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句話，嚇癱司馬懿
「仲達，這龐統，真有你說的這般厲害？」
曹叡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在他眼中，當今天下，論行軍布陣，當屬諸葛亮第一。
司馬懿第二。
但現在，司馬懿卻說，龐統之才，甚至還要在諸葛亮之上。
「陛下，你可知龐統因何而死？」司馬懿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朕知道他死於落鳳坡。」
曹叡對龐統，並非一無所知。
「不錯，龐統便是死於落鳳坡。」司馬懿道：「可是，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落鳳坡有敵人埋伏，可他還是不顧魏延阻攔，率先進入。」
「這是為何？」曹叡皺眉道：「難道他活夠了，想要尋死？」
「陛下說對了，龐統便是主動尋死。」司馬懿道。
「他為何要尋死？」曹叡更加疑惑了。
「為了西川。」司馬懿道。
「為了劉備師出有名，為了劉備能說服自己，為了劉備能說服天下人。」
「龐統不僅才能出眾，熟讀兵書，對自己更是足夠狠。」
「劉備想要西川，卻師出無名，又不想貿然出兵，被指忘恩負義，龐統便以自己之死，讓劉備師出有名啊。」
曹叡聽到這話，陷入沉默。
劉備正是有了西川，才能立足，才有了逐鹿天下的根本。
「若真如此，龐統的確難以對付。」
良久之後，曹叡才沉聲說道。
接著他語氣一轉，道：「諸葛亮，龐統縱然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才，但仲達你之才，並不弱於他二人。」
「陛下，你看看臣。」司馬懿抓著自己花白的頭髮，道：「五十而知天命，臣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
「諸葛亮年輕了二十歲，龐統死亡時也不過三十六歲，他們兩人都最少能活十幾二十年，甚至更多，臣還能活這麼久嗎？」
這話讓曹叡陷入沉默。
因為司馬懿所言，乃是事實。
在古代，五十五歲，已經算是絕對的長壽。
當然，若是張青玄在這，一定會說上一句，不必擔心，你最少還能活十幾年呢。
「那仲達，你是何意？」曹叡沉聲問道。
諸葛亮死而復生，年輕二十歲，他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因為自他登基以來，諸葛亮便是最大的敵人。
曹叡已經習慣了這樣一位強大敵人存在。
至於張苞，在曹叡這裡，並沒有多大的存在感。
他只是張飛的兒子，而非張飛本人。
但龐統不一樣。
一個頂尖謀士，可抵千軍萬馬。
若是沒有諸葛亮，劉備不可能建立蜀漢。
曹叡對人對龐統了解不多，但從龐統身隕落鳳坡之事，他便能確定。
龐統不僅有才，更是對自己足夠狠。
若是其率領蜀軍出岐山，或許會比諸葛亮更加難以對付。
更何況，諸葛亮還沒死。
司馬懿聞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閉上雙目，陷入沉思。
若是換做平時，曹叡必定會抓住司馬懿無視自己，從而敲打或者懲罰一番。
但現在，他也感受到了危機，對司馬懿的態度，並沒有在意。
「陛下。」
良久之後，司馬懿才睜開眼，此時，他已經恢復了自信。
「仲達有何計策？」曹叡迫不及待的問。
「臣思緒良久，若是荀彧，賈詡，程昱等人還活著，再加上臣，自然無懼諸葛亮與龐統，但現在他們都死了。」司馬懿道：「縱然臣能以一敵二，但只要蜀軍兵分兩路，臣便分身乏術。」
「所以，在臣看來，不如變被動為主動。」
曹叡聞言，眯了眯眼，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派遣王師南下？」
「不錯，臣正是此意。」司馬懿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說道。
司馬昭頓時暗自皺眉。
提議王師南下，不就是想要再次掌控軍權嘛。
他不知道一向謹慎的父親，今日為何如此貿然？
果然，司馬懿的話，讓曹叡眯了眯眼，神情變得冰冷。
「你剛剛說，無法以一敵二，亦分身乏術，主動出擊，你就能敵得過諸葛亮，龐統二人了？」
曹叡雖然語氣不善，但司馬懿並不慌亂，道：「陛下，大魏國力昌盛，非蜀漢能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計謀都是無用之功。」
「你的意思是，讓朕傾舉國之力討伐蜀漢？」曹叡微微皺眉，語氣變得低沉。
「正是如此。」司馬懿震聲道。
「你不要忘了，孫劉聯盟，我王師若是南下討伐蜀漢，孫權必定發兵。」
「孫劉聯盟看似還在，實則已經名存實亡，不然的話，諸葛亮六次北伐，孫權也不會無動於衷。」司馬懿道：「陛下若是許孫權一些好處，他必定不會出兵助蜀。」
「此事朕會考慮，你父子且退下吧。」曹叡思慮片刻，沒有當即下決定。
大軍出動，乃是大事，哪怕他是皇帝，也不能一言而決。
更何況，此次若是出兵，還是傾舉國之力。
需得謹慎再謹慎。
司馬懿，司馬昭父子施禮退下。
司馬府。
「我兒，你可還曾與那仙人說些什麼？」
父子二人剛到書房，司馬懿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爹，孩兒並未與其過多交談。」司馬昭嘆聲道。
「莫非是諸葛亮攔著，不讓你與仙人多言？」司馬懿頓時皺眉。
司馬昭搖頭道：「爹，並非是諸葛亮攔著，而是……而是那仙人似乎對兒子有很大的敵意，似乎是兒子之前得罪了他一樣。」
「有敵意？」司馬懿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可是一位能讓人死而復生的仙人啊。
「你之前見過仙人？」司馬昭又忍不住問道。
難不成是自己兒子有眼不識真仙人？
無意中得罪了仙人？
「爹，在成都，是第一次見仙人，之前真的沒見過啊。」司馬昭也很是鬱悶。
明明是第一次見仙人，仙人為何不待見自己呢。
「一定是你生的這副模樣，讓仙人不喜。」司馬懿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張青玄不待見司馬昭的原因。
只能說出一句讓司馬昭無語的話。
「爹，仙人有一句話，讓兒子帶給你。」司馬昭突然想起來。
「什麼話？」司馬懿聞言，頓時精神了。
「爹。仙人說，人在做，天在看，若是多行不義，日後是要付出代價的。」司馬昭一字不落的重複張青玄的話。
司馬懿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
曹叡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在他眼中，當今天下，論行軍布陣，當屬諸葛亮第一。
司馬懿第二。
但現在，司馬懿卻說，龐統之才，甚至還要在諸葛亮之上。
「陛下，你可知龐統因何而死？」司馬懿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朕知道他死於落鳳坡。」
曹叡對龐統，並非一無所知。
「不錯，龐統便是死於落鳳坡。」司馬懿道：「可是，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落鳳坡有敵人埋伏，可他還是不顧魏延阻攔，率先進入。」
「這是為何？」曹叡皺眉道：「難道他活夠了，想要尋死？」
「陛下說對了，龐統便是主動尋死。」司馬懿道。
「他為何要尋死？」曹叡更加疑惑了。
「為了西川。」司馬懿道。
「為了劉備師出有名，為了劉備能說服自己，為了劉備能說服天下人。」
「龐統不僅才能出眾，熟讀兵書，對自己更是足夠狠。」
「劉備想要西川，卻師出無名，又不想貿然出兵，被指忘恩負義，龐統便以自己之死，讓劉備師出有名啊。」
曹叡聽到這話，陷入沉默。
劉備正是有了西川，才能立足，才有了逐鹿天下的根本。
「若真如此，龐統的確難以對付。」
良久之後，曹叡才沉聲說道。
接著他語氣一轉，道：「諸葛亮，龐統縱然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才，但仲達你之才，並不弱於他二人。」
「陛下，你看看臣。」司馬懿抓著自己花白的頭髮，道：「五十而知天命，臣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
「諸葛亮年輕了二十歲，龐統死亡時也不過三十六歲，他們兩人都最少能活十幾二十年，甚至更多，臣還能活這麼久嗎？」
這話讓曹叡陷入沉默。
因為司馬懿所言，乃是事實。
在古代，五十五歲，已經算是絕對的長壽。
當然，若是張青玄在這，一定會說上一句，不必擔心，你最少還能活十幾年呢。
「那仲達，你是何意？」曹叡沉聲問道。
諸葛亮死而復生，年輕二十歲，他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因為自他登基以來，諸葛亮便是最大的敵人。
曹叡已經習慣了這樣一位強大敵人存在。
至於張苞，在曹叡這裡，並沒有多大的存在感。
他只是張飛的兒子，而非張飛本人。
但龐統不一樣。
一個頂尖謀士，可抵千軍萬馬。
若是沒有諸葛亮，劉備不可能建立蜀漢。
曹叡對人對龐統了解不多，但從龐統身隕落鳳坡之事，他便能確定。
龐統不僅有才，更是對自己足夠狠。
若是其率領蜀軍出岐山，或許會比諸葛亮更加難以對付。
更何況，諸葛亮還沒死。
司馬懿聞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閉上雙目，陷入沉思。
若是換做平時，曹叡必定會抓住司馬懿無視自己，從而敲打或者懲罰一番。
但現在，他也感受到了危機，對司馬懿的態度，並沒有在意。
「陛下。」
良久之後，司馬懿才睜開眼，此時，他已經恢復了自信。
「仲達有何計策？」曹叡迫不及待的問。
「臣思緒良久，若是荀彧，賈詡，程昱等人還活著，再加上臣，自然無懼諸葛亮與龐統，但現在他們都死了。」司馬懿道：「縱然臣能以一敵二，但只要蜀軍兵分兩路，臣便分身乏術。」
「所以，在臣看來，不如變被動為主動。」
曹叡聞言，眯了眯眼，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派遣王師南下？」
「不錯，臣正是此意。」司馬懿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說道。
司馬昭頓時暗自皺眉。
提議王師南下，不就是想要再次掌控軍權嘛。
他不知道一向謹慎的父親，今日為何如此貿然？
果然，司馬懿的話，讓曹叡眯了眯眼，神情變得冰冷。
「你剛剛說，無法以一敵二，亦分身乏術，主動出擊，你就能敵得過諸葛亮，龐統二人了？」
曹叡雖然語氣不善，但司馬懿並不慌亂，道：「陛下，大魏國力昌盛，非蜀漢能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計謀都是無用之功。」
「你的意思是，讓朕傾舉國之力討伐蜀漢？」曹叡微微皺眉，語氣變得低沉。
「正是如此。」司馬懿震聲道。
「你不要忘了，孫劉聯盟，我王師若是南下討伐蜀漢，孫權必定發兵。」
「孫劉聯盟看似還在，實則已經名存實亡，不然的話，諸葛亮六次北伐，孫權也不會無動於衷。」司馬懿道：「陛下若是許孫權一些好處，他必定不會出兵助蜀。」
「此事朕會考慮，你父子且退下吧。」曹叡思慮片刻，沒有當即下決定。
大軍出動，乃是大事，哪怕他是皇帝，也不能一言而決。
更何況，此次若是出兵，還是傾舉國之力。
需得謹慎再謹慎。
司馬懿，司馬昭父子施禮退下。
司馬府。
「我兒，你可還曾與那仙人說些什麼？」
父子二人剛到書房，司馬懿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爹，孩兒並未與其過多交談。」司馬昭嘆聲道。
「莫非是諸葛亮攔著，不讓你與仙人多言？」司馬懿頓時皺眉。
司馬昭搖頭道：「爹，並非是諸葛亮攔著，而是……而是那仙人似乎對兒子有很大的敵意，似乎是兒子之前得罪了他一樣。」
「有敵意？」司馬懿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可是一位能讓人死而復生的仙人啊。
「你之前見過仙人？」司馬昭又忍不住問道。
難不成是自己兒子有眼不識真仙人？
無意中得罪了仙人？
「爹，在成都，是第一次見仙人，之前真的沒見過啊。」司馬昭也很是鬱悶。
明明是第一次見仙人，仙人為何不待見自己呢。
「一定是你生的這副模樣，讓仙人不喜。」司馬懿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張青玄不待見司馬昭的原因。
只能說出一句讓司馬昭無語的話。
「爹，仙人有一句話，讓兒子帶給你。」司馬昭突然想起來。
「什麼話？」司馬懿聞言，頓時精神了。
「爹。仙人說，人在做，天在看，若是多行不義，日後是要付出代價的。」司馬昭一字不落的重複張青玄的話。
司馬懿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