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有這麼猛嗎
一夜追擊奔波，不知不覺已經天亮。
趙立寬帶人往北沿樹林大道追擊十幾二十里左右，沿途刺死遼軍潰軍四人，直到人困馬乏，時間已經快到正午。
中間遇上走散的友軍，告訴他們大隊主力正在東面大道追擊。
最後馬兒開始口吐白沫，人在馬背上都昏昏欲睡，趙立寬只得下令休息，眾人在路邊樹林裡倒頭就睡。
到下午，迷迷糊糊中有人把他叫醒：「姑爺，可算找到你了！軍司馬正到處找你呢！」
趙立寬瞬間跳起拔刀，才發現原來是周軍斥候。
......
回到周軍在瓢舀河北岸的周軍集結地時候，營中將士紛紛讓開一條道，看向他們的目光大多炙熱而恭敬。
叫姑爺打招呼的絡繹不絕。
營地邊上有一堆木樁圈起來的的頭顱堆成小山，有幾個士兵看著，應該是斬獲的遼軍首級。
當他蓬頭垢面再見到高寧英時，她正忙碌安排各種事宜，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繼續安排清點人馬，重新集結部隊，派出斥候，讓傳令兵召回追擊部隊，分派人去運後方糧草過河等。
全安置好這些後才看向他：「跟我進來！」
隨後轉身進入大帳。
「我肚子餓。」趙立寬對著她背影叫。
此時火頭軍送來熱騰騰的炊餅，大夥餓了一天一夜，都擁上去狼吞虎咽，一面吃一面笑道：「姑爺快去，軍司馬交代你大事勒！」
隨即引來周圍一陣大笑，還有些賊眉鼠眼露出曖昧笑容。
趙立寬抓了兩個熱騰騰的炊餅，一面吃一面往大帳里走。
才進大帳，高寧英背對著他質問：「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趙立寬愣了一下，頭有些暈：「機不可失，這不取得很好的戰果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遼軍人很多怎麼辦？如果我沒得到消息配合你行動怎麼辦？如果夜裡下雨火燒不起來怎麼辦？如果有個萬一........」她越說越急。
趙立寬上前，大膽扶住她肩膀：「媳婦？」
一回頭才發現她眼眶通紅，方才在外面指揮若定全是強撐著的。
「你知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險！」
他心頭頓時軟了一下，渾身的疲憊散了不少。
他昨晚為什麼那麼膽大敢過河去襲擊遼軍營地，為建功立業？還是大夥攛掇的？氣氛到那了不去不行？腎上腺素飆升導致腦子一熱？
事到如今連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不過作為一個老油條，趙立寬最知道的就是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神情堅定道：「為媳婦排憂解難冒點險算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趙立寬眼都不眨一下，這條命搭進去也值。」
「你.......」高寧英再也忍不住，拍一下他胸口：「不許說這種話！」連側臉過去，擦去淚珠：「你有三長兩短，我一個人怎麼過......」
她說這話時，全然已是一副小媳婦的姿態了。
趙立寬心裡大喜，就想著趕快追問什麼時候能圓房。
「坐下，我幫你看看傷口。」高寧英先開口。
「嗯？」他這時才注意到，大概因為劇烈運動，昨晚的傷口又崩裂開，大腿血紅一片，濕漉漉的。
媽的難怪有點頭暈，血流多了啊！
高寧英幫他卸甲，捂了一天一夜的血水和汗水混合成一股難聞的味道。
隨後仔細小心的為他處理傷口，還好奇：「你這怎麼傷到大腿背後的？」
趙立寬濃墨重彩的給她講了一個自己帶頭衝鋒，深入敵陣，被遼軍四面圍攻，偷襲傷到他大腿後面，還奮勇殺敵，帶領大家擊潰遼軍的故事。
這和前方帶回來的情報他單槍匹馬率先入陣是對得上的，高寧英將信將疑，對他既心疼又欣賞，囑咐他以後不准幹什麼危險的事。
同時也和他說了，經一天一夜激戰，遼軍全面崩潰，周軍大獲全勝。
到天黑前各追擊隊伍基已經基本歸營，只有一都九十多人還沒回來。
就目前戰果，斬敵首一百二十六級，俘虜二百人左右。
而他們一堆人在河邊俘斬遼軍偷渡的人數無法計算，因為遼軍很多掉入河裡淹死了，不過根據回憶，大概戰果應該有百人左右。
對面遼國規模根據他們留下的營地和灶台推測，應該在七百八左右，大約遼國千戶的兵力。
也就是說，這一天一夜的激戰，周軍以兩營一千人左右的兵力，俘斬四百餘，擊敗遼國千戶，這完全是一場大勝！
最重要的是，隨著遼軍潰敗，北上道路暢通，糧食也能及時運到前線的仙人關了。
高寧英仔細為他包紮完畢，美鳳目看著他：「這次獲勝，首功在你。」
她眼睛裡閃閃發光，感動的說：「看穿遼軍奸計，堵截偷渡遼軍，率數十人渡河襲營我都會寫在戰報上。確實胡來，不過.......做得也很漂亮。」
趙立寬迫不及待來了一句早就想說的話：「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圓房啊。」
瞬間讓方才的感動氣氛蕩然無存。
高寧英雪白脖頸微紅，回頭留給他一個背影：「出去吧，忙你的事，管好你的兵，現在第二都的士兵全交給你管理，你就是都頭，明天繼續北上。」
「你還沒回答.......」
「退下！」高寧英強硬道。
趙立寬攤手，一瘸一拐退了出去。
才出中軍帳篷，傳令兵傳達命令，讓他暫任歸化軍第一營第二都都頭。
士兵們都很高興，第二都就是昨晚他帶過去那些人。
他從火頭軍那又抓了幾個炊餅填飽肚子，就聽侯景正被裡里外外一群人圍著說昨晚的故事。
「當時姑爺大喝一聲『遼賊受死』，一馬當先就衝過去，兄弟們全沒跟上！
遼軍才上岸還在納悶，突然這麼一下全嚇破膽！
姑爺一個人當時就刺死三五個遼軍！」
「到底三個還是五個？」
侯景大嗓門道：「我哪清楚，天那麼黑。
遼賊一下亂了，姑爺直接下馬帶俺們衝過去，又接連砍死十七八個遼人，把幾百個趕下河，全淹死在裡面，想上來的直接戳死在河邊！
遼賊被殺得寧願死河裡也不敢面對姑爺！」
圍著聽的士兵紛紛震驚：「老天爺，姑爺也太猛了吧！」
「可不是，遼賊都嚇破膽了！」
趙立寬遠遠聽著也是震驚，我踏馬有這麼猛嗎？
趙立寬帶人往北沿樹林大道追擊十幾二十里左右，沿途刺死遼軍潰軍四人，直到人困馬乏，時間已經快到正午。
中間遇上走散的友軍，告訴他們大隊主力正在東面大道追擊。
最後馬兒開始口吐白沫，人在馬背上都昏昏欲睡，趙立寬只得下令休息，眾人在路邊樹林裡倒頭就睡。
到下午，迷迷糊糊中有人把他叫醒：「姑爺，可算找到你了！軍司馬正到處找你呢！」
趙立寬瞬間跳起拔刀，才發現原來是周軍斥候。
......
回到周軍在瓢舀河北岸的周軍集結地時候，營中將士紛紛讓開一條道，看向他們的目光大多炙熱而恭敬。
叫姑爺打招呼的絡繹不絕。
營地邊上有一堆木樁圈起來的的頭顱堆成小山，有幾個士兵看著，應該是斬獲的遼軍首級。
當他蓬頭垢面再見到高寧英時，她正忙碌安排各種事宜，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繼續安排清點人馬，重新集結部隊，派出斥候，讓傳令兵召回追擊部隊，分派人去運後方糧草過河等。
全安置好這些後才看向他：「跟我進來！」
隨後轉身進入大帳。
「我肚子餓。」趙立寬對著她背影叫。
此時火頭軍送來熱騰騰的炊餅，大夥餓了一天一夜，都擁上去狼吞虎咽，一面吃一面笑道：「姑爺快去，軍司馬交代你大事勒！」
隨即引來周圍一陣大笑，還有些賊眉鼠眼露出曖昧笑容。
趙立寬抓了兩個熱騰騰的炊餅，一面吃一面往大帳里走。
才進大帳，高寧英背對著他質問：「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趙立寬愣了一下，頭有些暈：「機不可失，這不取得很好的戰果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遼軍人很多怎麼辦？如果我沒得到消息配合你行動怎麼辦？如果夜裡下雨火燒不起來怎麼辦？如果有個萬一........」她越說越急。
趙立寬上前，大膽扶住她肩膀：「媳婦？」
一回頭才發現她眼眶通紅，方才在外面指揮若定全是強撐著的。
「你知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險！」
他心頭頓時軟了一下，渾身的疲憊散了不少。
他昨晚為什麼那麼膽大敢過河去襲擊遼軍營地，為建功立業？還是大夥攛掇的？氣氛到那了不去不行？腎上腺素飆升導致腦子一熱？
事到如今連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不過作為一個老油條，趙立寬最知道的就是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神情堅定道：「為媳婦排憂解難冒點險算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趙立寬眼都不眨一下，這條命搭進去也值。」
「你.......」高寧英再也忍不住，拍一下他胸口：「不許說這種話！」連側臉過去，擦去淚珠：「你有三長兩短，我一個人怎麼過......」
她說這話時，全然已是一副小媳婦的姿態了。
趙立寬心裡大喜，就想著趕快追問什麼時候能圓房。
「坐下，我幫你看看傷口。」高寧英先開口。
「嗯？」他這時才注意到，大概因為劇烈運動，昨晚的傷口又崩裂開，大腿血紅一片，濕漉漉的。
媽的難怪有點頭暈，血流多了啊！
高寧英幫他卸甲，捂了一天一夜的血水和汗水混合成一股難聞的味道。
隨後仔細小心的為他處理傷口，還好奇：「你這怎麼傷到大腿背後的？」
趙立寬濃墨重彩的給她講了一個自己帶頭衝鋒，深入敵陣，被遼軍四面圍攻，偷襲傷到他大腿後面，還奮勇殺敵，帶領大家擊潰遼軍的故事。
這和前方帶回來的情報他單槍匹馬率先入陣是對得上的，高寧英將信將疑，對他既心疼又欣賞，囑咐他以後不准幹什麼危險的事。
同時也和他說了，經一天一夜激戰，遼軍全面崩潰，周軍大獲全勝。
到天黑前各追擊隊伍基已經基本歸營，只有一都九十多人還沒回來。
就目前戰果，斬敵首一百二十六級，俘虜二百人左右。
而他們一堆人在河邊俘斬遼軍偷渡的人數無法計算，因為遼軍很多掉入河裡淹死了，不過根據回憶，大概戰果應該有百人左右。
對面遼國規模根據他們留下的營地和灶台推測，應該在七百八左右，大約遼國千戶的兵力。
也就是說，這一天一夜的激戰，周軍以兩營一千人左右的兵力，俘斬四百餘，擊敗遼國千戶，這完全是一場大勝！
最重要的是，隨著遼軍潰敗，北上道路暢通，糧食也能及時運到前線的仙人關了。
高寧英仔細為他包紮完畢，美鳳目看著他：「這次獲勝，首功在你。」
她眼睛裡閃閃發光，感動的說：「看穿遼軍奸計，堵截偷渡遼軍，率數十人渡河襲營我都會寫在戰報上。確實胡來，不過.......做得也很漂亮。」
趙立寬迫不及待來了一句早就想說的話：「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圓房啊。」
瞬間讓方才的感動氣氛蕩然無存。
高寧英雪白脖頸微紅，回頭留給他一個背影：「出去吧，忙你的事，管好你的兵，現在第二都的士兵全交給你管理，你就是都頭，明天繼續北上。」
「你還沒回答.......」
「退下！」高寧英強硬道。
趙立寬攤手，一瘸一拐退了出去。
才出中軍帳篷，傳令兵傳達命令，讓他暫任歸化軍第一營第二都都頭。
士兵們都很高興，第二都就是昨晚他帶過去那些人。
他從火頭軍那又抓了幾個炊餅填飽肚子，就聽侯景正被裡里外外一群人圍著說昨晚的故事。
「當時姑爺大喝一聲『遼賊受死』，一馬當先就衝過去，兄弟們全沒跟上！
遼軍才上岸還在納悶，突然這麼一下全嚇破膽！
姑爺一個人當時就刺死三五個遼軍！」
「到底三個還是五個？」
侯景大嗓門道：「我哪清楚，天那麼黑。
遼賊一下亂了，姑爺直接下馬帶俺們衝過去，又接連砍死十七八個遼人，把幾百個趕下河，全淹死在裡面，想上來的直接戳死在河邊！
遼賊被殺得寧願死河裡也不敢面對姑爺！」
圍著聽的士兵紛紛震驚：「老天爺，姑爺也太猛了吧！」
「可不是，遼賊都嚇破膽了！」
趙立寬遠遠聽著也是震驚，我踏馬有這麼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