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賤人
第106章 賤人
馬良辰在節目上開噴，上綱上線。
點名道姓的對線天都，可是身為天都掌舵人的陳儒卻是一點都不慌。
他還是懂一點大眾心理的。
觀眾可不管主旋律到底有無必要，更不會管誰對誰錯，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對觀眾來說，主旋律不好看，那梁國亮的批評就是對的。
馬良辰這個所謂「專家」，反而不招人待見。
所以，《影視同期聲》的座談，對於《榮耀》的宣傳其實沒有什麼作用，相反觀眾會更厭惡這部劇。
至於官主層面
梁國亮的言論，是不是犯了錯誤，會不會對天都有什麼影響.
呵呵！！
陳儒更不關心了。
讓人把梁國亮叫到辦公室私下談話，不摻雜私人恩怨的那種。
甚至有點苦口婆心，真誠至極：「老梁啊，你糊塗啊！怎麼能去招惹央視呢！？這回麻煩大了！」
「央視發聲，等於是把事情定性了！咱們現在，可不僅僅只是損失一部劇那麼簡單了。
說的梁國亮心裡發虛：真惹禍了？
好吧，老梁才不管惹不惹禍的事呢！他關心的是，別年底真分不下來紅吧？
那損失可有點大！
此時，陳儒適時開口，「這件事兒也只能委屈你了！公司必須做出切割，於你與我，於公司的利益，都有好處！」
梁國亮雖然看不上陳儒，但是.為了錢，他忍了！為了錢嘛，不丟人！
傲氣表態，「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我梁某人做事，向來有擔當，從不牽連別人！」
「這事兒，我扛了！」
能怎麼地啊？不就是低頭認個錯，裝一回孫子嗎？
比起分紅來，這都不叫事兒！
鄙夷地瞥了一眼陳儒，「真讓我瞧不起你！你啊，這輩子也就那樣兒了！」
而陳儒，一臉震驚，顯然對於老梁主動扛下責任很是意外。
同時，眼神中還有三分欽佩和感激。
這讓梁國亮很是受用。
終於壓了陳儒一頭。就為了這一刻，也值了！
瀟灑轉身，留給陳儒一個永遠無法企及的背影。
陳儒等梁國亮走了，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吩咐秘書，「去！幫我約下其他股東，今晚一起打球。」
晚間，一群中年油膩男齊聚京郊球場，一個個愁容滿面，沒什麼心思消遣。
陳儒這才開口：
「梁國亮平時荒唐也就算了，這是要拉著大夥一起死啊！！」
眾人不言，其實等同默認。畢竟，央視的口風，他們是知道的。
梁國亮可能會給天都惹來大麻煩。
陳儒，「我平時忍他讓他，圖的就是一個團結。」
長嘆一聲：「但他顯然不太領情啊」
眾人依舊無言，知道老陳是在鋪墊，手段還在後面。
陳儒終於不再繞彎子，「公司不能因他而毀掉，必須切割，也必須嚴懲！」
股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開口，「老梁畢竟是元老！」
說的好像要給梁國亮說情一樣，可是只堅持了這麼幾個字兒。
「但是，這次確實過火了！」一臉痛苦，「要不，就聽陳總的吧！不能總是情義當先了。」
其他人的表態和他一樣，就差沒說「那特麼還等什麼呢！？」
平時，他們是樂於見到梁國亮給陳儒添堵的，相互制衡嘛，對大家都有好處。
但前提是，你梁國亮不能損害大家的利益。
這次他越界了，此子斷不可留！
其實都不用陳儒找他們，很多股東也已經生出了清除梁副總的想法。
第二天，梁國亮這邊，深知寧可自己的名聲受損，也不能讓公司沒錢賺。
畢竟那也是他的錢，對不對？
遂發聲明：「本人言論發自肺腑，與天都公司無關。」
同一時間，天都也發出新聞通稿，接受廣大同行的意見與監督。對於天都副總裁梁國亮先生的不當言論，天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確實非公司態度。
天都公司一直致力於主旋律題材的發掘與創作，願與廣大同仁合作，呈現更多更好的優秀作品。
並且在得到媒體反饋的第一時間，就停掉了梁國亮副總裁的所有工作。對梁國亮的處理，也將經由董事會討論後，另做通知。
對此，梁國亮也通過媒體表示，接受公司安排閉門反省，永不再犯！！
後續發展也正如陳儒所料，網友和吃瓜群眾們對於央視和天都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普普通通的一則娛樂新聞而已。
要問看法，廢話！
他們當然支持梁國亮，替梁總不平。
畢竟梁總道出了普通觀眾的心聲嘛，主旋律就是無聊啊！
所以，央視的節目和天都的聲明，並沒有對《榮耀》的播前口碑造成任何影響。
相反，三部劇集之中，關注度最高的，依然是天都出品的《宮鎖清秋》。
至此，《宮鎖》占領了播前宣傳的高地。
這其中的功勞當然是梁副總的。但梁副總肯定想不到，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天都了。
股份還在，卻被徹底清除出天都管理層。
時間來到6月初，在宣發路上，遙遙領先的《宮鎖清秋》又經歷了一場波折。
那就是，法國收來消息，在剛剛結束的法國坎城國際電影節上，蘇曼卿憑藉《心火》中的出色表現，封后坎城。
成為首位包攬坎城、柏林、威尼斯三大歐洲電影節的國際女星！
《心火》導演索菲亞.科波拉斬獲最佳導演殊榮。
這對做為蘇曼卿首次出演的電視劇《榮耀》來說，無疑是重大利好。
一時間，國內各大媒體爭相報導，蘇曼卿之名如日中天。
連帶著《榮耀》的關注度也跟著暴漲了一大節。
先別管公眾對榮耀的評價如何，預期有何不滿。
可最起碼所有人都知道，七月暑假檔期，央視要上一部蘇曼卿主演的電視劇。
可把陳儒愁壞了，特麼眼瞅著榮耀和烈火人間都要涼了，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個事兒來？
不是都說蘇曼卿不可能統一歐洲三大嗎？怎麼做到的！？
他哪知道，《心火》劇組那可是帶著楚安的操作手冊去的坎城。
坎城開幕前就長駐歐洲，各種公關活動一個挨著一個。
開幕之後，蘇曼卿和索菲亞更是盡顯謙卑，接受採訪被問及有多大把握獲獎，兩人都表態不太可能得獎，但依舊阻擋不了追逐坎城的心。
而凱奇那邊則是另一個極端，人是來了，可對坎城相當的不友好，各種場合都語不驚人死不休。
「蘇和索菲亞就是痴人說夢，坎城不會給他們任何獎項！」
「那兩個女人已經瘋了，我甚至想給她們請心理醫生。」
「放棄威尼斯是最愚蠢的決定，在那裡，《心火》可以橫掃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女主角所有獎項。」
「不要問我蘇奪得影后的機率有多大！在《心火》中，她沒有我表現的好，我才是影帝的最佳人選！」
反正怎麼戳坎城肺管子怎麼來。
最後，如凱奇所願.
索菲亞和蘇曼卿收穫滿滿，而凱奇連個安慰獎都沒分到。
坎城主席甚至在公開場合表態，「坎城不歡迎那個瘋子，、他最好永遠不要在這裡出現！」
事實上，從這屆坎城開始，凱奇的演藝生涯沒有一次得到坎城的認可，他甚至沒有獲得過一座法國電影獎項。
犧牲巨大。
總之，在蘇曼卿的助力下，貌似榮耀有所回暖。
最⊥新⊥小⊥說⊥在⊥⊥⊥首⊥發！
可實際上，效果也相當有限。
六月底。
央視索福瑞，國內最權威的收視統計機構，對七月份即將在暑期首播的備案作品做了一個收視預測。
其中競爭最為激烈的三部A類劇集《宮鎖清秋》以37%的觀眾想看，遙遙領先。
《你是我的榮耀》因蘇曼卿的關係，獲得9.56%的想看熱度，微微領先《烈火人間》的8.91%，卻遠落後於宮鎖清秋。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觀眾想看，代表的是參加問卷調查的觀眾填寫想看的占比，並不代表開播後的收視率。
而且，根據以往經驗，開播收視率會遠低於問卷數值。
但也真實反映了觀眾對新劇的預期。
至於誰會這麼無聊做這樣的問卷
那就另有講究了。
首先，央視索福瑞，是國內第一家也是最權威的一家從事媒體問卷，並發布收視率信息的公司。
索福瑞的統計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人員測量儀法】。
就是在樣本用戶的有線電視機頂盒中安裝監測設備，自動記錄每分鐘的頻道切換行為，從而生成樣本數據。
人員測量儀法的優點很明顯，第一實時監測精確到秒，第二每日凌晨數據會上傳到伺服器，馬上就能得到當日收視率的準確數據。
缺點同樣明顯，一是設備昂貴，數據採集成本高。
二是，只能監測有線電視用戶，樣本單一。
所以，還有另外一種更原始的統計方法——【日記卡法】。
就是樣本用戶需手工記錄每日收看的電視頻道和時間段，然後由工作人員每周上門回收日記卡。
這種方法成本低，但精度差，卻也有效地彌補了測量儀法的數據寬度。
而且，日記卡法還有一個優勢就是：
可以在統計收視率的同時，順便做一些問卷調查。且對央視索福瑞來說，幾乎沒有成本。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做這個問卷呢？
因為這是生意啊！
電視台拿到問卷，有利於更好的進行GG直入、招商贊助的銷售。
口碑不好，期待不高的作品，也利於宣發策略的調整。
就比如這次，芒果台拿到《宮鎖》的問卷數據之後，效益立竿見影，GG多賣出去近千萬，做夢都會笑醒。
而烈火人間就慘了，後續的GG銷售必然受到影響。
什麼？
為什麼不提《榮耀》？？榮耀根本不關心這個好嗎？人家是央視，2003年的央視！
贊助GG啥的，去年就排的差不多了。
陳儒一看這數據，穩了！《榮耀》和《烈火人間》再難翻出風浪。
只是，還不太放心，讓人關注陸鳴澤，還有楚安，包括林晚星、沈進、蘇曼卿那些相關人士的近期動態。
得到的回答，讓陳儒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們.他們心思好像不在新片宣傳上。」
陳儒，「什麼意思？」
秘書，「林晚星的哥哥和楚安好像搞了一個網站，前天剛剛上線。」
「這幫人在網站上約著開黑呢！」
「開黑？「陳儒沒聽懂，「什麼開黑？」
秘書，「哦！綠野公司最近上線的一款新遊戲裡的遊戲術語。」
「大概就是五個人組隊對戰，反正挺幼稚的。」
陳儒，「.」
突然覺得有點沒什麼意思呢？
怎麼好像
就他比較認真似的，那幾位都悠閒得很。
秘書，「哦，對了！據說許淑也在和他們用同一個網站，還組建了粉絲團。」
陳儒聽罷，倒沒啥反應。許淑和楚安關係好，在公司不是什麼秘密，支持楚安的網站再正常不過。
等秘書下去，陳儒還特意登陸了那個名叫微博的網站。
感覺，這小子玩物喪志了吧？
沒什麼特別的，說白了，就是簡化版的個人主頁唄！
楚安那幫人在上面發發日常，發的最多的微博就是約遊戲。
十分鐘前，楚安還剛剛發了一條，「大神帶飛！房間號54188，手快有手慢無嘍！」
隨手還發了一個戰績，楚安網名【君子好球】，和【窈窕淑女】、【費豬】、【晨光】、【迷死你】組隊贏得勝利。
戰績是：27-0-2
陳儒不知道這戰績意味著什麼，但底下不少楚安、林晚星、許淑，還有費明宇，粉絲留言，清一色的
「人頭狗去死！」
看到這兒，陳儒徹底放心了。
應該是放棄抵抗了！
穩贏了吧？
另一邊，楚安絕對是最討人厭的那種遊戲玩家。
嘲諷拉滿，怎麼賤怎麼來。
林晚晨下線，加了一個水友。
進選人他就開始BB，「項林濤！你們能不能行？遊戲讓你們這幫人開發真是浪費！」
對面項林濤上頭啊！憋屈啊
想罵娘啊！！
可是，真沒臉罵啊！
特麼他親自帶隊，全公司最高端的四個人帶著他，連輸一天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特麼我們是開發組啊！
怎麼這孫子，陰招這麼多！？
。
(本章完)
馬良辰在節目上開噴，上綱上線。
點名道姓的對線天都，可是身為天都掌舵人的陳儒卻是一點都不慌。
他還是懂一點大眾心理的。
觀眾可不管主旋律到底有無必要，更不會管誰對誰錯，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對觀眾來說，主旋律不好看，那梁國亮的批評就是對的。
馬良辰這個所謂「專家」，反而不招人待見。
所以，《影視同期聲》的座談，對於《榮耀》的宣傳其實沒有什麼作用，相反觀眾會更厭惡這部劇。
至於官主層面
梁國亮的言論，是不是犯了錯誤，會不會對天都有什麼影響.
呵呵！！
陳儒更不關心了。
讓人把梁國亮叫到辦公室私下談話，不摻雜私人恩怨的那種。
甚至有點苦口婆心，真誠至極：「老梁啊，你糊塗啊！怎麼能去招惹央視呢！？這回麻煩大了！」
「央視發聲，等於是把事情定性了！咱們現在，可不僅僅只是損失一部劇那麼簡單了。
說的梁國亮心裡發虛：真惹禍了？
好吧，老梁才不管惹不惹禍的事呢！他關心的是，別年底真分不下來紅吧？
那損失可有點大！
此時，陳儒適時開口，「這件事兒也只能委屈你了！公司必須做出切割，於你與我，於公司的利益，都有好處！」
梁國亮雖然看不上陳儒，但是.為了錢，他忍了！為了錢嘛，不丟人！
傲氣表態，「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我梁某人做事，向來有擔當，從不牽連別人！」
「這事兒，我扛了！」
能怎麼地啊？不就是低頭認個錯，裝一回孫子嗎？
比起分紅來，這都不叫事兒！
鄙夷地瞥了一眼陳儒，「真讓我瞧不起你！你啊，這輩子也就那樣兒了！」
而陳儒，一臉震驚，顯然對於老梁主動扛下責任很是意外。
同時，眼神中還有三分欽佩和感激。
這讓梁國亮很是受用。
終於壓了陳儒一頭。就為了這一刻，也值了！
瀟灑轉身，留給陳儒一個永遠無法企及的背影。
陳儒等梁國亮走了，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吩咐秘書，「去！幫我約下其他股東，今晚一起打球。」
晚間，一群中年油膩男齊聚京郊球場，一個個愁容滿面，沒什麼心思消遣。
陳儒這才開口：
「梁國亮平時荒唐也就算了，這是要拉著大夥一起死啊！！」
眾人不言，其實等同默認。畢竟，央視的口風，他們是知道的。
梁國亮可能會給天都惹來大麻煩。
陳儒，「我平時忍他讓他，圖的就是一個團結。」
長嘆一聲：「但他顯然不太領情啊」
眾人依舊無言，知道老陳是在鋪墊，手段還在後面。
陳儒終於不再繞彎子，「公司不能因他而毀掉，必須切割，也必須嚴懲！」
股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開口，「老梁畢竟是元老！」
說的好像要給梁國亮說情一樣，可是只堅持了這麼幾個字兒。
「但是，這次確實過火了！」一臉痛苦，「要不，就聽陳總的吧！不能總是情義當先了。」
其他人的表態和他一樣，就差沒說「那特麼還等什麼呢！？」
平時，他們是樂於見到梁國亮給陳儒添堵的，相互制衡嘛，對大家都有好處。
但前提是，你梁國亮不能損害大家的利益。
這次他越界了，此子斷不可留！
其實都不用陳儒找他們，很多股東也已經生出了清除梁副總的想法。
第二天，梁國亮這邊，深知寧可自己的名聲受損，也不能讓公司沒錢賺。
畢竟那也是他的錢，對不對？
遂發聲明：「本人言論發自肺腑，與天都公司無關。」
同一時間，天都也發出新聞通稿，接受廣大同行的意見與監督。對於天都副總裁梁國亮先生的不當言論，天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確實非公司態度。
天都公司一直致力於主旋律題材的發掘與創作，願與廣大同仁合作，呈現更多更好的優秀作品。
並且在得到媒體反饋的第一時間，就停掉了梁國亮副總裁的所有工作。對梁國亮的處理，也將經由董事會討論後，另做通知。
對此，梁國亮也通過媒體表示，接受公司安排閉門反省，永不再犯！！
後續發展也正如陳儒所料，網友和吃瓜群眾們對於央視和天都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普普通通的一則娛樂新聞而已。
要問看法，廢話！
他們當然支持梁國亮，替梁總不平。
畢竟梁總道出了普通觀眾的心聲嘛，主旋律就是無聊啊！
所以，央視的節目和天都的聲明，並沒有對《榮耀》的播前口碑造成任何影響。
相反，三部劇集之中，關注度最高的，依然是天都出品的《宮鎖清秋》。
至此，《宮鎖》占領了播前宣傳的高地。
這其中的功勞當然是梁副總的。但梁副總肯定想不到，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天都了。
股份還在，卻被徹底清除出天都管理層。
時間來到6月初，在宣發路上，遙遙領先的《宮鎖清秋》又經歷了一場波折。
那就是，法國收來消息，在剛剛結束的法國坎城國際電影節上，蘇曼卿憑藉《心火》中的出色表現，封后坎城。
成為首位包攬坎城、柏林、威尼斯三大歐洲電影節的國際女星！
《心火》導演索菲亞.科波拉斬獲最佳導演殊榮。
這對做為蘇曼卿首次出演的電視劇《榮耀》來說，無疑是重大利好。
一時間，國內各大媒體爭相報導，蘇曼卿之名如日中天。
連帶著《榮耀》的關注度也跟著暴漲了一大節。
先別管公眾對榮耀的評價如何，預期有何不滿。
可最起碼所有人都知道，七月暑假檔期，央視要上一部蘇曼卿主演的電視劇。
可把陳儒愁壞了，特麼眼瞅著榮耀和烈火人間都要涼了，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個事兒來？
不是都說蘇曼卿不可能統一歐洲三大嗎？怎麼做到的！？
他哪知道，《心火》劇組那可是帶著楚安的操作手冊去的坎城。
坎城開幕前就長駐歐洲，各種公關活動一個挨著一個。
開幕之後，蘇曼卿和索菲亞更是盡顯謙卑，接受採訪被問及有多大把握獲獎，兩人都表態不太可能得獎，但依舊阻擋不了追逐坎城的心。
而凱奇那邊則是另一個極端，人是來了，可對坎城相當的不友好，各種場合都語不驚人死不休。
「蘇和索菲亞就是痴人說夢，坎城不會給他們任何獎項！」
「那兩個女人已經瘋了，我甚至想給她們請心理醫生。」
「放棄威尼斯是最愚蠢的決定，在那裡，《心火》可以橫掃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女主角所有獎項。」
「不要問我蘇奪得影后的機率有多大！在《心火》中，她沒有我表現的好，我才是影帝的最佳人選！」
反正怎麼戳坎城肺管子怎麼來。
最後，如凱奇所願.
索菲亞和蘇曼卿收穫滿滿，而凱奇連個安慰獎都沒分到。
坎城主席甚至在公開場合表態，「坎城不歡迎那個瘋子，、他最好永遠不要在這裡出現！」
事實上，從這屆坎城開始，凱奇的演藝生涯沒有一次得到坎城的認可，他甚至沒有獲得過一座法國電影獎項。
犧牲巨大。
總之，在蘇曼卿的助力下，貌似榮耀有所回暖。
最⊥新⊥小⊥說⊥在⊥⊥⊥首⊥發！
可實際上，效果也相當有限。
六月底。
央視索福瑞，國內最權威的收視統計機構，對七月份即將在暑期首播的備案作品做了一個收視預測。
其中競爭最為激烈的三部A類劇集《宮鎖清秋》以37%的觀眾想看，遙遙領先。
《你是我的榮耀》因蘇曼卿的關係，獲得9.56%的想看熱度，微微領先《烈火人間》的8.91%，卻遠落後於宮鎖清秋。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觀眾想看，代表的是參加問卷調查的觀眾填寫想看的占比，並不代表開播後的收視率。
而且，根據以往經驗，開播收視率會遠低於問卷數值。
但也真實反映了觀眾對新劇的預期。
至於誰會這麼無聊做這樣的問卷
那就另有講究了。
首先，央視索福瑞，是國內第一家也是最權威的一家從事媒體問卷，並發布收視率信息的公司。
索福瑞的統計方法有兩種：
一種是【人員測量儀法】。
就是在樣本用戶的有線電視機頂盒中安裝監測設備，自動記錄每分鐘的頻道切換行為，從而生成樣本數據。
人員測量儀法的優點很明顯，第一實時監測精確到秒，第二每日凌晨數據會上傳到伺服器，馬上就能得到當日收視率的準確數據。
缺點同樣明顯，一是設備昂貴，數據採集成本高。
二是，只能監測有線電視用戶，樣本單一。
所以，還有另外一種更原始的統計方法——【日記卡法】。
就是樣本用戶需手工記錄每日收看的電視頻道和時間段，然後由工作人員每周上門回收日記卡。
這種方法成本低，但精度差，卻也有效地彌補了測量儀法的數據寬度。
而且，日記卡法還有一個優勢就是：
可以在統計收視率的同時，順便做一些問卷調查。且對央視索福瑞來說，幾乎沒有成本。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做這個問卷呢？
因為這是生意啊！
電視台拿到問卷，有利於更好的進行GG直入、招商贊助的銷售。
口碑不好，期待不高的作品，也利於宣發策略的調整。
就比如這次，芒果台拿到《宮鎖》的問卷數據之後，效益立竿見影，GG多賣出去近千萬，做夢都會笑醒。
而烈火人間就慘了，後續的GG銷售必然受到影響。
什麼？
為什麼不提《榮耀》？？榮耀根本不關心這個好嗎？人家是央視，2003年的央視！
贊助GG啥的，去年就排的差不多了。
陳儒一看這數據，穩了！《榮耀》和《烈火人間》再難翻出風浪。
只是，還不太放心，讓人關注陸鳴澤，還有楚安，包括林晚星、沈進、蘇曼卿那些相關人士的近期動態。
得到的回答，讓陳儒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們.他們心思好像不在新片宣傳上。」
陳儒，「什麼意思？」
秘書，「林晚星的哥哥和楚安好像搞了一個網站，前天剛剛上線。」
「這幫人在網站上約著開黑呢！」
「開黑？「陳儒沒聽懂，「什麼開黑？」
秘書，「哦！綠野公司最近上線的一款新遊戲裡的遊戲術語。」
「大概就是五個人組隊對戰，反正挺幼稚的。」
陳儒，「.」
突然覺得有點沒什麼意思呢？
怎麼好像
就他比較認真似的，那幾位都悠閒得很。
秘書，「哦，對了！據說許淑也在和他們用同一個網站，還組建了粉絲團。」
陳儒聽罷，倒沒啥反應。許淑和楚安關係好，在公司不是什麼秘密，支持楚安的網站再正常不過。
等秘書下去，陳儒還特意登陸了那個名叫微博的網站。
感覺，這小子玩物喪志了吧？
沒什麼特別的，說白了，就是簡化版的個人主頁唄！
楚安那幫人在上面發發日常，發的最多的微博就是約遊戲。
十分鐘前，楚安還剛剛發了一條，「大神帶飛！房間號54188，手快有手慢無嘍！」
隨手還發了一個戰績，楚安網名【君子好球】，和【窈窕淑女】、【費豬】、【晨光】、【迷死你】組隊贏得勝利。
戰績是：27-0-2
陳儒不知道這戰績意味著什麼，但底下不少楚安、林晚星、許淑，還有費明宇，粉絲留言，清一色的
「人頭狗去死！」
看到這兒，陳儒徹底放心了。
應該是放棄抵抗了！
穩贏了吧？
另一邊，楚安絕對是最討人厭的那種遊戲玩家。
嘲諷拉滿，怎麼賤怎麼來。
林晚晨下線，加了一個水友。
進選人他就開始BB，「項林濤！你們能不能行？遊戲讓你們這幫人開發真是浪費！」
對面項林濤上頭啊！憋屈啊
想罵娘啊！！
可是，真沒臉罵啊！
特麼他親自帶隊，全公司最高端的四個人帶著他，連輸一天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特麼我們是開發組啊！
怎麼這孫子，陰招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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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