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流言始於智障
哥布林的命不值錢，狩獵，馴獸，採集，劫掠，樣樣都危險。對於斷牙部落的哥布林們來說，光是活下去，就要賭上性命。
除去被處決掉的傢伙，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哥布林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去。
跌入陷阱，被野獸弄傷，被人類殺死，病死，老死……
這個月，斷牙部落的損失尤其嚴重。
格布的小隊全軍覆沒（除了格布），之後因為藥草失竊，兩隻哥布林被懲罰，他們最終也都沒熬過去，過幾天就沒了。
再加上死在獸欄里的蔫兒壞，短短一周內，斷牙部落減員了10個人，還都是精壯勞動力。
就算是心黑如老薩滿，也會感到有些心疼。
尤其是蔫兒壞的死，在哥布林營地中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波瀾。
這個傢伙平時欺軟怕硬，憑著和老薩滿和「不高興」的關係，借廚師身份，剋扣口糧，那些普普通通的哥布林們對他記恨已久，這次倒霉被罵，被貶去鏟屎，大多數哥布林都是拍手稱快的。
但是這傢伙突然死了，還死的那麼慘，被巨鬣狗給活活……小胖子的下場出乎大家意料。
因為老薩滿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對自己的親信還是相當寬容的。
大家都以為，小胖子這次鏟幾天屎，等營地裡面的怨氣平息，他還是會回去做廚師。
畢竟，這營地裡面的階級已經好久都沒變過了，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廚師就是廚師，老薩滿就是老薩滿，事情本該如此。
結果小胖子居然就這麼沒了，這部落裡面少了一個柱石一般的存在，讓人非常不習慣。
在有些人看來，雖然是意外，但老薩滿沒有保住蔫兒壞，證明了某些事情正在發生改變。
馬格努比耶沒有順老薩滿的意……馬格努比耶沒有保佑小胖子。
那麼，是不是馬格努比耶也不會保佑老薩滿了？是不是老薩滿失去了神明的祝福？
這是個極其危險的想法。一般的哥布林是完全不敢說出來的——想找死？被熊吃了還痛快一點。
但是，捅捅，或者「沒頭腦」，不是一般的哥布林。
最近，部落裡面傳出一個流言：
「沒頭腦」，在樹林裡面遇見了神明！
-----------------
一群哥布林在森林的深處升起營火，他們滿臉疲倦……經過一個清晨和上午的捕獵，他們兩手空空，臉都餓綠了，不，應該說餓的比正常哥布林更綠了。
「真是見鬼，最近這片林子裡怎麼什麼東西都獵不到了，連只兔子都沒有。這還沒入冬呢，怎麼回事？」
一個瘦骨嶙峋的哥布林抱怨道。
另一隻哥布林沒有好氣地接過話茬，說道：
「肯定是馬格努比耶生氣了，我猜啊，就是格布那一隊人做了什麼惹怒神明的事，他們全都死光了，神明就遷怒於我們。」
大家都餓著肚子，心情極度糟糕，抱怨很快變成了咒罵。
罵聲此起彼伏，過了一會，大家罵不動了——肚子在叫喚，還是省點力氣為好。
正在這群哥布林愁眉苦臉之際，一陣烤肉的奇香從林子之中傳出來。
咕——
哥布林們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覷。
過了片刻，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傢伙忍不住了，拿著長矛，站起來，向樹林深處探去。其他的哥布林很快跟了上去。
走了兩分鐘，領頭的哥布林鑽過一處灌木叢，在他面前的開闊地上，赫然立著一頭香噴噴的烤乳豬。
那烤豬叉在炭火上烤著，火苗舔舐著豬仔油汪汪的脆皮——火候剛剛好。
神奇的是，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旋轉那隻烤乳豬，讓豬的表皮均勻地受熱。
哥布林們看傻了，口水從嘴裡面露出來，啪嗒地滴在腳板上。
「這……這是真的麼？」
「不會在做夢吧？」
一個哥布林給了自己一耳光，差點把自己打翻在地。
膽子大的哥布林向前走了一步，左右看看，他的肚子在瘋狂蠕動，太難受了！必須來一口！
那烤乳豬的香味像一隻隱形的大手，提留著哥布林的脖子，把他拎到豬的前面。
哥布林閉著眼睛，對著那烤乳豬咬下一口。
嗷嗚，咔嚓。
哥布林的世界爆炸了。
油脂在口腔崩裂，豬皮烤的酥脆，熱熱的，入口即化。飽含著肉汁的豬肉富有彈性，但一點也不難嚼。
料理的恰到好處的脂肪，蛋白質在哥布林的舌尖跳舞。
領頭的哥布林失去了理智，也不管炭火撩人，抱著那豬瘋狂啃食。
其他哥布林看到領頭的自顧自地吃，也忍不住了。
「給我留點！」
哥布林們沖了上來，七手八腳，把那乳豬撕成碎片。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香啊！太香了！
這幾個哥布林是牛馬階級，平時只能看到熊老大吃肉，自己只能喝糊糊——哪見過這場面！
這肉，還是香料醃過的，滋味十足（多虧了格布的草藥學知識）。這些哥布林倒也吃不出什麼名堂，就知道一個字：
香！
兩個字：
好吃！
三個字：
可勁造！
沒出十分鐘，一隻烤乳豬被十幾個哥布林分食殆盡。大家吃得一嘴油，舔著手指，連骨頭都嚼碎了咽進了肚子裡。
塞飽了肚子，哥布林們七七八八癱坐在地上。
這些傢伙們剛剛經歷了哥布林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完全沒意識到，在樹上死死盯著他們的紅眼睛。
「你們分食了獻給馬格努比耶的祭品，好大的膽子！！！」
領頭哥布林的腦子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馬格努比耶的屁股！」那哥布林一個翻身，從地上跳起來，差點沒嚇暈過去。
其他的哥布林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吃肉吃出幻覺了？」旁邊的哥布林嘲笑他道。
可是沒出兩秒鐘，這傢伙的臉色也變了。
聲音在哥布林們的腦子裡接連響起。
一個個的，這些哥布林像是中了邪一樣，有的爬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拿著簡陋的武器四處亂揮，有的罵街，有的求饒，好不熱鬧。
終於，最開始吃豬的那個哥布林經不住了，向著森林邊緣逃去。
啪嗒。
一個影子從樹上飛身而下，正落在他面前。
「見鬼了！」那哥布林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馬格努比耶說，吃了祂的東西，就是祂的哥布林。」捅捅轉過身來，對著面前嚇到沒魂的哥布林說道。
說罷，他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腰間的匕首閃閃發亮。
「馬格努比耶說了，要是你們敢跑，我就可以捅你們屁股。」
「啥……」那哥布林一頭霧水，但是看了看捅捅腰間的匕首，不敢爭辯。
捅捅慢慢向前行進，逃跑的哥布林趕快調頭，四腳並用，屁滾尿流地逃回空地。
那些小綠東西們恐懼地擠成一團，在捅捅的淫威之下不敢作聲。而格布則藏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在極限距離遙控捅捅的行動。
「別讓他們跑了，對，現在，重複咱說的話……」
跟著腦子裡的指示，紅眼哥布林一字一頓地重複著：
「斷牙部落已經被神明所遺棄！馬格努比耶對他的僕人非常失望！現在，祂要降下新的神選，帶領部落走向光明的未來！這裡停頓一下！」
哥布林們臉上露出疑惑。
「沒讓你說這句。這句也別說出來。算了，咳咳。」捅捅棒讀著，臉上沒有表情，就連咳嗽也生硬地模仿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尷尬，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見證，見證，見證，馬格努比耶的神跡。」
空中突然飛出一隻奇形怪狀的蝙蝠，在他空中噴出了火焰！
那火光擊中了捅捅周圍的地面——早已布置好的火油瞬間點燃，圍繞著哥布林們，一個火圈倏然升起。
「馬格努比耶啊！救救我們！」哥布林們嚇破了膽，抱成一團。
看著鋪墊的差不多了，格布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一抖衣服，不緊不慢地出場。
這一上午，除了布置烤乳豬，他沒幹別的，就是在給自己凹造型。
格布穿著幾種不同的獸皮縫製而成的外套，脖子上一圈熊毛——身上掛滿了瓶子，草藥，和獸骨戰利品，走起路來嘩啦直響。
小哥布林頭上套著巨熊的頭骨，從頭骨的眼眶中，一雙琥珀色的大眼露出狡黠的光。
捅捅上前一步，撲通，對著格布五體投地跪下。
「馬格努比耶神選大人！」捅捅高喊，保證所有的哥布林都聽得到。
那些哥布林們本來看到格布出場，詫異不已，又看到部落中數一數二的狠人居然臣服在他腳下，霎時間，沒人敢出一聲！
與此同時，那隻奇怪的蝙蝠在空中盤旋了半個圈，落在格布的手上——
蝙蝠收起了翅膀，一眨眼的功夫，化成了一隻大蛤蟆。
「呱——」
格布擼著蛤蟆，從容地微笑著。這個瘦小的哥布林，在火光之中，身影看起來如此偉岸。
「小子們，透過我的喉嚨，馬格努比耶有話要對你們說……」
他對著那些一半恐懼一半疑惑的哥布林們說。聲音威嚴而肅殺。
「斷牙部落，本不該如此！」
除去被處決掉的傢伙，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哥布林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去。
跌入陷阱，被野獸弄傷，被人類殺死，病死，老死……
這個月，斷牙部落的損失尤其嚴重。
格布的小隊全軍覆沒（除了格布），之後因為藥草失竊，兩隻哥布林被懲罰，他們最終也都沒熬過去，過幾天就沒了。
再加上死在獸欄里的蔫兒壞，短短一周內，斷牙部落減員了10個人，還都是精壯勞動力。
就算是心黑如老薩滿，也會感到有些心疼。
尤其是蔫兒壞的死，在哥布林營地中造成了不大不小的波瀾。
這個傢伙平時欺軟怕硬，憑著和老薩滿和「不高興」的關係，借廚師身份，剋扣口糧，那些普普通通的哥布林們對他記恨已久，這次倒霉被罵，被貶去鏟屎，大多數哥布林都是拍手稱快的。
但是這傢伙突然死了，還死的那麼慘，被巨鬣狗給活活……小胖子的下場出乎大家意料。
因為老薩滿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對自己的親信還是相當寬容的。
大家都以為，小胖子這次鏟幾天屎，等營地裡面的怨氣平息，他還是會回去做廚師。
畢竟，這營地裡面的階級已經好久都沒變過了，不高興就是不高興，廚師就是廚師，老薩滿就是老薩滿，事情本該如此。
結果小胖子居然就這麼沒了，這部落裡面少了一個柱石一般的存在，讓人非常不習慣。
在有些人看來，雖然是意外，但老薩滿沒有保住蔫兒壞，證明了某些事情正在發生改變。
馬格努比耶沒有順老薩滿的意……馬格努比耶沒有保佑小胖子。
那麼，是不是馬格努比耶也不會保佑老薩滿了？是不是老薩滿失去了神明的祝福？
這是個極其危險的想法。一般的哥布林是完全不敢說出來的——想找死？被熊吃了還痛快一點。
但是，捅捅，或者「沒頭腦」，不是一般的哥布林。
最近，部落裡面傳出一個流言：
「沒頭腦」，在樹林裡面遇見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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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哥布林在森林的深處升起營火，他們滿臉疲倦……經過一個清晨和上午的捕獵，他們兩手空空，臉都餓綠了，不，應該說餓的比正常哥布林更綠了。
「真是見鬼，最近這片林子裡怎麼什麼東西都獵不到了，連只兔子都沒有。這還沒入冬呢，怎麼回事？」
一個瘦骨嶙峋的哥布林抱怨道。
另一隻哥布林沒有好氣地接過話茬，說道：
「肯定是馬格努比耶生氣了，我猜啊，就是格布那一隊人做了什麼惹怒神明的事，他們全都死光了，神明就遷怒於我們。」
大家都餓著肚子，心情極度糟糕，抱怨很快變成了咒罵。
罵聲此起彼伏，過了一會，大家罵不動了——肚子在叫喚，還是省點力氣為好。
正在這群哥布林愁眉苦臉之際，一陣烤肉的奇香從林子之中傳出來。
咕——
哥布林們咽了咽口水。面面相覷。
過了片刻，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傢伙忍不住了，拿著長矛，站起來，向樹林深處探去。其他的哥布林很快跟了上去。
走了兩分鐘，領頭的哥布林鑽過一處灌木叢，在他面前的開闊地上，赫然立著一頭香噴噴的烤乳豬。
那烤豬叉在炭火上烤著，火苗舔舐著豬仔油汪汪的脆皮——火候剛剛好。
神奇的是，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旋轉那隻烤乳豬，讓豬的表皮均勻地受熱。
哥布林們看傻了，口水從嘴裡面露出來，啪嗒地滴在腳板上。
「這……這是真的麼？」
「不會在做夢吧？」
一個哥布林給了自己一耳光，差點把自己打翻在地。
膽子大的哥布林向前走了一步，左右看看，他的肚子在瘋狂蠕動，太難受了！必須來一口！
那烤乳豬的香味像一隻隱形的大手，提留著哥布林的脖子，把他拎到豬的前面。
哥布林閉著眼睛，對著那烤乳豬咬下一口。
嗷嗚，咔嚓。
哥布林的世界爆炸了。
油脂在口腔崩裂，豬皮烤的酥脆，熱熱的，入口即化。飽含著肉汁的豬肉富有彈性，但一點也不難嚼。
料理的恰到好處的脂肪，蛋白質在哥布林的舌尖跳舞。
領頭的哥布林失去了理智，也不管炭火撩人，抱著那豬瘋狂啃食。
其他哥布林看到領頭的自顧自地吃，也忍不住了。
「給我留點！」
哥布林們沖了上來，七手八腳，把那乳豬撕成碎片。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香啊！太香了！
這幾個哥布林是牛馬階級，平時只能看到熊老大吃肉，自己只能喝糊糊——哪見過這場面！
這肉，還是香料醃過的，滋味十足（多虧了格布的草藥學知識）。這些哥布林倒也吃不出什麼名堂，就知道一個字：
香！
兩個字：
好吃！
三個字：
可勁造！
沒出十分鐘，一隻烤乳豬被十幾個哥布林分食殆盡。大家吃得一嘴油，舔著手指，連骨頭都嚼碎了咽進了肚子裡。
塞飽了肚子，哥布林們七七八八癱坐在地上。
這些傢伙們剛剛經歷了哥布林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完全沒意識到，在樹上死死盯著他們的紅眼睛。
「你們分食了獻給馬格努比耶的祭品，好大的膽子！！！」
領頭哥布林的腦子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馬格努比耶的屁股！」那哥布林一個翻身，從地上跳起來，差點沒嚇暈過去。
其他的哥布林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吃肉吃出幻覺了？」旁邊的哥布林嘲笑他道。
可是沒出兩秒鐘，這傢伙的臉色也變了。
聲音在哥布林們的腦子裡接連響起。
一個個的，這些哥布林像是中了邪一樣，有的爬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拿著簡陋的武器四處亂揮，有的罵街，有的求饒，好不熱鬧。
終於，最開始吃豬的那個哥布林經不住了，向著森林邊緣逃去。
啪嗒。
一個影子從樹上飛身而下，正落在他面前。
「見鬼了！」那哥布林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馬格努比耶說，吃了祂的東西，就是祂的哥布林。」捅捅轉過身來，對著面前嚇到沒魂的哥布林說道。
說罷，他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腰間的匕首閃閃發亮。
「馬格努比耶說了，要是你們敢跑，我就可以捅你們屁股。」
「啥……」那哥布林一頭霧水，但是看了看捅捅腰間的匕首，不敢爭辯。
捅捅慢慢向前行進，逃跑的哥布林趕快調頭，四腳並用，屁滾尿流地逃回空地。
那些小綠東西們恐懼地擠成一團，在捅捅的淫威之下不敢作聲。而格布則藏在一旁的灌木叢中，在極限距離遙控捅捅的行動。
「別讓他們跑了，對，現在，重複咱說的話……」
跟著腦子裡的指示，紅眼哥布林一字一頓地重複著：
「斷牙部落已經被神明所遺棄！馬格努比耶對他的僕人非常失望！現在，祂要降下新的神選，帶領部落走向光明的未來！這裡停頓一下！」
哥布林們臉上露出疑惑。
「沒讓你說這句。這句也別說出來。算了，咳咳。」捅捅棒讀著，臉上沒有表情，就連咳嗽也生硬地模仿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尷尬，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見證，見證，見證，馬格努比耶的神跡。」
空中突然飛出一隻奇形怪狀的蝙蝠，在他空中噴出了火焰！
那火光擊中了捅捅周圍的地面——早已布置好的火油瞬間點燃，圍繞著哥布林們，一個火圈倏然升起。
「馬格努比耶啊！救救我們！」哥布林們嚇破了膽，抱成一團。
看著鋪墊的差不多了，格布從灌木叢里跳了出來，一抖衣服，不緊不慢地出場。
這一上午，除了布置烤乳豬，他沒幹別的，就是在給自己凹造型。
格布穿著幾種不同的獸皮縫製而成的外套，脖子上一圈熊毛——身上掛滿了瓶子，草藥，和獸骨戰利品，走起路來嘩啦直響。
小哥布林頭上套著巨熊的頭骨，從頭骨的眼眶中，一雙琥珀色的大眼露出狡黠的光。
捅捅上前一步，撲通，對著格布五體投地跪下。
「馬格努比耶神選大人！」捅捅高喊，保證所有的哥布林都聽得到。
那些哥布林們本來看到格布出場，詫異不已，又看到部落中數一數二的狠人居然臣服在他腳下，霎時間，沒人敢出一聲！
與此同時，那隻奇怪的蝙蝠在空中盤旋了半個圈，落在格布的手上——
蝙蝠收起了翅膀，一眨眼的功夫，化成了一隻大蛤蟆。
「呱——」
格布擼著蛤蟆，從容地微笑著。這個瘦小的哥布林，在火光之中，身影看起來如此偉岸。
「小子們，透過我的喉嚨，馬格努比耶有話要對你們說……」
他對著那些一半恐懼一半疑惑的哥布林們說。聲音威嚴而肅殺。
「斷牙部落，本不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