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柳晚清，練武
幾日後
石遠武館
「妖魔者，乃天地戾氣所成，萬物邪念所聚，非尋常武者可敵之。」
「妖獸者，乃山精野怪，草木禽獸，得日月精華而開靈智……」
武館內，武師正介紹著各類妖魔、妖獸的特徵。
但台下學生可沒什麼興趣聽這些神神鬼鬼的理論課，都在台下悄悄錘鍊自身體魄。
陳誠此刻正蹲在武館內的老槐樹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悠閒的擺著尾巴，看著下方的弟子們。
在這幾天裡，陳誠又多了一件喜歡做的事情。
那就是蹲在樹上，看著這些少年在武館學習的樣子。
看著他們，他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前世的校園時代。
那時好像也是這樣，聽著老師同學們的上課聲睡覺的吧。
他悠閒的舔了舔爪子，體內內力隨著呼吸緩緩流轉於貓身的四肢百骸中。
這幾日對於內力的修煉讓他摸清了些門道。
即便不依靠青石，他也能自行修煉內力，只不過效率低得可憐。
就像現在，他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讓氣血在經脈中做著蝸牛般的循環。
就在陳誠拌著氣氛來修煉時，他腦袋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陳誠——」
陳誠舔爪子的手一頓，心中腹誹道：
「這丫頭，她能力也是用的越來越熟練了。」
這幾天的研究下，他們發現林解晴的能力只要連接過一次，下次激活能力時，只要陳誠在附近，就能將心聲傳遞。
當然陳誠也可以主動掐斷，只不過他不會這麼做。
「知道了知道了。」
跟個老媽子一樣，時間一到就催著自己去吃飯。
「喵喵喵。」
陳誠罵罵咧咧的往林解晴那裡趕去，但尾巴卻悄悄翹起。
「我聽的到喲～」腦海中傳來帶著笑意的回應，仿佛能看到那丫頭抿嘴偷笑的模樣。
陳誠頓時慌張掐斷了連接，爪子侷促的在地上留下幾朵梅花印。
「是柳晚清！」
「在哪兒在哪兒？」
就在這時，院中爆發的驚訝聲轉移了他的尷尬。
只見武館的學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下課，正圍著門口，激烈的討論著。
陳誠頓時立起耳朵，金瞳好奇的往門口張望。
他在武館這幾天倒是聽了不少這柳晚清的傳聞。
據說是這位是從京城學武歸來的主，長的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八品武者了。
在武館待的這幾天，陳誠偷摸學了不少武道常識。
這方世界武者分十品至一品，一品之上更有傳說中的先天宗師。
例如趙三也不過只是九品，不過他已是25歲的年紀，就這天賦在石松鎮已屬上佳。
而眼前這位柳晚清僅僅十八歲，就已進入了八品境界。
「這天賦，可真是厲害。」
陳誠感嘆著柳晚清的天賦，不過在感受到體內的內力後，又微微一笑。
議論聲中，柳晚清走進了武館，趙三早早門口等待。
只見她一襲白色勁裝，身後馬尾高高束起，儼然一副江湖女俠的樣子。
不過最讓貓矚目的，還是她腰間的貓形玉佩。
「確實挺漂亮，有點眼熟，但不如我養的人。」陳誠客觀評價。
在看完熱鬧後，他便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正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柳晚清無意間撇了一眼離去的陳誠，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趙叔，那不是夜市那隻經常討食的貓嗎？怎麼來這了？」
柳晚清有些好奇，畢竟在兩年前她去京城習武前，就偶有看見這隻玄貓。
當時她還想拜託父親收養它來著，沒想到現在這隻貓如今居然來她家待著了。
一旁的趙三恭敬的供手，並說明了情況：
「小姐好記性，這隻貓如今跟著個丫頭在咱們武館做活，靈性得很。」
柳晚清望著陳誠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撫過劍柄。
當年她離鄉去京城習武時，這隻黑貓就已是夜市一景，沒想到如今竟會在自家武館再次見到它。
想必，能收服這隻貓的人，也是個妙人……
……
陳誠穿過走廊，遠遠望見林解晴立在樹下。
晚風拂動她洗得發白的衣角，發梢還帶著未乾的皂角清香。
自從跟了陳誠後，吃喝不愁，原本瘦弱的姑娘此刻看起來氣色更好了。
「喵～」陳誠走過去，蹭了下林解晴，表示自己回來了。
林解晴彎腰將他抱起，指尖在他耳後輕輕撓著，「為什麼斷開？」
帶著些許委屈的聲音輕輕飄入他的耳朵里，這讓陳誠有些心虛。
不過陳誠很快反應過來，昂著腦袋，義正言辭的反駁：
「我是怕你消耗過大，特意斷開的，上次你用過頭了，頭疼了一晚上，我心疼！」
「真的？」
「你還不信我嗎？」
陳誠金瞳緊盯林解晴，看著眼前瞪大眼睛賣萌的黑貓，林解晴覺著又氣又好笑。
忽然，林解晴也學著陳誠嘆氣的樣子。
「真是輸給你了，」
雖是抱怨的語氣，但她指尖卻悄悄戳了戳他柔軟的肚皮，「你這壞貓。」
陳誠聽到這話不樂意了，頓時在她懷裡掙扎，扭成了一團黑毛球。
嬉鬧間，他注意到少女掌心的薄繭又厚了幾分。
武館的活計確實不輕鬆。那些浸滿汗血的練功服，每日都要在冷水中搓洗上百件。
林解晴與其他洗衣服的婦人通常是要忙活到下午才能有時間回去。
不過今日由於柳晚清的回來，館長特意給他們這些雜役放了個假，得以提前回去。
「走啦。」林解晴將陳誠放上肩頭，語氣輕快，
「今天買了條鱸魚，用你教的方法醃製的。」
由於武館工資日結，還包中午飯，所以選擇林解晴手中也是有些閒錢，可以買些菜做成貓食給陳誠吃了。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魚香混著體溫淡淡散開。
陳誠表示：「香！」
……
吃飽喝足後，到了習武的時間。
如今林解晴除了練字，現在還要為日後的習武打好基礎。
畢竟這洗衣工的活，不可能一直幹下去，日後還得另尋其他謀生之道。
陳誠利用從青石得來的，還有從武館偷學的武道知識教導著林解晴。
由於青石給予自己的知識都是人類專屬的，所以導致他對於自己如今到底屬於那個層次的武者還不算太明白，現在大概是八品或者七品吧。
不過這些知識用來教導林解晴那屬於綽綽有餘。
現在的林解晴最需要的是打好基礎，為日後正式習武做好準備。
「腰沉三寸，氣貫湧泉。」
此刻陳誠蹲在磨盤大的青石上，尾巴有節奏地輕拍著石面。
他金瞳眯起，時刻盯著林解晴的動作並作出調整。
少女的額頭已沁出細密汗珠，雙腿因長時間保持馬步而不住顫抖。
「呼——」林解晴長吐一口氣，終于堅持不下去，到在了地上。
其實林解晴天賦不錯，但以前顛沛流離的生活使她的身體素質沒有這麼強，所以蹲一套馬步就站不住了。
「還是得多補補，可是錢好像不夠了……」
陳誠看著倒在地上的林解晴，心裡暗自感嘆她的天賦，並盤算他們的錢財還能支撐幾日。
在青石給到的常識中，也很少像林解晴那般優秀的苗子。
但陳誠面上不顯，嘴裡還淡淡道：
「笨！」
然後躍下青石，人立而起，擺出架勢。
娟娟內力如流水般從他右臂散發，將他右爪與貓臂緩緩包裹起來。遠遠看看，就像多了一副臂甲一般。
這是他這段時間勤學苦練（青石助力）的成果。
林解晴看著他運功的這一幕，偶有所悟，於是也起身，學著陳誠的樣子擺著架勢。
「我好像明白了，就像洗衣服擰乾一般，腰力要順著一個方向！」
陳誠剛想指點的嘴閉上了，他鬍鬚僵在半空：
「不是，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嗯，沒錯。有點悟性。」
陳誠瓷聲瓷器的聲音從嘴裡悶出來，默默閉上自己的小貓嘴巴，接著指點。
「呼、呼。」
勞累的林解晴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懷裡抱著溫熱的陳誠，忽然輕聲說道：
「你教的這些，好像和其他弟子學的有些不一樣。」
主要是陳誠教導她的，與她之前路過看到的弟子們擺的架勢有不少差異。
且陳誠的教導十分系統與詳細，讓她一個門外漢也能隱隱感覺到陳誠教學能力的強大。
「九年義務教育，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外掛，小子。」
陳誠在心裡暗道一聲，隨後蹭了蹭林解晴：
「都說我是天才，看一眼他們招式就能學個十層，你還不信。」
頓了頓，陳誠還是誇獎道：
「你的天賦就比我差些，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強許多的。」
林解晴笑著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朵：
「知道啦知道啦，我家陳誠最厲害。」
她並不在意陳誠武功怎麼學的，只是想調戲一下陳誠，好讓他露出尷尬的表情。
畢竟平時這貓兒，都說一副話嘮加自來熟的樣子，這副尷尬的樣子，倒是少見。
「對了，答應我的事情，要記得做。」
懷裡陳誠突然發聲，林解晴僵了僵身子：
「真的要這樣做嗎？」
「當然，不然我們吃飯錢那裡來，你練武再加上我血脈覺醒，飯量大增……」
陳誠一筆一筆對帳。
林解晴則是尷尬的腳趾頭扣挖著布鞋。
這種事情，對她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人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
石遠武館
「妖魔者，乃天地戾氣所成，萬物邪念所聚，非尋常武者可敵之。」
「妖獸者，乃山精野怪，草木禽獸，得日月精華而開靈智……」
武館內，武師正介紹著各類妖魔、妖獸的特徵。
但台下學生可沒什麼興趣聽這些神神鬼鬼的理論課，都在台下悄悄錘鍊自身體魄。
陳誠此刻正蹲在武館內的老槐樹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悠閒的擺著尾巴，看著下方的弟子們。
在這幾天裡，陳誠又多了一件喜歡做的事情。
那就是蹲在樹上，看著這些少年在武館學習的樣子。
看著他們，他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前世的校園時代。
那時好像也是這樣，聽著老師同學們的上課聲睡覺的吧。
他悠閒的舔了舔爪子，體內內力隨著呼吸緩緩流轉於貓身的四肢百骸中。
這幾日對於內力的修煉讓他摸清了些門道。
即便不依靠青石，他也能自行修煉內力，只不過效率低得可憐。
就像現在，他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讓氣血在經脈中做著蝸牛般的循環。
就在陳誠拌著氣氛來修煉時，他腦袋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陳誠——」
陳誠舔爪子的手一頓，心中腹誹道：
「這丫頭，她能力也是用的越來越熟練了。」
這幾天的研究下，他們發現林解晴的能力只要連接過一次，下次激活能力時，只要陳誠在附近，就能將心聲傳遞。
當然陳誠也可以主動掐斷，只不過他不會這麼做。
「知道了知道了。」
跟個老媽子一樣，時間一到就催著自己去吃飯。
「喵喵喵。」
陳誠罵罵咧咧的往林解晴那裡趕去，但尾巴卻悄悄翹起。
「我聽的到喲～」腦海中傳來帶著笑意的回應，仿佛能看到那丫頭抿嘴偷笑的模樣。
陳誠頓時慌張掐斷了連接，爪子侷促的在地上留下幾朵梅花印。
「是柳晚清！」
「在哪兒在哪兒？」
就在這時，院中爆發的驚訝聲轉移了他的尷尬。
只見武館的學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下課，正圍著門口，激烈的討論著。
陳誠頓時立起耳朵，金瞳好奇的往門口張望。
他在武館這幾天倒是聽了不少這柳晚清的傳聞。
據說是這位是從京城學武歸來的主，長的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八品武者了。
在武館待的這幾天，陳誠偷摸學了不少武道常識。
這方世界武者分十品至一品，一品之上更有傳說中的先天宗師。
例如趙三也不過只是九品，不過他已是25歲的年紀，就這天賦在石松鎮已屬上佳。
而眼前這位柳晚清僅僅十八歲，就已進入了八品境界。
「這天賦，可真是厲害。」
陳誠感嘆著柳晚清的天賦，不過在感受到體內的內力後，又微微一笑。
議論聲中，柳晚清走進了武館，趙三早早門口等待。
只見她一襲白色勁裝，身後馬尾高高束起，儼然一副江湖女俠的樣子。
不過最讓貓矚目的，還是她腰間的貓形玉佩。
「確實挺漂亮，有點眼熟，但不如我養的人。」陳誠客觀評價。
在看完熱鬧後，他便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正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柳晚清無意間撇了一眼離去的陳誠，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趙叔，那不是夜市那隻經常討食的貓嗎？怎麼來這了？」
柳晚清有些好奇，畢竟在兩年前她去京城習武前，就偶有看見這隻玄貓。
當時她還想拜託父親收養它來著，沒想到現在這隻貓如今居然來她家待著了。
一旁的趙三恭敬的供手，並說明了情況：
「小姐好記性，這隻貓如今跟著個丫頭在咱們武館做活，靈性得很。」
柳晚清望著陳誠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撫過劍柄。
當年她離鄉去京城習武時，這隻黑貓就已是夜市一景，沒想到如今竟會在自家武館再次見到它。
想必，能收服這隻貓的人，也是個妙人……
……
陳誠穿過走廊，遠遠望見林解晴立在樹下。
晚風拂動她洗得發白的衣角，發梢還帶著未乾的皂角清香。
自從跟了陳誠後，吃喝不愁，原本瘦弱的姑娘此刻看起來氣色更好了。
「喵～」陳誠走過去，蹭了下林解晴，表示自己回來了。
林解晴彎腰將他抱起，指尖在他耳後輕輕撓著，「為什麼斷開？」
帶著些許委屈的聲音輕輕飄入他的耳朵里，這讓陳誠有些心虛。
不過陳誠很快反應過來，昂著腦袋，義正言辭的反駁：
「我是怕你消耗過大，特意斷開的，上次你用過頭了，頭疼了一晚上，我心疼！」
「真的？」
「你還不信我嗎？」
陳誠金瞳緊盯林解晴，看著眼前瞪大眼睛賣萌的黑貓，林解晴覺著又氣又好笑。
忽然，林解晴也學著陳誠嘆氣的樣子。
「真是輸給你了，」
雖是抱怨的語氣，但她指尖卻悄悄戳了戳他柔軟的肚皮，「你這壞貓。」
陳誠聽到這話不樂意了，頓時在她懷裡掙扎，扭成了一團黑毛球。
嬉鬧間，他注意到少女掌心的薄繭又厚了幾分。
武館的活計確實不輕鬆。那些浸滿汗血的練功服，每日都要在冷水中搓洗上百件。
林解晴與其他洗衣服的婦人通常是要忙活到下午才能有時間回去。
不過今日由於柳晚清的回來，館長特意給他們這些雜役放了個假，得以提前回去。
「走啦。」林解晴將陳誠放上肩頭，語氣輕快，
「今天買了條鱸魚，用你教的方法醃製的。」
由於武館工資日結，還包中午飯，所以選擇林解晴手中也是有些閒錢，可以買些菜做成貓食給陳誠吃了。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魚香混著體溫淡淡散開。
陳誠表示：「香！」
……
吃飽喝足後，到了習武的時間。
如今林解晴除了練字，現在還要為日後的習武打好基礎。
畢竟這洗衣工的活，不可能一直幹下去，日後還得另尋其他謀生之道。
陳誠利用從青石得來的，還有從武館偷學的武道知識教導著林解晴。
由於青石給予自己的知識都是人類專屬的，所以導致他對於自己如今到底屬於那個層次的武者還不算太明白，現在大概是八品或者七品吧。
不過這些知識用來教導林解晴那屬於綽綽有餘。
現在的林解晴最需要的是打好基礎，為日後正式習武做好準備。
「腰沉三寸，氣貫湧泉。」
此刻陳誠蹲在磨盤大的青石上，尾巴有節奏地輕拍著石面。
他金瞳眯起，時刻盯著林解晴的動作並作出調整。
少女的額頭已沁出細密汗珠，雙腿因長時間保持馬步而不住顫抖。
「呼——」林解晴長吐一口氣，終于堅持不下去，到在了地上。
其實林解晴天賦不錯，但以前顛沛流離的生活使她的身體素質沒有這麼強，所以蹲一套馬步就站不住了。
「還是得多補補，可是錢好像不夠了……」
陳誠看著倒在地上的林解晴，心裡暗自感嘆她的天賦，並盤算他們的錢財還能支撐幾日。
在青石給到的常識中，也很少像林解晴那般優秀的苗子。
但陳誠面上不顯，嘴裡還淡淡道：
「笨！」
然後躍下青石，人立而起，擺出架勢。
娟娟內力如流水般從他右臂散發，將他右爪與貓臂緩緩包裹起來。遠遠看看，就像多了一副臂甲一般。
這是他這段時間勤學苦練（青石助力）的成果。
林解晴看著他運功的這一幕，偶有所悟，於是也起身，學著陳誠的樣子擺著架勢。
「我好像明白了，就像洗衣服擰乾一般，腰力要順著一個方向！」
陳誠剛想指點的嘴閉上了，他鬍鬚僵在半空：
「不是，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嗯，沒錯。有點悟性。」
陳誠瓷聲瓷器的聲音從嘴裡悶出來，默默閉上自己的小貓嘴巴，接著指點。
「呼、呼。」
勞累的林解晴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懷裡抱著溫熱的陳誠，忽然輕聲說道：
「你教的這些，好像和其他弟子學的有些不一樣。」
主要是陳誠教導她的，與她之前路過看到的弟子們擺的架勢有不少差異。
且陳誠的教導十分系統與詳細，讓她一個門外漢也能隱隱感覺到陳誠教學能力的強大。
「九年義務教育，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外掛，小子。」
陳誠在心裡暗道一聲，隨後蹭了蹭林解晴：
「都說我是天才，看一眼他們招式就能學個十層，你還不信。」
頓了頓，陳誠還是誇獎道：
「你的天賦就比我差些，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強許多的。」
林解晴笑著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朵：
「知道啦知道啦，我家陳誠最厲害。」
她並不在意陳誠武功怎麼學的，只是想調戲一下陳誠，好讓他露出尷尬的表情。
畢竟平時這貓兒，都說一副話嘮加自來熟的樣子，這副尷尬的樣子，倒是少見。
「對了，答應我的事情，要記得做。」
懷裡陳誠突然發聲，林解晴僵了僵身子：
「真的要這樣做嗎？」
「當然，不然我們吃飯錢那裡來，你練武再加上我血脈覺醒，飯量大增……」
陳誠一筆一筆對帳。
林解晴則是尷尬的腳趾頭扣挖著布鞋。
這種事情，對她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人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