對人族的文化也略知一二。
所以即便他們不識文字，卻也懂得些人類中的事情。
而這筆交易看似讓蜂族損失慘重，但頭蜂作為族群的掌權者，心中反而如釋重負。
能夠攀附上這位深不可測的深不可測，付出些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不是讓他們蜂族無故送死，這個代價他們還是可以承受的。
雖然乍一看他們蜂族吃了大虧，但其實自家人知自家事。
頭蜂身為蜂族的實際執掌蜂，在清楚不過他們蜂族如今的糟糕情況了。
前有蓮花摧毀，族內難以再有新生之妖的絕後之危。
後有族群內蜂心分崩離析，蜂心不齊之難。
綜合這些來看，可以說現在的蜂族就是一個妥妥的負資產。
除非他們蜂族甘當炮灰，否則沒有哪個妖族願意接手這個既無未來、又無現在的爛攤子。
倘若眼前這隻神秘黑貓真能讓蓮種重生，就算分走半數資糧又如何？
更何況，分一半資糧給陳誠，對他們蜂族來說也不一定是吃虧的事情。
雖然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場交易，但這實質上是他們當這神秘莫測的黑貓手下的一個入場券啊！
頭蜂暗自盤算：
他們蜂族若是源源不斷地供奉聖貓，日後若遇危機，即便這位大人看不上蜂族，看在蜂族提供的資糧的份上，總不會袖手旁觀吧？
這一來二去之下，我們蜂族不就即得到了新的蓮花，又有了一個大妖靠山了？豈不美哉？
就在頭蜂暗喜時，陳誠看著頭乾脆利落答應交易的樣子，反而嘀咕起了自己是否要價過低了。
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既然已經說出條件了，陳誠也只能裝作淡然的樣子，隨爪一抬，讓他出去了。
在看林解晴他們徹底走遠後，陳誠縮著腦袋看著身後高冷的小白蛟，諂媚一笑：
「仙子，輕點唄。」
「呵呵。」
「(─‿─)」
「ヽ(ﾟДﾟ)ﾉ」
……
良久
白皎塵心滿意足地鬆開緊纏著陳誠的龍軀，慵懶的看著一旁癱軟成一團的陳誠，輕嘆道：
「這盤貓，也是一件美事啊。」
「嗚…嗚…」
陳誠縮在角落，貓貓委屈：
「下次能輕點盤不？」
「你說呢？」
白皎塵眯起豎瞳，看著陳誠，陳誠頓時焉巴。
見陳誠連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可憐模樣，白皎塵不禁莞爾：
「我又不是什麼很恐怖的龍，不就是盤了你一頓，至於怎麼委屈嗎？」
「好了，方才你們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裡。」
「那蓮種，倒是有趣之物。」
「作為盤你的補償，等會我會協助我的分身來幫你們催化的。」
說道這，白皎塵看了看還是一臉不服氣的縮在角落裡的陳誠，不禁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小肚子，
「還有一件事。」
「你們應該已經吸收完我交於你們的龍血了吧？」
「吸收完了，怎麼了？」
陳誠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頭霧水。
「那你這小賊貓，繼承了什麼特性？」
白皎塵的豎瞳望著眼前陳誠出來，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一般來說，能得到龍血的武者，大多都會得到一絲「意」，只有極少數會得到…」
「什麼特性？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特性？」
陳誠矢口否認。
開玩笑，這能告訴她嗎？
堅決不能承認自己得到這麼一個特性，不然他的臉往那擱。
「哦？」
白皎塵饒有興致地湊近，仔細看起點陳誠如今的模樣，小白蛟的小鼻幾乎貼上陳誠的毛髮。
觀察片刻後，她忽然輕笑出聲：
「倒是順眼不少，恩，我明白是什麼特性了。」
「你都明白了些甚麼？！」
貓貓大驚，再次覺得這千年老蛟實在太可怕，自己在她面前仿佛透明的一般。
就在陳誠羞惱交加時，白皎塵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忘記了羞惱：
「吸收完了就行，雖然沒有領悟到「意」有點可惜。」
「但…」
「我這有一部專門給吸收了龍血的武者用的功法，可以交於你使用。」
「此功法但凡吸收過龍血者皆可修煉。」
「此功不僅能淬鍊體魄，更能激發龍血潛能，讓內力得到進一步提升。」
說道這，她故意拖長聲調，
「只是不知…沒有「意」根基的你，能練出幾分火候？」
「還有這種功法？」
陳誠一聽眼睛就亮了，耳朵也不垂了。
這功法，是千年老蛟，哦不，是仙蛟拿出的功法，檔次定然不會低到那去。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這功法對他作用不大，交於林解晴使用也是極好，所以這功法他勢在必得。
還有，眼前這千年仙蛟哪是折磨他的壞女人，分明就是給他撒錢的大富婆！就算是鋼絲球他也認了。
看著陳誠一臉想要功法的樣子，白皎塵勾唇一笑：
「那麼，代價是什麼？」
「我明白了！」
陳誠一臉悲壯，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白皎塵。
「解晴，為了你，貓貓賣身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