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來作證
第39
陸沉被這問題問得想笑。
這窮鄉僻壤的小村莊，天黑之後，外頭就黑壓壓的一片，路上人都看不見幾個，他能幹什麼？
他倒是想燈紅酒綠，夜夜笙歌，摟著身材火辣的妹子玩得黑白顛倒……
可也得要有那條件啊！
最近，季凌凌她們都不愛往他家跑了，陸沉晚上都只能摟著他的狗睡！
就他這麼老實的一個人，還能被當成殺人嫌犯？
陸沉壓下了心底的怨氣，悶悶的回答說：「在家睡覺。」
副隊長高斌覺得陸沉面對審訊的態度不行，啪的一拍桌子，喝道：「誰能證明你在家睡覺？！」
陸沉抬眼看著這豬腦子，「我床，我狗，我家漏風的屋頂，還有喝我血的蚊子，都能證明。」
「噗……」旁邊的劉潔沒忍住笑出了聲。
高斌更生氣了，又重重一巴掌排在桌上，拍得陸雲浮的茶杯和蓋子差點分家。
高斌：「現在我們在調查命案！你不要嬉皮笑臉！」
陸雲浮輕輕咳嗽了一聲，「老高，陸沉是特殊人群，你好好和他說，說不定還能問出什麼。你凶他……他一會兒哭了，你負責哄！」
高斌訕笑，「大隊長，你別逗我嘛……我也是心急想查清楚這件事啊。不然又驚動了公社領導，他們又把你請過去喝茶，又要耽誤咱們的工作了……」
提到被公社叫過去上思想課，陸雲浮也頭疼。
最近怎麼頻頻死人？
杜大嘴那件事的風波還沒平息，曹紅還隔兩天就跑來辦公室問賠償款，動不動又去劉水生家鬧著要他們賠錢抵命。
沒想到，楊水厚居然又上吊死了。
走的這兩個，都是小學食堂的老炊事員。
他們一前一後的死，確實很容易讓人懷疑到陸沉頭上。
可陸雲浮心裡明確知道，陸沉是不可能殺他們的。
這小子明明只想好好過日子。
他那點心思全放在做吃的上邊了。
況且，殺了楊水厚對他有什麼好處？
反而只會引火上山。
所以，楊水厚的死應該另有隱情。
可陸沉現在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都懷疑他。
想要把陸沉從這件事情中擇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就在其他人輪番向陸沉提問時，辦公室外邊又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大隊長！我可以為陸沉作證！」
沒多久後，聲音的主人就被帶進了小會議室。
陸沉看向穿著粉紅碎花的確良襯衫的女孩子，很迷茫。
這又是誰？
他沒見過這妹子啊。
洪菱菱的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沖陸沉微微一笑時，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和一對嬌嬌軟軟的梨渦。
但陸沉還什麼都沒說，這妹子自己就臉紅了。
清秀的瓜子臉，紅得像兩顆秋林中最顯眼的蘋果。
陸雲浮盯著她，問：「洪菱菱，這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你想好了再說！你昨晚什麼時間和陸沉在一起？你們在一起幹什麼？」
洪菱菱蔥白的小手死死絞住衣服的下擺，扭扭捏捏的，隔了好半天，也只小聲的憋出一句：「就是後半夜……我去了陸沉家裡……」
「你們倆幹了些啥？你待了多久？你確定陸沉一直和你在一起嗎？」高斌又來了精神，連珠炮似的發出一連串的問題。
洪菱菱羞得快要站不住，面紅耳赤的。
「我，我就是去陸沉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傻子……」
「我娘昨天白天說，我也是二十六歲的人了，再不嫁就得爛手裡。」
「她說她不用我守著她當老姑娘，問我願不願意嫁給陸沉。」
「我一開始想著陸沉是傻子，那我嫁給他，豈不是守活寡嗎？」
「但我娘又說，陸沉是結過婚的，能和羅美晴生兒子，自然就能和我生兒子！」
「我，我咋知道我娘是不是誆我？所以我想晚上摸去他家裡，試試他到底是個啥樣的人。」
高斌的眼中迸射出好奇的異彩，「那後來呢？你們就滾一張床上去了？」
「老高！」陸雲浮喝止他，「菱菱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這叫什麼話？」
高斌板著臉反駁道：「大隊長！又不是我先說的！是這閨女自己說的啊！她說她要去驗一驗陸沉是不是男人，大家可都聽見了！」
其他人確實都聽著是這個意思，只是，礙於陸雲浮的面子，也不好直接肯定。
陸雲浮無奈的沉了口氣，問洪菱菱：「你真的去了？」
「嗯，去了！」洪菱菱舉起三根手指頭，保證道：「就是我到陸沉家的時候，他在睡覺，所以他應該不知道我在窗外看他……」
陸沉心裡發毛。
他幸好是睡著了！
要不然，半夢半醒間，看見一個女人站在窗外偷看，他不得嚇得死過去？
陸沉暗暗想，以後晚上不能抱著大炮睡了。
這狗睡著了不知道看家，害他差點在睡夢中被陌生女人摸了！
不過，洪菱菱長得還算俊俏，小鼻子、小嘴的，典型的小家碧玉長相。
洪菱菱眼神一晃，注意到陸沉在打量她，又再一次成了紅蘋果。
她別過臉，轉過身，細白的腰肢露出一小塊皮膚，細嫩光滑，像是一掐就能出水的嫩白豆腐。
陸沉怕她繼續羞下去會把她自己燙壞了，好心的挪開了視線，看向了陸雲浮。
陸雲浮皺著眉頭，顯然不把洪菱菱的證詞當回事。
「菱菱，你回吧！這事我們就當沒聽說過。」陸雲浮說道。
洪菱菱不解，「為什麼？大隊長，我沒有撒謊！昨晚下了露水，陸沉家的外牆邊上說不定還留下了我的腳印呢！我是真的可以給他作證的！陸沉只是傻，他心思不壞，不可能殺人！」
說完，洪菱菱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陸沉。
又說：「況且，他這小身板，也不可能搬得動楊大叔那麼大一個人！陸沉絕對沒有殺人！我和我叔都能為他擔保！」
陸沉微微一愣。
洪菱菱……哦，她叔就是洪建設吧？
陸沉和洪建設只淺淺打了一回交道，但他看得出來，洪建設這人脾氣直。
估計是因為那一盤干煸泥鰍，讓洪建設動了心思，想撮合陸沉和他侄女……
但洪菱菱這番證詞，會影響她的名聲，所以，陸沉可以理解陸雲浮的做法。
他看向洪菱菱，鄭重說道：「妹子，謝謝你的好意，但為了你的名節，你還是別出面作證了。我昨晚沒有出門，更不可能殺人，大隊長他們一定會查清楚，還我清白的。」
「可我就是證人。」洪菱菱站得筆直，一身正氣，「大隊長，我的名聲是次要的，陸沉的清白才最重要！反正不久之後我也是要嫁給他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必須要給他作證！你們要是不聽，我就去說給村里人聽！」
陸沉被這問題問得想笑。
這窮鄉僻壤的小村莊，天黑之後，外頭就黑壓壓的一片，路上人都看不見幾個，他能幹什麼？
他倒是想燈紅酒綠，夜夜笙歌，摟著身材火辣的妹子玩得黑白顛倒……
可也得要有那條件啊！
最近，季凌凌她們都不愛往他家跑了，陸沉晚上都只能摟著他的狗睡！
就他這麼老實的一個人，還能被當成殺人嫌犯？
陸沉壓下了心底的怨氣，悶悶的回答說：「在家睡覺。」
副隊長高斌覺得陸沉面對審訊的態度不行，啪的一拍桌子，喝道：「誰能證明你在家睡覺？！」
陸沉抬眼看著這豬腦子，「我床，我狗，我家漏風的屋頂，還有喝我血的蚊子，都能證明。」
「噗……」旁邊的劉潔沒忍住笑出了聲。
高斌更生氣了，又重重一巴掌排在桌上，拍得陸雲浮的茶杯和蓋子差點分家。
高斌：「現在我們在調查命案！你不要嬉皮笑臉！」
陸雲浮輕輕咳嗽了一聲，「老高，陸沉是特殊人群，你好好和他說，說不定還能問出什麼。你凶他……他一會兒哭了，你負責哄！」
高斌訕笑，「大隊長，你別逗我嘛……我也是心急想查清楚這件事啊。不然又驚動了公社領導，他們又把你請過去喝茶，又要耽誤咱們的工作了……」
提到被公社叫過去上思想課，陸雲浮也頭疼。
最近怎麼頻頻死人？
杜大嘴那件事的風波還沒平息，曹紅還隔兩天就跑來辦公室問賠償款，動不動又去劉水生家鬧著要他們賠錢抵命。
沒想到，楊水厚居然又上吊死了。
走的這兩個，都是小學食堂的老炊事員。
他們一前一後的死，確實很容易讓人懷疑到陸沉頭上。
可陸雲浮心裡明確知道，陸沉是不可能殺他們的。
這小子明明只想好好過日子。
他那點心思全放在做吃的上邊了。
況且，殺了楊水厚對他有什麼好處？
反而只會引火上山。
所以，楊水厚的死應該另有隱情。
可陸沉現在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有人都懷疑他。
想要把陸沉從這件事情中擇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就在其他人輪番向陸沉提問時，辦公室外邊又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大隊長！我可以為陸沉作證！」
沒多久後，聲音的主人就被帶進了小會議室。
陸沉看向穿著粉紅碎花的確良襯衫的女孩子，很迷茫。
這又是誰？
他沒見過這妹子啊。
洪菱菱的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沖陸沉微微一笑時，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和一對嬌嬌軟軟的梨渦。
但陸沉還什麼都沒說，這妹子自己就臉紅了。
清秀的瓜子臉，紅得像兩顆秋林中最顯眼的蘋果。
陸雲浮盯著她，問：「洪菱菱，這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你想好了再說！你昨晚什麼時間和陸沉在一起？你們在一起幹什麼？」
洪菱菱蔥白的小手死死絞住衣服的下擺，扭扭捏捏的，隔了好半天，也只小聲的憋出一句：「就是後半夜……我去了陸沉家裡……」
「你們倆幹了些啥？你待了多久？你確定陸沉一直和你在一起嗎？」高斌又來了精神，連珠炮似的發出一連串的問題。
洪菱菱羞得快要站不住，面紅耳赤的。
「我，我就是去陸沉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傻子……」
「我娘昨天白天說，我也是二十六歲的人了，再不嫁就得爛手裡。」
「她說她不用我守著她當老姑娘，問我願不願意嫁給陸沉。」
「我一開始想著陸沉是傻子，那我嫁給他，豈不是守活寡嗎？」
「但我娘又說，陸沉是結過婚的，能和羅美晴生兒子，自然就能和我生兒子！」
「我，我咋知道我娘是不是誆我？所以我想晚上摸去他家裡，試試他到底是個啥樣的人。」
高斌的眼中迸射出好奇的異彩，「那後來呢？你們就滾一張床上去了？」
「老高！」陸雲浮喝止他，「菱菱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這叫什麼話？」
高斌板著臉反駁道：「大隊長！又不是我先說的！是這閨女自己說的啊！她說她要去驗一驗陸沉是不是男人，大家可都聽見了！」
其他人確實都聽著是這個意思，只是，礙於陸雲浮的面子，也不好直接肯定。
陸雲浮無奈的沉了口氣，問洪菱菱：「你真的去了？」
「嗯，去了！」洪菱菱舉起三根手指頭，保證道：「就是我到陸沉家的時候，他在睡覺，所以他應該不知道我在窗外看他……」
陸沉心裡發毛。
他幸好是睡著了！
要不然，半夢半醒間，看見一個女人站在窗外偷看，他不得嚇得死過去？
陸沉暗暗想，以後晚上不能抱著大炮睡了。
這狗睡著了不知道看家，害他差點在睡夢中被陌生女人摸了！
不過，洪菱菱長得還算俊俏，小鼻子、小嘴的，典型的小家碧玉長相。
洪菱菱眼神一晃，注意到陸沉在打量她，又再一次成了紅蘋果。
她別過臉，轉過身，細白的腰肢露出一小塊皮膚，細嫩光滑，像是一掐就能出水的嫩白豆腐。
陸沉怕她繼續羞下去會把她自己燙壞了，好心的挪開了視線，看向了陸雲浮。
陸雲浮皺著眉頭，顯然不把洪菱菱的證詞當回事。
「菱菱，你回吧！這事我們就當沒聽說過。」陸雲浮說道。
洪菱菱不解，「為什麼？大隊長，我沒有撒謊！昨晚下了露水，陸沉家的外牆邊上說不定還留下了我的腳印呢！我是真的可以給他作證的！陸沉只是傻，他心思不壞，不可能殺人！」
說完，洪菱菱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陸沉。
又說：「況且，他這小身板，也不可能搬得動楊大叔那麼大一個人！陸沉絕對沒有殺人！我和我叔都能為他擔保！」
陸沉微微一愣。
洪菱菱……哦，她叔就是洪建設吧？
陸沉和洪建設只淺淺打了一回交道，但他看得出來，洪建設這人脾氣直。
估計是因為那一盤干煸泥鰍，讓洪建設動了心思，想撮合陸沉和他侄女……
但洪菱菱這番證詞，會影響她的名聲，所以，陸沉可以理解陸雲浮的做法。
他看向洪菱菱，鄭重說道：「妹子，謝謝你的好意，但為了你的名節，你還是別出面作證了。我昨晚沒有出門，更不可能殺人，大隊長他們一定會查清楚，還我清白的。」
「可我就是證人。」洪菱菱站得筆直，一身正氣，「大隊長，我的名聲是次要的，陸沉的清白才最重要！反正不久之後我也是要嫁給他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必須要給他作證！你們要是不聽，我就去說給村里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