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洶湧的以太
格布眯著眼看那沙之書，書頁在以太浪潮中搖曳，晃來晃去，哥布林眼睛都看花了。
總而言之，先別管那堆理論知識，能夠得知的關鍵信息就是：
奧術回想允許自己可以在兩次冥想之間快速恢復環位。
聽起來非常好……只不過格布現在顧不上管有什麼獎勵——先別被沖跑了再說吧！
他死死地抓住那橙色的棒子（哥布林的腦子裡有另一個更貼切的詞彙，但是他並不想說出來），指甲摳進肉里。
格布抱著這東西，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在慢慢變酸，這個動作，撐十分鐘都夠嗆。
找到……『鑰匙』？這沙之書，也不說這鑰匙長什麼樣子，在哪裡，就讓自己去找——
大海撈針啊！字面意義上的大海撈針。
做個巫師這麼難的麼！
不對，這樣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抬頭向上看，這根棍子高聳入天，底下則是插入無底的深淵，從上到下都沒有盡頭——
往上爬爬試試……說不定上面的風/潮水小一點，視野也更開闊。
格布手腳並用，重拾起小時候爬樹偷鳥蛋的技術，用手固定身體，下半身用力，像只毛毛蟲一樣，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爬。
一邊爬，他一邊想……
這個橙色的東西，和錨點藥劑的顏色相同，肯定有聯繫。
錨點，船錨，顧名思義，是在海上固定船隻的重物。
這個錨點藥劑的描述說，這個藥劑可以將巫師固定在冥想世界之中，允許長時間連續冥想。
而現在，這個「船錨」幫助把自己固定在以太浪潮之中，不至於被吹走。
爬著爬著，胳膊有點酸，格布用巫師之手托住自己的後背，甩了甩胳膊，抻抻筋，活活血。
觀察，分析，行動。
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的行動範圍就在錨點附近，這試煉是給自己安排的，那麼「鑰匙」一定不遠。
爬高了一些之後，以太的浪潮似乎減弱了一些，格布的視線變得清晰了。
他嘗試集中注意力……尋找風暴中的那把所謂的「鑰匙」。
在哪呢……哥布林用手遮住額頭，眯著眼睛看。
一開始，哥布林什麼也看不清楚，眼前一片混沌，這冥想世界的以太海洋就像一鍋亂燉的湯……本來，格布是看不見潮水的流動的，只能通過星星點點的光之蝌蚪來判斷水流的方向……
嗯？光之蝌蚪？
格布想起了學習召喚魔寵時和聚合以太，也就是光之蝌蚪們產生的聯繫。
伊名特老頭寫過，聚合以太沒有人類的情感，可是格布的直覺卻不是這樣。
那些光之蝌蚪挺親近格布的，都沒有嫌棄他……再幫我一把吧，兄弟們。
格布默念咒語，召喚大眼——魔寵並沒有馬上出現在被召喚的地方。
正在格布詫異的時候，那潮水中的蝌蚪飛散了出來，脫離原來的洋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聚集在格布的面前——它們鬆散地聚成一隻蛤蟆的形狀。
「大眼，幫我找找鑰匙在哪裡唄？」
那蛤蟆轉頭蹦了出去，在它落腳的地方，生出一朵橙色的光點。
一跳，一落地，一個光點。
再一跳，再一個光點。
一朵朵光花在以太之海中點亮，像是河流中的墊腳石一般，引領著格布的視線向前。
嗯……謝謝你給我指路，大眼。
那蛤蟆腳印引向遠方，要怎麼過去呢？
和蛤蟆一樣，用跳的。
格布摸了摸面前的棒子，這東西仿佛在回應著哥布林血管中的魔力。
你要是真是個錨，給我拴一下唄？別讓我跑丟了。
錨點棒子仿佛聽懂了格布的要求，表面發熱，局部像奶酪一樣融化——粘在格布的手上，都拉絲了。
咦……好噁心。
格布抓著這粘稠的絲線，深吸一口氣，然後瞄準那第一個光點跳了過去——
在他身體離開錨點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把他一下子吹飛！格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空中滾了三滾，張牙舞爪，一頭扎進了洶湧的以太潮水之中！
撲通。
救……救命！
格布灌了一大口流動以太，猛烈地咳嗽。他死死地抓著錨點拉絲，把自己往前拽……可是一隻哥布林的力量沒法和整個魔法大潮對抗，如颶風中飄零的秋葉一般，隨波逐流。
正在格布慌亂之際，他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觸碰到了什麼結實的東西。哥布林趕緊踩上這平台，趴在它上面，抓住它坑坑窪窪的後背。
光之蛤蟆背著格布，格布拉著絲線，一番掙扎之後，終於回到了錨點之上。
「咳咳……咳。」格布抓著錨點，劫後餘生。剛回頭要看大眼，蛤蟆自己又沿著那光點跳開了。
嘿！直接背我過去唄……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格布回頭看看那光點，自己離那地方就幾步之遙，但這以太潮水也太強了……一離開錨點就被沖走，根本過不去！
格布撓了撓頭，不能氣餒！比這難的挑戰都過去了，好好想想！
想想，想想……
冥想世界所有的試煉，考驗的都不是體力，而是智慧……得先想破，才能突破。
這個試煉，考驗的是……擯除雜念，無視干擾的能力。
也就是專注力，精神力。
專注在什麼上呢？
目標。
鑰匙。
其他的，都不重要。
格布閉上了眼睛，想像一把金色的鑰匙。
那鑰匙懸浮在空中，就在蛤蟆腳印的盡頭。
風，潮水，這些都是冥想世界想像的產物。
也就是說，它們不是真的，並不重要。
就像現實位面感官傳遞給我的信號，也都是身體的反應而已，不一定全部有用。
疼痛是一種警告，歡愉是一種獎勵。
但我不可以被這些信號欺騙，我是感官的主人，感官是我的工具。我可以選擇對它們做出反應，也可以選擇不做。
而在這一刻，我選擇不被潮水沖走。
心勝於物。
格布睜開眼睛，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然後跳向第一個光點。
那洶湧的以太潮水再次打在哥布林的皮膚上，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不對，他感覺到了，只是選擇忽略它。因為格布知道，這些以太並不會真的傷害到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
格布輕輕地踩到了第一個光點上。
大眼在遠處等著他。
哥布林穿過以太之海，看著光之蛤蟆……在他的頭上，一個小小的金點正在閃動。
那就是鑰匙麼？
嘿，也不難嘛，一旦想通了，就一通百通。
信心滿滿地，格布向前邁了一步。
撲通！
一腳踩空，格布錯過了第二個光點，一頭栽進了以太潮水裡面……
咳……咳！我錯了……我再也不裝x了！
…
…
…
4/6，節點突破！
奧術回想，GET！
格布輕觸沙之書，流動的文字向他打開了新的選項：
可以習得：
一環法術× 2
請做出選擇。
格布激動地跳了起來！
可算來了！新的法術！為這一天我可研究好久了，讓我好好選選！
總而言之，先別管那堆理論知識，能夠得知的關鍵信息就是：
奧術回想允許自己可以在兩次冥想之間快速恢復環位。
聽起來非常好……只不過格布現在顧不上管有什麼獎勵——先別被沖跑了再說吧！
他死死地抓住那橙色的棒子（哥布林的腦子裡有另一個更貼切的詞彙，但是他並不想說出來），指甲摳進肉里。
格布抱著這東西，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在慢慢變酸，這個動作，撐十分鐘都夠嗆。
找到……『鑰匙』？這沙之書，也不說這鑰匙長什麼樣子，在哪裡，就讓自己去找——
大海撈針啊！字面意義上的大海撈針。
做個巫師這麼難的麼！
不對，這樣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抬頭向上看，這根棍子高聳入天，底下則是插入無底的深淵，從上到下都沒有盡頭——
往上爬爬試試……說不定上面的風/潮水小一點，視野也更開闊。
格布手腳並用，重拾起小時候爬樹偷鳥蛋的技術，用手固定身體，下半身用力，像只毛毛蟲一樣，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爬。
一邊爬，他一邊想……
這個橙色的東西，和錨點藥劑的顏色相同，肯定有聯繫。
錨點，船錨，顧名思義，是在海上固定船隻的重物。
這個錨點藥劑的描述說，這個藥劑可以將巫師固定在冥想世界之中，允許長時間連續冥想。
而現在，這個「船錨」幫助把自己固定在以太浪潮之中，不至於被吹走。
爬著爬著，胳膊有點酸，格布用巫師之手托住自己的後背，甩了甩胳膊，抻抻筋，活活血。
觀察，分析，行動。
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的行動範圍就在錨點附近，這試煉是給自己安排的，那麼「鑰匙」一定不遠。
爬高了一些之後，以太的浪潮似乎減弱了一些，格布的視線變得清晰了。
他嘗試集中注意力……尋找風暴中的那把所謂的「鑰匙」。
在哪呢……哥布林用手遮住額頭，眯著眼睛看。
一開始，哥布林什麼也看不清楚，眼前一片混沌，這冥想世界的以太海洋就像一鍋亂燉的湯……本來，格布是看不見潮水的流動的，只能通過星星點點的光之蝌蚪來判斷水流的方向……
嗯？光之蝌蚪？
格布想起了學習召喚魔寵時和聚合以太，也就是光之蝌蚪們產生的聯繫。
伊名特老頭寫過，聚合以太沒有人類的情感，可是格布的直覺卻不是這樣。
那些光之蝌蚪挺親近格布的，都沒有嫌棄他……再幫我一把吧，兄弟們。
格布默念咒語，召喚大眼——魔寵並沒有馬上出現在被召喚的地方。
正在格布詫異的時候，那潮水中的蝌蚪飛散了出來，脫離原來的洋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聚集在格布的面前——它們鬆散地聚成一隻蛤蟆的形狀。
「大眼，幫我找找鑰匙在哪裡唄？」
那蛤蟆轉頭蹦了出去，在它落腳的地方，生出一朵橙色的光點。
一跳，一落地，一個光點。
再一跳，再一個光點。
一朵朵光花在以太之海中點亮，像是河流中的墊腳石一般，引領著格布的視線向前。
嗯……謝謝你給我指路，大眼。
那蛤蟆腳印引向遠方，要怎麼過去呢？
和蛤蟆一樣，用跳的。
格布摸了摸面前的棒子，這東西仿佛在回應著哥布林血管中的魔力。
你要是真是個錨，給我拴一下唄？別讓我跑丟了。
錨點棒子仿佛聽懂了格布的要求，表面發熱，局部像奶酪一樣融化——粘在格布的手上，都拉絲了。
咦……好噁心。
格布抓著這粘稠的絲線，深吸一口氣，然後瞄準那第一個光點跳了過去——
在他身體離開錨點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把他一下子吹飛！格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空中滾了三滾，張牙舞爪，一頭扎進了洶湧的以太潮水之中！
撲通。
救……救命！
格布灌了一大口流動以太，猛烈地咳嗽。他死死地抓著錨點拉絲，把自己往前拽……可是一隻哥布林的力量沒法和整個魔法大潮對抗，如颶風中飄零的秋葉一般，隨波逐流。
正在格布慌亂之際，他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觸碰到了什麼結實的東西。哥布林趕緊踩上這平台，趴在它上面，抓住它坑坑窪窪的後背。
光之蛤蟆背著格布，格布拉著絲線，一番掙扎之後，終於回到了錨點之上。
「咳咳……咳。」格布抓著錨點，劫後餘生。剛回頭要看大眼，蛤蟆自己又沿著那光點跳開了。
嘿！直接背我過去唄……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格布回頭看看那光點，自己離那地方就幾步之遙，但這以太潮水也太強了……一離開錨點就被沖走，根本過不去！
格布撓了撓頭，不能氣餒！比這難的挑戰都過去了，好好想想！
想想，想想……
冥想世界所有的試煉，考驗的都不是體力，而是智慧……得先想破，才能突破。
這個試煉，考驗的是……擯除雜念，無視干擾的能力。
也就是專注力，精神力。
專注在什麼上呢？
目標。
鑰匙。
其他的，都不重要。
格布閉上了眼睛，想像一把金色的鑰匙。
那鑰匙懸浮在空中，就在蛤蟆腳印的盡頭。
風，潮水，這些都是冥想世界想像的產物。
也就是說，它們不是真的，並不重要。
就像現實位面感官傳遞給我的信號，也都是身體的反應而已，不一定全部有用。
疼痛是一種警告，歡愉是一種獎勵。
但我不可以被這些信號欺騙，我是感官的主人，感官是我的工具。我可以選擇對它們做出反應，也可以選擇不做。
而在這一刻，我選擇不被潮水沖走。
心勝於物。
格布睜開眼睛，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然後跳向第一個光點。
那洶湧的以太潮水再次打在哥布林的皮膚上，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不對，他感覺到了，只是選擇忽略它。因為格布知道，這些以太並不會真的傷害到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
格布輕輕地踩到了第一個光點上。
大眼在遠處等著他。
哥布林穿過以太之海，看著光之蛤蟆……在他的頭上，一個小小的金點正在閃動。
那就是鑰匙麼？
嘿，也不難嘛，一旦想通了，就一通百通。
信心滿滿地，格布向前邁了一步。
撲通！
一腳踩空，格布錯過了第二個光點，一頭栽進了以太潮水裡面……
咳……咳！我錯了……我再也不裝x了！
…
…
…
4/6，節點突破！
奧術回想，GET！
格布輕觸沙之書，流動的文字向他打開了新的選項：
可以習得：
一環法術× 2
請做出選擇。
格布激動地跳了起來！
可算來了！新的法術！為這一天我可研究好久了，讓我好好選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