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洪荒野史未免也太野了
「閣下，可曾經歷補天？」
補天？沒有，我還只是一條煉精化氣一層的小蝦蛄，剛來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
當然話還是不能這麼說的。
秦正川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
依稀記得，自己看過的補天傳說一共有三位主角。
聖人女媧娘娘，那塊補天石，以及……被剁了腳腳的巨鰲。
等等，巨鰲！
秦正川不由上下打量著那老龜道人。
共工撞斷不周山，天地傾塌，女媧以五色石補天，斷鰲足以立四極。
這老龜道人四肢健全，身軀也沒有那麼龐大，莫不是那巨鰲的後裔？
雖然心中已有猜想，但秦正川沒有急著說話。
他沉吟一會，這才開口：
「隱約有點印象，有大能出手，我似乎還看到了巨鰲，還有五彩光芒的石頭……」
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莫非道友你就是……」
老龜道人轉過身體，滿是唏噓：
「能親眼目睹補天而未身隕落，閣下果然與我是同道。」
他點點頭：
「閣下猜的沒錯，我就是那被用剩下的五色石。」
「原來如此……嗯？？」
秦正川手裡夜光杯就是一抖。
腰都差點給閃了。
什麼洪荒野史，這麼野？
「當年娘娘采天地五行之力，於神火中煅三萬六千五百零一顆五色石，以補天缺。」
「又斬巨鰲四肢，以做天柱，重正四極。」
「天缺補全，共耗五色石三萬六千五百顆。」
「多出的一顆，落入海中，被那巨鰲一身精血所污，化為肉胎……這，便是我。」
秦正川楞了半晌，竟一下不知道說點什麼。
最後默默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禮。
「呃，閣下這動作是何意？」老龜道人有些不明所以。
秦正川這才想起來，這是後世才有的禮節。
他微微笑道：
「遊歷時，從一凡人王朝學來的禮節。」
「天地崩毀，補天之功，道友之前身，可敬可佩！」
「閣下就不擔心我信口胡說，其實是在騙你？」
「道友騙我沒有關係，我無非只是鞠了一躬，無甚損失。只是別騙自己就好了。」
「閣下心性，果然不凡。如此，我想與閣下做個交易，可否？」
「什麼交易？」
秦正川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就想跟自己交易了？
就算自己是「轉世之身」，但現在本體只是小蝦蛄罷了，能交易什麼？
「閣下覺得龍綃宮如何？可喜歡？」
「精兵強將，物產豐饒，好地方。自然是喜歡的。」
秦正川回答得十分乾脆。
天天蹭吃蹭喝，吃得膏肥肉美的，怎麼可能好意思說個「不」字。
「如今人族大興，妖族式微，但閣下仍轉世為妖修，必有考量。」
「但妖修前路兇險，披甲之輩更是難上加難。我願護持閣下轉世之身，助閣下修行，早日成仙，重歸大羅，唯求兩事。」
「但說無妨。」
「閣下成仙后，在能力範圍內，為龍綃宮出手化解一次滅族之災。」
老龜道人說的這請求十分合情理，秦正川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他點點頭，問道：
「第二件事呢？」
「殺了我。」
……
泉漪正一邊晃著雪白的小腳，一邊滑動著眼前的水鏡。
皎白的俏臉上，倦意十足。
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查典籍真的好無聊啊……想出去玩……
不行不行！
她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安靜貼著黑珍珠，一動不動的秦正川。
還是繼續找吧，小七可等不了呢……
剛剛小七碰到那黑珍珠以後，突然就直了。
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
沒想到龍伯伯說，是在用秘法灌輸修行之法。
龍伯伯對小七可真好。
下次纏著瀾姨，讓她多做一點好吃的，給龍伯伯帶過來吧。
正想著，突然身體一晃。
誒？怎麼頭暈了？
還沒反應過來。
一陣隆隆之聲傳來，仿若雷霆！
整個房間都在晃動。
泉漪趕緊將桌上的秦正川抱起，縮到房間一角。
怎麼回事，龍伯伯的「鏡憶」中還有海震嘛？
這海震來的快，去的也快，過了幾息便停了下來。
沒多久，就聽到龍伯伯的咳嗽聲傳來。
泉漪趕緊問道:
「龍伯伯，發生什麼事了？」
「咳咳，無事，只是被靈食嗆到了。」
那么小顆丸子也能嗆到嗎？
泉漪有些疑惑，剛想開口，就感覺到懷裡的秦正川突然動了動。
「呀，小七你醒啦。」
泉漪把秦正川捧到面前，眉眼彎彎的:
「快跟我說說，龍伯伯教了你什麼修行法呀？」
秦正川擺了擺蝦須，張牙舞爪了一番。
「看不懂呢……龍伯伯，你能教小七說話嗎？」
「咳……咳咳，等他煉精化氣三層了，才有足夠妖力煉化喉梗。咳咳……你讓我教他，還不如讓他多修煉……」
「噢~」泉漪恍然大悟，對秦正川悄悄說道:
「待會查完典籍，咱們找姐姐吃大餐去，你多吃點，嘻嘻！」
「咳……這個拿著。」
一個白白的小貝殼從不遠處游來，吐出了一顆珍珠。
泉漪用手接住，抬起頭，有些疑惑。
「不用再翻典籍了，血玉珊瑚髓和九竅蟲，去年我看了海田司的庫存單，在瀾丫頭那裡有存貨……這個珠子裡，是滄海月魄珠的信息。」
「但不久後，咳咳……龍綃宮的淵鮫衛會派探索隊伍前往太陰海谷，那裡也許能夠找到，但材料特殊，需要你們親自前往。」
「哇！龍伯伯你對小七真好！可是，姐姐從來不讓我去探索隊伍……」
泉漪有些悶悶地說道。
「我來安排吧。小七救過你的命，我也很喜歡他，這延壽一事，我便也幫你們出出力。」
「這樣嘛！龍伯伯真好！漪漪最喜歡你啦！」
「呵呵呵~小丫頭，你昨天最喜歡的不還是你瀾姨嘛？」
「都喜歡，都喜歡，嘻嘻！」
「你呀~罷了，你姐姐的擔心也是對的，太陰海谷危險重重，給你們加點保護……」
話音落下，半空中突然凝聚出兩顆半虛幻的小小龜殼，咻地投入到泉漪和秦正川的身體中。
秦正川只感覺身軀中多了一道龜殼狀印痕，隱隱有種莫名的聯繫感。
「這印痕，除了一些上古遺蹟，在其他地方，都能與我建立聯繫，借用力量……但切記，只能用一次，不到危機時刻，不要亂用。」
泉漪感受到身體裡多出的印記，扭了扭身子。
「感覺龍伯伯今天不對勁……」
「小丫頭，就你話多，出去吧。」
泉漪還想說點什麼，但下一刻便化為白光，被扔了出去。
房間中，頓時還剩下秦正川和老龜兩個披甲生靈。
「咳咳……咳，川道友，小丫頭性子跳脫，還望多費心了。」
「川道友」這個稱呼，讓秦正川還是有點不適應，不由感到搞笑。
他拱拱顎足，表示回應。
剛剛幻境中發生的一幕幕，重新浮上腦海。
補天？沒有，我還只是一條煉精化氣一層的小蝦蛄，剛來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
當然話還是不能這麼說的。
秦正川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
依稀記得，自己看過的補天傳說一共有三位主角。
聖人女媧娘娘，那塊補天石，以及……被剁了腳腳的巨鰲。
等等，巨鰲！
秦正川不由上下打量著那老龜道人。
共工撞斷不周山，天地傾塌，女媧以五色石補天，斷鰲足以立四極。
這老龜道人四肢健全，身軀也沒有那麼龐大，莫不是那巨鰲的後裔？
雖然心中已有猜想，但秦正川沒有急著說話。
他沉吟一會，這才開口：
「隱約有點印象，有大能出手，我似乎還看到了巨鰲，還有五彩光芒的石頭……」
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莫非道友你就是……」
老龜道人轉過身體，滿是唏噓：
「能親眼目睹補天而未身隕落，閣下果然與我是同道。」
他點點頭：
「閣下猜的沒錯，我就是那被用剩下的五色石。」
「原來如此……嗯？？」
秦正川手裡夜光杯就是一抖。
腰都差點給閃了。
什麼洪荒野史，這麼野？
「當年娘娘采天地五行之力，於神火中煅三萬六千五百零一顆五色石，以補天缺。」
「又斬巨鰲四肢，以做天柱，重正四極。」
「天缺補全，共耗五色石三萬六千五百顆。」
「多出的一顆，落入海中，被那巨鰲一身精血所污，化為肉胎……這，便是我。」
秦正川楞了半晌，竟一下不知道說點什麼。
最後默默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禮。
「呃，閣下這動作是何意？」老龜道人有些不明所以。
秦正川這才想起來，這是後世才有的禮節。
他微微笑道：
「遊歷時，從一凡人王朝學來的禮節。」
「天地崩毀，補天之功，道友之前身，可敬可佩！」
「閣下就不擔心我信口胡說，其實是在騙你？」
「道友騙我沒有關係，我無非只是鞠了一躬，無甚損失。只是別騙自己就好了。」
「閣下心性，果然不凡。如此，我想與閣下做個交易，可否？」
「什麼交易？」
秦正川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就想跟自己交易了？
就算自己是「轉世之身」，但現在本體只是小蝦蛄罷了，能交易什麼？
「閣下覺得龍綃宮如何？可喜歡？」
「精兵強將，物產豐饒，好地方。自然是喜歡的。」
秦正川回答得十分乾脆。
天天蹭吃蹭喝，吃得膏肥肉美的，怎麼可能好意思說個「不」字。
「如今人族大興，妖族式微，但閣下仍轉世為妖修，必有考量。」
「但妖修前路兇險，披甲之輩更是難上加難。我願護持閣下轉世之身，助閣下修行，早日成仙，重歸大羅，唯求兩事。」
「但說無妨。」
「閣下成仙后，在能力範圍內，為龍綃宮出手化解一次滅族之災。」
老龜道人說的這請求十分合情理，秦正川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他點點頭，問道：
「第二件事呢？」
「殺了我。」
……
泉漪正一邊晃著雪白的小腳，一邊滑動著眼前的水鏡。
皎白的俏臉上，倦意十足。
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查典籍真的好無聊啊……想出去玩……
不行不行！
她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安靜貼著黑珍珠，一動不動的秦正川。
還是繼續找吧，小七可等不了呢……
剛剛小七碰到那黑珍珠以後，突然就直了。
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
沒想到龍伯伯說，是在用秘法灌輸修行之法。
龍伯伯對小七可真好。
下次纏著瀾姨，讓她多做一點好吃的，給龍伯伯帶過來吧。
正想著，突然身體一晃。
誒？怎麼頭暈了？
還沒反應過來。
一陣隆隆之聲傳來，仿若雷霆！
整個房間都在晃動。
泉漪趕緊將桌上的秦正川抱起，縮到房間一角。
怎麼回事，龍伯伯的「鏡憶」中還有海震嘛？
這海震來的快，去的也快，過了幾息便停了下來。
沒多久，就聽到龍伯伯的咳嗽聲傳來。
泉漪趕緊問道:
「龍伯伯，發生什麼事了？」
「咳咳，無事，只是被靈食嗆到了。」
那么小顆丸子也能嗆到嗎？
泉漪有些疑惑，剛想開口，就感覺到懷裡的秦正川突然動了動。
「呀，小七你醒啦。」
泉漪把秦正川捧到面前，眉眼彎彎的:
「快跟我說說，龍伯伯教了你什麼修行法呀？」
秦正川擺了擺蝦須，張牙舞爪了一番。
「看不懂呢……龍伯伯，你能教小七說話嗎？」
「咳……咳咳，等他煉精化氣三層了，才有足夠妖力煉化喉梗。咳咳……你讓我教他，還不如讓他多修煉……」
「噢~」泉漪恍然大悟，對秦正川悄悄說道:
「待會查完典籍，咱們找姐姐吃大餐去，你多吃點，嘻嘻！」
「咳……這個拿著。」
一個白白的小貝殼從不遠處游來，吐出了一顆珍珠。
泉漪用手接住，抬起頭，有些疑惑。
「不用再翻典籍了，血玉珊瑚髓和九竅蟲，去年我看了海田司的庫存單，在瀾丫頭那裡有存貨……這個珠子裡，是滄海月魄珠的信息。」
「但不久後，咳咳……龍綃宮的淵鮫衛會派探索隊伍前往太陰海谷，那裡也許能夠找到，但材料特殊，需要你們親自前往。」
「哇！龍伯伯你對小七真好！可是，姐姐從來不讓我去探索隊伍……」
泉漪有些悶悶地說道。
「我來安排吧。小七救過你的命，我也很喜歡他，這延壽一事，我便也幫你們出出力。」
「這樣嘛！龍伯伯真好！漪漪最喜歡你啦！」
「呵呵呵~小丫頭，你昨天最喜歡的不還是你瀾姨嘛？」
「都喜歡，都喜歡，嘻嘻！」
「你呀~罷了，你姐姐的擔心也是對的，太陰海谷危險重重，給你們加點保護……」
話音落下，半空中突然凝聚出兩顆半虛幻的小小龜殼，咻地投入到泉漪和秦正川的身體中。
秦正川只感覺身軀中多了一道龜殼狀印痕，隱隱有種莫名的聯繫感。
「這印痕，除了一些上古遺蹟，在其他地方，都能與我建立聯繫，借用力量……但切記，只能用一次，不到危機時刻，不要亂用。」
泉漪感受到身體裡多出的印記，扭了扭身子。
「感覺龍伯伯今天不對勁……」
「小丫頭，就你話多，出去吧。」
泉漪還想說點什麼，但下一刻便化為白光，被扔了出去。
房間中，頓時還剩下秦正川和老龜兩個披甲生靈。
「咳咳……咳，川道友，小丫頭性子跳脫，還望多費心了。」
「川道友」這個稱呼，讓秦正川還是有點不適應，不由感到搞笑。
他拱拱顎足，表示回應。
剛剛幻境中發生的一幕幕，重新浮上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