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腳踝微灼，掌心藏溫
臨近新生展會，秦玥的作品還剩一半沒畫完，陸昭陽更不用說，自從決定交白紙後，日子過得不要太清閒。
「昭昭，我先去畫室了！」
為了趕進度，秦玥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
「嗯，路上騎車慢點，昨天剛下過雨，別摔了。」
「謝謝好昭昭的關心，來，姐姐香一個！」
「好了你，趕緊去吧。」
休息日，學校沒課，秦棲也剛好在家休息，陸昭陽看臥室沒動靜，於是自己先去早市買了早飯。
哪知道回家路上，剛下小電驢，沒走幾步就摔了個狗吃屎。
奇蹟的事，手裡的早飯完好無損，她當即發了朋友圈，表示自己很牛逼。
到家後，陸昭陽拿著早飯去廚房，沒注意秦棲已經從臥室出來了。
「陸昭陽，早餐飯桌上，你先過來。」
見男人緊盯著自己，陸昭陽開始在心裡打鼓，她又犯什麼事兒了嗎？
秦棲看女孩沒反應，自己先走了過去，「摔哪兒了，讓我看看。」
「摔？」
「我看到你朋友圈發的動態，不是摔去了麼，摔哪兒了，有沒有哪裡覺得疼。」
一聽朋友圈，陸昭陽差點忘記自己剛摔了一跤。
「小叔，你聽我說，我剛剛可厲害了，整個人都摔地上了，早飯都還在好好的！碗裡豆花一點都沒撒！」
絲毫不在意自己摔去的事，一個勁在誇耀奇蹟般的身手。
而秦棲只聽到她摔了，還是整個人都摔地上了。
「有哪裡疼嗎？」
趁著陸昭陽還沉浸在自己的小興奮里，秦棲溫柔地把著她的肩膀，慢悠悠轉了一圈。
光這麼看，看不出什麼外傷，見她還穿著濕漉漉的外套，秦棲先幫她脫了下來。
秦棲還是不放心，有點擔心地問道，「真沒事？」
「沒事，我身板硬，摔一跤沒什麼，再說衣服穿得後，摔去一點感覺都沒有！小叔，去吃早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昭陽收拾好打濕的外套，走去廚房，眼尖的秦棲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
「怎麼一瘸一拐的？」
「應該是崴到腳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說著，陸昭陽還打算去吃早飯，秦棲一把拉住她，把人整個大橫抱了起來。
「小叔？！」
「你先去沙發上坐著，早飯我給你拿過來。」
把陸昭陽安頓在沙發上後，秦棲從桌上拿了早飯，隨後又取來了藥箱。
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坐在茶几上的秦棲伸手就把陸昭陽受傷的腳放在自己腿上。
「小叔，我真沒事！」
「吃你的早飯。」
腿都被男人抓在手裡，陸昭陽知道自己無力抵抗，只能默默往嘴裡塞小籠包。
摘掉腳上的毛絨拖鞋，秦棲一眼就發現腳踝處已經微微鼓脹起來。
「你這叫沒事？」
陸昭陽看了看自己腫起來的腳，咧嘴笑道，「小傷，我以前讀初中的時候，骨裂了都還跟沒事人一樣，剛好碰上體檢才知道裂了。」
看陸昭陽笑嘻嘻的，秦棲一點都笑不出來。
「疼嗎？」
「骨裂嗎，剛開始還覺得疼，後面感覺還好。」
「……」
秦棲張口，他本來是想問現在給她上紅花油會不會疼，可一看女孩樂觀開朗的樣子，字句堵在牙縫間，出不來一點。
大手掌心托著女孩的腳踝，皮膚下的腫脹在發燙，棉簽蘸著暗紅色的藥油在淤青邊緣打轉。
蜷縮的腳趾蹭過男人手腕內側，立刻浮起一層細密的汗，落地燈的光暈打在女孩垂落的睫毛上，在眼瞼投下微顫的陰影。
兩人不發一語，紅花油辛辣的氣味在沉默中發酵。
秦棲的指腹忽然壓到腫脹的頂部。
「嘶——」
陸昭陽倒抽冷氣的聲音像根刺，扎進秦棲的耳朵。
秦棲立即鬆開手，「抱歉，弄疼你了。」
「沒事沒事。」
陸昭陽搖頭，讓他對此不必在意。
棉簽重新落回皮膚，秦棲放輕了力道，生怕再弄疼她。
「小叔，隨便弄弄就行了，這點小傷很快就——」
陸昭陽的話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截斷，秦棲的掌心完全裹住她冰冷的腳背，虎口卡在踝骨。
一道白光自腦海閃過，陸昭陽拿出手機，試驗性問道，「小叔，這個場景，我能拍個照嗎？」
秦棲冷峻的臉上，難得有了些許錯愕。
「你這是要取材？」
「是的，因為可以當個梗畫到漫畫裡！」
十分堅定的回答，讓秦棲都沒法直接拒絕。
「……你拍吧。」
「小叔，你放心，不會拍到你正臉的！」
說完，打開相機，刷刷拍了好幾張，幾乎每個塗藥的動作，她都取了景。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但絕對能在沒靈感的時候派點用處。
見她放下手機，秦棲艱難問道，「好了？」
「嗯，拍到了很多珍貴素材，謝謝小叔！」
女孩笑容燦爛，秦棲也沒再多說什麼，拇指忽然輕輕划過足底，激得陸昭陽整個人彈起來。
後腰撞上沙發扶手時，秦棲率先伸手墊在那裡。
兩人瞬間僵在突兀縮短的距離里，呼吸間漂浮著藥油的辣味。
「嘿嘿，小叔，不好意思啊，我腳怕癢。」
陸昭陽並未意識到兩人間微妙的距離，笑得開朗。
「沒事。」
秦棲垂眼避開她帶笑的目光，耳尖燒得通紅。
「好了，這幾天儘量少走動。」
小腿的使喚權又回到自己這兒，陸昭陽剛準備下地，沒想自己整個人都被秦棲架了起來。
瞧著自己被整個懸空托舉起來，陸昭陽眼角抽搐，「小叔？你這是？」
「我不是說過儘量不要走動嗎。」
「可也是儘量，總不能一步都不走吧？」
「你剛準備幹嘛。」
「收拾垃圾。」
「我來收拾就行，你好好休息。」
秦棲收拾好垃圾，正打算出門去扔，結果剛到門口又回看了陸昭陽一眼。
陸昭陽見他那個架勢，好像自己如果亂動，他就會扛著她去扔垃圾。
那刺激的場面，想想就是一陣惡寒。
「小叔，你放心，我絕對乖乖的，不亂動！」
看到女孩表明了態度，秦棲這才放心出門。
「昭昭，我先去畫室了！」
為了趕進度，秦玥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
「嗯，路上騎車慢點，昨天剛下過雨，別摔了。」
「謝謝好昭昭的關心，來，姐姐香一個！」
「好了你，趕緊去吧。」
休息日，學校沒課，秦棲也剛好在家休息，陸昭陽看臥室沒動靜，於是自己先去早市買了早飯。
哪知道回家路上，剛下小電驢，沒走幾步就摔了個狗吃屎。
奇蹟的事，手裡的早飯完好無損，她當即發了朋友圈，表示自己很牛逼。
到家後，陸昭陽拿著早飯去廚房，沒注意秦棲已經從臥室出來了。
「陸昭陽，早餐飯桌上，你先過來。」
見男人緊盯著自己，陸昭陽開始在心裡打鼓，她又犯什麼事兒了嗎？
秦棲看女孩沒反應，自己先走了過去，「摔哪兒了，讓我看看。」
「摔？」
「我看到你朋友圈發的動態，不是摔去了麼，摔哪兒了，有沒有哪裡覺得疼。」
一聽朋友圈，陸昭陽差點忘記自己剛摔了一跤。
「小叔，你聽我說，我剛剛可厲害了，整個人都摔地上了，早飯都還在好好的！碗裡豆花一點都沒撒！」
絲毫不在意自己摔去的事，一個勁在誇耀奇蹟般的身手。
而秦棲只聽到她摔了，還是整個人都摔地上了。
「有哪裡疼嗎？」
趁著陸昭陽還沉浸在自己的小興奮里，秦棲溫柔地把著她的肩膀，慢悠悠轉了一圈。
光這麼看，看不出什麼外傷，見她還穿著濕漉漉的外套，秦棲先幫她脫了下來。
秦棲還是不放心，有點擔心地問道，「真沒事？」
「沒事，我身板硬，摔一跤沒什麼，再說衣服穿得後，摔去一點感覺都沒有！小叔，去吃早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昭陽收拾好打濕的外套，走去廚房，眼尖的秦棲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
「怎麼一瘸一拐的？」
「應該是崴到腳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說著，陸昭陽還打算去吃早飯，秦棲一把拉住她，把人整個大橫抱了起來。
「小叔？！」
「你先去沙發上坐著，早飯我給你拿過來。」
把陸昭陽安頓在沙發上後，秦棲從桌上拿了早飯，隨後又取來了藥箱。
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坐在茶几上的秦棲伸手就把陸昭陽受傷的腳放在自己腿上。
「小叔，我真沒事！」
「吃你的早飯。」
腿都被男人抓在手裡，陸昭陽知道自己無力抵抗，只能默默往嘴裡塞小籠包。
摘掉腳上的毛絨拖鞋，秦棲一眼就發現腳踝處已經微微鼓脹起來。
「你這叫沒事？」
陸昭陽看了看自己腫起來的腳，咧嘴笑道，「小傷，我以前讀初中的時候，骨裂了都還跟沒事人一樣，剛好碰上體檢才知道裂了。」
看陸昭陽笑嘻嘻的，秦棲一點都笑不出來。
「疼嗎？」
「骨裂嗎，剛開始還覺得疼，後面感覺還好。」
「……」
秦棲張口，他本來是想問現在給她上紅花油會不會疼，可一看女孩樂觀開朗的樣子，字句堵在牙縫間，出不來一點。
大手掌心托著女孩的腳踝，皮膚下的腫脹在發燙，棉簽蘸著暗紅色的藥油在淤青邊緣打轉。
蜷縮的腳趾蹭過男人手腕內側，立刻浮起一層細密的汗，落地燈的光暈打在女孩垂落的睫毛上，在眼瞼投下微顫的陰影。
兩人不發一語，紅花油辛辣的氣味在沉默中發酵。
秦棲的指腹忽然壓到腫脹的頂部。
「嘶——」
陸昭陽倒抽冷氣的聲音像根刺，扎進秦棲的耳朵。
秦棲立即鬆開手，「抱歉，弄疼你了。」
「沒事沒事。」
陸昭陽搖頭，讓他對此不必在意。
棉簽重新落回皮膚，秦棲放輕了力道，生怕再弄疼她。
「小叔，隨便弄弄就行了，這點小傷很快就——」
陸昭陽的話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截斷，秦棲的掌心完全裹住她冰冷的腳背，虎口卡在踝骨。
一道白光自腦海閃過，陸昭陽拿出手機，試驗性問道，「小叔，這個場景，我能拍個照嗎？」
秦棲冷峻的臉上，難得有了些許錯愕。
「你這是要取材？」
「是的，因為可以當個梗畫到漫畫裡！」
十分堅定的回答，讓秦棲都沒法直接拒絕。
「……你拍吧。」
「小叔，你放心，不會拍到你正臉的！」
說完，打開相機，刷刷拍了好幾張，幾乎每個塗藥的動作，她都取了景。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但絕對能在沒靈感的時候派點用處。
見她放下手機，秦棲艱難問道，「好了？」
「嗯，拍到了很多珍貴素材，謝謝小叔！」
女孩笑容燦爛，秦棲也沒再多說什麼，拇指忽然輕輕划過足底，激得陸昭陽整個人彈起來。
後腰撞上沙發扶手時，秦棲率先伸手墊在那裡。
兩人瞬間僵在突兀縮短的距離里，呼吸間漂浮著藥油的辣味。
「嘿嘿，小叔，不好意思啊，我腳怕癢。」
陸昭陽並未意識到兩人間微妙的距離，笑得開朗。
「沒事。」
秦棲垂眼避開她帶笑的目光，耳尖燒得通紅。
「好了，這幾天儘量少走動。」
小腿的使喚權又回到自己這兒，陸昭陽剛準備下地，沒想自己整個人都被秦棲架了起來。
瞧著自己被整個懸空托舉起來，陸昭陽眼角抽搐，「小叔？你這是？」
「我不是說過儘量不要走動嗎。」
「可也是儘量，總不能一步都不走吧？」
「你剛準備幹嘛。」
「收拾垃圾。」
「我來收拾就行，你好好休息。」
秦棲收拾好垃圾，正打算出門去扔，結果剛到門口又回看了陸昭陽一眼。
陸昭陽見他那個架勢，好像自己如果亂動，他就會扛著她去扔垃圾。
那刺激的場面，想想就是一陣惡寒。
「小叔，你放心，我絕對乖乖的，不亂動！」
看到女孩表明了態度，秦棲這才放心出門。