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公堂說話
就這記大耳刮子，簡直是響徹雲霄，可惜卻抽在了王春鳳的臉上。
周辰何等身手，哪能讓個婆娘打了，只是略微閃身讓過，反手就回了一記大耳貼子。
就這一巴掌，把王春鳳抽得天旋地轉，兩眼直冒金星，臉上一個血紅的五指印，連鼻子嘴都出了血。
「撲通……」
王春鳳一屁股摔倒在地，號啕大哭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大街。
「我的天勒！不活了！小輩兒敢打長輩，這是忤逆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周榮華夫妻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把人扶了起來，嘴裡連聲道歉。
「我這兒子一時失手，不是誠心的，周辰，還不趕緊過來跪下，給你大娘賠罪。」
周辰紋絲未動，冷眼看著這對窩囊廢父母，心中不由得一陣的厭惡。
這二人窩囊透頂，對外人奴顏婢膝，對自己的兒子卻呼來喝去，冷漠刻薄，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我給她賠罪？她也配。」
周辰說完，快步來到大房門口，略一搜索，便把自家的獐子肉給提了出來。
「睜開你們眼睛看看，這是不是我家的肉？王春鳳竟然敢明搶，按照律法以搶劫論處。」
「咱們現在已經分家，各家的財物都是私有的，廢話少說，跟我去縣城打官司。」
周辰劈手一把薅住了王春鳳的頭髮，就像是拖死狗般往外就走，疼得這婆娘哭天搶地。
那周老太太平日裡囂張跋扈，可也傻了眼，沒想到以前低眉順眼的周辰竟能兇悍如此。
那爺爺見勢不妙，趕忙換上一副息事寧人的嘴臉，上前把道路攔住。
「周辰，剛才我們也不知怎麼回事，這才知道是大房的媳婦做錯了事，你可千萬不要莽撞啊。」
「他好歹也是你的大娘，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趕緊鬆手，咱有話好商量啊。」
「商量！咱們公堂說話。」
周辰連理都不理，用手輕輕一撥，把這周爺爺撥拉到一邊，已經把王春鳳給拖出門外。
就聽得背後一聲大吼，雖然是個男人，可這嗓子尖尖的，就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雞。
「住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聽這酸文假醋，周辰還真停住了腳步，知道這是家裡的那個活寶，十幾年沒考上秀才的周家二兒子周天富。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周天富手裡還拿著本書，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
「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們三房的人天生就是種地的命，一輩子在土裡刨食，到死也不會有出息。」
「大房嫂子拿你點肉怎麼了？就當是你孝敬的不就得了？人家是大房，是要繼承家業的，你能比嗎？」
「我是讀書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把手鬆開，你要還這樣，信不信二叔今天給你點厲害瞧瞧。」
周天富也不知是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今天是一股邪火，竟然想動手動腳。
周辰微微冷笑，說道：「你算什麼讀書人，十幾年考不上個秀才，平日裡光吃不做，懶得腚溝里都生蛆了。」
「周天富，今天你要找不自在，別怪小爺手黑！你敢死，小爺就敢埋。」
周天富前些日被周辰打破了鼻子，一直懷恨在心，總想找個機會報復回來。
今天滿院子都是自家人，而周辰單身一個，這還能讓他給欺負了？
想到這裡，周天富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柴，對準周辰的腦袋就狠抽了下去。
「嘭！啊……」
只聽得一聲悶響，周天富如離弦之箭，向後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了兩丈多遠，狠狠撞在土牆上。
周辰來了個正踹，一腳就踹在周天富胯骨上，把人給踹出老遠。
幸虧周天富也不傻，關鍵時刻扭了下身，這要是給踹在小肚子上，估計能給斷子絕孫。
可即便是這樣，倒地之後再也爬不起來了，捂著胯骨在地上來回打滾，把周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的兒啊！你是文曲星下凡，他竟敢用腳踹，飛爛腳趾頭不行……兒啊，你沒事吧？」
周天富手捂胯骨，疼得直掉冷汗，哼哼唧唧地說道：「娘……家裡沒男丁治不住他，快去叫大房的人……」
要說周家大房男丁最多，那三個兒子都不是善茬，憑著人多肯定能占上風。
周老太太心疼二兒子，只是抱著連哭帶嚎，而那個周爺爺早就溜出院門，急匆匆地往村頭去了。
這裡有一大塊的蔓青地，都是老周家所有，估摸著周延慶父子應該在這兒忙活。
這周爺爺別看年紀挺大，腿腳倒是還很利落，連跑帶顛兒就來到地頭。
剛想喊人，卻看到一群村民圍在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等擠到跟前往里一看，嚇得臉色更變。
只見周勛躺在地上，肚子有個大洞，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周延慶和那兩個兒子手忙腳亂試圖救人，可誰都看得出來，這人已經不行了。
「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周勛有氣無力地說完最後一句話，睜著眼睛便咽了氣，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唏噓。
「唉……又死了一個，這年頭天天鬧野獸，村里都不敢住了。」
「就是為了護著堆蔓青，結果卻把命丟了，咱窮人的命咋就這麼不值錢呀……」
不得已，周爺爺便幫著把兒子的屍體抬回了家。
周延慶哭著說道：「剛才我們在幹活，突然衝出一群山豬想要吃蔓青，誰知道被山豬頂死了。」
大房的人哭天嚎地，周家悲悲慘慘，可因為都是窮人，連一口棺材也買不起。
只能去木匠那賒了幾塊薄板，勉強釘了個狗碰頭的棺材，把人就這麼給埋了。
等事情平息了下來，周延慶這才注意到，自己媳婦臉上有一個血紅的五指印，像是被人打了。
「家裡的，臉怎麼弄的？這村里還有人敢打你？」
王春鳳沒好氣地說道：「怎麼就沒有，就是那三房周辰打的！肉也給搶走了，我可吃了大虧。」
「周勛死了，可你們父子加起來是三個人，還能打不過周辰？現在就過去給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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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何等身手，哪能讓個婆娘打了，只是略微閃身讓過，反手就回了一記大耳貼子。
就這一巴掌，把王春鳳抽得天旋地轉，兩眼直冒金星，臉上一個血紅的五指印，連鼻子嘴都出了血。
「撲通……」
王春鳳一屁股摔倒在地，號啕大哭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大街。
「我的天勒！不活了！小輩兒敢打長輩，這是忤逆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周榮華夫妻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把人扶了起來，嘴裡連聲道歉。
「我這兒子一時失手，不是誠心的，周辰，還不趕緊過來跪下，給你大娘賠罪。」
周辰紋絲未動，冷眼看著這對窩囊廢父母，心中不由得一陣的厭惡。
這二人窩囊透頂，對外人奴顏婢膝，對自己的兒子卻呼來喝去，冷漠刻薄，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我給她賠罪？她也配。」
周辰說完，快步來到大房門口，略一搜索，便把自家的獐子肉給提了出來。
「睜開你們眼睛看看，這是不是我家的肉？王春鳳竟然敢明搶，按照律法以搶劫論處。」
「咱們現在已經分家，各家的財物都是私有的，廢話少說，跟我去縣城打官司。」
周辰劈手一把薅住了王春鳳的頭髮，就像是拖死狗般往外就走，疼得這婆娘哭天搶地。
那周老太太平日裡囂張跋扈，可也傻了眼，沒想到以前低眉順眼的周辰竟能兇悍如此。
那爺爺見勢不妙，趕忙換上一副息事寧人的嘴臉，上前把道路攔住。
「周辰，剛才我們也不知怎麼回事，這才知道是大房的媳婦做錯了事，你可千萬不要莽撞啊。」
「他好歹也是你的大娘，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趕緊鬆手，咱有話好商量啊。」
「商量！咱們公堂說話。」
周辰連理都不理，用手輕輕一撥，把這周爺爺撥拉到一邊，已經把王春鳳給拖出門外。
就聽得背後一聲大吼，雖然是個男人，可這嗓子尖尖的，就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雞。
「住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一聽這酸文假醋，周辰還真停住了腳步，知道這是家裡的那個活寶，十幾年沒考上秀才的周家二兒子周天富。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周天富手裡還拿著本書，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
「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們三房的人天生就是種地的命，一輩子在土裡刨食，到死也不會有出息。」
「大房嫂子拿你點肉怎麼了？就當是你孝敬的不就得了？人家是大房，是要繼承家業的，你能比嗎？」
「我是讀書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把手鬆開，你要還這樣，信不信二叔今天給你點厲害瞧瞧。」
周天富也不知是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今天是一股邪火，竟然想動手動腳。
周辰微微冷笑，說道：「你算什麼讀書人，十幾年考不上個秀才，平日裡光吃不做，懶得腚溝里都生蛆了。」
「周天富，今天你要找不自在，別怪小爺手黑！你敢死，小爺就敢埋。」
周天富前些日被周辰打破了鼻子，一直懷恨在心，總想找個機會報復回來。
今天滿院子都是自家人，而周辰單身一個，這還能讓他給欺負了？
想到這裡，周天富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柴，對準周辰的腦袋就狠抽了下去。
「嘭！啊……」
只聽得一聲悶響，周天富如離弦之箭，向後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了兩丈多遠，狠狠撞在土牆上。
周辰來了個正踹，一腳就踹在周天富胯骨上，把人給踹出老遠。
幸虧周天富也不傻，關鍵時刻扭了下身，這要是給踹在小肚子上，估計能給斷子絕孫。
可即便是這樣，倒地之後再也爬不起來了，捂著胯骨在地上來回打滾，把周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的兒啊！你是文曲星下凡，他竟敢用腳踹，飛爛腳趾頭不行……兒啊，你沒事吧？」
周天富手捂胯骨，疼得直掉冷汗，哼哼唧唧地說道：「娘……家裡沒男丁治不住他，快去叫大房的人……」
要說周家大房男丁最多，那三個兒子都不是善茬，憑著人多肯定能占上風。
周老太太心疼二兒子，只是抱著連哭帶嚎，而那個周爺爺早就溜出院門，急匆匆地往村頭去了。
這裡有一大塊的蔓青地，都是老周家所有，估摸著周延慶父子應該在這兒忙活。
這周爺爺別看年紀挺大，腿腳倒是還很利落，連跑帶顛兒就來到地頭。
剛想喊人，卻看到一群村民圍在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等擠到跟前往里一看，嚇得臉色更變。
只見周勛躺在地上，肚子有個大洞，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周延慶和那兩個兒子手忙腳亂試圖救人，可誰都看得出來，這人已經不行了。
「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周勛有氣無力地說完最後一句話，睜著眼睛便咽了氣，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唏噓。
「唉……又死了一個，這年頭天天鬧野獸，村里都不敢住了。」
「就是為了護著堆蔓青，結果卻把命丟了，咱窮人的命咋就這麼不值錢呀……」
不得已，周爺爺便幫著把兒子的屍體抬回了家。
周延慶哭著說道：「剛才我們在幹活，突然衝出一群山豬想要吃蔓青，誰知道被山豬頂死了。」
大房的人哭天嚎地，周家悲悲慘慘，可因為都是窮人，連一口棺材也買不起。
只能去木匠那賒了幾塊薄板，勉強釘了個狗碰頭的棺材，把人就這麼給埋了。
等事情平息了下來，周延慶這才注意到，自己媳婦臉上有一個血紅的五指印，像是被人打了。
「家裡的，臉怎麼弄的？這村里還有人敢打你？」
王春鳳沒好氣地說道：「怎麼就沒有，就是那三房周辰打的！肉也給搶走了，我可吃了大虧。」
「周勛死了，可你們父子加起來是三個人，還能打不過周辰？現在就過去給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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